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宁
《国家与革命》是列宁系统阐述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重要著作。这部著作捍卫和发展了历史唯物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理论。
列宁说——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 列宁说——因为机会主义者现在所需要的,恰恰是把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任务的一切根本问题都“十分放心地留待将来去解决”。 列宁说——机会主义恰巧不把承认阶级斗争贯彻到最主要之点,贯彻到从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时期,贯彻到推翻资产阶级并完全消灭资产阶级的时期。实际上,这个时期必然是阶级斗争空前残酷、阶级斗争的形式空前尖锐的时期,因而这个时期的国家就不可避免地应当是新型民主的(对无产者和一般穷人是民主的)和新型专政的(对资产阶级是专政的)国家。 列宁说——我们要抛弃一切关于国家就是普遍平等的陈腐偏见,那是骗人的,因为只要剥削存在,就不会有平等。地主不可能同工人平等,挨饿者也不可能同饱食者平等。人们崇拜国家达到了迷信的地步,相信国家是全民政权的陈词滥调;无产阶级就是要扔掉这个叫做国家的机器,并且指出这是资产阶级的谎言。 列宁说——剥削阶级需要政治统治是为了维持剥削,也就是为了极少数人的私利,去反对绝大多数人。被剥削阶级需要政治统治是为了彻底消灭一切剥削,也就是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去反对极少数的现代奴隶主——地主和资本家。 列宁说——只有无产阶级才能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因为无产阶级是一个特殊阶级,它的生存的经济条件为它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作了准备,使它有可能、有力量达到这个目的。 列宁说——只有使无产阶级转化成统治阶级,从而能把资产阶级必然要进行的拼死反抗镇压下去,并组织一切被剥削劳动群众去建立新的经济结构,才能推翻资产阶级。 列宁说——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枪杆、刺刀、大炮,即用非常权威的手段强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 列宁说——小资产阶级被吸引到大资产阶级方面去并受它支配,在很大程度上就是通过这个机构,这个机构给农民、小手工业者、商人等等的上层分子以比较舒适、安闲和荣耀的职位,使这些职位的占有者居于人民之上。 列宁说——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由统治阶级中什么人在议会里镇压人民、压迫人民,——这就是资产阶级议会制的真正本质,不仅在议会制的立宪君主国内是这样,而且在最民主的共和国内也是这样。 列宁说——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在它最顺利的发展条件下,比较完全的民主制度就是民主共和制。但是这种民主制度始终受到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狭窄框子的限制,因此它实质上始终是少数人的即只是有产阶级的、只是富人的民主制度。资本主义社会的自由始终与古希腊共和国的自由即奴隶主的自由大致相同。
在《国家与革命》中,列宁首先追问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国家的本质是什么? 他的回答非常明确: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它不是凌驾于社会之上的中立力量,也不是用来调和阶级对立的机关,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矛盾无法调和,才需要一个强制机关来维持秩序,而这个机关最终总是被最强大的阶级所掌握。 基于这一判断,列宁同时批判了两种错误路线。 一种是机会主义者(如考茨基、伯恩施坦)。他们把国家曲解为能够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中性组织,幻想不打破旧国家机器就能实现社会主义。在列宁看来,这掩盖了国家的阶级本质,否定了革命的必要性,是一条右倾的改良主义道路。 另一种是无政府主义者(如巴枯宁)。他们主张一天之内废除一切国家,否定任何形式的权威与过渡。列宁指出,无政府主义者只是喊出打碎国家机器的口号,却没有回答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打碎之后,用什么来代替? 