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大利亚]特雷弗•布赖斯
古巴比伦尼亚的历史是波澜壮阔的史诗。历经汉谟拉比、加喜特和新巴比伦三大帝国之后,巴比伦尼亚被波斯人征服。随后它向亚历山大大帝臣服,同时又让征服者英年早逝,壮志未酬。由于继承人纷争不断,巴比伦尼亚后来被塞琉古王朝和帕提亚帝国所统治。作者特雷弗•布赖斯带领我们走过两千多年的历史和文明之旅,探索重要的历史事件以及古巴比伦人的日常生活,为读者提供了全面的指南。
《牛津通识读本:巴比伦尼亚》阅读笔记 本书主题与"巴比伦尼亚"的界定 布赖斯在导言立了一个双重脸的命题:巴比伦在西方想象里有两副脸——脸A:权力与辉煌(法典、天文、尼布甲尼撒、空中花园);脸B:堕落与审判(《启示录》"大淫妇"、巴别塔诅咒、菲茨杰拉德《重访巴比伦》)。本书要让脸A不被脸B盖掉。 "巴比伦尼亚(Babylonia)"在他这里的界定是三层同心圆: - 地理:两河南部、巴格达以南冲积平原,北界巴格达为线,对岸是亚述——亚述永远是对面那半,不并进巴比伦尼亚讲。 - 时间:不从苏美尔早王朝起,从巴比伦城首次为都的古巴比伦王国(约前1880)起——理由是"Babylonia"这地名本身绑定巴比伦城霸权,此前两河南部叫"苏美尔-阿卡德"更合适。终点拉到公元2世纪(最后一块楔形泥板约公元75–100年,帕提亚时期巴比伦老城废了)。 - 概念:从"巴比伦城"→"两河南部文明区"→"西方文学里的文明符号"三级泛化,加喜特400年完成了第二级泛化,新巴比伦做到第三级的最整状态。 这套界定直接决定了全书的剪法:苏美尔早段全跳、亚述主体不并、加喜特反成主角、遗产段能拉到罗马。 一、政治史:三大帝国 + 一个幕间 布赖斯把两千年政治史压缩成古巴比伦 → 加喜特 →(幕间)→ 新巴比伦四段,每段只留"兴起—鼎盛—怎么完—接去哪"的骨架。 1. 古巴比伦(第一章,约前1880–前1595) - 棋盘铺底:前2千纪初两河南部是阿摩利人建的几个小王国并立(拉尔萨、伊辛、埃什努那、马里、巴比伦),巴比伦起初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 攒地基:苏姆-阿布开国,之后几代在邻居间"结盟—背叛—吞并"循环里熬,修城墙、修运河、拉拢神庙。 - 汉谟拉比(前1792–前1750):42年里34场战役,先后吃掉埃什努那、拉尔萨、马里,统一两河南部,自封"天下四方之王(šar kiššati)"。立《汉谟拉比法令》石碑(沙马什递"杖与环"测量杆+绳圈),第二年即颁"米夏鲁姆"债务减免谕令,塑造"正义牧者、孤儿寡妇的保护者"人设。 - 终结(前1595):赫梯穆尔西里一世从安纳托利亚长途奔袭洗劫巴比伦、掳走马尔杜克神像,但赫梯不留驻→ 权力真空 → 加喜特捡漏。→ 这是布赖斯赫梯视角第一次亮:纯巴比伦学家可能几句话带过1595,他作为赫梯同行会把"赫梯不留→加喜特进场"这个因果链点透。 2. 加喜特(第四章,约前1570–前1155) 统治400年,比古巴比伦+新巴比伦加起来都长,却是通俗叙事里"野蛮人中断"的冤案——布赖斯这章是翻案主战场。 - 到来:札格罗斯下来的加喜特部落,先当雇佣兵/边境势力,趁1595后真空坐大;阿贡二世把马尔杜克神像讨回安放回埃萨吉拉,是"加喜特巴比伦化"起点。 - 治国:王称"巴比伦之王+加喜特之王"双衔,行政用阿卡德语、加喜特语只留在本族名号,继承汉谟拉比的"米夏鲁姆"谕令传统,靠"修神庙+免税"换祭司集团支持——低干预统治反而比汉谟拉比式强帝国更扛时间。 - 国际段(赫梯学主场):布赖斯用阿玛尔纳书信把加喜特放进青铜晚期"四大强国俱乐部"(埃及+赫梯+米坦尼+加喜特巴比伦)——布尔纳布里亚什二世写信给阿肯那顿抱怨"我送的金车你回礼太薄";赫梯哈图西里三世娶加喜特公主,联姻锁和平。这段纯巴比伦通识通常不会给一小节。 - 文化贡献: - 界碑(kudurru):石灰岩刻神像+星象+咒语,是"神罚+王赐+地界"三合一的近东特色法律实物; - 天文/占星接力:加喜特晚期祭司-书吏已系统记日月食、行星,是新巴比伦—塞琉古"天文日记"的前奏; - 马尔杜克升格工程:《埃努玛·埃利什》创世诗的定型倾向被认为在加喜特晚期→新巴比伦初,是加喜特要把马尔杜克抬到"众神之首"的意识形态需求产物。 - 终结:前12世纪中叶被亚述提格拉特帕拉沙尔一世颠覆 → 进第六章幕间。 3. 幕间(第六章,前12–前7世纪) 标题带布赖斯幽默——对巴比伦城是"没强王朝的空档",但对亚述是帝国期,所以巴比伦尼亚这500年被亚述当大领主管。 - 大背景:青铜时代晚期崩溃(前1200前后海上民族冲黎凡特、赫梯本土哈图沙陷落、埃及新王国退尼罗)——布赖斯开篇先点赫梯陷落再回巴比伦,是赫梯学家的本能。 - 环境与族群:幼发拉底改道、土壤盐渍化;阿拉米亚人从叙利亚草原渗进两河南部,阿拉米语开始与阿卡德语并行(到塞琉古就取代楔形了)——这是"外来者层累"母题第三棒(阿摩利→加喜特→阿拉米亚→迦勒底)。 - 政治薄打:米罗达巴拉丹二世(迦勒底人)借埃兰抗亚述;辛那赫里布洗劫巴比伦城、毁马尔杜克神庙(亚述-巴比伦关系最低点);以撒哈顿、亚述巴尼拔又回头怀柔+扶巴比伦祭司;亚述巴尼拔死后内乱 → 那波帕拉萨尔崛起(接第七章)。 - 文化守成(本章真肉):布赖斯要论证——新巴比伦的文化底气不是迦勒底人突然给的,是这500年亚述影子下神庙学校+书吏+天文记录"守"出来的。书吏仍在抄《吉尔伽美什》《埃努玛·埃利什》,天文日记从"零散记"往"系统记"过渡,马尔杜克崇拜在亚述-埃兰来回拉扯里反而被祭司集团越护越牢。 这章是全书最容易被跳、但最重要的一节之一——它回答了"加喜特完了、亚述压着、巴比伦还能在公元前6世纪回一口大气",答案是文明没在幕间歇着,歇的是王,不是书吏和祭司。 4. 新巴比伦政治(第七章,前626–前539) 布赖斯把尼布甲尼撒劈成两章:第七章只留政治军事,城市/仪式/奇观全切第八章——这是全书最大胆的剪法。 - 崛起:前626年迦勒底人那波帕拉萨尔起义自立;前612新巴比伦+米底联军陷尼尼微,亚述崩;瓜分遗产(巴比伦收两河南部+叙/巴/腓,米底拿亚述本土)。 - 卡赫美什605:尼布甲尼撒(那波帕拉萨尔之子)击败埃及+亚述残军,叙利亚-巴勒斯坦门户打开。 - 尼布甲尼撒统治(政治段):前597、前587两次征耶路撒冷,"巴比伦之囚";对内修尼普尔水池、西帕尔长城;大量营造马尔杜克神庙换祭司支持。(城市营建段→第八章) - 继承混乱:尼布甲尼撒前562死→5年换3王→那波尼德前556上位。 - 那波尼德的特殊处:母亲有米底/阿拉米背景,本人崇月神辛(哈兰的阿拉米传统神)而非马尔杜克,长期离京驻阿拉伯陶玛(Tayma),让儿子伯沙撒摄政——与巴比伦祭司集团翻脸。 - 539居鲁士入巴比伦:祭司集团开门迎波斯军,伯沙撒被杀、那波尼德被俘。布赖斯点双史料对照:"拿波尼度编年史"(巴比伦侧,记居鲁士入城铺青枝宣布 sulmu 和平)+ "居鲁士圆柱"(波斯侧宣传"马尔杜克选中的牧人")。 - 末节专设"《圣经》传统里的巴比伦国王":校正西方读者的前置认知——尼布甲尼撒≈泥板尼布甲尼撒二世(一致);伯沙撒在《但以理》里被写成"尼布甲尼撒之子/末王"是错位(实为那波尼德之子摄政);居鲁士在《以赛亚》是"耶和华的受膏者",在居鲁士圆柱是"马尔杜克选的"——两套宣传对照是布赖斯文献学家的本能。 新巴比伦仅87年,是两河南部最后一个本土王朝——政治主轴收口。 二、文明史:四块专题插在政治主轴间隙 布赖斯不把文明史当"附录",而是插进政治主轴的间隙形成"编年→专题→编年"的节奏:一(古巴比伦)→二(社会)→三(城市通论)‖四(加喜特)→五(文字书吏)‖六(幕间)‖七(新巴比伦政)→八(巴比伦城)‖九(遗产)。 1. 社会(第二章,《汉谟拉比法令》视角) 借石碑这块"X光片"切开古巴比伦社会: - 三层等级: - 阿维鲁(awīlum,全权自由民,含王族/高官/自耕农) - 穆什钦努(muškēnum,依附者,无公社地权,依附王室/神庙) - wardum(奴隶,战俘/债务奴,可买卖) - 正义分阶:同一条伤害罪,对阿维鲁/穆什钦努/奴隶的赔偿/刑罚是阶梯式的——"以眼还眼"看似平等,实则高度依赖身份,布赖斯反浪漫化这点。 - 婚姻是财产安排:聘礼/嫁妆/离婚赔偿/无子休妻补偿占《法令》大量条文,跨等级婚姻守等级边界。 - 真实正义路径:石碑是王权宣示+威慑,不是日常司法手册;真实路径是地方长老仲裁→神庙仲裁→王室敕令三层。 2. 城市通论(第三章,古巴比伦时期) - 标配三件套:神庙区(城市原点,尼普尔的恩利尔、乌鲁克的伊南娜)+王宫区+民居区,外圈城墙+运河。 - 神庙经济是第二套国家账:土地/牲畜/作坊/奴隶"属神",由祭司+书吏经营,免税但双重服役,城市里书吏/工匠/酿酒妇大量挂靠神庙而非王宫。 - 圣城网络:古巴比伦时期巴比伦城还没压过尼普尔/西帕尔/乌鲁克,汉谟拉比靠政治军事才把"圣城联盟"拧到巴比伦旗下。 3. 巴比伦城(第八章,尼布甲尼撒段) 接第七章劈出来的"城市/仪式/奇观"那一半: - 规模:尼布甲尼撒扩到约850公顷,近东最大;三重城墙(伊姆古尔·恩利尔+外城+尼布甲尼撒墙);幼发拉底穿城、砖墩木面大桥连南北。 - 伊什塔尔门+仪仗大道:蓝釉砖底,三层神兽(龙=马尔杜克、狮=伊什塔尔、牛=阿达德);仪仗道墙面釉砖贴狮列队,是新年节神像巡游的舞台。 - 埃特曼安吉 = "巴别塔"原型:七层高台+顶庙,名"天地之基",《埃努玛·埃利什》里马尔杜克诛提亚马特后造此庙作为人间坐镇。