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尔维娅·普拉斯
普利策诗歌奖得主西尔维娅·普拉斯诗作全译全新修订本,“美国文坛的玛丽莲·梦露” 、命运多舛的天才女诗人之灵魂悲歌。本书完整收录了美国著名当代女诗人、女作家,1982年普利策诗歌奖得主西尔维娅·普拉斯的全部274首诗作。 普拉斯的诗充满了强烈的意象性,几乎每一首诗都包含了足以勾勒出一幅鲜明的后现代主义画作的元素。这些比现实飘渺,但比梦境严酷的画面组合毫无顾忌地违抗所有的逻辑、因果乃至时空束缚,解构众神与基督、圣哲与贞女,看似无可理喻,但这一幅幅荒谬、颠倒、时空倒错的画面所传达的焦虑、受挫与被压抑的欲望却是如此地令人心悸、过目难忘,这是任何悦目的色彩都无法企及的。普拉斯用诗句描绘的意象有的宏大荒寂,有的怪诞戏谑,但几乎都隐含着一种内敛的悲伤。因为这些是从一个悲伤的灵魂中自由流淌出的。 普拉斯在1963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1982年,这位离世19年的女诗人被授予普利策诗歌奖。这在普利策奖的历史上是罕见的。普拉斯的诗歌是20世纪的一个奇迹。普拉斯其人也由此成为二十世纪诗歌史上最受关注的悲剧形象之一。
普拉斯的诗歌是需要细嚼慢咽的,但是不必急于深究字里行间的隐喻和真相,最好是借助她的双眼、双耳、她的所有感官,跟着她的步伐,去体会她浮动的情绪与深刻的情感。对我来说那些私人化的诗歌显然更令人着迷,它们让我走近她、走进她,更多一点,再远一些。我喜欢称普拉斯为“烈火中升起的女人”,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女巫的气质”,或许歇斯底里,或许神秘难测,宛如一个灰色空间里的微笑。她的风格是从早年到最终都一以贯之的,那种非常显然的“普拉斯式”的天才在她精妙且别出心裁的比喻、奇诡又大胆的想象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我想读普拉斯最适合的背景音是《I Know It's Over》,泥土的苦腥气和土层下翻动的蚯蚓肥硕的身躯,鲜血淋漓的一次情感解剖,哦妈妈我感觉我被活埋了…… 这版的翻译实在称不上好,让她本来难解的诗歌变得更加散碎,可以说是在拒绝不够了解她的人去贴近她,更何况诗歌本身应该是有韵味的。
“美国文坛的玛丽莲·梦露”、命运多舛的天才女诗人的灵魂悲歌,身故十九年后获普利策诗歌奖的传奇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诗作,时隔九年再版全译全新修订本。
To the beautiful poet, your words will live forever. 🌹
有时候,普拉斯的沧桑感让人觉得窒息。在散文拆行诗盛行的当下,主动阅读经典诗人的作品才是对诗歌的肯定。
第一眼還以為是ai直譯…. 不打最低分是認為西維婭的詩或許無法真的尋找最合適的譯文 意象只能在原文語境裡被感受
读《西尔维娅·普拉斯诗集》 西尔维娅·普拉斯(1932—1963)是继艾米莉·狄金森和伊丽莎白·毕肖普之后最重要的美国女诗人。1963年她最后一次自杀成功时,年仅31岁,被称为天才女诗人,是美国现代诗歌中“自白派”的领袖人物,其诗歌因具有强有力的穿透力、诡谲的意象、炽烈的语句、疯癫的节奏而被诗歌评论界喻为“海妖般的阴冷,女巫般的力量。”普拉斯的诗篇充满了强烈的意象性,几乎每一首诗都包含了足以勾勒出一幅鲜明的后现代主义画作的元素。她用诗句描绘的意象有的宏大荒寂,有的怪诞戏谑,但都隐含着一种内敛的悲伤。她的诗以其无与伦比的激情和创造力而赢得盛名。生前,普拉斯只出版一本诗集《巨人及其它诗歌》,死后由其丈夫英国诗人特德·休斯编选了几部她的诗集,奠定了普拉斯作为一名重要诗人的地位,包括诗集《爱丽儿》、《渡湖》、《冬树》及《普拉斯诗全集》,后者于1982年获得普利策奖 。《爱丽儿》是普拉斯成就最高、最有影响的诗集,也是二十世纪最畅销的英语诗集。在《爱丽儿》里诗人采用了当时流行的第一人称“我”为言说者,以生活中的事件作为想象和主题叙事的开始,运用灵活多样的诗歌艺术表现手法,将个人经历的梦幻和历史事件的记忆转化成戏剧性的表现,塑造了丰富多彩、性格各异的女性人物形象。诗集展示了这些女性人物力争彻底改变自我、构建女性主体和寻求性别写作身份的艰难历程。《爱丽儿》诗集中的诗句法清晰简单,韵律动听,意象生动,灵活多变的意象与声音相互作用,而诗中的真实意义却隐而不露。鲜活的意象和强烈的韵律形成了诗人独特的诗学声音与诗学意义。美国自白派诗歌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即是此派诗人大多与精神病和疯狂、抑郁和亢奋、与朋友或家人的情感亲密、自我怀疑和自卑、自杀和死亡等主题相伴而生。普拉斯的诗歌逃不脱宿命的安排,从精神疾病的折磨到分崩离析的婚姻,让她写下黑暗、阴冷、死亡的种种呓语。譬如“郁金香”一诗:“时逢冬天,郁金香却太艳丽/我是小人物;我与突然冒出的艳丽无关/郁金香从一开始就太红艳,它们伤害我/郁金香应该关在笼子里,危险的动物/我尝到的水温暖带咸味,仿佛大海/从陌生的国度涌来,遥远如我的健康”。象征爱情的郁金香在诗人的眼里是伤害她的“危险动物”。又譬如“榆树”一诗:“我已承受落日的残暴/烤焦至根部/月亮,也是,冷酷无情:她残忍地/拖着我,变得枯萎/她的光亮伤害我。”落日残暴,月亮无情,诗人只剩下无望的挣扎。“爸爸”里的“爸爸,我早该杀了你/我有时间前你就死了/沉重如大理石,装满上帝的袋子。”“女拉撒路”里的“我从灰烬中升起/披着一头红发/我像空气一样吃男人。”这些类似精神病患者的“惊人的坦诚”之语,印证了普拉斯的生死观——人必先死而后才能复活。正是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让普拉斯能够以冷漠的笔调书写自杀者的心理,把自杀看作一种艺术,一种创造,从而以隐喻的方式道出女性在社会现实与家庭伦理面前孤立无助的哀伤。她的诗歌与她的小说《钟罩》共同见证了诗人“自我的脆弱”与现实巨兽对人性的摧残。
tense passion, fragile screaming souls
翻译的毫无诗意,也可能原作也不行。冗长又无节律,缺乏意象的描述,太过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