如果无产阶级在推翻资产阶级后不立即建立自己的国家来镇压反抗、组织新社会,旧势力就会卷土重来。这是忽略客观发展规律的左倾空想。 那么,马克思主义的正解是什么? 列宁的回答是:无产阶级必须通过革命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然后建立自己的国家,即无产阶级专政。这个专政不是永久的,而是一个必要的过渡形态。它对资产阶级实行专政,对人民实行更高、更广泛、更实质性的民主。在这个阶段,国家仍然是“国家”,但它已经开始走向消亡。 因为国家的本质是阶级统治的工具。当阶级被消灭——没有资本家,也没有工人——国家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它不会被某一天废除,而是随着阶级差别的消失而自行消亡。正如恩格斯所言,这不是被人废除的,而是像一件工具,在不再需要时慢慢闲置、萎缩、消失。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既拒绝了机会主义者不断旧根、只修枝叶的妥协,也拒绝了无政府主义者拆了房子却不打地基的激进。他给出了一条既有革命锐气、又有战略耐心的道路:无产阶级必须先用国家这个工具消灭阶级,然后用国家的消亡来证明自己不是永久的统治机器。这是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中最深刻、也最容易被误解的一页。
不无脑吹捧,疑惑很多,收获也很有。 本书介绍的理论并不是太多,有些章节可能因为是翻译问题,论证上有点问题(多为引用马恩原话或解释来作为论据),我不想知其然,我想知其所以然。这方面看得我疑惑很多。 先谈收获吧,关于马克思的国家理论,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以及共产主义的发展设想(低级到高级)。长见识! 再谈疑惑,比如: 1.书中多次强调达到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后,人与人之间的暴力就会消失(泛指阶级冲突),个别人的极端暴力(而今的违法犯罪)也会消失。前提建立于,“新的一代”受新的公共规则教育影响并接受,而后经过长时间,人们会越来越自发遵守共产主义的社会公共规则(习惯),消除人与人的暴力。这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忽略了人的自由意志,过于强调联系性。恰好机械论的思想也是于此之前产生。 2.无产阶级建立新的国家后,为防止公职人员官僚化与贪污腐败,需要通过选举产生并人民监督,需要将其工资限制于普通工人水准。第一点先不论,且看第二点。工资水平不高,岂不是更容易滋生贪腐?(如14、15年我国反贪腐提出的三不,不想贪不敢贪不能贪。其中不想就是提高工资待遇。)私以为,这个事关实践的设想,有点问题。 3.欧洲历史上难道是没出现过孔夫子这样的思想家吗?另外,对于历史阶段划分,中国自汉以后,那是什么?封建制? 还有很多,不一一列举。 思考思考,一方面是自己的理论不够,没能完全理解马恩的所有思想。另一方面,马恩其很多具体实践,可能也受时代的局限。比如说取消国家军队代以人民自发武装。这在高度机械化信息化的今天,似乎很不现实,这不是当年那个坦克都没出现的年代。当然,我说的不现实是在而今的历史时期,外患不断,不可轻易马放南山。 读的过程中,总是不经意被勾起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一些认识。 终究是要用发展的眼光去认识共产主义,践行共产主义。 总的来说,不错。
国家是什么? 国家是承认:这个社会陷入了不可解决的自我矛盾,分裂为不可调和的对立面而又无力摆脱这些对立面。 国家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机器,是迫使一切从属的阶级服从于一个阶级的机器。 那么,革命是什么? 列宁说——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枪杆、刺刀、大炮,即用非常权威的手段强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 列宁说——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 列宁说——因为机会主义者现在所需要的,恰恰是把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任务的一切根本问题都“十分放心地留待将来去解决”。 列宁说——机会主义恰巧不把承认阶级斗争贯彻到最主要之点,贯彻到从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时期,贯彻到推翻资产阶级并完全消灭资产阶级的时期。 列宁说——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由统治阶级中什么人在议会里镇压人民、压迫人民,——这就是资产阶级议会制的真正本质,不仅在议会制的立宪君主国内是这样,而且在最民主的共和国内也是这样。 