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坂昭如
《萤火虫之墓》是知名作家野坂昭如的短篇小说集代表作,共收录《萤火虫之墓》《美国羊栖菜》《焦土层》《育死婴》《探戈舞曲》《可怜的孩子》六篇作品。 二战尾声,一对失去双亲的兄妹在亲戚的冷遇下躲进山洞,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哥哥清太的愿望是养活妹妹,和她一起去追逐美丽的点点萤光。可是,妹妹由于长期营养不良,生病去世。后来哥哥也在流浪中悄然死去,唯余萤火点点闪烁…… 野坂昭如将战争尾声及战后的社会百态,以凝练沉郁的文字展现出来,真实而残酷,厚重而悲凉,本书被陆续改编为动画、电视剧与电影。
我读《萤火虫之墓》 整本书由六个短篇小说构成,最推荐第一篇《萤火虫之墓》。以此篇改编的同名动画片,被评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战争电影之一,且公认为日本动画的代表性作品。 在二战结束后,三之宫站有一名虚弱死去的少年,在车站人员将少年的尸体挪开时,发现他身上藏有一罐生锈开不了的糖果罐。 对糖果罐不感兴趣的站员将它扔到地上时,罐头开口撒出白色粉末,即为少年先前死去的妹妹所烧出的骨灰。之后以倒叙的方式开始描述先前少年与他妹妹在躲避神户大空袭时,所面临的种种一切。 附摘录: 《萤火虫之墓》(日语:火垂るの墓),为日本小说家野坂昭如以自身在二次大战的体验为题材,所创作出带有半自传性质的小说,并曾获1967年下半期的第58届直木赏。 作品标题未使用日文中常用来代表萤火虫的“蛍”字,而使用同音异字的“火垂る”表示,有意突显萤火虫“火球”之义。日本文化中,萤火虫象征人的灵魂;灵魂被描述成为一颗漂浮、摇曳的火球,而萤火虫与之相似。 —维基百科
我个人是不能再多看一次这部剧的!因为眼泪会止不住的掉下来。只要看一次就能牢记太多东西! 但我依然会把这它推荐给所有的人。 小时候总不明白中国做为战胜国,在受到了如些大的伤痛后为何会原谅日本! 通过本书,你能明白在战争给所有的人都带来巨大的悲痛,交战双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特别是底层民众! 每个中国人都应铭记历史,永不背弃。 记住历史不是用来相互仇恨的! 而是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
《萤火虫之墓》(2022版)是野坂昭如的短篇小说集,一共收录了六篇作品,这部作品的译者是施小炜,之前读过他翻译的《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村上春树 著),当时并没有觉得他的译文有非常亮眼之处,但通过这次阅读,我渐渐体会到他译文的魅力。 《萤火虫之墓》试举一例: “你没啥事吧,节子?” “木屐只有一只啦。” “哥哥再给你买比这更好的。” “我也有钱呢。” 这是美军B-29狂轰乱炸神户时,清太(14岁)背着节子(4岁)在逃难路上的一段对话,那时父亲登上巡洋舰参战生死未卜,母亲因心脏病住进医院(在这场轰炸中烧死),兄妹两人无依无靠,哥哥清太言语间满溢着对妹妹节子的关心和爱护,而妹妹节子的回答,译文中“啦”和“呢”语气词的添加,将幼童的可爱与天真,展露无遗,让人心生怜爱。 关于“反战主题”的思考 我上大学时看过改编的同名电影,印象非常深刻,电影一开始,是清太空寂的声音,他平静地说,“昭和二十年九月二十一日,我死了。” 