巴别塔 = 埃特曼安吉 + 希伯来神学改写(流亡的犹大精英把"babel"谐音"balal(混淆)"做成神惩叙事)。 - 空中花园——布赖斯存疑: - 疑点1:希罗多德(去过巴比伦)没提; - 疑点2:新巴比伦王室铭文里找不到"空中花园"; - 疑点3:亚述辛那赫里布在尼尼微的铭文明确记"高地花园+螺旋汲水装置"——可能是希腊作家把亚述花园张冠李戴到尼布甲尼撒头上。 - 布赖斯不下定论,两种假说都摆,倾向"亚述起源说证据更硬"。 - 新年节(akītu)收束:尼散月11–12天,马尔杜克神像出城→郊庙念《埃努玛·埃利什》→回城走仪仗道→王在神前"交权—领权"(祭司摘冠→祷→还冠拍脸颊)。把全巴比伦尼亚圣城网络年度收编——是尼布甲尼撒把"巴比伦品牌"抬到帝国仪式中心的真正抓手。 第八章的章眼是 akītu 不是奇观——城墙/门/塔/花园全是 akītu 的舞台布景。布赖斯讲城市不为"奇观清单",为"仪式系统"。 4. 文字(第五章,书吏与文学) 布赖斯文献学底子最露骨的一章,把楔形文字当"文明操作系统"拆: - 演进:苏美尔象形→钉头化→阿卡德音节化(表意+音节混排),到古巴比伦期阿卡德巴比伦方言是行政/文学主流,苏美尔退成"古典书面语"——书吏是"双语脑"。 - 书吏学校(édubba,"泥板屋"):阿维鲁家男孩入学,初级抄谚语/词汇、中级抄法律文书、高级抄经典(《吉尔伽美什》《埃努玛·埃利什》、占卜)。 - "书吏即创作者":古巴比伦→加喜特期,《吉尔伽美什》十二泥板标准版、《埃努玛·埃利什》七块——是书吏学校几百年抄/改/补/标准化出来的,不是某诗人憋的。"苏美尔文学/巴比伦文学"很大程度是书吏共同体集体创作。 - 占卜+天文线:肝卜/油卜/梦兆+天象记录,书吏兼 barû(占卜师)是朝廷核心岗;新巴比伦起"天文日记"连续记800年(前747–公元1世纪),沙罗周期、黄道十二宫、六十进制都从这出,数据被希帕克斯→托勒密《天文学大成》吸走——现代"1小时60分、圆周360°"根是巴比伦祭司。 - 楔形之死:不是巴比伦亡了就亡,波斯期还三语并用(古波斯+埃兰+阿卡德),亚历山大/塞琉古希腊语上位,帕提亚期书吏世家断代,最后一块泥板约公元75–100年——写了约3300年的文字在耶稣时代才真死。 5. 遗产(第九章,前6世纪—公元2世纪) 政治晚期递变(波斯→亚历山大→塞琉古→帕提亚→图拉真东征)+ 三条遗产线 + 回扣导言双重脸: - 波斯期:居鲁士捧马尔杜克自塑"解放者",马尔杜克崇拜续命;行政阿拉米语+波斯语开始换轨。 - 亚历山大:前323死于巴比伦宫,"巴比伦作为世界都城"方案随他作废。 - 塞琉古:建塞琉西亚(距巴比伦60公里)分流人口,老城被新城抽血比帕提亚更致命。 - 帕提亚+罗马触角:都城迁泰西封,巴比伦老城到帕提亚中后期已是"有神庙的考古遗址"。 - 三条遗产线: 1. 天文/数学→托勒密→现代:六十进制、黄道十二宫、沙罗周期——"每天看钟都在用巴比伦"。 2. 《法令》母题→西方法律想象:"成文法+神授王权+以眼还眼"进西方法律传统;《法令》自身称"正义言辞/判例集","法典"是20世纪建构——欧阳晓莉序也重申。 3. 巴别塔/空中花园/"大淫妇"→西方文学意象库:贝罗苏斯(前280,塞琉古期巴比伦祭司用希腊语写《巴比伦尼亚志》三卷,是巴比伦主动"翻译"给希腊化世界的第一手);《启示录》把罗马叫"巴比伦大淫妇",菲茨杰拉德《重访巴比伦》是这条链的 modern 接力。 - 收束回导言:脸A(辉煌)是楔形泥板和考古还给我们的,脸B(堕落)是圣经+希腊作家道德化重构的,两副都真,但这书要让脸A不被盖掉。
