
三岛由纪夫
享誉世界的文学经典,两次入围诺贝尔奖文学大师三岛由纪夫的代表作 新译本,新锐学者精心翻译 日本销量突破240万册 各界名人都在读三岛由纪夫: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川端康成、莫言;知名作家阎连科、余华,文艺界名人梁文道、梁朝伟、黄磊、张若昀、李现 我不得不违心地表演。别人眼中认为我在表演的,实际上是我想归回的真正的我;而别人以为自然状态的我,才是我表演出来的。 我永远都是少年,永远都是十六岁。我说的一切也请不要当真。 如果说《人间失格》是太宰治小心翼翼地向人类发出的临终求爱,那么《假面的告白》便是三岛由纪夫将从前的自己留在“死的领域”的“遗书”,是努力奔向“生的领域”的证明。 我把人们谨慎的、噤若寒蝉的事,鼓足勇气,揭露了出来。《假面的告白》是我真正凭借时代的力量、时代的恩惠,才能写出来的一部小说。——三岛由纪夫 《假面的告白》是一封遗书,我想把它留给自己迄今所住的那片死亡领域。写这本书对我来说是一种反向的自戕。——三岛由纪夫 我得的诺贝尔奖应该颁给三岛由纪夫。像他这样才华横溢的天才作家,大概两三百年都难遇一个。——川端康成
性倒错的青年对自我毫不留情的剖白。微弱的真实被强力的虚伪封存,甚至会忘记自我欺瞒的存在。他说:“不管束自己,我会不小心诚实起来的。” 一面将古希腊雕塑般健美的青年男子浸染鲜血呈上情欲的餐桌,一面又将澄澈引发悲哀悔恨的女人置于纯粹的精神海面。“我”致力于调和二者,殚精竭虑地将自己融入“正常”,却又愧疚于扭曲的本性。“人真的能完全背叛自己的天性吗,哪怕只是一瞬间?” 于是自由意志向宿命不断发出挑战,绝望与愿望晦暗不明。而“我”最终意识到自己只是导演行使意志的工具。 “我”将死亡想像成一场盛大又自然的演出,前提是坚信自己决不会死。一个被死亡抛弃的人,一个想死却被拒绝的人,多么美丽又自恋的形象。 和陈的译本对照着读的,这个版本流畅易理解很多。一些温馨提示:不要吃饭的时候看,三岛真的很爱欣赏腋毛和汗臭味。
“我把人们谨慎的、噤若寒蝉的事,鼓足勇气,揭露出来。” “《假面的告白》是一封遗书,我想把它留给自己迄今所住的那片死亡领域。写这本书对我来说是一种反向的自戕。” 正如三岛由纪夫上述所言,《假面的告白》是他的一部私小说,在小说中: “我”先叙述了“我”的出生和幼儿时的家庭状况。然后又开始叙说“我”五岁时光怪陆离的内心世界,以及迷离破碎的记忆。进而笔锋一转,开始描写“我”进入青春期后叛逆且异于常人的心理——“我”羞惭于自身的孱弱,因此极度恋慕强健而富于野性的体魄,如对近江的单恋,以及成年后对骑在自行车上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德国少年的喜欢……后来,“我”为了迎合社会约定俗成的一些规则,为了让自己免受他人异样的眼光,慢慢强迫自己去喜欢女性。“我”开始怀着尝试恋爱的心理去接近异性,并同园子谈起了恋爱;后来,园子与别人结了婚,而“我”却仍试图与她偷偷约会,企图继续尝试完全舍弃肉欲的精神恋爱。 三岛由纪夫通过内向型的自白,通过对人物心理敏锐而细腻的把握,再结合自传性质的情节对自己的内心进行了一场理智的探索,企图以此对抗、挣脱传统与世俗对自己的束缚。 在小说中,处处渗透着作者这种敏感的特质和冗杂细碎的思考。比如,“我”沉迷于童话书中和幻想里,倾向于死亡、黑暗、暴力和鲜血等美学。又如,“我”对死亡的各种可能的幻想,以及“我”对死亡总有着诗意的向往,可一想到生命是短暂的,“我”又想长久地活着。年老是永恒的丑陋,年轻则是永恒的美。一阵纠结之后,“我”既选择了死亡,也选择永远地活着。此刻,“我”已分不清,“我”最后的选择究竟是真面呢,还是假面? “我不得不违心地表演。