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希尔曼
一个被我们忽视的幸福难题——优逝 一本颠覆你对衰老与死亡认知的书 ICU重症监护专家关于衰老与临终选择的理性思考 王一方、刘端祺、郎永淳等知名人士 慈怀读书会陈晓峰 鼎力推荐 在中国,每年至少有成百上千例濒死抢救案例,人们一生75%的医疗费用都花在了最后的无效治疗上,有时甚至会为延续亲人几天的生命而倾家荡产。作为幸福指数的核心指标之一,中国的死亡质量却在世界排名极低。 之所以会形成这种局面,一方面是因为医生认为自己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治疗病人,永不放弃,放弃就意味着失败;另一方面是因为家属背负了巨大的情感压力,觉得即使倾家荡产,也不可轻易放弃亲人,放弃就意味着不爱、不孝。而此时,病人自身已经丧失了决策能力。结果就是,人们的死亡已经被过度医疗化了,这不仅给当事人及其亲属带来了折磨,还导致了医疗资源的过度消耗。 要改变这一状况,我们就需要对自己的临终负责,清楚地思考如何面对不可逆转的衰老与死亡,如何告别人世,补上人生重要的一课。 当然,要改变这一点,除了个人,还需要我们的社会以及医疗系统共同努力。
在死亡面前,一切都归于零;在疾病面前,什么都打对折;谁大病一场若能逃离死亡,都会感慨万千,说出来一些讲滥了的道理,讲一番重新审视人生的誓言;但如果不是从内心解决问题,用不了多久,一切照旧。 虽死之日,犹生之年。 按照进化论的原则,人类与生俱来的简单任务就是活过童年时代,长到青春期和成年早期,把基因传下去,然后就告别人世。 “对50岁以上的人进行过度医疗基本上就是自找麻烦和浪费,而对80岁以上的人进行过度医疗就和对病人发动攻击差不多了。” 体能下降的节点首先出现在你不能按意志自由离地,即跳不起来了;紧接着就是你不能自由位移,移动开始要借助手杖甚至轮椅;再有就是健忘,疼痛也不请自来,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存在于记忆之中,俗话说就是老了。 虚弱先是表现为难以经受住与以前同样水平的运动量,然后表现为动作明显缓慢,并会发展到连洗澡和做家务这样的活动也难以完成,再下一步就会发展到完全需要他人照顾,最终卧床不起,进入临终阶段。 垂而不死的生活值得过吗? 马萨诸塞州的邓肯·麦克道格尔(Duncan MacDougall)博士在1907年宣布,通过在人死前后对其身体进行称重,发现人的灵魂重量是四分之三盎司(约21克)。
“虽死之日,犹生之年”;“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这是老年人的座右铭,也应该是家属的箴言,但是很多人谈死色变,无法坦然面对老去和死亡这个事实,“我们的现代医学手段不但难以治愈衰老,甚至不能撼动分毫,而我们却通过徒劳的医学干预手段给这些病人和他们的亲人带来了实实在在的痛苦。”,更可悲的是抢救之后人还是不久于人世。而执着的要求无论如何都要抢救的那些家属,活在自己认为的崇高里不能自拔,终而愚孝。 因此,本书提供了可以从容告别的理由。 另一角度,“正有越来越多的老年人在ICU度过他们人生的最后几天”“人的衰老和自然死亡怎么变成了如此‘医疗化’的一件事情?”发人深思。 医疗领域对于社会老龄化的客群不断增加,并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无论技术层面还是救治观念层面,可能还停留在以年轻群体为主流的措施上,因为绝大多数入院的老年人都有多种疾病缠身,而年轻人通常是单一疾病。甚或医生的目标停留在成功或者失败上,而不是关注老年群体需求的本身和健康状态这个准则。“如果把病人死亡视为治疗失败,那医学就注定是一门失败的艺术。---朱利安·谢泽(Julian Sheather)”。更恶劣的是过度医疗是以财务收益为基础的运作体系。“支持医生行医的四个伦理原则是:仁心(行善)、不伤害、自主权(尊重病人的心愿)以及广义的正义感或者是整个社会对治疗的看法。” 临终之选,是需要先做功课的,决策权在自己手上,而不是家人或者医生,更不要被剥夺。“好心的医生们经常会给病人带来毫无必要的痛苦,不要低估这一点”。也可以减少家人遭受的焦虑和压力。应该多一些透明度少一点负罪感。我们可以扪心自问,为了活下去我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什么样的生活质量是可以忍受的?如果老年痴呆了,是否对并发症进一步治疗?