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炜
《铁与绸》是茅盾文学奖得主、当代诗人作家张炜的最新长诗力作。该作品以中国古典传统文化和西方《荷马史诗》、歌德《浮士德》、艾略特《荒原》等诗歌传统为基础,跨越春秋战国史直至当下的历史时空,以东夷研究史为切入点,以齐国历史文化为支点,以作者对祖国河山的铁血柔情为情感线索,充分调动历史文化史实、一千多年历史变迁和作者历史文化研究等全部精神资源和写作技巧,高难度地构筑了一个以巨大历史时空为载体的精品力作。该作品充分运用人文、思想、历史、哲学、文学、艺术等综合手段,以强大的精神背景和超出常人的写作能量,打造出的一个具有结构主义大师列维·施特劳斯式的鸿篇巨制宏观结构和具有后现代主义碎片化但无所不包的特色复合性诗歌文本,点面结合、打通古今,创作难度极高,具有强大的冲击力和创造性。张炜长诗《不践约书》出版发行后,在文学界引起强烈反响,而长诗《铁与绸》是对《不践约书》的全方位突破和升华之作。这首长诗分为十六章,以作家所熟识的特定空间为地理背景,叙述内容穿越于古齐国与当今社会,融入悠久的历史文明和以海滨文明为背景的历史文化,用诗的形式完成穿越历史和文化的艺术超越。
作者介绍: 张炜,1956年1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原籍山东省栖霞市,中国当代作家,万松浦书院名誉院长,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曾任山东省作家协会第五届、第六届主席,山东青联副主席。 1975年,开始进行文学创作。1982年5月,发表短篇小说《声音》。1984年7月,发表短篇小说《一潭清水》。1985年8月,发表中篇小说《秋天的愤怒》。1986年10月,发表长篇小说《古船》。1992年5月,发表长篇小说《九月寓言》。1994年12月,出版长篇小说《柏慧》。1997年6月,出版长篇小说《远河远山》。2001年10月,出版长篇小说《能不忆蜀葵》。2003年3月,发表长篇小说《丑行或浪漫》。2007年1月,出版长篇小说《刺猬歌》。2011年,凭借耗时20余年所创作的七百万余字“大河小说”《你在高原》获得第八届茅盾文学奖。2012年1月,发表长篇儿童小说《半岛哈里哈气》。2015年5月,出版儿童小说《寻找鱼王》。2016年5月,发表长篇小说《独药师》;12月2日,当选为中国作协副主席。2018年1月,发表长篇小说《艾约堡秘史》。2020年1月,出版首部长篇非虚构作品《我的原野盛宴》;6月,出版《张炜文集》50卷;7月,出版人物研究评传《斑斓志》。2022年6月,出版长篇小说《河湾》。 百度书评: 《铁与绸》是当代作家张炜创作的长诗,首次出版于2022年2月。 这首长诗分为16章,以作家所熟识的特定空间为地理背景,叙述内容穿越于古齐国与当今社会,融入悠久的历史文明和以海滨文明为背景的历史文化,用诗的形式完成穿越历史和文化的艺术超越。张炜的长诗一如浑厚而宏阔的交响乐,时空大开大合,意象丰富,气势磅礴,节奏鲜明而又充满悠长的韵致,抒发对自然、人生和家园的爱与眷恋,带给读者审美享受。 该作品以中国古典文化和西方《荷马史诗》、歌德《浮士德》、艾略特《荒原》等诗歌传统为基础,跨越春秋战国史直至当下的历史时空,以东夷研究史为切入点,以齐国历史文化为支点,以作者对祖国河山的铁血柔情为情感线索,充分调动历史文化史实、一千多年历史变迁和作者历史文化研究等全部精神资源和写作技巧,构筑了一个巨大的历史时空。该作品充分运用人文、思想、历史、哲学、文学、艺术等综合手段,以强大的精神背景和写作能量,打造出一个结构主义大师列维·施特劳斯式的宏观结构和后现代主义碎片化但无所不包的复合性文本,点面结合,打通古今,具有强大的冲击力和创造性。
张炜的文学轨迹是一场不断的突围。如果说《古船》是沉重的现实泥淖,《你在高原》是辽阔的史诗行走,那么《铁与绸》则是一次垂直向下的精神钻探。在两万字的篇幅里,他不再纠结于琐碎的写实,而是只保留了“现实的骨架”,让想象力在“精神高原”的地下版图里纵横驰骋。这种转变,是一个作家从“记录历史”向“创造神话”的蝶变。 作品最震撼人心之处,在于那种“金石感”的硬核浪漫。 铁: 它是现实的重压,是工业的冰冷,也是矿工血管里流淌的“铁浆”。这种把苦难内化为硬度、变奴役为脊梁的写法,充满了生命韧性。 绸: 它是古典的优雅,是消失的美学。当“齐姜”这个神来之笔出现,她不仅是古莱国的遗民,更是人类文明中柔韧、洁美且不可亵渎的母体。 这种“铁”与“绸”的二元张力,精准地捕捉到了现代文明与古典文明的猛烈撞击,在火花四溅中,照亮了人性的尊严。 作为东夷人的后裔,我在这部作品中经历了一场深刻的文化洗礼。 张炜通过对“炼铁术”、“养蚕术”、“稷下学宫”及“炼丹术”的史实引用,彻底颠覆了东夷是“蛮夷之地”的偏见。他利用胶东金矿的地理特质,构建了一个纵横古今、连接陆海的世界观。这不仅是文学创作,更是一场庄严的“正名”: 我们的祖先曾拥有最先进的生产力(铁)与最高级的审美力(绸)。这种发现让文字具有了“通灵”的力量,让后人在物欲横流的时代,重新认领了那份高贵的血脉。 长诗中那个“骑红马的父亲”,或许就是《你在高原》中消失的宁珂。他代表了在现实中寻找理想国失败、最终走向“失踪”的父辈。而“齐姜”最后化身为长着毒鳍的美人鱼回归大海,则象征着美在遭遇压迫后的“武装”与“自由”。 这种“父母双亲”在诗中的重构,完成了对理想主义和古典美学的双重祭奠与安放——既然陆地已经陷落,那就在深海与地底重塑家园。 《铁与绸》是一部有“门槛”的书,但它的门槛不是为了拒绝,而是为了筛选出那些依然渴望精神洗涤的灵魂。 在不见天日的矿井(现代生活)里,张炜给出了“火、水、铁浆”这三条不可抽掉的筋脉。它触动我的,不仅是瑰丽的奇绝想象,更是一种“老而弥坚”的生命激情。 它像一杯清冽的甘泉,让我在物欲的喧嚣中感到浑身颤栗,并深刻地意识到:哪怕身处黑暗,只要守住内心的“绸”,我们就依然拥有随时向大海突围的权利。
“历史与当下,如果再一次比喻成“瓮”的话,那么只是“陶瓮”与“瓷瓮”之别,是制作工艺的改进,是材料的差异。” 这句我懂,但这部长诗我没完全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