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友如
《点石斋画报》于1884年5月8日在上海创刊。该刊以介绍社会新闻、世界风物、市民生活为主,凡“新闻事迹之颖异者”或“新出一器”,均加以“绘图缀说”。一时高楼大狪、火车轮船、火器洋枪等皆收入尺幅之中,使读者大开眼界。先后出版长达十四年又八个月。画师多为写实派画家,构图完整优美,线条生动细致,内容丰富,对研究清末的社会、政治、历史、艺术等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为了满足读者的阅读需求,本次在原作的基础上,增加了点校文字。点校工作均由高校专业老师完成。
一册《甲集》,断断续续地总算看完了。很像是晚清的图文公众号——那时候没手机没网络,一张张画就把天下事凑成“可视化新闻”,供人茶余饭后追着看。 内容呢,是真杂:朝廷新政能画,街头斗殴能画,就连“妖魔鬼怪”的传闻也能画,活脱脱一本晚清版的“社会百态吃瓜指南”。 里头每篇都配着四字标题,短得没半句废话,反倒留了不少空白。 字里画间满是烟火气,不过我总觉得,这里头藏着吴友如的巧思:用这些市井里的奇闻怪事勾着人看,其实是悄悄给老百姓递了个“开眼看世界”的望远镜呢。
吴友如的画 饭后随笔(三五五) 51·026 1951年1月21日刊《亦报》 署名十山 未收入自编文集 《点石斋画报》出版的时候,我曾零零落落的看见过一点,随后得到合订本,未必是全份却也分量很不少,只可惜来不及细看,过了几时又送它往来处去了。但是有一件事还是记得,就是吴友如所画的有背景。有些别人的画是单个绣像式的,或者有点景致也是山水画那么样的东西,不像吴友如的是市街背景,大概是那时上海的模样,从好几方面看都有意思。譬如画一辆黄包车翻倒,车上女客滚下地来,题目照例要题黄色的四字元宝翻身之类,别人只好[插图]画了洋车与车夫与女客,此外勾上几笔什么乱麻皴的后景,那么这画面便没有一顾的价值。吴友如的则于上下四方还要画些什么,实在比中心人物还要多些。车旁边立些闲人,有的挑着什么担,上面一家酒店,青龙牌上写着太白遗风四字,店伙从柜台上伸出半身来望着,远处有戴大帽的巡捕拿着木棍跑来。这是一小幅风俗画,看的人的眼光离开了题目,看见了马路风景的一角,在多少年过去之后,景味便因而更觉浓厚了。虽然这有点近于买椟还珠的办法,但我相信对于吴友如这个看法大概是不怎么错的。—周作人
《点石斋画报》于1884年5月8日在上海创刊。该刊以介绍社会新闻、世界风物、市民生活为主,凡“新闻事迹之颖异者”或“新出一器”,均加以“绘图缀说”。一时高楼大狪、火车轮船、火器洋枪等皆收入尺幅之中,使读者大开眼界。先后出版长达十四年又八个月。画师多为写实派画家,构图完整优美,线条生动细致,内容丰富,对研究清末的社会、政治、历史、艺术等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为了满足读者的阅读需求,本次在原作的基础上,增加了点校文字。点校工作均由高校专业老师完成。
哈哈哈哈 太缺德了,我好喜欢😍 粤人某以贫故,见憎于妓,衔之而不发。翌日又至,携一白瓷罐置案头,匆匆数语,遗之而去。视其罐,封缄甚固,外有微渍,知为阿芙蓉膏也,匿之不以告人。适妓有意中人来,一灯对卧,吐纳烟霞,妓遂以厌客所遗,取供昵客。启其罐,即有无数蚱蜢跳跃而出,猛吃一惊,罐堕地碎,泛滥横流,皆“米田共”浓汁也。于时虫飞薨薨,或集于身,或扑于面,由几而案而榻,由帐而衾而枕,秽浊之气,触处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