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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的隐喻(中英双语版桑塔格文集) 封面

疾病的隐喻(中英双语版桑塔格文集)

苏珊·桑塔格

794人在读
28.8万字总字数
¥47.99定价

内容简介

《疾病的隐喻》一书收录了桑塔格两篇重要论文《作为隐喻的疾病》及《艾滋病及其隐喻》,在文章中桑塔格反思并批判了诸如结核病、艾滋病、癌症等如何在社会的演绎中一步步隐喻化,从“仅仅是身体的一种病”转换成了一种道德批判,并进而转换成一种政治压迫的过程。文章最初连载于《纽约书评》,由于反响巨大,此后数年中两篇文章被多次集结成册出版,成为了社会批判的经典之作。

读者书评

★★★★★

即便没有读过,也应曾有耳闻的标题:疾病的隐喻,illness as metaphor。语言塑造思维,表达亦有价值取向。桑塔格从识别对疾病的描述模式入手,拆解其所携带的价值判断。但决无所谓中立、理性、客观的语言,因为“中立、理性、客观”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取向。所以无人代你体验,说出你的故事,但谨慎陈词滥调。其实本书最打动我的就是文章开始,我们每个人都是两个国家的公民:健康与疾病。哎,健康、保重。

★★★★★

这本书两篇文章时间跨度比较大,正好反应出时间过程中社会对于“梅毒”、“结核病”、“癌症”以及“艾滋病(AIDS)”的看法。无论是对其神化,亦或者对其污名化,苏珊·桑塔格都力求还原疾病的物理属性和医疗措施,而非其历史意义、社会象征和政治隐喻。因为疾病事关每一个人,对于人的终极关怀需要对疾病加以正视,回归本真,而非附加任何傲慢与偏见。

★★★★★

苏珊,真是充满智性的气息。能够理智到从自己癌症的经历中剥离出来,去论述疾病本身带来的隐喻问题。 这其中,没有一丝关于她抗癌过程的痛苦描述,最多有作为“患者”因疾病隐喻带来的更大痛苦情绪的感同身受,好牛的一位女性!

★☆☆☆☆

Set a person in relief against the environment是怎么翻译成让人可以从容面对的?

★★★★★

重温了一遍,还是很经典,我今年能读完苏珊桑塔格吗

★★★★★

所有生过病的人都会有所感触的书。这本书用了大量报刊,医学,文学中的真实例子,分析了为什么不同的病会变成不同的隐喻,例如,艾滋和“道德”,肺结核和“审美时尚”等等。病人自身在患病过程中产生的抑郁,愤怒,委屈,怨恨,自责,愧疚等情绪,不光是因为身体状态,更因为身份以及权力危机。

★★★★★

依旧笔力强悍。桑塔格总极敏锐地看到事物之间的“缝隙”,进而发现这“缝隙”实际上比想象的大得多,因此更接近于“断裂”。挖掘隐喻太有趣了,看桑塔格这种装备精良还眼尖麻利的勘探者开工更是一种享受。无数的隐喻已不可逆转地膨胀为世界的根基,如此处包含世界是一栋建筑的隐喻。桑塔格的写作契机是自身的患癌经历,“一种叙事似乎比一种思想的用处要小”,她往往把公共知识分子的傲慢与胸怀微妙地平衡得很好。不同的疾病被投射了不同的意义,或赋魅,或贬斥,或禁忌,都讳莫如深。语言背后是权力,无论是对疾病加诸的道德判断,还是对特定人群或事物加诸的疾病“喻断”。第二篇艾滋病及其隐喻更精彩,桑塔格谈西方中心主义与阶级矛盾,新千年的大灾难想象,不可遏制的全球化进程,再回到疾病隐喻背后的军事隐喻,行云流水,实在令人叹服。

