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大利亚] 保罗•哈姆
1914年,德、奥、俄、英、法等国让世界陷入了一场战争,这场战争将造成3700万人死伤,摧毁传统的社会结构,根除古老的政治制度,并开启人类历史上☆血腥的世纪。 作者保罗•哈姆从不同国家的角度出发,客观、全面地讲述了di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故事,从外交活动中的纵横捭阖到西线战场上的血火硝烟,从上层阶级的尔虞我诈到普通民众的苦难哀愁,本书试图回答20世纪☆令人困惑的问题之一:1914何以成为“世界终结之年”。
1914年的夏天,欧洲已经有半个世纪没有发生过大型战争了,上层社会的先生们和女士们正在享受着富足和美好的夏日。 当时,24岁的阿加莎.克里斯蒂还不知道她将在日后成为一个举世闻名的推理女皇,亦不知道生活将有倾天之覆,这个烂漫的姑娘随意写下,“在遥远的塞尔维亚,一位大公被刺杀,这看起来是件多么遥远的事。” 接着,25岁的阿道夫·希特勒在维也纳装病逃脱参军,去德国志愿加入巴伐利亚预备步兵团第16团,并因在一战期间作战勇敢获得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和一枚“二级铁十字勋章”。 24岁的戴高乐身为上尉,在朗热扎克第五军投入战争,三次负伤,两次重回战场,最后被德军俘虏后关押32个月,在监禁期间阅读了大量后来帮助他熟知德国的书籍。 36岁的斯大林彼时忙于革命,但两年后被沙俄政府强行征兆参军,左臂有伤的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之后被流放阿钦斯克。 31岁的墨索里尼一年后被征召入伍,随后因伤退伍,退出一站战场。 40岁的丘吉尔,是唯一在当时已经身踞高位的人,身为海军大臣的他在收到“德国已经对俄国宣战”的电讯后,果断下达海军总动员令,代表英国正式加入一战。 当时,这些在日后叱咤风云的年轻人还不知道,他们亲身参与的这场战争即将撕裂整个欧洲,也不知道这场战争会盘亘四年,为日后二战埋下因果相循的伏笔,更不知道,欧洲破碎由此开始。 奥匈帝国 著名作家斯蒂芬.茨威格曾如此描述奥匈帝国的首都,“到处都是新开张的剧院、图书馆和博物馆。所有的一切都在进步,有什么能打断这种进步?” 现在,我们知道了,答案是一战。 1914年,这个欧洲最古老的王室——哈布斯堡家族统治下的奥匈帝国已经被84岁的弗朗茨.约瑟夫一世统治了60年。是的,弗朗茨.约瑟夫一世就是我们熟知的茜茜公主的丈夫,这个不算被命运优待的男人经历了唯一的儿子自杀、妻子被自杀之后,只能将奥匈帝国的未来托付给他的侄子弗朗茨·斐迪南大公。 古老的奥匈帝国拒绝做出任何变化,但却统治着一个十几个民族聚合的国家,且卧榻之侧就是欧洲的火药桶——巴尔干半岛。 这个半岛上有三方势力,信仰穆斯林的土耳其人、信仰新教的德意志人以及信仰东正教的斯拉夫人,如今原住民塞尔维亚人终于将土耳其人赶走了,只剩下两大势力在角逐了:为奥匈帝国撑腰的、搞大德意志的德国和想搞泛斯拉夫的俄国。 1878年的那场大国分蛋糕的会议——《柏林条约》,将巴尔干半岛上的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划给了奥匈帝国。虽然奥匈帝国在1914年的如今,只堪堪是德国的白手套,但塞尔维亚人不这么想,随着愈来愈甚的民族冲突、矛盾,塞尔维亚的民族主义者们做这般想:“我们赶走了土耳其人,不是为了叫你们奥匈帝国来继续压迫我们的。” 