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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与埋伏(巴别塔诗典系列) 封面

相遇与埋伏(巴别塔诗典系列)

米洛·德·安杰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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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万字总字数
¥29.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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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今晚宇宙气脉流动 你看,我从我的石头中出来, 想再和你谈谈生活, 谈论我和你,谈谈你的生活 我从浩瀚的夜晚注视你, 观察你,感觉你额间 从未消去的虚空 像激流一样空洞, 在游戏的红晕中冲击着你, 现在它一次次回来 让音节的舞蹈停下 你之前有节奏地出现的地方,然而 单调的声音让你气愤 你遗失了日子的线团 你打碎唯一的沙漏,停滞在那里 ——米洛·德·安杰利斯《相遇与埋伏》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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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是什么,在我理解,它有点像明信片,不知该如何表达所想之时,那些色彩替你表达,承载着你所有的情绪。诗歌的语言不流淌,也不流畅,它的水流一直都会遇到堤坝的阻拦。只有通过这种方式,语言才会增加力量和密度,会压迫着堤坝,变得越来越深,水位一直在攀升,会感到倾泻非常急迫,会迫不及待带着所有积累、滋养和内心的期待流入山谷。 诗歌是一个酝酿的过程,像季节万物颜色变化的过程。看到一些画面,会有想写上只言片语的冲动。有些灵感在当时当刻,当走过,再提笔之时,已然不是最初的心境,当时的思绪也已不在。翻看前些日子写的句子,当下再写,已经是另一种思绪。“有些情绪也许在铅笔尖上,在脆弱而锐利的铅笔尖上,有着诗歌的命运。在这张纸上——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上——我们会交出真相,交出我们的影子、秘密,我们声音里最隐秘、最灼热的部分,我们生命中最主要的部分。” 安杰利斯的诗歌内容主要包括生活之恶、对日常事件和人们行为的速写、死亡、体育、少年生活的快乐。他的诗歌深受波兰诗人莱希米安,还有俄罗斯女诗人玛丽娜·茨维塔耶娃、德语诗人保罗·策兰等的影响影响,擅长将日常事物与神秘的、梦幻的意象并置,创造出一种奇异、陌生化的效果。他的诗探讨了时间和瞬间的关系;我和他人的关系;对于“绝对”的呈现;混乱与和谐;少年和命运。他把诗歌作为思想的容器,打开一个思索的空间。 关于相遇,作者写道:“相遇的雪察觉到我的夜晚在你的夜晚之中。”只言片语,化身成诗歌,落在纸张上,有了新的生命。在我们心中,它陪伴着我们的愿望,它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塑造这个沉没的海港的名字,这也是我们旅行的目的地。 后记的《诗歌是什么》值得品读:“你写的不是你记得的,而是通过语言开辟的路径在记忆中行走,写作会把我们引向出乎意料的地方。诗歌是一种认识,一种揭示。它不是建立一种语言,而是揭示一个之前存在的世界,揭示在我们之前已经存在的东西。” 时间是从百叶窗透进来的大海的光,诗歌是海上的波光,细数着年华里的独家记忆。写诗,是生命正在自己的港湾,为岁月寻找一米柏油路。时间是你唯一的同伴在那些无人倾听的灵魂中倾听着你书写时的情绪。 写于2025/11/30*68

★★★★★