★★★★★

疾病会被当作修辞手法或隐喻加以使用。看待疾病的真诚方式:尽可能消除or抵制隐喻性思考。苏珊桑塔格写作是为了帮助摆脱隐喻。 1.0 1.结核病因不清晰→被认为是对生命的偷偷摸摸、毫不留情的盗劫。(后来变成癌症) 2.在道德上被赋予传染性。(被亲戚朋友回避) 3.向病人隐瞒癌症体现当代对死亡的拒斥。 4.癌症这一词远处意义令人厌恶:对感官来说,它显得不祥、可恶、令人反感 2.0 1.结核病曾经—至今也仍然—被认为能带来情绪高涨、胃口大增、性欲旺盛。 被想象成能够催发性欲,并且能产生一种超凡的诱惑力。 它的许多症状都是假象。 结核病是分解性的,发热性的和流失性的;它是一种体液病—身体变成痰、黏液、唾沫,直至最终变成血,同时也是一种气体病,是一种需要更新鲜空气的病。 结核病是一种时间病;它加速了生命,照亮了生命,使生命超凡脱俗。 结核病被认为相对来说不那么痛苦。 结核病被认为提供了一种从容的死法。 2.癌症却被认为是减退性欲的。 癌症的症状却非假象。 癌症却是蜕化性的,身体组织蜕变成硬物。 癌症与其说与节奏有关,还不如说是分阶段的:它(最终)是“有终点的”。癌症缓慢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活动着:讣告中的标准委婉用语是说某人“久病不愈,溘然长逝”。 癌症却一律被认为是苦不堪言的。 癌症却被认为提供了一种骇人的痛楚的死法。 癌症隐喻: 在癌症的早期修辞性使用中,癌症被当作“懒散”或“懒惰”的隐喻。癌症这种疾病与其说是时间的病,还不如说是空间的病或病状。它的主要隐喻暗示着一种地形学(癌瘤“扩散”或者“增生”,或“散布”;肿瘤通过外科手术被“切除”),而其最令人恐惧的后果,除死亡外,是对身体某个部分进行摘除或切除。 结核病隐喻: 结核病通常被想象成一种贫困的、匮乏的病—单薄的衣衫,消瘦的身体,冷飕飕的房间,恶劣的卫生条件,糟糕的食物。这种贫穷景象,可能并不像《波希米亚人》中咪咪的阁楼那样真实;《茶花女》中的结核病人玛格丽特·戈蒂埃生活在奢华中,但其内心却感到无家可归。与此形成对照,癌症是中产阶级生活导致的病,一种与富裕、奢华相联系的病。富裕国家的癌症患病率是最高的,而癌症的高发率似乎被部分归因为富含脂肪和蛋白质的饮食,以及工业经济(它创造了富裕)所产生的有害气体。 用结核病来赋予死亡以意义—它被认为是一种有启迪作用的、优雅的病。 破除这两种疾病的流行神话:死的痛苦是两种病都有的。穷人富人都会得两种病。 从身体部位来看这两种病的隐喻: 肺结核:1.把结核病想象为某一器官的病→ 有关结核病的神话并不适合脑、喉、肾、脊椎以及其他一些部位,尽管结核杆菌同样能分布在这些部位,但它却特别适合那种与肺部有关的关于结核病的传统想象(呼吸、活力)。 2.肺部是位于身体上半部的、精神化的部位,在结核病获得这个部位的品质→肺病是一种灵魂病 癌症:1.全身性的疾病。(“作为一种袭击身体任何部位的疾病,癌症是一种身体病”) 2.癌症攻击身体的一些令人羞于启齿的部位(结肠、膀胱、直肠、乳房、子宫颈、前列腺、睾丸)。身体里有一个肿瘤,这通常会唤起一种羞愧感,然而就身体器官的等级而言,肺癌比起直肠癌来就不那么让人感到羞愧了。 文学对肺结核的美化: 浪漫派以一种新的方式通过结核病导致的死亡来赋予死亡以道德色彩,认为这样的死消解了粗俗的肉身,使人格变得空灵,使人大彻大悟。通过有关结核病的幻象,同样也可以美化死亡。患结核病的梭罗于一八五二年写道:“死亡与疾病常常是美丽的,如……痨病产生的热晕。”没有人以思考结核病的方式来思考癌症—把它想象成一种裹着一层光辉的、通常具有抒情诗色彩的死亡。 3.0 1.两个病都被理解为热情病。(都强调的是活力的不足和障碍。) 癌症在今天被想象成压抑带来的报应,结核病也曾经被解释成失意带来的恶果。 结核病人被热情消耗: 远在浪漫派运动出现前,由结核病生发出来的那些描绘爱情的隐喻—“病态”之爱的意象,“耗人”的热情的意象—就已经被使用。[插图]从浪漫派开始,该意象被倒转过来了,结核病被想象成爱情病的一种变体。 