所以,1914年6月28日,极端民族主义者在萨拉热窝打响了刺杀奥匈帝国继承人斐迪南大公的那几枪。皇储身死,而这个古老帝国的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还在打猎,泰晤士河畔的阿加莎写下她随意的一笔,她的想法也是整个欧洲的想法,“这不过是件无甚紧要的事。” 子弹已经发出,奥匈帝国将如何回应? 德国 一场普奥战争、一场普法战争,德国打出了它的士气和野心。如果说当初那个克制的铁血宰相还能紧紧勒住德国这批野马,那么俾斯麦身后的德国已经无人挽绳、信马由缰了。 身居欧洲腹地的德国有种与生俱来的恐惧,被包围的恐惧。现在话事权从曾经的维也纳转移到了柏林的手中,统一的德意志、伟大的德国皇帝,仅一个小小的欧洲心脏已经装不下它的宏大志向,德国人要的是星辰和大海! 但德国的地盘跟不上德国的野心。可惜它起步实在是太晚了,老牌帝国已经将海外殖民地瓜分殆尽,而在欧洲的地界上,法国、俄国两大对家又成左右夹击之势。德国自觉如困兽,已按捺不住。 萨拉热窝的一枪和奥匈帝国试试探探的发怒,如久旱甘霖一样落在德国面前,喜怒无常的德皇、为战争而生的普鲁士军人以及半个世界内连胜两次战争膨胀了的德国国民,这整个集合喜笑颜开的给奥地利开出了一张空白支票,“拿下塞尔维亚,断掉俄国的气脉,我无条件支持你们。” 德国在牌桌坐下来了。 俄国 1914年,此时的沙俄还不知道这场即将打响的战争会终结他们300年的罗曼诺夫王朝,此时在位的尼古拉二世是最后一位沙皇,在四年后全家惨遭灭门。 此时的沙俄乘着欧洲经济技术大发展的春风,也在疯狂的搞基建、铺设全世界最长的铁路线,与法国哥俩好,拿到大量的贷款,与英国签订英法俄三家友好协议,虽然英国时不时的骑墙,但这毕竟是个态度,还靠着利益交换,拿着美国的贷款。 除了国内越来越压制不住的阶级矛盾之外,俄国仿佛也在走上一条前景美好的道路。 但它忽略了自己手里其实没钱;忽略了自己装备挺差,即使从罗曼诺夫王朝的第一任沙皇米哈伊尔一世开始,已经设立军工厂往欧洲售卖武器,但这时的沙俄军备已经大大落伍于德国了;忽略了自己的粮草跟不上庞大的军需。 但是,俄国的泛斯拉夫念头和毛熊一样的脾气不允许巴尔干半岛成为德国的地盘,毕竟那是条至关重要的海线,欧洲的所有国家谁还没有一个大海军的梦呢? 当时的欧洲,“全军动员”=“宣战”,全世界都没想到德国暗戳戳的鼓动奥匈蹦跶时,真正第一个下场的大国竟然是俄国。 俄国比德国更早的“全军动员”了,虽然,只早了5分钟。 法国 一场普法战争,使法国和德国的拳头方向掉了个个儿。法德关系陷入冷战,直到1914年真正宣战。这种恶邻相伴的状态使的法国甚至放下了祖传的仇恨和怀疑,选择和英国交好。 但英国历来好一口绥靖政策,法国只能搞双保险,再结交俄国,毕竟“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甚至在那场撕裂了法国内部的“德雷福斯事件”时,法国军方选择了一个无法挽回的走向,也是为了给当时来访的沙皇留下一个良好印象。 此时此刻,“法国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装备精良,可以对德国采取攻势,报1815年、1870年和1911年之仇,并收复阿尔萨斯——洛林。它的铁路更加先进,它的军队在三年国民兵役法的条款下不断壮大。它与拥有欧洲最大陆军的俄国建立了坚定的同盟,还有英国暂时性的支持。” 尽管法国不情不愿,但德国已经开战了。或许放在法兰西面前的不是一个威胁,而是一场机遇。 英国 海上霸主的英国、日不落的英国、超然物外的英国、绥靖政策的英国、欧洲话事人的英国,这次终于被打落尘埃。 