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平凹
贾平凹长篇经典代表作,2021修订新版,阅读体验全面升级。20世纪末轰动中国文坛,获法国费米娜文学奖。
成年后再读,才明白:《废都》,是贾平凹的躺平宣言。 贾先生的意思是:别要求我文以载道,别指望我批判现实,别逼迫我启蒙读者。我就是那庄之蝶,我已经在人间功成名就。我就想过书里那样精致无聊的精英生活。这种精致无聊的生活主要包括: 1. 附庸风雅的文人日常。 2. 假装淡泊名利的各种变现。 3. 丰富的《金P梅》式的男女生活。 这下明白了,其实这才是贾先生想要的生活:是他的偶像西门大官人穿越到了当代,投胎当了作家。以前是《金P梅》的主角,现在翻身当了《新金P梅》的作者,把自己的趣味和YY全部寄托在一个男人和N个女人身上,不亦快哉! 好吧,贾先生,你有选择躺平的自由,我也有选择不喜欢你的自由。 请恕我偏执老土,我固执的认为:一般人躺平,是自由。而作家,尤其是当代作家,要有担当,不可以躺平。 是的,别人可以躺平,作家不可以。因为作家的笔,是《药》。于无声处《呐喊》,叫醒那些《彷徨》与昏睡的人。 因为作家的笔,是《野草》。用顽强的力量,在《平凡的世界》里,带给我们希望。告诉我们,哪怕是卑微的《活着》,哪怕四周《一地鸡毛》,也要坚持自己的底线,也要《笑傲江湖》。 因为作家的笔,是《山》,帮助普普通通的我们,《带上她的眼睛》,走出《黑暗森林》,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明白生活不止有眼前的苟且,还有《量子玫瑰》与《星辰时刻》。 因为作家的笔,是《我的精神家园》,我虽普普通通,也在努力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坚决不当《沉默的大多数》。 我们可以躺平,你不可以。因为你我生活的这个世界里,阿Q依旧快活,闰土依旧麻木;祥林嫂依旧命苦,小尼姑依旧被欺负;人血馒头依旧,《生死疲劳》依旧。 你掌握了面向大众的笔,不可以消极;你拥有了为大众说话的权利,不可以逃避;你拥有了文化精英的名利,编制,福利;连你的女儿都成了精英世袭;人间好处,你都得到了;那作家的责任,你不可以放弃! 想了半天,还是推荐此书,是为作家责任感的反面教材。
后面庄之蝶精神出了问题了吧。后面又结婚又离婚都是幻想吧?唐婉儿最悲惨。柳月命挺好。结局也不错。庄之蝶处处留情,有这样的结局也是情理之中的。
作品是不错的,但是这个版本删减的太多,如果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网上找一下资源。 一千个人的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废都被大众评为“当代文坛最有争议,毁誉参半的一部作品”光是这一句评价,就让我产生了浓厚的阅读兴趣。 这是我第一次阅读贾平凹的作品,阅读的起因还是她女儿的诗作在当时的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当时的媒体不仅仅批判她女儿的低水平诗作,还掀起了评价贾平凹作品的浪潮。 也是从那时起,让我对贾平凹及其作品有了兴趣。当时就在想,我想阅读贾老师的作品,应该读什么书那?思来想去,废都被禁了,那就读废都吧! 如果让我将小说情节分成三部分的话,我会这样去分。 第一部分 功名利禄 万事如意,事事顺 第二部分 事事纠缠 陷入迷局越陷越深 第三部分 大梦初醒 功利终究一场空 小说中不仅仅描述了当代社会风气,知识分子的虚伪等一些社会现实,还充斥着大量关于“性”的描写,我个人认为,在那个贪性色变的时代,敢于公开描写“性”的作家就已经值得我去敬佩了。更何况,读这本书不仅仅可以了解到书中的内容,还可以了解到贾老师在那个极端痛苦的人生阶段,是如何走出去的。 读完两篇后记,我觉得书中的人物不仅仅是虚构出来的,还有他自己的人生映射。 钱、权、色 体现了我们的人性 是我们追逐的目标 但也正是因为这三样东西,毁灭了我们。 所以,读这本书,不仅仅让我看到了人性最真实的一面,也让我看到了钱、权、色的危害,追求它们时的无奈。 当然还有很多想法。需要大家读完后自己感悟了。