假如全身瘫痪完全依赖他人照料我是否能够接受?我愿意接受什么程度的救治和护理?这些答案对自己和亲人将是一个最好的交待。生命末期在质量和长度上谁都能想明白,采取姑息治疗,用管理代替治疗,在亲人环绕下度过最后几个月,还是在缺乏认知和准备的情况下武断地采取心肺复苏,装上呼吸机,手术,气切,插满各种管子,被善意的医护人员包围着,多活一天算一天。“一旦把这些设备撤去,病人的生命就会落入上帝之手。如果上帝愿意挽救的话,病人当然能活过来。上帝的奇迹不需要生命支持设备来帮忙”。也有老人得知自己大限将至、救治无望,选择在教学岗位上开心的活着。 对于死亡,我们坦然沟通是为了从容告别,当然,在濒死的那一刻依然本能地求救,此情此景家人虽然撕裂但势必也会冷静做出最合理的安排。“寿则多辱”,我也接触到很多8、90岁甚至接近百岁的老人,临终前选择不吃不喝一周或者十天离世的,我对此心怀敬畏,感受到他们的睿智、果断和勇敢。
很有趣的一本书,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经常听一些长辈提起,以后老了,真的要做大手术、化疗住ICU遭罪,宁愿早点走。可是等老人真的到那一步的时候,后辈们往往无法做出放弃的决定。放弃要背负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害怕是自己放弃了他生的机会。到底病人在什么状态家属应该放弃,什么状态还值得继续治疗?一般非医学专业的人确实很难抉择。但是医生往往不可能建议家属放弃治疗,更多的是强调风险以及继续治疗的意义。同样的,很多家属也是抱着只要有一线生机的希望,哪怕只是延长几个月的生命,也要去努力,去救助,哪怕倾家荡产,在所不惜。但是,这真的是病人自己想要的么?在生命的末期,每天生活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当中,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手脚被束缚着,这样苟活的痛苦日子,真的是我们期望的人生末期的样子么?很多老年病人有自己的想法却不被执行,家属喜欢自作主张,坚持治疗,不尊重老年人自己的想法。当然,也有些老年人是因为害怕花钱和受苦。 作为家属是否可以在老年人神智清楚的时候,跟他们认真沟通一下,他不想受哪些罪,当病情具体发展到什么状态,家属应该遵从他的意见,替他做决定,放弃治疗,不再受罪。 这其中有许多问题值得我们思考和实践。
《从容的告别》是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重病特别护理专业教授肯·希尔曼的一部专著。这本专著是讨论死亡和医疗问题的书,谈到的更多的是医学和人自身发展上面的问题,笔触更加理性,他告诉我们,面对衰老,我们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还是要进行一番思考。 书中希尔曼教授凭借其丰富的重症监护室工作经验,向我们展示了衰老的真实模样。衰老并非只是简单的年龄增长,而是身体机能全方位、不可逆的衰退。皮肤变薄、色素沉淀、肌肉萎缩、骨骼变脆,这些生理变化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不适,更是生活能力的逐渐丧失。跌倒、认知能力退化、虚弱等问题接踵而至,让老人的生活充满了艰难与风险。然而,我们常常忽视这些衰老的信号,或者试图用各种方式去抗拒它,却忘了衰老是生命的必然进程,就像季节更迭,无法阻挡。 书中,希尔曼教授凭借其丰富的重症监护室工作经验,向我们展示了衰老的真实模样。衰老并非只是简单的年龄增长,而是身体机能全方位、不可逆的衰退。皮肤变薄、色素沉淀、肌肉萎缩、骨骼变脆,这些生理变化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不适,更是生活能力的逐渐丧失。跌倒、认知能力退化、虚弱等问题接踵而至,让老人的生活充满了艰难与风险。然而,我们常常忽视这些衰老的信号,或者试图用各种方式去抗拒它,却忘了衰老是生命的必然进程,就像季节更迭,无法阻挡。 人的一生短如白驹过隙,告别是我们终须面对的课题,我们常常对衰老和死亡避而不谈,仿佛只要不去提及,它们就不会到来。但《从容的告别》这本书却告诉我们,只有勇敢直面,才能更好地珍惜当下。这本书就像一位哲人,带我们深入思考这一沉重却无法回避的话题。当我们明白生命的有限,才能更加珍惜每一寸光阴,才能以更加积极的态度、向上的精神去过好每一天。 