正处在实业像金融转型期的英国,虽然代表了一个开明的时代,没有德国、奥匈帝国、沙俄内部的那些待爆的阶级闷雷,但它确确实实开始步伐拖沓起来,世界另一头的美国在虎视眈眈的雄起,身边的德国妄想和它争夺海上霸权,法国在疯狂搞经济,俄国在疯狂搞军备,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对了。日不落的老霸主,君王迟暮。 此时,德国借口取道攻打法国悍然进攻比利时,带着它欧洲最强大的陆军和大炮,如入无人之境,横扫一切。所到之处,灰飞烟灭。 英国不能不站出来了,为了它的地位、它的荣誉。尽管从政府到将领都带着一股不情愿。书中这般记叙: 当天晚上,格雷(英国外交大臣)和一个朋友站在白厅的窗前,望着圣詹姆斯公园的落日,林荫大道华灯初上。格雷说:“整个欧洲灯火将熄,我们有生之年不会再看到它们亮起了。” 至此,在枪杀斐迪南大公的那个子弹射出之前,实际导致这场战争的所有力量早已全部就位。 世界正准备释放它全部的愤怒。 获得1911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莫里斯·梅特林克曾如此描绘政治:“这些狂热的历史时刻就像我们在海上看到的风暴;我们来自遥远的内陆;我们带着热切的期盼向海滩奔去;我们好奇又热切地盯着巨浪,几乎像孩子一般热忱。随后而来的是比其他浪头要高三倍和凶猛三倍的惊涛骇浪。” 三年后,第一次世界大战如惊涛骇浪淹没了整个欧洲,无人能独善其身。 1650万人死亡,2120万人伤残。8000万人被迫卷入战争。英国整整失去了精英的一代,奥匈帝国灭亡,沙俄罗曼曼诺夫王朝灭亡,法国死伤残了590万青壮年男子,德国背上了巨额赔款和耻辱的《凡尔赛条约》。 历时四年,一战终于终结。加拿大士兵乔治.劳伦斯.普莱斯阵亡,他是这场战争最后一个牺牲者。 但“一个更可怕的世界从和平的灰烬中产生了。” 接下来,我们开篇提到的那些名字:希特勒、戴高乐、斯大林、墨索里尼、丘吉尔,将在下一次大战中登场。 历史轮回罔替,而人类不知从中学到几何?
对于一战的起源,各国的观点都不相同,全球科技的供应链和资本扩张,让新旧帝国主义对世界秩序的重组发生渴望,哲学启蒙,引发了沙文主义,民族主义,民主框架,帝制结构,联邦主义,让世界乱象纷纷。对于地域结构的宗教,人口,语言,历史的观念,让巴尔干半岛成为了欧洲的火药桶。斯拉夫人的塞尔维亚,对应奥匈帝国的二元帝国,德国,俄国,英国的家族联姻,因为女皇的去世,成为各种利益体的分裂。德国的铁血主义和全民福利,对经济外求有更大的动力,俄罗斯的泛斯拉夫主义,贵族希望农奴体制和财富在广泛的 土地上收益更多,英国维持着自由主义的大国地位,注视着法国和德国的军事竞争。让欧洲上空的秘密协议多如繁星,在机械时代,工人需要更多的待遇,新闻媒体需求更多的自由,欧洲小国需要中立地位,这一切的源头,历史的车轮,在欧洲的牌桌上出现了无责任制的负责人,每个政治家为了权位,党派利益,而把普通人送到战争的前沿。中世纪的贵族变成了高级军官,享受俘虏优等待遇,普通人被作为战争燃料,进入凡尔登绞肉机,马恩河绞肉机,阿登阻击战,而无力自拔让世界沉沦在地狱之中,欧洲的文明之星坠落,昨日的世界不重现。
再读关于一战的书籍,不同视角,不同感悟。 “终结之年”多由国家的角度切入,奥匈帝国不自知已是强弩之末,仍要挑起意图吞并塞尔维亚之战。萨拉热窝的枪声只是给予了一个开启战局的机会,战火燃点,早晚而已。 而在背后力挺奥匈的新兴德意志,则以为能把战事控制在局部地区。然而法、俄、英接连“楔入”、世界之战已势难阻挡。 感触最深的是书的结尾,阵亡士官的母亲、妻儿留下的墓志铭。起初视其为国牺牲,当“热情”冷却,才知死亡的无谓,战争哪有什么正义可言!?