别人眼中认为我在表演的,实际上是我想归回的真正的我;而别人以为自然状态的我,才是我表演出来的。” 读了《假面的告白》才明白,“千人千面”原来是一种极为保守的说法,因为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表演型人格”,我也不例外。如果可以,我独自一人,便可以有多种面具、多种性格、多种形象——父亲面前乖巧的女儿,长辈面前礼貌的晚辈,朋友眼中通情理的好人,陌生人眼中秘密的守护者,部分人眼中虚伪自私冷漠的人……所有的这些,都是我,似乎又不是我。如果愿意,无论是谁,我都可以为ta量身定制出一个新的形象或人格,至于皮囊,已经定了模样,确实无法更改,当然,如果ta愿意,我也可以戴上ta喜欢的面具。
坦诚到极致,便成了虚伪,尽管并非刻意为之。三岛的小说,从行文到精神都暴露出一种极端统一的矛盾感。华丽坚实的文笔,以自然之景成就一种矫饰,以背德过激构筑一种纯真。既为假面,何来告白?于他而言,少年精神即律己的贪婪,自省中自纵,最终雕琢出似犹疑实坚定的扭曲美感。 我年少时无法欣赏,长大后却迷醉其中,很难说不是随时光流逝,日渐体悟到这知耻不改、悔而复悔的甘美况味。至于二十四岁就写出此番杰作的三岛由纪夫,无疑是天才。
这本书的终章,完全与作者下决心终结的人生形成一种呼应,一种毫不负责的终止,这也是三岛矛盾的终极体现,即深入骨髓、追溯到出生时刻的反思,与绝不思考、拒不交代意图的逃离。 二十多岁的三岛用前三章展示了人可以多么深入到自己的精神里面去,并在精神的多维宇宙间找到关联和矛盾,并用最精准的词汇和语言展示在现实之中。只可惜,三岛去了里面却没有找到可以优雅从容走出来的路,他在精神里窜来窜去,像是彼得潘在他的国度自由的飞翔穿梭,却突然因为不会走路慌了神,最后只找到了死亡这个方法。 这本书让我想到加缪的《堕落》,内核何其相似,本书是从性与爱,灵与肉的角度说“假面”,而《堕落》是从人性的全方位说“假面”,更为本质的不同是,加缪给了出来的路!这一点何其珍贵和重要!我甚至希望每一个现在喜爱三岛的人,共情三岛的人都能去《堕落》中找到这条出来的路,而不是和三岛一起共赴此书的第四章。死亡中甚至连黑暗都没有,那里什么都没有!不要选择去! 读到第四章我不由自主得对三岛生气,你的崩裂呢?此时正是你的精神裂变出新维度的时刻!此时我明白了,我们每一个读者都是园子,都被你用热烈的自我剖析欺骗了,你压根就是带着最最难以察觉的假面向我们展示自己所谓的“最深的内心欲望”,其实那里还有一层演绎,你用层层自我剖析演绎着真诚,这就是你的告白!带着假面的告白,所以我们和园子一起,在最后时刻错愕了!就在展示那个维度的时刻,你看了看时间,结束了这本书!那里到底是什么?不会知道了,因为我们这些园子就算永远安静得做你的读者,陪伴你,你也不会告诉我们。我们对你的喜爱就是你收到的园子的情书,让你唾手可得的即使带着假面也能获得的战利品。我现在,就要用揭穿你诡计的方式侮辱你!你的假面之下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隐秘,如果把空虚当作一种隐秘的话,你只会引发我基于同情的尴尬,或者说基于尴尬的同情。纵使你使出这样的诡计不是出于故意(我觉得基于你的人生来看应该就是故意),你赖以生存的悲伤也轻飘飘如在生活上划水,你传达出的脆弱也带有恶意,你以为作为园子的我们会好奇一片空虚吗?不会,也许有人会暂时的向你的空虚张望,但是园子会回到她丈夫的怀抱,我们也会在看透假面后的空虚后向你表达同情、遗憾和关心。我就想用这样的方式侮辱你,击碎你的层层假面,如果曾今的园子也这样侮辱你,是否会击中你的内心,你是否会选择像一个有元气的挑粪工一样活下去?
