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利]巴勃罗·聂鲁达
《漫歌》收录了诗人于1938年至1949年创作的诗歌,共分为15章,描绘了美洲大陆的山川河流、草木鸟兽、风土人情,是献给智利、美洲和全世界人民的颂歌。
关于热带的“田园”诗,去年年初从图书馆借过这本书,比二十首情诗的那本好太多了,果然大部分拉美文学家擅长的还是通过描写自然与土地导向象征与人文,而不是通过直接描写抽象的观念物或非界域性的象征物来表达某些更抽象的东西(法国人倒是擅长这些),并将那些地域性的意象只作为比喻或者点缀(大多数拉美作家都喜欢用植物作为隐喻,并且对于河流与土地有种迷恋,最典型的就是马尔克斯,穆蒂斯和聂鲁达)。在这本书里没有哪种聂鲁达式的抒情泛滥和老男人的自恋,只有山川河流,草木鸟兽,风土人情(用简介的话说的)。那些国家,泥土,鲜花,荒野,城镇,矿石,河流与坟墓,超现实主义的幻影,都只不过是潜藏在种子深处的,等待着萌发的茂盛与衰亡 “从污泥中溅落到火焰的花朵之上 投下人类的种子”
这本是智利诗人聂鲁达在 1949 年创作的诗歌,写的范围很大想象力也极其丰富,感觉把全世界都写进去了,整本诗歌诗人表达了人生苦短家国情怀,世界和平与爱,更重要的是写他作为智利共产党人遭受迫害的经历,书中很大一部分诗不能理解,只能挑一些可以共情的来读。
爱国诗集。 「我愿在最广阔的生命中/在最自由的河口里游泳,当人类渐渐地排斥我,当他们的脚步渐远,关上大门,阻止我清泉般的双手将它受伤的有名无实的躯体触摸,我便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一条河到另一条河,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从一张床到另一张床,我咸涩的面具穿过沙漠,在最后的简陋的住房,没有火,没有面包,没有岩石,没有寂静,没有灯光,我独自滚向死亡。」 「让我哭泣吧,每时,每天,每年,多少蒙昧的时代,繁星似的流年。给我寂静,水,希望。给我斗争,铁,火山。将身躯如磁铁般粘到我的身上。到我的口中和我的血管中。倾诉吧,借我之言,以我之血。」 「我爱你,纯洁的土地,如同爱许许多多与你矛盾的事情:花朵、街道、繁盛、典礼。」 「给富人满桌酒席。给穷人遍地垃圾。给富人以金钱。叫穷人卖苦力。给富人高楼大厦。叫穷人草棚安家。给大盗以特殊权利。偷一块面包的人要进监狱。先生小姐们去巴黎,巴黎。穷苦人去矿山,去荒地。」 「我爱你那毛皮上的乱发,你那变幻不定、灰烬似的极地美景,你那战乱纷纷的天空中的痛苦重负,我爱你等待我的那一天的风啸,我知道大地的亲吻不会改变,不会改变。」 「你是我心目中的皓月,森林中指引方向的徐风。我爱你所有凶险的街巷,爱你山冈上如同匕首一般的月亮,爱你广场上被海员披上蓝色衣装的春天。」
我发现看完《漫歌》的人很少。不知为什么。聂鲁达的这本诗集需要沉静下来读,就我个人基本上是这样的。当然中间有几个章节重点写战争中的祖国和人民,像鸟儿嘶哑的喉咙在歌唱,泣血之作,感受到诗人浓郁的爱国主义情怀,忠诚,奉献。 但我个人更喜欢除此之外的章节,叙事成分似乎更少一点,故深得我心。国内诗人写的叙事诗我也不是很喜欢的,个人偏好吧。 接着说聂鲁达除了描述战争之外的一些诗篇,在这部集子里也占有相当一部分。不过即使不是直接描写战争,多少还是和战争有关,至少能够表现出诗人对和平的渴望 对人间大爱的呼唤。因为付费会员卡只有几天时间,使我读得还是比较仓促,一些篇章来不及细细咀嚼,不敢久留在某一篇上,只好划线复制粘贴在原文上。截止到写下这些评论,离付费会员卡到期还有32分钟。好在时间允许我啰里啰嗦写了这么多,实在庆幸。我将喜欢的诗篇划线复制粘贴在原文中,以后从阅读笔记中再找出来看看,即使没有付费会员,也能永远拥有。划线的诗篇比较多,感到不安的是,怕有书友看到这本诗集,看到我的划线,影响心情。致以抱歉。其实这本诗集里很多句子都给人惊艳之感,无与伦比的美,无可替代的美。
当年在北京大学校园里 几个室友一起 一人一小节 高声朗诵 唉 这日子也是一去不复返了