作者肯·希尔曼身为重症监护领域的权威专家,拥有多年在ICU工作的丰富经验。他认为,衰老并非只是简单的身体机能衰退,而是生命发展的必然阶段,而死亡,也绝非生命的敌人,它是生命完整的一部分。书中提到,在现代医疗体系下,很多人在生命末期承受着过度医疗带来的痛苦,大量资源被投入到延续短暂的生命,却忽略了患者的意愿和生活质量。 希尔曼呼吁我们,要尊重生命的自然进程,给予临终者更多的临终关怀。阅读这本书,是一场关于生命的深度探索,生命的长度有限,就努力增加厚度。它让我们学会如何在生命的尽头,以尊严和从容的姿态,与世界温柔告别,让生命的落幕也能充满温暖与力量。 《从容的告别》告诉我们,在成长与衰老的交织中,我们需要学会珍惜、学会感恩、学会面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生命的旅途中留下一段段美好而难忘的回忆。
一本让我重新思考如何面对衰老,面对死亡的书。 大多数人对于生命自然衰老死亡的态度,更多的是从生者的角度去做出选择,没有从一个濒死的老人的角度去考虑。比如,在老人弥留之际,我们会选择做手术,进ICU,上呼吸机这类延缓生命逝去的手段。没有让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已经无法自主选择的老人来决定如何让自己面对死亡。诚然,病人的呼吸尚存,但有谁去考虑过他承受的痛苦?在读完这本书后,我有了新的认识。 当今的医疗水平越来越先进,但也越来越细分。在面对一个多器官衰竭的老年病患,每个专科医生只从自己的角度去解决问题,而没有真正把病人当作一个整体去对待。由此,导致的结果是产生了大量的过度医疗,结果老人还是因为身体无法承受这些压力而最终逝去。 本书作者一直呼吁采用更为合理的临终治疗,让病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能够有尊严,有选择地得到合适的治疗,以遭受最小程度痛苦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对此,我非常赞同。当年我的舅舅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一个人躺在ICU病房,没有一位亲人陪在他身旁,因为胃出血,就这样孤独的一个人离开了这个他眷恋的世界。我想他肯定充满了遗憾。在那个时候,也许亲人的陪伴比任何药物都要能给他减少更多的痛苦。 人生一世,在我看来,情感上的满足也许是这一生最最重要的部分。特别在生命即将走到终点时,心理的慰籍要比医学治疗更有意义,更有价值。
这本书是跳着看的,打开这本书是因为我太想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死亡。我知道生老病死是生物的规律,也知道“人固有一死”是个无可辩驳的真理,但始终不敢去设想,不知未来怎么去面对。也许是从小就缺乏死亡教育,死亡也一直被心照不宣地当做禁忌,没有人会主动提起。 这本书让我意识到在生命的末期不惜一切代价动用一切医疗手段来延长生命,不顾病人的痛苦,这并不是理想中的选择。人理应自然地,舒适地,安静地,有尊严地离去。 但为什么依然有那么多人,他们生命的终点在床头摆满仪器的病床上,在全身插满管子的ICU里呢?其实有时候该懂的道理都懂,但如何做到放手呢?不知道。对于医院来说,从心理上,医生认为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轻言放弃是对医术的侮辱,从现实看,现在的医院确实以营利为目的,只有治疗才能带来收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实。对于家属来说,不敢放手,因为太害怕后悔。既然无法替病人承担病痛,那所能做的最大努力就是尽全力去给病人最好的治疗,不惜倾家荡产,身心煎熬。明明知道最后定会落得人财两空的境地,但也许唯有这样才能让家属安心。避免后悔的唯一方法就是尽过最大的努力,也许积极治疗才被看作是努力的体现。 我可能直到今年夏天才意识到,其实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个人的意志,个人的命运。同时每个人也都是自私的,都是从自己的需求和立场出发来考虑问题和应对问题。你用尽一切手段在生命的末期依然坚持给他治疗,为了不让自己后悔,为了自己“良心过得去”,但却没有想过对于病人来说,或许放手才是解脱,延长生命反而是煎熬。你哭着闹着夺下他手中的烟,你想让他少承受一些生病的风险,健健康康多陪你几年,但有没有想过确实有些人会宁愿忍受一时的戒断,来争取健康和长寿,而有些人就是愿意活在当下,不太在乎未来的风险和生命的长度呢?这都是已经经过衡量后的选择了吧。“课题分离”是个很实用的理论,它能帮助我想通很多之前根本想不通的事情,帮我短暂的自愈和自洽。但是它说起来容易,真正内化确实尚有难度。 好矛盾也好挣扎啊。说实话,这个问题还没完全解决,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解决。