结尾看的落泪,安杰利斯的写作在丧偶之后有明显的飞跃,不知道丧偶给他带来了什么。也许创伤在很多时候,都是创作的动力,因为创伤让人被迫站在生活的表象和存在的裂缝里——未来和过去之间,那些疼痛和平淡的生活之间,很多人都是在创伤之后,才开始质疑意义,开始思考人之为人,只有在被那些动荡逼到生活的边境时,才能更加清晰地抓住自己的位置。于是才能更加沉浸于诗的“不可言说”,诗的沉默。 不是创伤制造了诗,而是创伤摧毁了“无需语言也能活下去的那种确定性”。于是,就在那个生活的裂缝里,在不确定性之间,我们诞生了我们回应这个世界的方式,世界的回声,也许这也是我眼中“诗”的一种存在方式,它是人在人世的挤压下,从意识的深处打捞出来的东西。 也许诗不是在叙述“不可言说”,而是在不可言说之处仍然开口。所以诗人并不是使用和寻找语言的人,而是在语言注定失败的地方,仍然去尝试发声的人。所以诗总是带着一种伤口感,因为诗的身上一直带着“存在被划破后的声音。”

★☆☆☆☆

原简评: 后半部分比前半部分好,最后的散文比所有诗歌好,但总体来说不太行,想象力匮乏,意象重复率高,语言平庸甚至贫瘠,没有广度与深度,不给读者留出共情小径的私人呓语永远不会成功。 后加: 前两天在别处发的安杰利斯《相遇与埋伏》诗很烂的吐槽收到这么一条评论:“我感觉他情感挺好的啊,至于语言,诗歌翻译过来的话,原来的美感肯定是会丧失的,读外国诗一般都是读不到语言的。” 于是决定写一下我的看法及回应。 这本书从诀别(2005)开始才有点诗歌的样子,到相遇与埋伏(2015)更上一层楼,直至在最后的散文《诗歌是什么?》里达到高潮并收尾,但是,整本诗集里写得最好的部分是散文,而不是诗歌,这就足够讽刺了。而在这些诗歌中,诗人及其译者写爱及不上巴列霍及其译者,论死比不过里尔克及其译者,语言不如格奥尔格及其译者,想象力远在特朗斯特罗姆及其译者之下,更别提广度和深度了。安杰利斯的视域太狭窄了,翻来覆去都是他所谓的“体育”和“监狱”那一亩三分地,博尔赫斯写貌似重复的意象是因为他清楚自己需要表达什么,而不是由于有限的认知只能写出这些东西。托尔金认为语言的最高功能是诗歌,我所期待的也是通过阅读诗歌来扩张联想的疆域,尝试翻越语言的边界,对我个人而言,无法感召、唤醒、激活读者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人生经历里那些半显半隐之丰富体验的诗歌无疑就是失败的,好的诗歌应该如同最后一个无量数、寰宇之火、大洪水、弥赛亚、千禧年与启示录,使多重的“我”从毁灭的余烬中死而复生。 至于翻译和语言的问题,我的观点是:翻译必然会失去原诗的部分韵味,但它仍然可以保留部分精粹,同时,好的翻译甚至能创造新的诗意。语言的美感包括许多方面,听觉与画面是其中之二,而相比画面,与听觉相关的美感是必然会丧失更多的: 茨维塔耶娃在《新年贺信》中构思的韵: S Novym godom——svetom——kraem——krovom! 而中文翻译是: 新年快乐——世界/光——边缘/王国——避难所! 韵律完全消失了,但画面的一部分还保留着。 因此我并不同意“原来的美感肯定是会丧失的,读外国诗一般都是读不到语言的”这一论断——除非译者态度不端正、水平太低下,否则是不可能令原文的所有与视觉相关的美感都失掉的。这样的观点太过武断,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否认了译者的贡献,这是对翻译工作的不尊重。 翻译是一张巨大的网,从中沥出之物必然兼有原作和译者的印记,每一次翻译,就是过一次窄门。 Εἰσέλθατε διὰ τῆς στενῆς πύλης: ὅτι πλατεῖα καὶ εὐρύχωρος ἡ ὁδὸς ἡ ἀπάγουσα εἰς τὴν ἀπώλειαν, καὶ πολλοί εἰσιν οἱ εἰσερχόμενοι δι᾽ αὐτῆς ὅτι στενὴ ἡ πύλη καὶ τεθλιμμένη ἡ ὁδὸς ἡ ἀπάγουσα εἰς τὴν ζωήν, καὶ ὀλίγοι εἰσὶν οἱ εὑρίσκοντες αὐτήν. Enter ye in at the strait gate: for wide is the gate, and broad is the way, that leadeth to destruction, and many there be which go in thereat Because strait is the gate, and narrow is the way, which leadeth unto life, and few there be that find it. 