请原谅我的孤陋寡闻,直到今年春节同学聚会的酒桌上我才听说了贾平凹的这本《废都》。于是在微读上找到了2021年修订新版,已然没有了老同学描述的此处删去多少字的情节,读后也没有兴趣再去找未删节版。尽管如此,还是被书中对欲望的描写所震撼。中文书中《金瓶梅》是写性的鼻祖了,再有就是明代冯梦龙的《三言二拍》,现代版的也只有《废都》啦。无论我们怎样评论这本“惊世骇俗”之作,早在1997年《废都》就获得了法国费米娜文学奖,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写在最前面,这个版本是传说中的“删减版”! 读完的感受,怎么说呢——像是吃了一顿被反复冲洗过的火锅:汤底寡淡,食材缩水,连最该有的那股“辣劲儿”都被抽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锅温吞水,喝下去不烫嘴,也不解馋。 你以为删的是尺度,其实删的是语境。没有前因后果的铺垫,没有情感流动的支撑,剩下的“性”就成了无根的浮萍,只剩下“兽性”而不见“人性”——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有人吐槽:“这不是情色,这是色情。” 但真正让人憋屈的,还不是删减本身,而是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你说它禁吧,它还在卖;你说它放吧,又处处打马赛克。就像作者在文里反复标注:“此处作者删去××字”——好家伙,这不等于一边说“我不能告诉你”,一边又凑近你耳朵说“但我真有东西瞒着你”?这种“欲说还休”的戏法,确实吊足了读者胃口,但也让整部小说的文学性打了折扣。我们到底是来读文学的,还是来玩“填字游戏”的? 不过话说回来,哪怕被删得七零八落,《废都》的底子依然是硬的。贾平凹写的是“废”,是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的精神塌方。庄之蝶看似风流,实则空虚;看似掌控一切,实则被欲望反噬。他周旋于四个女人之间,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这种颓废与虚无,才是《废都》真正的内核。可惜在删减版里,这些心理挣扎和精神困境,常常被简化为“他又去睡了谁”,让整本书看起来像是一部低配版“文人猎艳记”。 更讽刺的是,当年《废都》被批“淫秽”,可如今随便翻翻网络小说,哪一本不是“尺度拉满”?回头看,《废都》的性描写,其实远不如它的社会观察来得锋利。它写市井百态、写人情冷暖、写文化圈的虚伪与堕落,写城市在现代化进程中的“基因坏死”——这些才是真正“危险”的东西,可惜都被“性”的标签盖住了。 所以,读删减版《废都》,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一场暴雨:你知道雨很大,风很急,雷很响,但你感受不到那种淋漓尽致的冲击。它提醒你文学曾经有过多么大胆的尝试,也暴露了我们对“性”与“艺术”之间关系的长期误解。
大约在十年前,互联网还处于相对自由的时候在网上读完这本未阉割的完整版。十多年后,这本书被算法推荐到书单,粗略翻看十几页后,就失去再看一遍的兴趣。一如初读时的膈应。这倒不是因为它如何颓废,如何涉黄。恰恰相反,我觉得这反而是《废都》里唯一的可读性,就是能够表达出了世纪末的颓废感。书中的主人公在颓废的背景下除了也跟着颓废猥琐之外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异之处。但另人称奇的是;书中几乎所有的女人都爱他,一个个都是扑上去要死要活。如果仅仅是要死要活可能还不至于到“膈应人”。但那个鼓励他和别的女人睡觉的唐宛的那段话我还特意又翻看了一遍并复制下来:“你是作家,喜新厌旧是一种创作欲的表现!可这些,自然难被一般女人所理解……在这一点上,我自信我比她们强。女人的作用是来贡献美的,贡献出来,也便使你更有强烈的力量去发展你的天才。” 噢买尬!是不是很瞠目了?但咋舌的还在后头;那个阿灿更厉害。她跟男猪脚第一次见面就上床,然后怀着男猪脚的孩子,准备独自抚养。她不肯让男猪再去见她,因为男猪是个了不起的大作家,“我不能让人知道你认识我,我要保你的清白哩!”不光这样,她还把自己给毁容了,这一方面是要让男猪脚彻底死心,护着大作家的名声,一方面是要把自己最美的时候独独留给男猪脚。阿灿用发卡划破自己的脸,然后往伤口上浇墨水,“我已经美丽过了,我要我丑起来。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我真是难以想象,一个作者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桥段。如果说贾浅浅的屁屎尿诗恶心,那是因为没有对比,相较之下我觉得比《废都》要好多了。《废都》刚出版的时候,有人说“十年二十以后回头再看,才能看出它的伟大。如今,距我初看时差不多十多年过去,看着还是那么恶心。《废都》里的男主,明显有作者精神投射的色彩。这从他在铁链女事件的言论中明显的反应出来。可能有人会说“才子文学”是比较传统常见的一种,看看聊斋志异里有多少才子怀才不遇,家徒四壁,狐狸精或者女妖爱他的才,半夜来敲才子的门,非要和才子睡觉。 同样的“才子文学”,为什么我就比较反感《废都》呢?实在是他那副自恋的样子太挂相,也太浓稠了。怀着他的孩子,毁自己的容,保大作家的清白,我觉得蒲松龄真的还自恋不到这个程度