三岛的成名作,大胆描写了一个青年对自身性倒错倾向的认知和内心挣扎。小说以冷静的心理剖析,探讨了“真实的自我”与“社会面具”之间的关系。“我以为没有任何肉欲也可以爱上女人。这大概是人类有史以来最荒唐的企图了,我自己却没有意识到,一心想做哥白尼,去翻转爱的教义”。迷人的文笔,无处不在的才华,令人目眩,“倘若能用死让人生扑个空,我想那必定是清爽畅快的吧”……“我周围有着无数死亡,仿佛秋天的丰收一样”……感谢翻译,第一次就读到这么流畅的译本。
半天把实体书看完了(译者真的好厉害(ノ_ _)ノ)关于内容,以我目前的认知来说,很炸裂,因为有同性题材,看的不是很懂,却也能深切体会到“我”的感受。 孱弱的身体和幼年生长环境有关,被束缚在祖母身边,能想象到那暗黑潮湿,充满死亡气息的房间,只能跟女孩子玩耍,这可能是对女性没有先天性的羞耻感的原因,当“我”第一次表演时,盛装出场,却像被薅鸡毛一样扒光衣服,爱的目光下,孤独是如此的难堪,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拒绝爱,也算是带上假面吧。长大习惯被“公开处刑”。 少年时期,首先是对圣塞巴斯蒂安的迷恋,开始了性启蒙,对近江的单恋算什么呢?对生命力的渴望吧,近江的叛逆,健硕的身躯,都是和自己不着边的,还有一天四次,导贫血……也填不满欲望的鸿沟,这很难评。 后面成年后拒绝园子在意料之中,但还是很揪心,世上会有男人嫉妒爱着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的爱吗?自己也承认,对园子的爱是亲手植培的,配不上她天然的爱。确实很不搭,“我”孱弱,暗黑且阳痿,而园子几乎配得上所有赞美的词。文中最后一次交谈园子也应该 得到了答案,“我”是homo…… 全文都在告白,极度的坦诚,极度的虚伪,阴暗又纯真,好像看了一部褪色的影片,仅剩一丝无奈,一缕悲戚。
《假面的告白》主人公自幼体弱敏感,在世俗规训里被迫戴上“正常普通人”的假面,学着扮演符合社会期待的模样,压抑本能的偏爱,试图以常规的恋爱、生活融入人群,可灵魂深处的本真始终与外在表演互相拉扯。他与园子的情愫,是一场努力迎合世俗的尝试,最终依旧败给内心无法调和的矛盾,在伪装与真实的夹缝里反复挣扎。 假面是所有人的生存常态,我们为了合群、为了安稳,都在不自觉扮演他人期待的角色,慢慢模糊自我的边界。迎合世俗的表演越久,内心的割裂就越深,所谓的正常,不过是集体默认的枷锁。人一边戴着面具小心翼翼活着,一边又渴望卸下伪装,直面最赤裸的自我,这份永恒的矛盾,是每个现代人都逃不开的精神困境。 三岛的文字冷峻锋利,带着病态又清醒的自省,直白袒露人性幽暗的褶皱。它撕开了“合群即正确”的伪善,让我看见:伪装可以换来世俗的接纳,却换不来内心的安宁。和解,不是强行把自己塞进世俗的模板,是接纳自身的与众不同,在假面之下,守住灵魂最本真的模样。
三岛由纪夫说人最大的怯懦是不肯对自己诚实,其实不止怯懦吧,剖开自己的内心,有太多我们不忍直视的黑暗和无法诉诸于外界的秘密,把它们放到阳光下,丑陋无所遁形,赤裸裸的我们也无法在生活中继续。做不到完全对自己诚实,人难免要顶着一片两片面具生存;尽量对自己诚实吧,在人生的演出里有更多时间本色出演,于己于人,总还是幸福多于烦恼。给自己定位是一个普通人,像芸芸众生中的无数人一样,套着世俗的枷锁,也在镣铐中起舞努力的活着,就无须严苛的对自我真实性进行拷问——像所有人性一样,自我真实性一样经不起拷问;三岛的主人公从来都是伪装成正常的个别人,他们渴望挣脱束缚,又恐惧成为异类,在自我的分裂中挣扎,痛不欲生又感受着绝望苍白的美,所以才有这样的认识:“脸在笑,心在哭,仍要劝服自己勇敢——这才是人间悲剧的本质。”
说性倒错的时候我以为是自我性别认知错误呢,原来是指正常异性恋之外的全部性倾向么?先定义一个“正常的”,然后其他都是“长歪的、长反的、出错的”。右手是正手,左手是倒错么? 在心理学和医学领域这个词早已废除。主角在书里远不止于三言两语能定义的“性倒错”,他是一种更复杂、混着崇拜、自毁、美学迷恋和对“男性气质”符号的极致向往的存在。 三岛用“性倒错”来制造张力,同时也在质疑这个标签本身。如果主角作为一个“倒错”的人是这样思考、这样感受、这样痛苦的,那么这个标签到底是对他的定义,还是对社会的讽刺?这真的是倒错吗?还是说,倒错的其实是那个非要给人分类的世界?
对男同性恋爱欲所进行的无比细腻的剖析,在社会对欲望的编码面前所遭受的内心折磨。社会所接受的正常取向和倒错者的欲望之间构成了生与死的鸿沟,反复通过纯洁之恋与邪恶幻想进行对比呈现。《金阁寺》中则是将这种鸿沟抽象为概念性的”美”对“生”的截断。处于“生”的对立面的分别是自身最为独特的爱欲以及金阁寺代表的美。两组冲突最终都在某种程度上让人陷入一种无力的疲惫和怠惰。“生”在两部作品中所象征的意义完全不同,两名主角最终选择火烧金阁寺或是在绝望之处停笔也拥有了不同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