你们要进窄门; 因为那门是宽的, 且那引到灭亡的路是宽的, 且借着它进去的人很多; 那门是窄的, 且那引到生命的路是窄的, 且找着它的人少。 ——Matthew 7:13-14 Ἀγωνίζεσθε εἰσελθεῖν διὰ τῆς στενῆς θύρας, ὅτι πολλοί, λέγω ὑμῖν, ζητήσουσιν εἰσελθεῖν καὶ οὐκ ἰσχύσουσιν Strive to enter in at the strait gate: for many, I say unto you, will seek to enter in, and shall not be able. ——Luke 13:24 如果需要举例子,那么,以下都是: 巴列霍《爱情》 爱情,你不再回到我死气沉沉的双眼; 我渴求理想的心为你哭多少回啊。 我所有的酒杯都张着口等候 你秋日的圣饼与黎明的美酒。 爱情,圣十字架,请以你那会做梦、 会哭泣的星辰之血灌溉我的沙漠。 爱情,你不再回到我死气沉沉的双眼, 它们既害怕又渴盼你黎明的泪水! …… 爱情,请不带肉欲地从神奇的灵液到来; 这样,我或许能沿用上帝的方法成为 无肉体之欢而恋爱生子的男人! 巴列霍《禁忌的爱》 你自嘴唇和黑眼窝闪闪升起! 我自你的静脉升起,像一条受伤的狗 寻找柔软的人行道容身。 爱情啊,你是人间之罪! 我的吻是魔鬼头角上闪亮的 尖梢;我的吻是神圣的教义! 灵魂是会移动的凝视面    ——遭亵渎依然纯洁! 是生出大脑的心脏!—— 透过我忧伤的泥躯移向你的灵魂。    是柏拉图式的雄蕊, 生存于你灵魂所在的花萼中! 一些不祥、忏悔的沉默? 你可曾碰巧听过他的声音?纯真之花! ……而知在没有主祷文的地方, 爱情就是犯罪的基督! 茨维塔耶娃 从此世望——如果不是望向那[来世],从那[来世] 如果不是望向多苦难的此世。 里尔克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死, 无缘无故在世上死, 望着我。 格奥尔格《修道院》 拥抱而无焦灼的欲求 相爱而无聚散之烦忧 夜里,美言和热吻黯然饮泣 格奥尔格《对于我们你恒为起、止和中心》 对远方的渴慕吸取我们至善的血。 你幼芽般蘖生于我们本己的枝干 你的形象美丽绝伦,切近可触 你向我们放射神的赤裸光辉: 于是神圣的双手让愿望实现 于是就有光,而渴望都默然。 格奥尔格《信徒的疑问》 “有人喝掉生命 有人吃进死亡。” 特朗斯特罗姆《序曲》 醒,是梦中往外跳伞。 …… ……他 沉入夏天,慢慢沉入 夏天刺眼的坑洞,沉入 太阳涡轮下抖颤的 脉管湿绿的棋盘。于是停住 这穿越瞬息的直线旅程,翅膀伸展成 汹涌水面上鱼鹰的栖息。 青铜时代小号的 被禁的音调 悬挂在深渊上空。 黎明时分,知觉把住世界 就像手抓起一块太阳热的石头。 漫游者站在树下。在 穿越死亡旋涡之后 是否有一片巨光在他的头顶上铺展? 特朗斯特罗姆《风暴》 忽然间,漫游者在此遇到古老 高大的橡树,像一头石化的 长着巨角的驼鹿,对峙九月 大海黑绿的城堡。 北来的风暴。正是花楸树果子 成熟的时节。在黑暗中醒着, 能听到橡树上空的星宿在 自己的厩中跺脚。 特朗斯特罗姆《联系》 看,这棵灰色的树。天空 通过它的纤维注入大地—— 大地喝完后只留下 一堆干瘪的云。被盗的宇宙 拧入交错的树根,拧成 苍翠。这短暂的自由瞬息 从我们体内喷涌,旋转着 穿过命运女神的血液,向前。 德里克•沃尔科特《白鹭》 1 因为四月点燃非洲的紫罗兰 在这个鼓声隆隆的世界里它让你疲惫的眼睛突然潮湿 在两个模糊的晶状体后面,日升,日落 接受这一切,用相称的句子 用镶嵌每个诗节的雕塑般的结构 学习明亮的草地如何不设防御 应对白鹭尖利的提问和夜的回答。 2 连同一百个太阳在圣克鲁斯山谷上空的 升起与降落,那时我爱得多么徒劳。 5 那永恒的理想是惊奇。 7 我们共有一种本能:贪婪喂养 我钢笔的鸟嘴,叼起扭动的昆虫 像叼起名词并把它们咽下去,钢笔尖在阅读 德里克•沃尔科特《在意大利》 7 你对众生像个错误:独立,卓异, 你属于雷卡纳蒂外面春天点染的 群山。 奥克塔维奥•帕斯《独白》 你名字的音节 穿越我的失眠。 