没有什么比爱情和战争更能充分地揭示一个人的性格了。 对于参与战争的人而言,只是说他们把打败他们认为的敌人视为比社会公正更优先的事项,并且被民族热情所裹挟。宣战使人们走到一起,缔结了超越阶级壁垒和社会分化的“神圣契约”。很少有人深入探究德国对英国或法国,抑或是俄国对德国构成的实际威胁。事实就是,大量公民愿意在祖国需要的时候献出生命,无论穷富,无论老幼——无论是否知道原因为何。 战争的残酷性:在埃纳河畔,德军的8英寸(200毫米)榴弹炮被证明远比通过英吉利海峡迅速运来的英军6英寸(150毫米)火炮更具杀伤力。如此火力之下,没有哪个军衔可以不受影响;死亡突如其来,几乎是随机分配。
算是我第一部读得关于一战的作品吧,感觉文学性更强一点点。不过算是在作者的视角下了解到了怎么一步步走向了战争。总感觉其实有好多可以避免战争的点,但那个漩涡好像就是吸引着人往战争的方向走。 很喜欢最后一章,对于战争下普通老百姓一条一条鲜活的生命却被推着走向炮火前端的残忍与无能为力,看得人太难受了。还有附录里格外冷静的数据,背后都是献血啊。这还只是一战…… 愿世界和平。
越是读解读一战的书,就越是对宏大叙事与大人物祛魅。颟顸官僚与贵族与民族主义上脑的民众共同走进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大战。 对于德国来说,就其人口与工业不太可能在战损接近的情况下在陆地击败法俄同盟的同时又在海洋击败英国从而获得绝对的安全。故而我认为哪怕是孤立也好过同时对抗英法俄,毕竟如果一个欧洲大陆同盟强大到能够击败德国就势必会破坏欧洲大陆的均势,也就会使得英国会介入从而维持均势。德国如果不彻底倒向奥匈帝国就不会让俄国感到恐惧。相反,俄国会因为恐惧德国彻底倒向奥匈帝国故而不会彻底倒向法国。德国人因为民族主义情绪忘不了它的奥地利德意志同胞,可问题是哈布斯堡家族同马扎尔人、斯拉夫人的爱恨情仇跟德国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从这种角度讲,民族主义真是有毒。我认为德国应该联合英国反对任何国家单方面改变巴尔干半岛的现状,至少英国和奥斯曼帝国就限制俄国通过巴尔干半岛进入地中海是存在利益的。至于奥匈帝国,德国与奥匈帝国的“联合”目的是限制其在巴尔干的扩张,而不是被这个弱小的盟友绑架。俾斯麦或许也有责任。他明知道他的同僚蠢得跟驴子一样,却没有把他的外交技巧像德国的军事理论与总参制度一样体系化,进而批量培养外交人才。 本书谴责了德军在比利时和法国的暴行,却把基钦纳描述成英雄,此人在布尔战争中将集中营制度发扬光大,造成数万妇女儿童的伤亡。如此具有倾向性的态度未免让读者怀疑作者的可信度。或许其潜意识是被殖民者是非人的,故而对他们施加任何暴行都是可接受的。而德国人竟然在欧洲本土动粗,这绝不可以容忍。类似澳大利亚士兵在阿富汗像宰杀牲畜一样屠杀当地人。因为当地人不算人,故而杀人时没有负罪感冒。按照ai工具的说法,当时英国需要一尊神像用于宣传,历史选择了基钦纳,作者可能继承了当年英语世界的宣传材料。 我以前只知道索姆河屠夫道格拉斯•黑格指挥英军顶着机枪冲锋,一天就损失了超过五万英军。这本书告诉我在伊普尔战役中德国人也干过类似的事情,一群学生兵冒着英军的枪林弹雨成密集队形冲锋,同样是损失惨重。早在英军镇压苏丹人的战役中就靠机枪取得了惊人的战果,同样的事情在日俄战争中又重复了一遍,这也没让指挥官在一战中放弃冒着机枪火力密集冲锋的战术,我真是很难评。问过ai之后它说这是当时指挥官的普遍战术,不限于英国和德国,真是太迟钝了,士兵的生命就这样被挥霍掉。所以我说研究一战可以治疗宏大叙事。
2026年,漫长历史长河中这样一个不起眼儿的分水岭,不过不是世界史,而是一个时代随着睿智人物的离去而画上终止符的当代画面。幸运的踩在黄金十年上,又在这个2026顺势转入一个舒适享受生活的历史元年,站在世界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视野与见识,正是在环球旅行&旅居几十年后发现,顺其自然的随意之间正好踏在了时代的脉搏之上,1914年如此,2026年也是如此,满意的历史元年。
与我们之前看到的一战发生的背景远要复杂。历史是胜利者写的,真实性需要战后几十年后,历史学家再重写一战,更能还原当时的真实性。一战前本可避免的大战却滑向必然,1600多万人死亡,太可悲,特别可怜的是当炮灰的战士们。从一战历史看,二战发生也是必然
现在读这本关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书,越来越感觉整个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此书叙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前欧洲各国之间的复杂矛盾。当矛盾发展到不可调和时,被狂热的政治和军事极端分子所利用,最终酿成伤亡了三千七百万人的人间悲剧。对于当下,人们仍需警惕某些势力利用各国之间存在的矛盾,拱火贩卖战争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