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一梅
《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是一本作者自选随笔集,囊括了廖一梅投身文艺创作二十年来的精华文字,包括9篇谈话录、7篇创作手记、话剧《恋爱的犀牛》《柔软》《琥珀》和小说《悲观主义的花朵》的经典台词、近130幅历年话剧演出剧照……书写了对生命、孤独、痛苦、爱情以及写作的种种独特见解,勇敢坦率,不矫揉造作,告诉你种种人生真相。 她有力气,不虚假,幽默,动人,坦诚又清醒,书中的文字也呈现出这种气质,有着万钧之力。“巧妙地度过一生有何意义?我宁愿选择笨拙”,书中随处可见的人间清醒式话语,总能击中人们心中柔软的某处,启发人们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看“正经书”看累了,就会选几本畅销书换换脑子,看畅销书的好处是解乏,只花时间,不花功夫。 早些年,也迷过安妮宝贝、雪小婵、白落梅、卢思浩、大冰、张佳嘉,喜欢词藻精美绝伦又言之无物的随笔和散文,矫揉造作的文艺腔调,若隐若现又欲说还休的关于爱情、人生、理想的追寻和怅惘。 现在真是年纪大了,吃穿讲究实在,看书也讲究实在。 香菱学诗的时候跟黛玉说:她爱陆放翁的诗。比如,重帘不卷留香久,古砚微凹聚墨多。 黛玉给的意见是:不能学这样的诗,你们因不知诗,所以见这浅近的就爱,入了这个格局,再学不出来。 若真心要学,还是要先从王维、李白、杜甫开始,肚子里先有了这三个人作了底子,然后再把陶渊明、应玚,刘桢、谢灵运、阮籍的看一下。 当时不理解,陆游的诗也算不错了,曹雪芹还看不上眼,后来看到李诞的一句话才茅塞顿开。 他说:学习一流,模仿二流、成为三流。一开始就学习三流,是成为不了三流的,取法其上得其中。 借用苏轼的一句诗:初如食小鱼,所得不偿劳。这是我对这本书的评价,如果有冒犯作者和其他读者的地方,那也是我的问题,不是书的问题。
因为作者的人们顶着爱的名义,干尽了人间丑事这句话,好奇来看了写的书。 书中作者几次说到自己从小是悲观主义者,而我却是乐观主义者,看到生活的真相也会坦然接受,毕竟崩溃不常有,快乐知足常常有。 附上书中自己记录下的句子。 🌼年轻时并不知道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但一直清楚地知道我不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要的不是成功,而是看到生命的奇迹 🪷爱情不是永恒的,追逐爱情是永恒的。 🍀只是想过自由的生活,得到我所尊敬的人的尊敬就足够了。 🍁在人的关系里,我觉得尊重可能比什么都重要,无论是爱情关系,跟孩子的关系,还是婚姻中的关系。 🌴我知道这是一个媒体主导观赏的时代了,一出戏的口碑是远远抵不过宣传的。 🌻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功课,可能会有人提供一点帮助,但最终任何事情都要自己解决。我经常有那种感觉,如果这个事情来了,你却没有勇敢地去解决掉,它一定会再来。生活真是这样,它会让你一次一次地去做这个功课,直到你学会为止。 无论多么固执任性的人,十年的岁月也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那是不同的风景,无所谓好坏、高下。 🍎我们都会变成另一个模样,尽管我们都不相信。 🥑我倾向认为我们最爱的人是给我们痛苦最多的人。 🍌我们在相互伤害中达到的理解,比我们相亲相爱时要多得多。 🍉你爱一个人,或者讨厌一个人可能是因为同样的事。 🥝许多时候女人比男人要勇敢决断得多。 🍊不是我们不配拥有完美的东西,而是那东西的确与我们无关。 🍒我们有个本质的差别,你是个乐观的理想主义者,而我从小就是个悲观主义者。你对世界充满了幻想,憧憬,过多的奢望,但我则充满了不安和警惕,认为每一点欢乐都是我从生活手里非法获得的,侥幸夺取的……所以看到生活的真相你就会崩溃,而我幸免于难。
我很爱廖一梅这个人。我十八岁的时候这样想,二十三岁的时候也这样想。 就好像我十六岁那年,只是因为看到蒋方舟的散文集里其中一篇散文致敬了张爱玲,于是好奇的去搜索张爱玲的文章,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一样。即便我当时并不能读透《倾城之恋》《金锁记》和《少帅》等等。但这并不妨碍我欣赏这种孤独的灵魂。 当然,并不是拿廖一梅和张爱玲比较——二者在文坛上也不是一个维度的,时代上更不是。两个人对我来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十几岁沉迷她们的文字,而二十多岁朦胧的懂了她们的人生态度。 廖一梅的“悲观主义三部曲”、《悲观主义的花朵》、《像我这样笨拙的生活》我都读过,而且我都很喜欢。我喜欢这样一个可能被斥责为“矫情、小资青年、中二病”等等的女性,也敬佩她身上那股超脱凡世的信念感。怀孕期间看到网上的负面信息就会产生情绪波动的人,关注近处的哭声、边缘性群体的人,从热血青年逐渐过度到平缓中年,但文字和人生姿态依然无关于年龄的人——她和最初写下《看见》的柴静一样,是一种执拗、有个人信仰而纯粹的人。柴静后来可能变了,但我想象,也希望廖一梅没有。她的字里行间依然且永远渗透着深刻的情感。 “每个人都很孤独。在我们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 我不会再做那个十几二十岁为爱情深夜痛苦的小女孩了。可是就如同我在《恋爱的犀牛》下写的书评一样,我的心里依然还住着一只犀牛。它横冲直撞,带领我一步步走向我的人生信仰。