列宁说——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在它最顺利的发展条件下,比较完全的民主制度就是民主共和制。但是这种民主制度始终受到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狭窄框子的限制,因此它实质上始终是少数人的即只是有产阶级的、只是富人的民主制度。资本主义社会的自由始终与古希腊共和国的自由即奴隶主的自由大致相同。 列宁说——无产阶级国家代替资产阶级国家,非通过暴力革命不可。无产阶级国家的消灭,即任何国家的消灭,只能通过‘自行消亡’。 列宁说——我们要抛弃一切关于国家就是普遍平等的陈腐偏见,那是骗人的,因为只要剥削存在,就不会有平等。地主不可能同工人平等,挨饿者也不可能同饱食者平等。人们崇拜国家达到了迷信的地步,相信国家是全民政权的陈词滥调;无产阶级就是要扔掉这个叫做国家的机器,并且指出这是资产阶级的谎言。 列宁说——剥削阶级需要政治统治是为了维持剥削,也就是为了极少数人的私利,去反对绝大多数人。被剥削阶级需要政治统治是为了彻底消灭一切剥削,也就是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去反对极少数的现代奴隶主——地主和资本家。 列宁说——只有无产阶级才能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因为无产阶级是一个特殊阶级,它的生存的经济条件为它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作了准备,使它有可能、有力量达到这个目的。 列宁说——只有使无产阶级转化成统治阶级,从而能把资产阶级必然要进行的拼死反抗镇压下去,并组织一切被剥削劳动群众去建立新的经济结构,才能推翻资产阶级。
芯的书摘📖: ◆ 编者引言 >> 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和表现 >> 国家是阶级统治的机关,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机关 >> “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 >> 用折中主义冒充辩证法最容易欺骗群众,能使人感到一种似是而非的满足,似乎考虑到了过程的一切方面、发展的一切趋势、一切相互矛盾的影响等等,但实际上并没有对社会发展过程作出任何完整的革命的解释。 ◆ 第二章 国家与革命。1848—1851年的经验 >> 因为无产阶级是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是唯一能够团结一切被剥削劳动者对资产阶级进行斗争、把资产阶级完全铲除的阶级。 >> 只有无产阶级,由于它在大生产中的经济作用,才能成为一切被剥削劳动群众的领袖 ◆ 3.1852年马克思对问题的提法(1) >> 谁要是仅仅承认阶级斗争,那他还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他还可以不超出资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政治的范围。把马克思主义局限于阶级斗争学说,就是阉割马克思主义,歪曲马克思主义,把马克思主义变为资产阶级可以接受的东西。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同平庸的小资产者(以及大资产者)之间的最深刻的区别就在这里。必须用这块试金石来检验是否真正理解和承认马克思主义。 >> 从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当然不能不产生非常丰富和多样的政治形式,但本质必然是一样的:都是无产阶级专政。 ◆ 3.取消议会制 >> 革命民主的词句是用来愚弄乡下佬的,官吏的官厅的拖拉作风则是为了博得资本家的“欢心”,这就是“真诚”联合的实质。 ◆ 5.1891年为马克思的《内战》所写的导言 >> 实际上,国家无非是一个阶级镇压另一个阶级的机器,而且在这一点上民主共和国并不亚于君主国。国家再好也不过是在争取阶级统治的斗争中获胜的无产阶级所继承下来的一个祸害; >> 胜利了的无产阶级也将同公社一样,不得不立即尽量除去这个祸害的最坏方面,直到在新的自由的社会条件下成长起来的一代有能力把这国家废物全部抛掉。” ◆ 2.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过渡 >> 向前发展,即向共产主义发展,必须经过无产阶级专政 >> 剥削者少数要能有系统地镇压被剥削者多数,就必须实行极凶狠极残酷的镇压,就必须造成大量的流血,而人类在奴隶制、农奴制和雇佣劳动制下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 3.