夸西莫多《山的波浪之外》 生命由于诡计仍未离开你, 要么是黄道带的混合象征或者音节, 还有有序的数字在发掘 这个世界。但你是在狱中 以沙和血, 测量这寂静, 这寂静是山的波浪之外 死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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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德·安杰利斯的诗集满是宇宙与人间的温柔对视,字句捕捉人内心潜藏的虚空与柔软。陈英译本流畅细腻,将藏在日常里的孤独、期盼娓娓道来,适合在安静夜里慢读,与自我坦诚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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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婚礼开始的现场读完,四周的热闹与书中的沉默相契合,我安安稳稳地坐在喧嚣里。 关于“诗歌是什么”的思考,我自认为应该放在书的开始。关于诗歌的思考,从面对神的言语,成为面对人的沉默。我们从虚空中听见情感的回想,而一切情感从自身而出,穿过诗人的碎片,再萦绕回我们自身。既是一种前行,又是一种反思,我们似可落入“禅定”之中,既抛弃了环境,又降伏了自身。 这本诗歌的翻译是不突兀的,即便到了21世纪,诗人的语言也没有将太多的人造物放入意象一种,而始终关注的是人的美与力。在合适的断裂处设置了沉默的空白,而这空白空间所形成了“诗”的回音,让人有思索的余地,是流畅的,也是深沉的。 “诗歌是什么?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们知道它会浮现,它会像一则通告、一场暴风雨,一出现就会给命运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一个伤口。有时很悲剧,有时很神奇,有时也很滋养人……这个伤口中有很多面孔,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伤口无法抹去。在我们心中,它陪伴着我们的愿望,它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塑造这个沉没的海港的名字,这也是我们旅行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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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2.11 《相遇与埋伏》 我爬过很少的山 越过很少的水 但是我总以为 已经历了万水千山 立春前后,忙碌,琐碎,失语,表达有障碍。感受到压力与震荡。尘世俗务逃无可逃,旁观自己的负荷,极力忍耐。自我厘清,一再停顿,尝试理解,却根本就是一个打不开的死结。 晚上给小姑娘做了意面,电砂锅预约的红豆汤。是她喜欢的,她道谢,心一次又一次的被她融化。正因为从小到大过于独立,所以从未想过自己需要被照顾。以至于他人一句暖心的话,都会让自己热泪盈眶,太容易被感动。 一朵蔷薇能认出另一朵蔷薇 一只蝴蝶能认出另一只蝴蝶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天空一无所有/大地温情脉脉 有时很想有间自己独居的小屋,关起门来或阅读或书写,累了睡,醒了读书,偶尔辟谷一次。可女性天命里需要承担的为何那么多?独立工作,妥当持家,养育小孩。还需要持续学习,不至于失去灵性。而有些男人似乎只需要工作就可以,闲暇时可以游离于饭局麻将桌钓鱼网游踢球看球赛,去做各种他们想做的。年少时妄想过找到一位给予足够安全感的男人照顾自己一生,想象自己会像个巨婴般被喂食,被护佑,免流离,无哀愁……怎么可能?终归是年轻女孩的终极妄想! 轮回之中没有真正永恒不变的快乐。人们自以为的快乐,转眼变成苦。我不爱享乐甚至被人笑骂是自虐狂。能带来至深满足的,是创造和给予。对他人寄予太多的期待,最后得到更多的是幻灭感。 阴雨连绵数日,四处都是湿哒哒的。