第一次读编剧写的书,廖一梅的《像我这样笨拙的生活》带给我的感受很特别。 文字是碎片化的,散的,像随手拾起的日记页,却又真实得惊人。仿佛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突然坐在你对面,迫不及待地、絮絮地向你倾倒这些年的经历与思索——没有章法,却全是真心。 该怎么形容这种阅读体验呢?也许就像在MBTI里,遇见一个F(情感)满到百分百的人。书页间涌动着旺盛的、几乎不加节制的情感表达欲,她不断地说,热烈地输出,你可以接,也可以不接。接住了,某一刻或许会被那种强烈的共鸣击中;接不住,也会在一旁感受到那份灼热的真诚。 这不是一本结构工整的书,却是一场毫无保留的自我袒露。笨拙,或许正是她对待生活与写作最诚实的方式。
恋爱的犀牛是多少文艺青年的戏剧启蒙啊,我一直比较喜欢三部曲里的《琥珀》,但我认同如果说写爱情,那还是恋爱的犀牛,ta与爱一个字也沾边不上。希望有机会还能再去看一次。by the way,郝蕾,我们都很爱你。
年轻的时候看过一遍,最近打算处理掉一批旧书,又重读一遍。 初读时我多少还是有些“文艺女青年”气质,刚刚踏出大学校园,生活还没有被琐事环绕,心里仍然相信爱的纯粹。当时最爱那一句“人这一生,遇见爱,遇见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见了解。” 如今,人到中年,深陷生活的柴米油盐里,再读心境就不一样了。然而文青并不代表无病呻吟,我的流于世俗更显廖一梅坚持自我的珍贵。我想,对大多数人来说,我们并不是不想追寻灵魂的契合,也不是没有坚持的勇气,只是,很不幸地沦为沉默而普通的大多数,生活本身已经很难,如果没有柴米油盐的安宁,拿什么去思考/追求纯粹的爱/理想/自我等等呢。 只不过,曾经对于其中一些话,我奉为圭臬,如今啊,带着一些羡慕,笑一笑,回首还是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 况且,疫情之下,平凡已然足够可贵。就像廖一梅在文中所言,“如果指向的是世俗的幸福或是日常的柴米油盐我觉得那更像是一个合作社。”如今我所求,不过是,我的合作社,能更加稳固而持久一点。然而无论如何我是羡慕的,我也希望,经营好生活之外,我也仍然有余力,去保持一些“心灵的运动”。
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 巧妙地度过一生有何意义?不过是辗转腾挪的生存技巧,技巧越高,辗转腾挪得越好,或许也会离生活的本质与真相越远 最后借用曾国藩的一句话收尾,唯天下之至拙,能胜天下之至巧
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慢慢相遇,保持热爱,奔赴山海。这吹不出褶子的平静日子,也在闪闪发光。 别贪心,你不可能什么都有; 别灰心,你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把期待值降低,把依赖值减少,你就会过得更好。 在无知的年龄,做了选择,在懂得的年龄,一直在承担后果。我与岁月一样,言不由衷,岁月和我一样,说来话长。 生活其实就是自己哄自己,自己劝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劝明白了,什么心结就都解决了。简单就快乐。 何必纠结过去,何必担忧未来呢,过好当下,把自己哄好,喜欢吃就去吃,喜欢美就去美,日子过得是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自己精彩了人生就不白走一回。 如果生活必须取悦一个人,我们最应该取悦的就应该是自己,余生很贵,努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不负自己,加油!
廖一梅虽然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但她并不相信世界是悲观的,而是一种对事物先否后肯从而获得的一点安全感。 当然最出名的还是那句话“一个人需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细细分辨,那个人的生活不是由秘密和谎言堆积而成?但是,巧妙地度过一生有何意义?不过是辗转腾挪的生存技巧,技巧越高辗转腾挪得越好就离真相和本质越远。我宁愿选择笨拙地生活。 “人从小都面临不断遵循社会规范的问题。我不习惯轻易相信别人告诉我的话,也不轻易相信别人给予我的准则,人有独立的感受和思考,放弃这个是对人价值的蔑视” 廖一梅谈论了关于爱情,自我,生活,创作等方面的思考。墙裂推荐!
偶然点开,花了一点时间读完,是为了寻找答案,寻找与我同样痛苦破碎的女人。失望而归,没有答案,没有人似我一般痛苦破碎。只有序言和作者描写孩子和姜文的时候才显出一点点真诚,在很多人划线处的“金句模版”处更让我不适,功成名就的女作家是这样的吗?为什么明明是不信任何教条的人,却要写下条条框框许许多多看似很有道理能当座右铭的话。高级文艺女青年的姿态,商业浸染过的脱离现实地歌颂理想主义使我不适。 与《恋爱的犀牛》两次擦肩而过,我相信会有第三次。第一次,在高中学校门口的书店,小小的一本书,很厚很贵,是高中女生不能负担得起的奢侈。第二次,在南京,得知欧拉有《恋爱的犀牛》演出,黄牛票500+,是大学女生不能负担得起的奢侈。现在已没有想看的激情了,怕在里面看见的像是自己,但又摇旗呐喊理想主义悲观主义的某某。到底哪里才容得下我小小的颤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