书中一堆屎尿屁性的描写实际上真没多大必要,你说这是体现什么荒诞纠结苦难压抑?我只想说其实这都是你想看这些的借口罢了。因为真正的辛辣讽刺应该是能带给人以深刻的反思,抨击假恶丑,歌颂真善美,但这本书里只是通过这些来抓人眼球,没什么实际意义,而文中很多价值观输出看上去不像讽刺,反而是作者的真实感想。 本书中的角色也是极其让人讨厌,基本没一个好人,特别是庄之蝶,这个角色充满了贾平凹的个人意淫,仿佛文中是个女人就会爱上他,他做的事情好像永远有借口,什么“文人的纠结”“人性的矛盾”,实际上他在做那些苟且之事的时候根本没有悔意,只是在释放自己扭曲的欲望罢了。他与唐婉儿之间,说是爱情,爱在哪里?没有写,两个人有什么灵魂共鸣?不知道,见面就是性交罢了,在唐婉儿最后被抓回去的时候,庄之蝶干了什么?没有,他表面上很痛苦,很关心,但实际做的甚至没有周敏多,人家好歹挨了一顿打。这样一个惹人厌的角色最后只是孤身一人去了其他城市。用《让子弹飞》里的一句话来写:惨吗?庄作家,你还活着,还能抽烟喝酒,你惨什么呢? 只能说这书要是贾平凹的第一本处女作,或者是其他无名之人来写,难免会被扣上“物化女性”“男性意淫”“无趣爽文”的帽子,但现在被称之为“辛辣的讽刺”“人生的悲凉”。我的评价是,还好读的是删减版,这如果是原版,不好说能不能读完。事实上当大家在讨论删不删减的时候,这书已经难说是什么高水准了。
这书看完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我该说些什么,因为,第一,记得我读过,第二,记得我怎么读过。 看了很多书友评论,与其是删减版还是未删减版,我想说的是,不必说,看的是此版,就该说此版的感受,无需多一些对比评判的扯淡说法。 这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该说是精彩还是不精彩。大抵看完了,就应该是精彩的,读者皆知这些较多性爱的细节,这倒是无所谓的,我想,作者既然加入详细这些情节,便不是徒一些吸引而已,但细细看过书来,也说不出加的必要不必要。若无这些色彩画面,或许我们真的读不出庄之蝶和唐宛儿的冲动,不好理解这种人的冲动,包括阿灿的细节,使其形象更加鲜明,越是如此鲜明,才能体会到庄之蝶作为一个文人作家的思想跳跃,心思细腻,感情真挚。但是他们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庄之蝶,处处留情,或许并不虚伪!唐宛儿性情妩媚,却是真心爱慕,阿灿市井小民,也是爱慕崇敬,汪夫人真心实意,张弛有度,柳月小农性格鲜明,其心也善。包括夫人牛月清,顾大局识大体,贤良淑德。这是庄之蝶一生的财富,除了名气就是一个个爱他的女人,不去追究爱他的名还是如何,这些女人,牛月清和汪夫人绝对是爱的真挚,唐宛儿虽痴心绝对,但其动机起因不得而知,至于柳月则是新闺之思,不甘于尘,阿灿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文盲迷妹,盲之偶像!至于庄之蝶周围这些,各取所需而已,唯一真挚者怕只有孟云房一人,别人倒是不入流了。 后来文末并没有太清晰的结果,庄之蝶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有没有明确说他失去了什么,妻子?并未离婚!宛儿?并未失踪!名声?妄自菲薄!全书主要是以衬托他的名气而最后却尽数毁灭,他不痴不癫,还是一如既往,最后的靠椅是他的归宿吗?可能是,可能不是,是的话就是文人的执着,将死于自己的名气之局,若是无果,去向他出,也该是文人的潇洒,重头再来! 第一,结合后记一说,该是作者对于名声之影响说的实话 第二,归于全文,说大了,是一个个普普通通活生生的人,于这座城市,于欲望之海的一些常规举动,说小了,是一个个有些思想却不得超凡的俗人的平平淡淡。 说到底,我从书中看不到一个坏人,看不出一个好人,因为每个人都保持着心中,自己心中的那一丝欲望和追求,每个人也尽量做到那一点善良,人即是人,普普通通,形形色色,处于新城,俨然废都!新是时代的新,废是人性的废! 阅文不识,不敢妄议,即兴评述,无究深浅!