然后出现画面,是倒毙于神户三宫站内水泥柱旁的清太,随后站员收尸时发现他的腰间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水果糖盒,用手摇晃,哐啷作响,但锈死无法打开,只好用力抛出站外,铁盒最终落入杂草丛生的荒地,恰好撞上石块,盖子被摔开,铁盒里白色粉末洒出,其间还有几块小小的碎骨(节子的骨殖)。 已故的普利策奖获得者美国著名影评人罗杰·约瑟夫·埃伯特(Roger Joseph Ebert)评价此片“最具情绪渲染力,令人反思的电影之一”。将其作为对小说的评价,依然恰如其分。书中令人摧心的情感氛围始终笼罩,迫使我将目光投向这一切痛苦的根源——战争。 “战争”是小说无法回避的话题,一大批知名作家都有关于战争的皇皇巨著,诸如海明威《永别了,武器》,列夫·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肖洛霍夫《静静的顿河》等。同样,在影视中,战争题材也不可或缺,一些榜单高分佳作,如《辛德勒的名单》,《美丽人生》、《血战钢锯岭》,《1917》等,都是围绕战争展开的。 我想我可以武断的下一个结论,只要是真正触及战争实质的作品,其主题内核必定是“反战”。 有人可能会说,描写反抗侵略战争的作品,也反战吗?如果反对战争,为什么不放弃抵抗,任由他国侵略。我先说结论,一定是反战,但是反战不代表对战争行为漠视,任由战火肆虐,而是熄灭战火,止息战争带来的伤害。 书中写到清太清楚的记得战争爆发的时间。 上三年级时,十二月八日,战争爆发的那天清晨,就在这架单杠上,清太创造过前回环四十六次的纪录。 清太和节子经历的太平洋战争,开端就是1941年12月8日,日军偷袭珍珠港,美军参战后,对日本本土进行长期的轰炸,母亲被美军投下的燃烧弹烧死,父亲服役的舰队全军覆没,兄妹两人无依无靠的处境,是战争直接导致的。 这里我想谈谈,清太记忆当中“战争爆发的时间”,清太对战争的切肤感受,源自他目睹和遭受了敌国的狂轰乱炸,所有熟悉的一切,都被燃烧弹的火焰吞噬,房子,物品、包括亲人。但清太的国家——日本,对邻国的侵略却始于1874年,清太所感受到的切肤之痛,那些饱受日本侵略之苦的人们,承受得更久,从战争带来的伤痛来看,清太和世界上所有饱受战火荼毒的人们,具有一致性。但能不能说,因为清太是侵略国的子民,所以他承受这样的痛苦,完全合理,纯属咎由自取,可以吗?可以认真的想一想,我自己的看法是不可以,因为清太无法参与战争决策,他也只能被动承受,仅此而已。那些发动侵略战争的“狂人”政治家,有人战死沙场吗?好好想想,他们要么自杀,要么被审判,战场上的遗留的尸骸永远都是平凡的国民,他们的身份是儿子,丈夫、父亲、或者是某一位姑娘挂念的男朋友。 近期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件事,我在媒体上看到了几张照片,记录的是在俄乌战争中殒命的一位俄军士兵的遗物,士兵名叫阿诺索夫·尼古拉·格里戈里耶维奇(Anosov Nikolai Grigoryevich),他出生于1998年10月29日,离家参军日期不详,但23岁长眠于基辅附近的第聂伯河(Dnieper)河畔,他军服下的上衣口袋装有一本女朋友送给他的手账(我女友也送过我手账),里面画着可爱涂鸦的两页,让人难以忘怀。一页是画着面包和香肠温馨的拥抱,配文“想像香肠一样和你抱在一起”,另一页画着两只亲昵拥抱的小猫,配文“对我,没有人比你更重要”。我深知这本手账中的配图和文字意味着什么,毫不夸张的讲,这是阿诺索夫·尼古拉·格里戈里耶维奇关于活着的一切。 摸着抽屉里女友送给我的手账,看着阿诺索夫·尼古拉·格里戈里耶维奇的手账,再看向清太倒毙车站的文字片段,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突然氤氲开来,我从没有像此刻这般厌恶战争。 去你妈的,战争。 