加西亚·马尔克斯曾这样赞美聂鲁达:“伟大的、最伟大的诗人巴勃罗·聂鲁达用生花妙笔,描绘了破碎的美梦,抒发了千年的忧伤,重现了南美的辉煌。”我反复品读这段话中的三个词——“破碎的美梦”“千年的忧伤”“南美的辉煌”。它们精准地界定了《漫歌》的根本张力:一个被掠夺殆尽的大陆如何不丧失辉煌?一群被压迫数百年的民众如何坚守美梦?一部诗集又如何承载千年的忧伤? 翻开《漫歌》的第一章《大地上的灯》,聂鲁达写下的不是征服者和冒险家的传奇,而是这样的句子:“在礼服与假发到来之前只有河流,动脉般的河流;只有山川,在破损的峰峦之间;秃鹰和白雪仿佛一动不动,只有潮湿与浓密,尚无名字的雷电,无尽的草原。”这是一幅“前哥伦布”的美洲,一个尚未被命名、尚未被征服、尚未被划分的世界。聂鲁达把哥伦布们称为“假发和礼服”的携带者,言下之意是:真正的美洲不需要这些外来的装饰,它的蛮荒本身就是一种完整。 正是这种视角的倒置,构成了《漫歌》最核心的姿态。五百年来,美洲的历史由胜利者书写:哥伦布的“发现”、科尔特斯的征服、皮萨罗的掠夺,我们在这些故事中听到的永远是征服者的腔调。《漫歌》的第三章《征服者》用诗句翻转了这个叙事。聂鲁达笔下的征服者“你进入疯狂的黄昏,身体在深处被打湿,穿着光辉的衣服成了最大浪花的新郎,迷惘的脚步将你引向另一片海洋的岸边:死亡。”辉煌只是死亡的前奏,征服者的“光辉”终将被另一片更深的海洋吞没。 而谁才是美洲真正的居民?在第九章《愿那劈木工醒来》中,聂鲁达写道:“我只不过是个诗人,爱着你们每一个人,我在这深爱着的世界上漂泊流浪,在我的祖国,矿工们被监禁,军人任意对法官发号施令。但是,我深深眷恋着,我那寒冷的小小国家。如果必须死一千次,我只愿意死在那里,如果必须生一千次,我只愿意生在那里……”这首诗写的不是英雄,不是领袖,而是一个“寒冷的小小国家”。聂鲁达不是高高在上的抒情者,而是和矿工、农民、水手站在同一块土地上的人。 诗歌为什么需要选择立场?在现代主义的谱系中,艺术常被期许为“超越”的,超越阶级、超越政治、超越历史的局限。然而聂鲁达在《漫歌》中证明了另一种可能:最伟大的艺术恰恰可以不回避立场。当他在流亡中秘密写作这部诗集时,印刷机藏在民居的地下室里,书稿在警察的眼皮底下传递。写作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行为。那些关于工人、农民、渔夫的诗句,不仅仅是审美的对象,更是对现实中那些被压迫生命的庄严承诺。 “诗歌不会徒劳地吟唱”,这是聂鲁达在诺贝尔文学奖授奖仪式上的演讲题目。我常常琢磨这句话的含义:在什么意义上诗歌不是徒劳的?它不能阻止战争,不能喂饱饥民,不能推翻独裁。但《漫歌》给出了另一种答案,它确保了一种尊严。确保在矿井的深处、在甘蔗园的热浪中、在流亡路上的风雪里,有人记得你的面孔。确保五百年的血泪不会因为无人见证而蒸发为虚无。 聂鲁达在一次访谈中说过一句话:“我知道半数的生灵就是这样躲躲藏藏地活着。”他见过殖民地人民的苦难,见过西班牙战壕里的尸骨,见过智利矿井中走出来的工人的眼睛。他写《漫歌》不是为了后人赞叹这部诗集的宏伟,而是因为他看见了那些躲藏着的生灵,并且不允许自己沉默。 今天,当我们阅读这部近八百页的诗集时,或许很难一次性进入它所有的层次。但有一种读法永远不会错:把它当作一封写给美洲大地所有被遗忘者的情书。聂鲁达这位“美洲的儿子”,“只不过是个诗人,爱着你们每一个人”。这份爱不软弱。它穿过五百年的历史,穿过森林、河流、高山与海洋,穿过所有征服者和独裁者的谎言,最终抵达的是那些粗糙的手掌、疲惫的眼睛、以及从未熄灭的渴望。
真的太感谢了,谢谢你,聂鲁达,把最好的诗情献给了世界,你是生活的本质,你是岩石和泉水的伙伴,在你的文字里,一切都是呼吸,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我写作不是为了被别的书籍束缚, 也不是为了百合花一样如饥似渴的学徒, 而是为了普通的百姓, 他们渴求水和月亮、维持稳定秩序的元素、 学校、面包和酒、吉他和工具。”
以写爱情诗出名,但是强奸女仆并将这段经历写了出来。呵呵呵呵。。。。女儿患病,不出钱医治,玩起了消失哈哈哈哈哈,拉死了。。。
你的赞歌如同烈火,燃在那忍冬树上,但当浓烟散去,留下的依然是灰烬;所以这贫瘠的大地之上,怎能缺少玫瑰的血与泪? 在这贫瘠的土地上,我愿是最后的玫瑰! 亲爱的达瓦里氏:我不是徒然地呼唤你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