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宗悦
本书为著名日本美学家、“民艺运动”发起人柳宗悦研究古代朝鲜半岛陶瓷器物等工艺美术品的文集。柳宗悦开始关注器物,缘起于1914年偶然邂逅古代李朝时期的陶瓷器,由此深深着迷于无名匠人手制的日常工艺品之美,促使他发起了着眼于普通民众和日常生活的“民艺运动”,对工艺美术和文化哲学都有深远的影响。本书选文集中体现了柳宗悦对这些艺术家和艺术品的关注,从艺术和哲学的角度对陶瓷器物的内涵进行了发掘与研究,其美学思想超越了文化和地域,包含着深厚的人文主义情怀。
李朝瓷器七大特点: 一、令人生厌的怪陋之作很少; 二、官窑民窑差异很小;三、立足于公用少有鉴赏而造之作; 四、没有釉上彩(红彩)装饰纹样;五、素面无饰颜色以白、黑、浅褐为主; 六、几乎无一件铭刻作者之名,不限于陶瓷; 七、无完美制作器型多歪倾而不规整。
作者对朝鲜民族的描述与我对朝鲜民族的印象有些不同,作者说朝鲜民族因为天然隔绝的地理位置和国际政治而带着深重的悲苦哀伤。我对朝鲜民族只有一些浅薄的了解,感觉朝鲜人很喜欢彩色,传统饰物,食物甚至都选不同颜色的食材搭配,也能歌善舞,不过传统民歌听起来确实有些悲苦。作者又说日本远离大陆,从没有外敌侵扰,因而日本的文化欢乐充满色彩。但如今我们对日本的文化的印象却几乎都是物哀、冷寂,全然不同作者所说的。不过读《枕草子》时确实感觉书中所记述的日本的氛围是轻松明快无忧无虑的。 作者推崇的是道法自然,自然即美。李氏朝鲜的瓷器介于陶和瓷之间,造型古朴可爱。作者眼光独到,别具一格地从佛学禅意阐释了李氏朝鲜陶瓷的美学。与我们平常所思与所想完全不同,非常独特。韩国人认为柳宗悦是一个东方主义者,不懂朝鲜文化盲目地被异域的文化所吸引,痴迷异域文化。但日本和朝鲜,自古就交流密切,远说不上是毫无了解的异域。夸大智若愚是好,愚人不好。浑然天成的美,李朝瓷器的工匠们与自然一体,自然通过毫无知觉的的工匠所造就的美。是一本独具价值的鉴赏书,值得一读。
作者除了阐述朝鲜的地理关系,民俗,历史,民族性格与其艺术风格关系之外。有两点让我印象很深刻,一个是他对不二概念的阐述,放松且自洽的心境根治于“不二”,我觉得这种心境确实更容易促生出独立,伟大的作品。我记得在读研究生的时候,有一次全班针对二元对立跟马克思主义进行了大批判,我读的是环境设计学院,这可以说我的价值观是种颠覆,当时让我发言的时候,我是一脸的懵逼🤣。 另一点是作者在文章结尾说,现在也来越多的人仿古效古,但终留于形式,不仅忘记当下,也不去追根于 “古”的精神内核。也许我们需要问:我们是在传承古人的“器”,还是在延续他们看世界、造物的“心”? 我想传承绝不意味着一成不变,也不能为了形式去复刻过去。要接受现实的变化,但当现实变得乏味而无力时,或许也该回到历史中,寻找一些精神上的支撑点。
讲李朝文化的中文书很少,此为其一。这本书最早是我自己加入书架,后来参加拍卖预展,业务经理也向我推荐了这本书,于是抽时间把它看完。 我了解李朝文化说来惭愧,大约是上个月的事,在西溪湿地散步,路遇一家纸作小店,进去参观却被地上摆着的一个白色罐子吸引,老板说是李朝的罐子。彼时完全不知道这个概念,只对国内几大名窑器物略有了解。回来以后,补了一下功课,奈何讲这方面的书太少,到现在也是只知皮毛。 看完本书,至少整个李朝文化的“根”已基本有数,高丽青瓷发端于浙江越窑青瓷,李朝瓷器脱胎于高丽青瓷,却又自成一种风格,这种风格进一步与日本茶器和陶瓷文化相互影响,形成了李朝瓷器如今独具特色的现象。 本来可以给到”推荐“,但是因为书中作者在提到高丽青瓷与中国瓷器技术之时,有几句我认为错误的,本末倒置的观点,这让我想到韩国热衷于申遗的做派,有点反感,所以给”一般“的评价吧。
先想说作者和译者真是琴瑟和鸣,同壁生辉!(译者——张逸雯女士真是了不起,柔情似水、热情如火的感情流露和语言表达,能翻译成这么高尚练达的中文,信达雅的内功不是一般了得!) 于日本殖民朝鲜的时代背景下,能有一位日本艺术大师发声、如泣如诉地吟唱和美赞高丽、李朝之艺术之美,且诧异且欲循之原委! 作者对李朝烧物“稚拙之美”的论述,循老庄思想脉络而出,是能理解作者观点并能共情的一个维度。 “文灭质,博溺心。”(《庄子-缮性》),“其美者自美,吾不知其美也;其恶者自恶,吾不知其恶也”(《庄子-山木》),反省人类的自我中心与个人的自我中心,摒除成见,扬弃我执,顺应自然,应是体悟自然之美之道。
有点没看懂,感觉需要本身就了解这方面的知识的人去看才能一目了然,不是很科普,看不太懂,不过很短小,可以了看一看。
看插图感觉朝鲜的瓷器真的好美哦,可惜不能看到实物,光看文字还是有些摸不到
若干年以后的今时,当看到月亮罐拍出了不低于任何艺术品的高价,方知美好可以迟到,但不会缺席,审美的标准不是人云亦云,而是客观自然的产物,美是由谁定义的?问问自己的内心才是最好的答案吧!最后一段话,受到帮助以后知道感恩,可以理解淳朴的人们在表达自己感激时的质朴与天然,像极了会宁斑驳的质感、纯粹的白色、无意而为之的窑变质感。。。
借朝鲜文物来书法超越时代、国家隔阂的美学思想,需要配合作者写作的时代背景来看待对于艺术超越国家观念的纯粹之心,而如今的读者虽然不得见朝鲜的艺术品,但是文字读来还是清爽。
纯用文字讲美学多少是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