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 >> 这个社会最初只能消灭私人占有生产资料这一“不公平”现象,却不能立即消灭另一不公平现象:“按劳动”(而不是按需要)分配消费品。 ◆ 3.考茨基与潘涅库克的论战 >> 机会主义者因为胆怯,因为不愿意与资产阶级断然决裂而害怕这个转变,不愿意承认这个转变; >> 无政府主义者则由于急躁或由于根本不懂得大规模社会变动的条件而不愿意看到这个转变。 ◆ 附录 >> 国家学说被用来为社会特权辩护,为剥削的存在辩护,为资本主义的存在辩护, >> 以为那些自称具有科学性的人会给你们拿出纯粹科学的见解,那是极端错误的。 >> 在社会科学问题上有一种最可靠的方法,它是真正养成正确分析这个问题的本领而不致淹没在一大堆细节或大量争执意见之中所必需的,对于用科学眼光分析这个问题来说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不要忘记基本的历史联系,考察每个问题都要看某种现象在历史上怎样产生、在发展中经过了哪些主要阶段,并根据它的这种发展去考察这一事物现在是怎样的。 >> 国家是在社会划分为阶级的地方和时候、在剥削者和被剥削者出现的时候才出现的 >> 奴隶主和奴隶是第一次大规模的阶级划分。前一集团不仅占有一切生产资料(即土地和工具,尽管当时工具还十分简陋),并且还占有人。这个集团就叫做奴隶主,而从事劳动并把劳动果实交给别人的人则叫做奴隶。 >> 国家是维护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统治的机器。 >> 凡是存在着土地和生产资料的私有制、资本占统治地位的国家,不管怎样民主,都是资本主义国家,都是资本家用来控制工人阶级和贫苦农民的机器。
《国家与革命》是列宁1917年的作品,距今已有100多年的历史。列宁在写这本书的时候,马克思,恩格斯已经相继逝世,共产主义组织内部开始分裂为不同的派别,分别是正统马克思主义,无政府主义和修正主义。针对后两派人群,列宁在书中深刻批判了他们对马克思主义的歪曲。同时强调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政权才是实现共产主义的正确途径。对于当下的读者来说,“革命”一词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过遥远,但书中关于国家问题的分析却很值得一看。国家的本质是什么?无产阶级国家与资产阶级国家的区别又是什么?国家这一组织最后会消亡吗?列宁在这本书里都给出了明确的答案,这些答案也是后来列宁创建苏联的核心原则。 马克思主义者认为国家的本质是阶级统治的工具,列宁则是认同并继承了这一观点。国家之所以存在,是因为社会里存在着不同经济利益相互冲突的阶级,比如地主与农民,资本家与工人。部分人会天真的以为,国家是一种超越阶级的中立性机构,凌驾于不同阶级之上,负责调和不同阶级之间的矛盾。但马克思主义者坚决反对把国家看作是一个社会共同体,而忽视了隐藏在国家背后的阶级本质。 既然国家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工具,那么为了不出现少数人压迫多数人的局面,只能让多数人来压迫少数人,也就是无产阶级压迫资产阶级,即无产阶级专政。让多数人享受民主,让少部分人承受压迫,这就是无产阶级国家和资产阶级国家的核心区别。当然,有人可能会问,既然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具,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废除国家,就像无政府主义者主张的那样。这是因为国家源于社会中不同阶级的利益冲突,只要阶级持续存在,国家就无法真的被废除。 阶级是国家存在的前提,因此要想让国家消亡,首先要消灭阶级。消灭阶级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经历两个主要阶段。阶段一的特征是无产阶级专政,也就是无产阶级利用国家镇压资产阶级;阶段二则是无产阶级习得管理社会的能力,当大多数人不需要依赖少部分人来维持秩序,少部分人的特权也会随之消失。 站在今人的视角,马克思主义者的国家观念确实能给人以启发。国家不是中立的,它必然要代表着某一阶级的利益。结合阿尔都塞和列宁的观点,我们可以简单的把国家等同于军队、警察等暴力机构与学校、宗教等意识形态机构的混合体。而想要判断一个国家当前是属于哪个阶级的,就可以去看看这两类机构现在掌握在谁手里。至于国家最终是否会消亡,此事还有待商榷。从现实经验来看,现代社会国家的力量不仅没有减弱,反而逐渐增强,相对应的,社会维系国家运转的成本也在不断增加。虽然国家就像社会的寄生物,带有浓厚的专制色彩,不是一个讨喜的角色,但目前不得不承认,经济增长不仅没能让无产阶级习得管理社会的能力,反而让其越来越依赖国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我还无法给出结论。我准备再去阅读一些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读完后或许能对国家问题有更加深入且准确的理解。