心里的那点暖,是早起读佩索阿给予的。他说,只要有花,就不需要上帝。我喜欢他的诗,洁净而由衷地赞美每一朵花。《坐在你身边看云》是书架上的第一本巴别塔系列,后面陆续入了《在冬日光线里》《所有的桥都孤独》《对驴耳诉说》……极简布纹深绿封面尤为适合生机萌动的春天。 语言表达不了的,就让喜欢的音乐和诗歌来诉说。和别的载体不同,诗的目的不是讴歌真理或道德。诗是仅为了诗的表达。它不是学问也不是技艺,是时时燃烧的生命之记录,主观而不吐不快的“倾诉”,别无他物。 书架上的宝贝,你们挤一挤。 我要再入一本《相遇与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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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崭新的、寂静的贫穷中,时间露出它最大的谜底,黑暗的爱重新活过来,沉默和空旷互换模样。 我们被一千种频率唤醒,却只对一盏灯说话,此刻我和你在一起,但你没和我在一起,眼波在呼吸间摇晃,带着告别的精度。 你想吞下生活,去成为你笔下句子里的那个裂缝和一个被流放的声音。 一个在消亡时唯一无法复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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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曾在轮回里留下一颗眼泪,化作他 灵魂里一条奔腾的河流——生命、自由、爱情、永恒…… 一束阳光,为爱变成一片树叶,在秋天里,坠落…… 风带她进入他梦里……在梦里,他看不清她的脸…… 但他知道,那是她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奔向他…… 2 如果我像宇宙一样拥有永恒的记忆,我就不会再对死亡感到恐惧,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贪婪。 当我融入大地的瞬间,一切都回到原点,灵魂仿佛是被释放的囚犯。 ——202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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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是一种情感找到了它的思想,而思想又找到了语言。/罗伯特·弗罗斯特。不会写诗,但读诗的感觉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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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铅笔尖上,在脆弱而锐利的铅笔尖上,有着诗歌的命运。在这张纸上——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上——我们会交出真相,交出我们的影子、秘密,我们声音里最隐秘、最灼热的部分,我们生命中最主要的部分。诗歌这两个字可能在几个世纪之后就不复存在,它会保存我们被赋予的最珍贵、最难以取代的东西。这就是诗歌的奇怪悖论:它一直都是用最古老、最贫穷、最脆弱的工具去完成。它处于时事之外、贸易之外、经济之外、在一切之外,有时甚至在我们之外。我们用自己的一部分写作,但我们并不彻底了解它,这部分是我们的,但也不属于我们。它经常从一个对我们来说很神秘、很幽暗的区域冒出来,很隐秘但也很震撼人心。诗歌应该是这样,一本诗集会改变读者的生活,也应该颠覆作者的生活。”

书籍信息

作者米洛·德·安杰利斯
译者陈英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2-10-31
ISBN9787020174249
分类文学-现代诗歌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