《育死婴》野坂昭如对战争的体察极具洞见,一方面体现在对战争背景下平民生活的观察,无论是战时狂轰滥炸的惨烈,还是战后饥寒交迫的艰辛,都刻画入微;另一方面则聚焦战争对人性的异化,特别是对青少年群体的关注,使他的写作更具现实意义。前者的代表作是《萤火虫之墓》,后者的代表作就是这篇《育死婴》。值得一提的是,野坂昭如的作品中以上两个方面一般结合紧密,这里的划分视不同作品主要倾向而定。 其实野坂昭如笔下小说的灵感或素材,都来源于他的亲身经历,他出生后不久因为母亲离世,被神户一家人收养,昭和二十年(1945年),14岁的他遭遇“神户大空袭”,养父过世,养母病重,无人依靠的他,遂带着作为家中养女的干妹妹一同逃难到福井,但二岁左右的干妹妹一周后就饿死了。这段经历后来被野坂昭改写为《萤火虫之墓》,《焦土层》和《育死婴》等小说。《焦土层》主要是围绕养子经历展开叙事,并未涉及兄妹或姐妹的情节。《萤火虫之墓》主要围绕亲兄妹躲避战火逃难的经历展开,其中哥哥清太竭尽所能的照顾妹妹节子,最后无路可走甚至去农田偷采食物,被农人殴打得遍体鳞伤,兄妹真挚的情谊,令人动容。《育死婴》以姐妹逃难的经历为主,但这位姐姐不能忍受年幼妹妹的哭闹,时常动手狂揍,甚至于疏散中抛弃妹妹,独自一人逃跑,致使本就体弱的妹妹在土仓中遭受鼠群扯咬,变为一地模糊的粉色肉团。 《萤火虫之墓》和《育死婴》截然相反的叙述,那种更靠近真实呢?真相往往是残酷的,野坂昭如并未做到清太的竭力而为,拼尽全力去照顾年幼的妹妹,而是同久子对待文子一样,面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妹妹,不仅揍她,还偷吃她的奶粉,并将日益减少的配给独自吃光,只给她喝米汤,偶尔配些红薯干和萝卜,视其为包袱,甚至不止一次邪恶地想到,“她死了最好”。 野坂昭如最终正视了自己逃难路上对干妹妹的所作所为,他没有讳莫如深,而是将自己心底的悔恨通过文字表达出来。透过《育死婴》中那个看似邪恶的少女久子,战争对人性的异化可见一斑。久子望向女儿伸子时,伸子的面容和妹妹文子的残躯重叠到一起,一股难以排遣的哀愁如同浓雾般,将久子吞噬,野坂昭如同样也深陷浓雾之中,他的罪疚感不会因为小说的发表而陡然消失,相反,他始终都在悔恨之中盘桓直至离世,正因如此,他才能接近真正意义上的救赎,而不是仅得到片刻安宁。 小说《育死婴》的结构以主副线式展开,主线是刑警对久子杀害女儿伸子经过的审问,副线是少女久子逃难他乡害死妹妹的原委。其中情节的开展由久子的意识流动推进,所以整体结构也近似于心理小说所采用的网状结构,文本中存在大量的心理描写,包括近乎梦呓的独白、对往昔经历的追忆、对当下生活的感官、甚至充斥着荒诞的幻想。 看似繁复的叙事结构,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小说叙事的深度与广度,而心理意识的自然调动,增强了情节发展的流畅性,最终使故事立体多面的呈现在读者眼前。 小说一开始是几幅屠鼠的画面,厨师打扮的少年用水淹鼠,青色腰带的酒保用火烧鼠。主人公久子注视着残忍的屠鼠现场,心中确信自己终将成为鼠并以同样的方式被处死。她独白道,“啊,此刻我终于变成老鼠了,终于能变成老鼠了。” 读者只会对久子这种想法表示诧异,为什么选择死去,而且还要变成老鼠被残忍地处死。 刑警的审讯陡然展开,久子被质问为什么残忍地杀害幼女伸子,但她始终保持缄默。刑警们试图找出合理的理由,也费尽心思想要久子表示悔恨与罪疚,但久子却面不改色的说,“我正是为了杀死伸子,才把他养育到今天的”。读到此处,透过久子种种令人错愕的行为,读者可能判定久子已经疯癫了,并对久子行为的诱因或原因充满好奇,但久子在文中肯定的说,“谁也不会明白。” 