其实开这本书,还以为里面全是干巴巴的政治大词,读进去才发现全是看透社会底层逻辑的硬核干货! 这本书籍内容扒开国家的真面目后直接给出破局方案,既然旧国家是资本家镇压穷人的机器,无产阶级就必须用暴力革命把它彻底砸碎,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这可不是为了当官做老爷,而是用新政权镇压少数剥削者的反抗。砸碎旧机器后,列宁把资产阶级议会制骂得挺惨,认为那只是资本家统治的漂亮外壳,而无产阶级专政是对老百姓的实打实的民主和对少数资本家的铁腕专政。 说到国家消亡,这可不是阶级一没国家就自动消失的。列宁讲得很辩证,在社会主义过渡阶段国家还得留着管分配防复辟,只有等生产力极度发达进入共产主义高级阶段,国家才会自行消亡。 让我想到了李达社会学大纲里也把这事儿说透了,如果没有矛盾就没有发展,国家不会凭空消失,必须得等物质条件极大丰富(前提)社会基础彻底改变了,这套机器(国家)才没有继续运转的必要。 当然看这本书籍不能脱离十月革命前夜的背景,列宁写它就是为了狠狠打那些鼓吹和平过渡的人的脸。 书里那些防止公职人员变成社会主人的设想,对今天防止官僚主义依然是清醒药。客观地说列宁当年的设想在现实中确实遇到过难题,但这不影响它是一把看透社会底层逻辑的一面镜子,结合现实琢磨琢磨,很多事儿一下子就能看通透(废了我不少的时间阅读。我还特意找了很多AI剖析一下背景,然后在大脑里面去不停的联系运动)🫰
(40/100)《国家与革命》列宁 列宁在十月革命前夕写下了这一不朽著作,继承并发展了马克思恩格斯关于国家、无产阶级革命以及无产阶级专政的观点,用通俗易懂的语句阐述了出来,并在工农群众中广泛传播。 “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同平庸的小资产者(以及大资产者)之间的最深刻的区别就在这里。必须用这块试金石来检验是否真正理解和承认马克思主义。” “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和表现。在阶级矛盾客观上不能调和的地方、时候和条件下,便产生国家。反过来说,国家的存在证明阶级矛盾不可调和。” “无产阶级需要国家政权,中央集权的强力组织,暴力组织,既是为了镇压剥削者的反抗,也是为了领导广大民众即农民、小资产阶级和半无产者来"调整"社会主义经济。” “只有懂得一个阶级的专政不仅对一般阶级社会是必要的,不仅对推翻了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是必要的,而且对介于资本主义和"无阶级社会"即共产主义之间的整整一个历史时期都是必要的,-﹣只有懂得这一点的人,才算掌握了马克思国家学说的实质。” “极少数人享受民主,富人享受民主--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民主制度。” “马克思主义者的目的是完全消灭国家,但他们认为,只有在社会主义革命把阶级消灭之后,即导向国家消亡的社会主义建立起来之后,这个目的才能实现。 马克思主义者认为无产阶级在夺得政权之后,必须彻底破坏旧的国家机器,用武装工人的组织组成的、公社那种类型的新的国家机器来代替它。 马克思主义者主张通过利用现代国家来使无产阶级进行革命的准备” “必须牢牢把握住社会划分为阶级的事实,阶级统治形式改变的事实,把它作为基本的指导线索,并用这个观点去分析一切社会问题,即经济、政治、精神和宗教等等问题。”
【蛤蟆点评人类】一本以独立思考能力为必需、内容优质但翻译水平较差的书 何为国家,何为革命?我们是否需要国家,国家在什么历史时期内又是必须存在的?推翻一个旧国家,建立一个新国家,这个过程中革命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新的国家是谁来专政,国家机器又应当如何重建?新的国家建立之后,革命是否还有其意义?新的国家建立后,应当在经济体制、政治体制的哪些方面进行改革?……种种问题,列宁同志与其说予以解答,毋宁说将马恩对这些问题的解答提炼后,又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抛给了读者。所以与其讲本书字字珠玑,毋宁讲问题本身在当今时代仍有思考和探索的重大价值。 阅读内容上,本人建议正在阅读本书的读者,可以在阅读期间或阅读之后配套阅读南共联盟中央政治局委员德热拉斯所著的《新阶级》一书。该书于1957年作成。两书合读,再以真实历史佐之,自会大受裨益。 阅读观感上,这一版的翻译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建议读者搜索并阅读1960年版,或许会有更多收获。
"在他们逝世以后,便试图把他们变为无害的神像,可以说是把他们偶像化,赋予他们的名字某种荣誉,以便“安慰”和愚弄被压迫阶级,同时却阉割革命学说的内容,磨去它的革命锋芒,把它庸俗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