✍️生命既是一个科学课题,又是一个哲学命题,而文学对此多有描述,构成世间百态。广义上讲,所有的文学作品都在探讨生命,无非直接间接罢了。 💚对接近生命终点的人而言,优逝有两个含义:一是珍惜当下,选择有意义地渡过余下的时光;二是选择如何体面无痛苦地离世。 💚离世时“身无痛苦,心无牵挂,人有尊严,灵无恐惧”,即华人世界普遍追求的“身心社灵”俱安,也许才是最符合逝者利益的选择。 💚肌肉萎缩、衰减的速度主要取决于基因,但是通过身体锻炼和体重控制来保养身体会有效地减缓这一速度。 💚无论我们对自然衰老和死亡的过程做多少修修补补的工作,最终生物学规律都是胜利的一方。有些人会比另外一些人活得长一些,因为每个人都由不同的基因构成。我们会以不同的速度衰老。有的人到了30岁时,身体机能已经在很快下降中,而另外一些人在生命的内部程序上就有所不同。 💚大部分人的身体状况都不是那么简单。病人的疾病状况要放在一个大背景下来诊断,包括病人的个性特质、既往病史、生存环境、年龄和总体健康状况,以及很多其他因素。
面对生与死 从容的告别 人一出生剩下来的就是转瞬即逝的归途了!其中大大小小的选择与抉择,只是每个人的时光图景、遇知缘份!走完剩下来的时间了。 仔细想一想、看一看,人生一辈子不过是三万天左右而已,其中汲取收获满满当当的果实累累,与一无所获的空白页面;那个曾经的自己与实际生活中的自身,都是修炼内心游走在路上的人间疾苦。 (书摘简介) 一个被我们忽视的幸福难题——优逝 一本颠覆你对衰老与死亡认知的书 ICU重症监护专家关于衰老与临终选择的理性思考 王一方、刘端祺、郎永淳等知名人士 慈怀读书会陈晓峰 鼎力推荐 在中国,每年至少有成百上千例濒死抢救案例,人们一生75%的医疗费用都花在了最后的无效治疗上,有时甚至会为延续亲人几天的生命而倾家荡产。作为幸福指数的核心指标之一,中国的死亡质量却在世界排名极低。 之所以会形成这种局面,一方面是因为医生认为自己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治疗病人,永不放弃,放弃就意味着失败;另一方面是因为家属背负了巨大的情感压力,觉得即使倾家荡产,也不可轻易放弃亲人,放弃就意味着不爱、不孝。而此时,病人自身已经丧失了决策能力。结果就是,人们的死亡已经被过度医疗化了,这不仅给当事人及其亲属带来了折磨,还导致了医疗资源的过度消耗。 要改变这一状况,我们就需要对自己的临终负责,清楚地思考如何面对不可逆转的衰老与死亡,如何告别人世,补上人生重要的一课。 当然,要改变这一点,除了个人,还需要我们的社会以及医疗系统共同努力。 感恩遇见👐😊😊😊🌺🌺🌺
中国的教育体系中缺失了三堂课,一,关于成功教育(有关金钱的获取使用和传承)二,关于爱的教育(有关性,爱与被爱)三,关于生命的教育(关于成长和死亡)。2023年特殊原因我希望为自己补全这三堂课,购买了一系列有关告别的书籍。希望有一天我的孩子看到并且尊重我的选择。如果我已经衰老并且疾病缠身,面临死亡,我不需要进ICU升级治疗,不要给我进行气管造口术,不要鼻饲,不要将导管插入我的膀胱,这些都不需要,只需要减少我的疼痛和折磨,请让我有质量有尊严的死去。我一生乐见生死。
医疗的温度:当技术越过生命的边界 “对50岁以上的人过度医疗,是自找麻烦与浪费;对80岁以上的人过度医疗,无异于对病人发动攻击。”他的呐喊掷地有声,催促着同事们联想至亲临终的场景:明知无效仍强开的刀、冰冷的生命支持设备,将弥留之际的尊严碾得粉碎。而讽刺的是,绝大多数医生绝不会选择这样的离世方式,却将这份痛苦强加给了信任他们的病人。 令人痛心的是,这番恳切呼吁终究没能冷却医疗技术滥用的热潮。那些本为救治潜在患者而生的先进手段,如今却在临终病人身上徒劳运转,让他们在人生最后几周,被无休止的痛苦牢牢裹挟。 耳畔总有另一种声音在回响,它提醒着整个社会与医学从业者:是时候正视现行医疗模式中潜藏的病灶,警惕那些被技术遮蔽的、关于生命尊严的沉重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