随着久子意识的流动,故事走向了她的怀孕阶段,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充满不安,随着女儿的诞生,那不安转变为恐怖,且随着女儿的生长,恐怖也如浓雾一般,将她吞噬。 久子在怀孕初期就对自己能否生下孩子产生疑惑与担心,但丈夫贞三没有太过在意,因为这样的疑虑也广泛存在于初次生子的夫妇之中,并无异常。正是这样的忽视,导致了久子充满罪疚的心理无法排遣,最终走向了毁灭之路。 久子人性异化的源头直指战争,只不过野坂昭如在小说中先给了久子一版毫无破绽的个人履历,其中提及久子的母亲在空袭中丧生,战争后久子尽管还是学生却勇挑家庭重担,很早就操持家务。毕业后进入职场,为人机灵,善于应酬,受到肯定,还被明星看中,高薪跳槽。因为工作结识丈夫,婚姻美满,事事如意。 这份履历看似完整的记叙了久子经历过的人生,但战争中关于她的遭遇却不著一字,只是简单提及遇空袭丧生的母亲。这部分我认为是野坂昭如极为高明的情节设计,这份履历的视角并不是久子,而是出自对久子遭遇的旁观者,如果再精准点,大概是父辈之类。战争时期,父辈常因为各种缘故(征兵:常备军、预备役、以及补充兵;劳役:修筑战时大型工程,挖掘防空洞;职业:医生,消防、警防团等),从子女的战时生活中脱离,他们始终处于“缺位”的状态,毫不夸张地讲,这种“父辈缺位”是一种战时常态。这种没有父辈的“在场”,子女们的战时生活势必会存在一种旁人无法窥探的隐秘角落,而正是因为有这个角落的存在,久子才会做出后续近乎疯狂的举动。 久子独自逃难的当夜,将文子置之不顾的事实,深深折磨着她,为求心安,她这样想,“文子有干面包,仅仅一个晚上应该没有关系。明天天亮后我再回去,把她带到这儿来,然后再到前边阿贺野川堤坝上去,在堤坝上挖个防空洞,跟文子一起躲起来。不不,索性坐上火车到东京去。假如会投放原子弹,东京反而更安全。背着文子,傲视着这帮乞丐般蹲在田埂上的家伙,昂首阔步回到父亲身边去!文子的脓包和腹泻,父亲立马会给她治好。” 但事实并未如久子所愿,作为医生的父亲在战时并没有机会前来探望,而她也无法带妹妹前往团聚,姐妹的生存环境日益困苦,久子为了自己的生存,最终不得已牺牲文子。 小说中,久子并不是一开始就对妹妹大打出手,当时姐妹俩寄人篱下,受尽冷眼,但主人家依旧咄咄逼人。姐妹俩住进没有窗户的土仓,闷热难耐,两人身上全是连片的痱子,有时半夜传出妹妹微弱的啼哭声,主人一家便故意弄出巨大声响,久子为人敏感,为了防止主人家的责难,她费尽心思想要制住妹妹的啼哭,但两岁的幼女,失去母亲,又饿又热,只能啼哭,久子不得已揍了妹妹,“先是用巴掌打她的头,可是她仍然哭个不休,于是我便攥紧拳头揍了她。挨揍之后,文子果然不响了。我抱起她,走回土仓。明白揍她就能让她停止啼哭后,每到夜里文子被梦魇惊醒,我就知道这是无休无止啼哭的前兆,便立刻动手揍她。这成了她的摇篮曲。” 作为少女的久子,当时并不知道她的行为意味着什么?直到丈夫贞三有次读到相关的育儿文章时,久子才真正明白自己行为的危害。 “拍打屁股不好,会影响脊椎骨,导致脑震荡。”贞三说道。 我失笑。“怎么会呢?” 于是他认真起来,解释说:“婴儿的骨头很软,任何一点小小的冲击都会立刻导致昏迷。父母以为孩子睡熟的时候,很多情况下是婴儿脑袋撞上了什么东西,引起了脑震荡。” 当时我没放在心上——不,我明白。就像线香的火花闪烁,我的胸中滔滔滚滚,然后心烦意乱,恶心不已。脑震荡!那么说,那时候的文子,是被我的拳头揍得昏迷了过去,才不哭不闹的吗?我每天晚上都将才两岁多的婴儿击昏在地吗? 仿佛突如其来的揭秘时刻,最终击溃了久子脆弱的心理防线,婚姻生活并没有起到有效的疗愈作用,相反它加速整个毁灭的过程,其实丈夫贞三和久子的父亲一样,都忽视了久子战时生活对她的影响,导致久子身上一直有一条汩汩流血的伤口,她肯定以某种方式多次提及,但遗憾的是,身边人却极其自然的忽略了,我相信经历过战争的孩子们,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这是最让人悲伤的真相。他们是被战争摧残的一代,而且可以预见,他们还会亲自养育一批“死婴”,就如同久子亲手扼杀女儿伸子一般。