作为巴比伦入门读书还不错,布赖斯很擅长写这种科普小册子,虽然这本囿于牛津通识的篇幅体量很小。 古巴比伦-加喜特-新巴比伦的脉络很清晰,从汉谟拉比时期讲起,以对《汉谟拉比法令》(作者认为法令比法典更为贴合)的解读展开古巴比伦社会文化、阶级、经济等方面的日常生活画卷。新巴比伦部分对尼布甲尼撒的生平事迹叙述也很到位,同时厘清了很多Bible里对巴比伦和这位统治者的偏见。在讲巴比伦历史的同时,对赫梯(作者最擅长的领域)、亚述、埃及这几个在美索不达米亚同样很有影响力的临近势力也略有提及。 全书印象最深的是第五章“文字、书吏以及文学”。没想到在古巴比伦就有这么完善的书吏学校,经典的作品因为作为书吏的识字写作教材而被意外地传承下来,刻有楔形文字的泥板在烧毁建筑物的大火中幸存下来,反而因火的烘烤变得更加坚固。 看到吉尔伽美什史诗那章才知道原来恩奇杜是出自苏美尔-巴比伦传说…之前打刺客信条:幻景的时候发现主角巴辛姆的鹰就叫恩奇杜,幻景这一作的背景在巴格达,巴格达也曾属于巴比伦,以及更早的苏美尔。育碧起名真的很用心。 书结尾于希腊化和罗马时期,公元前323年亚历山大大帝在巴比伦城病逝,无疑为这座古城更添了一分传奇色彩,后来据说图拉真来巴比伦凭吊过亚历山大。越来越觉得应该在统一视角下看待地中海和美索不达米亚地区这些文明,在苏美尔巴比伦赫梯亚述的占卜、祭祀、神祗、民间习俗等方面,都能在后来希腊罗马时期看到影子。古老伟大的文明很早就开始交流,先行者对后来者有着清晰可辨的影响与传承。 顺便安利作者关于赫梯学的一些书,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安纳托利亚勇士:赫梯人简史》很好看。
《牛津通识读本》003:Babylonia 空中花园、巴别塔、巴比伦之囚,这些耳熟能详的名词,都出自巴比伦。 西方文学和艺术作品对巴比伦的形象塑造受到圣经中对其无数负面描述和预言的影响,颓废堕落和挥霍无度成为世人眼中巴比伦人的stereotype,直到19世纪楔形文字被破译,这种情况才得以扭转。 巴比伦的历史可以上溯到古罗马建立之前约两千年的青铜时代早期,继而发展成为蓬勃繁盛的古代文明中心,并对近东地区古典时代的宗教、文学、科学都有深远的影响,比如《汉谟拉比法典》《吉尔伽美什史诗》和占星术(天文学)。 图拉真皇帝曾在此凭吊32岁于此病逝的亚历山大大帝。
在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似乎没有关注哪里的历史系,对于这里写作的内容以外是巴比伦,然而阅读的时候,发现这里跨越的时间尺度太大了,是我们上下五千年的水准,差不多从3000年之前到公元前500年左右的历史,因为我们历史似乎与我们留下来痕迹有关,同时对于留下的内容解析和建立起来联系就成为了历史。这里的意思巴比伦尼亚的意思,这里介绍的历史不限于巴比伦的区域,而是更加广阔了一下内容,也稍微考察了一下传说,如谁也没有看见的空中花园,在这里的时间差不多是辉煌的希腊时代和亚历山大时代,这个时间是两个繁荣文明之间的争斗,似乎是古老的波斯之前,似乎这里加上了尼亚也包括了叙利亚和巴勒斯坦以色列。