披着文人外衣的低俗意淫,通篇散发着中年男人的油腻与自恋。主角庄之蝶是最令人作呕的杰克苏,无能又放纵,把滥情当风流,将猥琐作深情,满纸都是对女性的物化与俯视。 所谓“时代颓废”,不过是作者逃避深度的遮羞布;那些刻意的性叙事,是既想博眼球又不敢担责的投机把戏。学《金瓶梅》的皮相,无半分骨血,既无文学美感,也无精神重量,只剩廉价的猎奇与低俗的宣泄。 文字干瘪,思想空洞,把无聊当深刻,把放纵当解构。与其说是批判现实,不如说是沉溺欲望;与其奉为经典,不如视作一本满足低级趣味的糟粕。浪费时间,败坏审美,堪称当代文学里最名不副实的垃圾。
贾平凹的长篇小说《废都》,以西京古城为缩影,以作家庄之蝶的沉沦轨迹为主线,以一场名利与情欲交织的闹剧贯穿始终,剖开九十年代社会转型期的时代病灶,书写了一代知识分子的人文精神溃散、理想崩塌、人性荒芜。西京古城这座“废都”,俨然成为传统文脉断裂、道德秩序崩塌、精神无处栖居的时代废墟。 潼关青年周敏与唐宛儿因私情而私奔至西京,依附文坛大咖庄之蝶立足谋生,为攀附权贵、博取好感杜撰隐私文章,引爆庄之蝶与旧识景雪荫的名誉权官司。这场看似简单的文坛纠纷,彻底撕开了西京文艺圈的虚伪假面。为赢得官司、保全名声,以庄之蝶为核心的一众文人不择手段、穷尽伎俩,将人情世故、利益交换、投机钻营展现得淋漓尽致,让看似高雅的文化圈层,沦为名利角逐的污浊场域。 作为小说核心人物,文坛名流庄之蝶的堕落,是一代知识分子的典型缩影。他身负盛名、坐拥名望,是西京文化圈的标杆人物,却深陷精神虚无与欲望泥潭无法自救。对内,他与妻子牛月清形同陌路,婚姻荒芜、内心空虚;对外,他风流放纵、情欲泛滥,周旋于唐宛儿、柳月、阿灿等女性之间,在畸形的情爱中逃避现实、排解焦虑。更令人唏嘘的是,他的温柔与深情皆为利己的伪装,所有情感皆可成为利益筹码。为打赢官司,他随意摆布他人命运,将贴身保姆柳月作为交易工具,许配给市长家的残疾儿子大正,彻底暴露其精致自私、道德沦丧的本质。 这场荒唐的闹剧最终让庄之蝶落得个鸡飞蛋打、全盘皆输的结局:情人离散、妻子离去、官司败诉。庄之蝶耗尽半生积攒的才情、名望、人情尽数崩塌,从风光无限的文坛大家沦为孤家寡人,最终不得不背井离乡、落魄流亡,完成了从精神贵族到世俗弃子的彻底沉沦。废了才情,毁了名声! 如果说庄之蝶的悲剧是个体悲剧,那么小说群像则勾勒出整个时代文艺圈的集体溃烂。贾平凹以犀利冷峻的笔触,描摹了一众道貌岸然的文人众生相:摹仿名画逐利、消解艺术本心的画家汪希眠,嗜赌成性、荒废笔墨的书法家龚靖元,世俗市侩、追名逐利的乐团团长阮知非,毕生困于职称执念、郁郁而终的主编钟唯贤,油嘴滑舌、投机取巧的研究员孟云房,被名利裹挟、无端蒙羞的青年周敏,唯利是图的书商洪江,破戒失度、背弃清规的尼姑慧明。这群手握笔墨、本该坚守文脉与风骨的文化人,尽数挣脱道德约束,沉溺欲望、名利、浮华,斯文扫地、龌龊不堪。曾经承载道义、理想、风骨的文人圈层,彻底沦为藏污纳垢之地,也坐实了西京“贼城、烟城、暗娼城”的荒诞标签,精准印证了九十年代社会转型期人文精神断崖式陷落的时代困境。 贾平凹书写情欲乱象、文人堕落、城池荒芜,本质是借一座古城的颓废,写一个时代的精神危机。书中所有的风月纠葛、利益纷争、人性丑恶,都是精神失陷、信仰崩塌的外化表现。文人不再“以文载道”,转而趋炎附势、追逐私欲;文化不再滋养人心,反而沦为沽名钓誉的工具;人情不再纯粹温暖,全部沦为利益交换的筹码。贾平凹以悲悯的笔触撕开虚伪的皮囊,告诉世人:真正的废墟,从不是城池的破败,而是人心的荒芜、风骨的消亡、理想的寂灭。 总觉着该小说改名为《庄之蝶与他的女人们》,似乎更妥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