真正的反战作品,是正视罪恶、反思暴行、敬畏生命;而《萤火虫之墓》的内核,是卖惨、是诉苦、是“我们也很惨,所以我们无罪”的道德绑架。无数人被兄妹惨死的画面戳中泪点,将其奉为反战经典,实则通篇是自怜式卖惨,逻辑与史观双重崩塌。 先说主角清太,他的悲剧大半是自作自受。战乱年代人人艰难度日,亲戚刻薄只是乱世常态,可他放不下少年那点可笑自尊,赌气带年幼妹妹躲进防空洞。空有护妹的温情,全无求生的担当,不愿劳作、不肯低头求助,坐视粮食耗尽、节子日渐衰弱。他沉溺于“深情哥哥”的自我感动,用妹妹的性命成全自己不值一提的体面,这份温柔软弱又自私,根本不值得全盘同情。节子的夭折,战争是底色,清太的偏执逃避才是直接推手。 再谈作品最致命的历史短板。全篇只放大日本本土平民的苦难,刻意抹去这场灾难的源头——日本主动对外侵略。它只渲染本国孩童流离死亡,对亚洲各国被侵略民众承受的屠戮、饥荒、毁灭闭口不谈,塑造全然无辜的受害者形象。这种只诉说自身伤痛、回避自身罪责的叙事,算不上反思战争,只是精致的苦难洗白,妄图用本土孩童的悲剧淡化侵略犯下的滔天罪孽。 漫天萤火看似凄美,不过是掩盖狭隘史观与人物懦弱的幌子。一味为故事落泪,却看不清人物性格缺陷、辨不明历史是非,这份共情廉价又片面。真正的反战,既要心疼无辜孩童,更要正视战争缘起;而这部作品,两者都没能做到。
心理素质差的人读不了这部小说,直视人性幽暗面,人人都是野兽
作者算是作家中的顶级绿茶,通过刻意营造的可怜形象,来装可怜博同情,其心可诛。通篇6个故事,没有一个好人。在战后,东北人有很多都收养了日本孩子,不过他们军人的遗孤却得不到照顾。政府没有特殊照顾,所托之人也是尖酸刻薄。可能,这些人也认为战犯的孩子不值得可怜。我这么说,同样很尖刻,有点鸡蛋里挑骨头。不过是为了不被虚假的可怜欺骗,我们的怜悯,应该给真正受苦受难的人。看似可怜的生活,却比同时期的我们要好太多,轰炸前,他们有上海巧克力,有各种罐头,母亲有鲜亮的和服,可以换很多粮食。他们觉得不好的食物,高粱玉米,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如果不是侵话站在,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生活条件。看到上演活春宫的男演员萎靡不振之后,我笑了。美国人用轰炸抽走了日本人的脊梁,面对美国人的时候,他们会不自觉的谄媚。对于战争,他们没有任何反思,那句“爸爸会替我们报仇的。”证明日本人亡我之心不死,他们只是觉得不该招惹美国这个巨人。就像他们的柴犬一样,没打服它之前,总是准备呲牙。
《在世界的一隅》说的那样:“谢谢,让我在世界的一偶找到你”。民众不是战争的发动者,不是战争的支持者,却是为战争去死的人,经受战争蹂躏践踏失去一切的人,战争也不会因为民众而停止,政治家停止战争只是达成了解决方案,任何理由的战争都不是民众的意愿,更代表不了民众的信念。穷人要堵上命才能熬过战争,那不只是凄凉,是清醒的等待自己的死亡。每个人都有孩子,每个人也都看到了兄妹两人的困难,却都是冷漠的放任不管,连亲戚都将他们赶出家门,任由她们自生自灭。社会的冷漠是从周围传染开来的,人遵从集体意识成为乌合之众,远离垃圾人远离糟糕的环境是十分必要的,否则你会认为周围人的三观是正确的,并且将其视为习惯而遵从。孩子没有生存能力是最脆弱的,人性的样子在他们身上肆虐,不知道会走向什么地方。萤火虫在黑夜里只能是荧光,微弱飘摇,生命短暂的只有七天,在你没有看到它时就已经消亡了,世界又怎么证明它来过呢!战争侵蚀的不止是生命,吞噬了人性的味道,人性不介意人情味,却介意死亡,它已经和黑夜没有区别了。