在有限的篇幅内尽可能详实地描述了古代巴比伦尼亚发展概况,虽然作者在书里的观点很多是推测或猜想,但对于整体把握巴比伦尼亚历史发展脉络还是有帮助的
看完了,一般般。 因为圣经看到以赛亚书第13章——“神要惩罚巴比伦” 于是对历史上巴比伦的发展与灭亡比较感兴趣 但关于古巴比伦的历史没有什么好书,可能我需要更精确地搜索“苏美尔文明”。 不深入,就看个大概就回到圣经先知书的研读上。
补标。两河流域南部巴比伦尼亚的地形以冲积平原为主,全域海拔不超过海平面20米,年均降雨量少于干旱农业200毫米/年的下限,自然资源匮乏,农业极度依赖人工灌溉;北部亚述以石灰石覆盖的山地为主,年均降雨量使得部分地区可开展旱作农业,自然资源如石料和木材也相对丰富。然而,正是在南部这样的酷热贫瘠之地,两河流域文明却首先得以发展。 自公元前3千纪起,两河流域的本土文献就称南部地区为“苏美尔和阿卡德”,而不是“巴比伦尼亚”。此外,在公元前1千纪的帝国时代之前,两河流域本土王朝绝大部分时间统治的核心区域都南部巴比伦尼亚,仅阿卡德王朝较为持续地统一过整个两河流域的南北两部分。这又为以南部巴比伦尼亚为中心的历史叙事提供了进一步支持。 和罗马一样,巴比伦这个名字会让人联想到权力、财富、辉煌——以及堕落。这两个名字在《圣经》中紧密相关——在《启示录》中,罗马被称为“巴比伦大淫妇”——因此,这两座城市常常被人们相提并论。巴比伦在青铜时代早期的传奇中没有扮演什么重要角色,有关它的书面记载一直到约公元前2200年阿卡德王国统治时期才出现。那时的巴比伦城至少有两座庙宇。接下来,它成为乌尔第三王朝的一个省级行政中心。公元前1880年左右,一个叫作苏穆-拉-埃尔的阿摩利人在巴比伦建立了一个王朝。在这个王朝第五任国王汉谟拉比(Hammurabi)统治时期,巴比伦成为近东地区一个重要王国的中心(到了汉谟拉比晚年,在政治和军事力量方面,似乎只有控制幼发拉底河和地中海之间大部分区域的延哈德国王才能与他匹敌。这两位国王共同享有近东世界毫无疑问的统治权。)。一部分学者认为,只有从青铜时代晚期的加喜特王朝统治时期开始,这片区域才能被称为“巴比伦尼亚”——因为只有从那时起,这个名字才成为地缘政治学上一个连贯的单元,而且在之后的古代历史中也基本如此。
书的内容很枯燥。有点像记录历史的史书。
(苦笑)真的连着读三本历史类的,还都围绕着古罗马的,感觉真的吃了三碗泡面。概况只在脑子里流转了一下就马上溜掉了。
从汉穆拉比王朝,至塞琉古王朝,简明的巴比伦(南两河流域地区)史。从苏美尔到新巴比伦,巴比伦一直在近东承担着文化中心的角色,巴比伦语和阿卡姆语先后作为通行语。在公元前后,埃及、巴比伦不约而同地从古文明中心逐渐转向为相对普通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