结核病是一种压抑病: 纪德的《背德者》中那个情操高尚的男主人公之所以感染结核病(与纪德自称的本人经历相似),是因为他压抑了他真正的自然的性;当米歇尔接受了“活力”时,他便康复了。 癌症是一种激情匮乏的病,折磨着那些性压抑的、克制的、无冲动的、无力发泄火气的人。 2.结核病是因为热情的感情引发它,又在结核病中发泄自己。激情是受挫的激情,希望是被毁的希望。激情表现为爱情,政治的、道德的激情。 (在屠格涅夫的小说《前夜》的结尾部分,主人公英萨罗夫,那个流亡的保加利亚革命者,意识到他不能重返保加利亚。在威尼斯一家旅店里,他因思念和沮丧而变得病恹恹的,染上了结核病,随后就客死他乡了。) 对结核病导致的死亡的通常描绘,侧重于情感的完美升华,而患结核病的交际花这一形象的反复出现,暗示着结核病也被认为是一种能使患者变得性感起来的病。 癌症是因为对情感(较早是性,转换成对狂暴情感的压抑)的持续不断的压抑。 使英萨罗夫命归黄泉的那种受挫的激情是理想主义。而那种人们认为若不排解掉就势必使他们患上癌症的激情,却是肝火。当今不再可能出现英萨罗夫这类人了。取而代之的是诸如诺尔曼·梅勒之流的谈癌色变的人,他最近自辩道,要是他不捅上妻子一刀(和发泄“满腔的怒火”),那他自己兴许已经患上了癌症,“兴许在数年里就一命呜呼了”。这种幻象与当初附着于结核病的那种幻象属同一版本,只是更恶心一点罢了。 托尔斯泰的短篇小说《伊凡·伊里奇之死》经常被引述为癌症与性格消沉之间关系的个案史 结核病成功的隐喻:1.对天使般一尘不染心理学肯定:死的美好,全无性的色彩。2.为放荡开脱责任,归结为客观的、生理的or颓废or涣散状态(精神麻痹、高尚的情感充盈、感官享受、张扬情欲)(描绘压抑、宣扬升华)3.对势利者、暴发户和往上爬的人来说,结核病是文雅、精致和敏感的标志。4.代表着优雅、敏感、悲伤、有创造力、被浪漫化、柔弱。5.结核病的一些特点被赋予精神错乱和“肝火” 十八世纪发生的新的社会流动和地理流动,使财富和地位不再是与生俱来的东西,而是必须有待确认的东西。确认的方式,是凭借有关服装的新观念(“时髦”)和对待疾病的新态度。服装(身体的外部装饰)和疾病(身体的一种内在装饰)双双变成比喻,来喻示对待自我的新态度。 3.0 1.古代世界对疾病的思考,大多把疾病当作上天降罪的工具。这种上天的审判,要么降临于一个群体。 2.现代幻象所包围的那些疾病—结核病和癌症—则被视为自我审判的一种形式,自我背叛的一种形式。 3.前现代对疾病:令人恐惧的疾病把人的好品性和坏品性统统都暴露出来;对流行病:疾病对人格的毁灭性影响; 4.在十九世纪,疾病之适于患者人格如同惩罚之适于罪犯的观点,被疾病乃人格之显现的观点所取代。 疾病会受到意志的挑战。“意志显示自身为有机体,”叔本华写道,但他否认意志本身会出问题。要从疾病中康复,就得依靠意志,意志“为了收复[身体的]反叛势力而获得了专横的力量”。 5.当康德把癌症当作修辞手段使用时,癌症就似乎变成了情感过度的一个隐喻。“对纯粹实践理性来说,激情无异于癌症,而且通常无可救药”。 6. 疾病被看作是丰富情感的表达。结核病是这么一种疾病,它使强烈的欲望表露无遗;不管结核病患者自己是否情愿,结核病都显露出患者自己不愿表露出的东西。人们不再在温和的情感与过于强烈的情感之间进行对比,而是在隐蔽的情感与那些被显现出来的情感之间进行对比。疾病透露出患者本人或许都没有意识到的那些欲望。疾病—以及患者本人—成了需要破译的对象。这些隐蔽的欲望现在被看作是疾病的诱发因素。 7. 充斥于美国当代小说中的那种处世消极、情感漠然的反英雄形象,是刻板乏味的人,或者是耽于淫乐而又无情的人;他们不自暴自弃,而是谨小慎微;既不情绪波动,不鲁莽冲动,也不残酷无情,他们只不过与世疏离罢了。依据当代有关癌症的神话,他们是癌症的理想人选。 8.把疾病当作内在的自我发泄不再是客观存在的道德人格。 9.两种现代疾病(过去的结核病,现在的癌症)一起被引申开去,从而断定人格可以诱发疾病—这是因为,人格没有向外表达自己。(把患病的责任归之于患者本人,认为自己对患上疾病有责任) 10.结核病人被认为是反叛者or不适应社会;癌症人格被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人们认为他是失败者。 