故事的时代背景(1944–1945 二战末期) - 时间:1944–1945年(日本昭和20年),二战尾声,日本本土遭美军大规模空袭。 - 地点:日本神户及周边,美军燃烧弹轰炸密集,城市化为焦土。 - 社会状况: - 日本全面溃败,物资极度匮乏,实行粮食配给制。 - 空袭频繁、民不聊生,医院崩溃、秩序瓦解。 - 人心惶惶,亲情与人性在极端环境下被扭曲。 《萤火虫之墓》讲的是一个男孩因为战争失去所有乃至生命的故事。原本清太有疼爱他的妈妈和可爱的妹妹,还有在海军舰队当将军的爸爸。但是因为战争,他先是失去了家园和亲爱的妈妈,而后饥饿和营养不良又带走了妹妹,接着他听说爸爸的战舰落水陨灭后彻底失去了生的希望,继而如同行尸走肉郁郁而终。这只是战争中的一个家庭的不幸,但战争中有千千万万个这样的家庭,战争会带走一切希望和生命…… 《美国羊栖菜》讲的是经历战争而失去父亲的一个中年男人在战争十年之后招待一对美国夫妇的故事。主人公对待美国佬的态度,既有仇恨,又有谄媚,让人唏嘘不已、捉摸不透。或许这就是战争后遗症吧!战争中战败方不仅会失去家园和生的希望,即使活下来了也会带着受损的自尊,带着对敌人的憎恨与谄媚讨好,形成了扭曲的心理态度。 《焦土层》里的阿娟是一个可怜的老妪。她原本可以有自己幸福的家庭,有感情深厚的老公,有学习优秀的养子,还有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园。但是战斗机的轰鸣声结束了这一切,家园成了废墟,老公永远睡在了废墟下,自己也大面积烧伤,养子也回到了原本的家庭。就这样她成了孤家寡人,执拗地活着,只接受养子的抚养费,只愿住在那片焦土层。而那片焦土层里埋葬的不仅是丈夫和家园,更是真实存在过的幸福时光和曾有过的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育死婴》读起来更是让人毛骨悚然。作者肯定是懂心理学的,因为战争给人们带来的不仅仅是无法挽回的毁灭,还有心灵上挥之不去的阴影。同样的在战争中,久子失去了母亲。在避难的过程中,久子遭受着恐惧和饥饿。在这种身心俱疲的情况下,正常的大人都很难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更何况年幼的久子呢?她剥夺了妹妹的口粮,抛弃了妹妹而逃命,直到妹妹死去时她都不在妹妹身边并且想的还是抛开妹妹独自去东京。自那以后,妹妹的哭声,妹妹的音容,以及最后啃食妹妹尸体的老鼠都成了挥之不去却又深藏不露的创伤。成年后恋爱结婚的久子与常人没什么区别,看上去似乎拥有美满的未来。但是女儿的出生,如同恶魔抛出的一根带诱饵的钩子,抛进了久子的心湖深处,将那些隐藏的鱼妖都引了出来,时不时地游荡在原本平静的生活里。最后把生活搅得浑浊不堪,终于邪气攻心,久子变成了厌恶的老鼠,啃食了自己的女儿。 《探戈舞曲》和《可怜的孩子》介绍的都是因为战争染上不良习惯的少年。前者是偷窃,后者是畸形的恋母情结。如果在日常的生活中,遇到这样的人,公众们大概率都会对他们嗤之以鼻。然而这本书里面的人都是可怜虫,经历了战争的可怜虫。他们原本也有正常人的生活,也对未来充满期待,一场战争毁了所有,他们就像蝼蚁像老鼠一样,在黑暗的角落里寻找阳光。虽然但是,在这新年的第一天,我祝愿世界和平,不要有战争……
一句话,家里纸巾多的话,不妨读读此书。
我们的灵魂每一次轮回来到人间都至诚的爱着我们想要爱的人,不计回报,视重自己。但愿人都能把爱扩展的范围再大一些,再大一些。这样就不会有战争,不会给他人带来那么多锥心寒骨的无望。爱人之所爱,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