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
1923 年8 月,《呐喊》由北大新潮社初版印行,距今已近百年。 初版的《呐喊》由鲁迅先生编辑定稿,收录了他1918 年至1922 年间发表的15 篇小说(在1930 年《呐喊》第13 次印刷时,作者将《不周山》抽去,后改名《补天》收入《故事新编》中)。 该书的封面和版式由鲁迅先生亲手设计,甫一上市便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时至今日仍是不可替代的经典版本。 本次重版我们着力于为读者重现初版《呐喊》的原貌。在编校方面,除了将初版的繁体竖排转换为简体横排之外,仅改正了初版里个别的文字、标点和知识性的错误。初版中大量鲁迅的习惯用字、用词和句式等,均按原样保留。在装帧方面,则采用了双封面设计,其中的内封即是精修复原的初版封面。 鲁迅先生的作品历久弥新。
这本书无论读过多少遍,只要在书店里面看到了新的装订版本,还是会冲动消费。每次读完,同一个清晰的判断反复回响:百年过去,鲁迅依然是中文白话文文学的第一人。无论你心中的第二人是谁,鲁迅与他的距离,不是领先,而是一骑绝尘。 在《呐喊》之前,白话文被视为只能写柴米油盐或浅白议论的工具。鲁迅的出现改写了这一切。读这本书时,你需要认识到一件事:鲁迅并非用白话文写了这本书,而是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锻造了白话文。 鲁迅几乎没有“学徒期”,一出手就是世界级。他笔下的“吃人”、“人血馒头”、“白光”,都是高度浓缩的象征,用一个意象概括一段历史的切片。每一次叙事视角的切换,都精准地服务于艺术效果,短短两千余字的《孔乙己》便写尽一个人的一生和一个时代的凉薄。 鲁迅不仅捕捉了时代特征,更以一己之力定义了民族的精神特征。我们今天用来自我剖析的“阿Q精神”、“看客心态”几乎都是鲁迅发明的。一个作家虚构的人物和故事,最终成为一个民族自我认知的公共语言,这在世界文学史上也极为难得的成就。在他之前,我们朦胧地感到病灶存在;在他之后,我们有了指认它们的锋利语言。 最后,是鲁迅作为文学家的纯粹与自知。许多社会评论家、半吊子文学家、网络公共知识分子假借鲁迅之名,四处兜售包治百病的“良方”。但鲁迅不。他给自己的定位清晰得令人敬畏:呐喊。他深知文学的力量在于呈现,把被遮蔽的真实撕开来给人看。至于如何“疗救”,那是实践者的事。他诚实地停留在“不知道”的边界上,不越文学之俎代庖。这种对边界的敬畏,让他永远区别于那些贩卖廉价药方的江湖郎中。 百年来,无数中国文学从他的起点开枝散叶。但每次回溯原点,他依旧屹立在那里,孤独、冷峻、巍峨如山。
在我自己,本以为现在是已经并非一个切迫而不能已于言的人了,但或者也还未能忘怀于当日自己的寂寞的悲哀罢,所以有时候仍不免呐喊几声,聊以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使他不惮于前驱。至于我的喊声是勇猛或是悲哀,是可憎或是可笑,那倒是不暇顾及的。
这些天的各种乱象让我瞠目结舌,现在把鲁迅再搬出来,让他再来这世上走一遭,无非是再让他悲呼呐喊一遍,这百年过去,虚伪,狰狞,愚昧,狂妄的面孔还是屡见不鲜。不需要看鲁迅了,看得懂的人暗自悲愤,看不懂的人不会去看。我以为鲁迅的最伟大之处不在于文学和思想价值,而在于他的人格,他的博爱,他的自我牺牲。我愤懑的想我不会同情那些人中的大部分,他们真的配得上受到的苦难。
天才总是全才 其实除了深刻思想 鲁迅小说的可读性也是非常高的 特别是里面满满国画味道的描写 太美了
原来早已阅读过《呐喊》,哪想到第一次阅读时竟是了了读完……对于迅哥的文字尚有些不能理解之处,还有待生活历练才能理解其中含义吧
好书总是常读常新,不同年龄段的理解真是不尽相同。小时候读书是为了阅读理解,填空造句。什么封建时代的教育对人的摧残,大多数读书人的命运可悲可叹,到前两年孔乙己脱不下的长衫,鼓励当下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脚踏实地做好当前。而今再细细看这一篇孔乙己,心头又多了更多的想法和疑问。鲁迅的锋利笔墨固然是对那个时代的鞭策,现在反过头来再体会孔乙己的悲催命运,他有选择吗?是的,在他所处的价值体系里,已经不可能俯下身来去养活自己。而在现今社会里,也有惊人的相似,时代洪流下我们的教育比以前已经进步了不是一点点,却也陷入到一个同样的怪圈当中,拼命考公考研进入体制,越来越卷谁能安心工作学习?究竟是人变得越来越狭窄?还是社会导向出了问题?
读书时候不太喜欢鲁迅的文章,总感觉语句不太顺畅,如今依旧如此,所幸的一点便是能体会出字里行间的深刻。听说鲁迅的文章将要从课本里删除了,不知真假,内中原因也说不清楚,对于学生来说,是不是该庆幸?只是鲁迅先生所深刻指出的人性,也能说剔除就能剔除吗?
看完这本书仿佛又回到了初高中时代的语文课上~
从高中毕业后就不曾读鲁迅的文章,时隔近二十年再来重温课本里的这些经典,已读不出以前的意蕴,曾经的人物悲悯、儿趣乡愁是那么让人深刻,或许是人到中年、已成书中人,或者为了草草了结年末这最后一本书,如今读来却已无感,有些地方读完还不甚明白,日后再来领教吧。
10几岁被迫读,因为在教科书上;蓦然30岁,少许也能读懂,读懂已是书中人。《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