拿破仑、尤里西斯·S·格兰特、罗伯特·A·塔夫特和休伯特·汉弗莱都患有癌症,其患病原因被诊断为政治上的失败和鸿鹄之志的委顿。 而对那些虽死于癌症却较难归类于失败者行列的人,如弗洛伊德和维特根斯坦,则有另外一种诊断法,说他们患上癌症,是对他们终生否弃本能的那些行为施加的可怕惩罚(几乎没有人想得起兰波也死于癌症)。 与此形成对比的是,那种偏爱济慈、爱伦·坡、契诃夫、西蒙娜·韦伊、艾米莉·勃朗特和让·维戈的疾病,则既被当作神明的显现,又被当作对失败的裁决。 疾病范畴的扩展:(两种假说) 1.每一种对社会常规的偏离都可被看作一种疾病。这样,如果犯罪行为可被看作是一种疾病的话,那么,罪犯就不应该遭谴责或受惩罚,而是被理解(像医生理解病人那样)、被诊治、被治疗。 2.每一种疾病都可从心理上予以看待。大致说来,疾病被解释成一个心理事件,好让患者相信他们之所以患病,是因为他们(无意识地)想患病,而他们可以通过动员自己的意志力量来治病;他们可以选择不死于疾病。 11.内心最深处所恐惧的各种东西(腐败、腐化、污染、反常、虚弱)全都与疾病划上了等号。疾病本身变成了隐喻。其次,藉疾病之名(这就是说,把疾病当作隐喻使用),这种恐惧被移置到其他事物上。疾病于是变成了形容词。说某事像疾病一样,是指这事恶心或丑恶。 12.流行病通常被用来作为描绘社会混乱的一种修辞手法。从“腺鼠疫”(pestilence,即腹股沟淋巴结鼠疫)这个名词派生出“致命的”(pestilent)这个形容词,根据《牛津英语辞典》,它的比喻意义是“对宗教、道德或公共安宁有害的”(第一五一三页);另一个派生词“伤风败俗的”(pestilential)的意思是“道德上有害的或恶劣的”(第一五三一页)。对邪恶的感受被影射到疾病上。而疾病(被赋予了如此之多的意义)则被影射到世界上。 13.疾病被人们用来表达对社会的不满 14.癌症隐喻扩展离弃城市的主题。 15.十九世纪,倾向:把任何一种自己不赞成的状况都称为疾病→ 本来被认为像健康一样是自然之一部分的疾病,成了任何“不自然”之物的同义词。 16.援引结核病、癌症谴责具有压抑的习俗和空想(让人丧失活力和灵活性和冲动) 17.把国家失序类比为疾病。现代疾病隐喻使一个健全社会的理想变得明确,它被类比为身体健康,该理想经常具有反政治的色彩,但同时又是对一种新的政治秩序的呼吁。 我们关于癌症的看法,以及我们加诸癌症之上的那些隐喻,不过反映了我们这种文化的巨大缺陷:反映了我们对死亡的阴郁态度,反映了我们有关情感的焦虑,反映了我们对真正的“增长问题”的鲁莽的、草率的反应,反映了我们在构造一个适当节制消费的发达工业社会时的无力,也反映了我们对历史进程与日俱增的暴力倾向的并非无根无据的恐惧。我宁可这样预言:远在癌症隐喻以如此生动的方式反映出来的那些问题获得解决之前,癌症隐喻就已经被淘汰了。

★★★★★

总有一天我们要成为某种疾病的载体,然而病就仅仅是病而已,无论是癌症、肺痨、艾滋,还是什么疾病,它既不意味着一张死亡判决,也不意味着某种中产的智性神话或性事糜烂,它就是某种病,而不该被叠加隐喻化的思维,浪漫化疾病或是使人讳疾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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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只是疾病而已;现象不能代替本质,一切论证的意义都是为了去除隐喻的思考方式,使现象返回本质。感觉论证是泼洒式的,一个又一个自然段倾泻而下。严谨学究的译者。感觉现阶段不能字字句句沉浸并理解。

书籍信息

作者苏珊·桑塔格
译者程巍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04-01
ISBN9787532764808
分类文学-经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