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兰茨·卡夫卡
《变形记:卡夫卡中短篇小说全集》收录卡夫卡经典名篇代表作《变形记》《判决》《地洞》《在流放地》《饥饿艺术家》及其他中短篇小说近80篇,分为三卷,旅德小说家文泽尔历时三年翻译定稿。篇目均为德文原版直译,为帮助读者更好理解小说文本,随文附译者篇注、脚注。本次出版附录卡夫卡写给父亲的长信《致父亲的信》。
在一个典型的卡夫卡故事中,目标是主人公所独有的:他没有竞争者。他遇到的一些人试图帮助他,更多的人是障碍,大部分人则冷漠,所有人对通往目标的道路一无所知。有一句格言是这样说的:“有一个目标,却无路径;我们所谓的路径就是犹疑不定。”卡夫卡的主人公缺少成功的信心,而是从一开始就坚信他注定失败,并且同样注定的是,他命该如此,需要付出巨大的、永无止境的努力达到目标。事实上,渴望达到目标只是一个证明,他并不是上帝的选民,而是束缚于特定的诅咒。 也许只有一种基本的罪:缺乏耐心。由于缺乏耐心,我们被逐出乐园,由于缺乏耐心,我们不能回去。 ——W.H.奥登《染匠之手》 我不过是随便一个来自偏远地区的人,随时会被成千上万从某辆火车上下来、一起站在火车站门口的人中的某一个取代。 我又一次地意识到,我糟糕的记忆只是想奉承我,我很不愿意动脑筋,起码在那些不重要却会引起严重后果的事情上就是这样。 /卡夫卡日记·一九一一年 对未来,我们不能抱有任何希望。有时候或许我们可能会因为短暂的安逸而忘记我们所处世界的残酷。是啊,既然这个世界已经这么残酷了,我为什么还要因为这种残酷而痛苦呢?这个世界变得如此乱七八糟,这不是我的错,我只能带着近似于沉默的无辜,走在昏暗的街道,让死神看见我吧,看见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不堪。 忧虑,我们的忧虑! 仿佛这阅读的时间,火光也照亮我这些年度过的岁月,这充满一种说不出的苦痛和悲哀。 我们只会哭泣,我们唯一坚定地做着的事情是哭泣。世上确有花儿般娇嫩、花儿般脆弱的心灵,也像花儿般轻轻一揉就碎;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好像在一点点破碎。眼泪时常不受控制地突然落下来。 比甜美更让人可怕的是幸福。 原来痛苦会是有形状。 丁香花的体验刻在何处。 灵魂的高塔快要崩塌。 红烛又垂泪,你看见了吗? 你不要再说蠢话了,好不好。 呜咽再也藏不住。被人耻笑。 我想成为碎片的意义。 缺乏深度的思考和高质量的问题。 脆落啊,脆落,你一无是处。 悲伤啊,悲伤,你如影随形。 我们的心不满足。 黑暗的天空啊。谁在枯萎。 我说我很脆弱,总以为是调笑, 理所当然,男人能独挡。 可我却总不能隐藏,心灵的创伤。 难道摘下我。让我枯掉? 你不要说傻话了,好不好。
《变形记》这名目,是早听得耳朵起茧了的。心里总想着该看看,又怕自己鲁钝,看了也是白看,于是一日一日地拖延下去。到底还是翻开了一—既号称经典,总该见识见识的。 说实话,集子里有些篇什,确是令人恍惚。文意朦胧,主旨散漫,仿佛是未及琢磨的草稿,或是一时兴起的涂鸦。不过转念一想,这既称全集,自然杂糅了早晚期不同的笔墨,良莠不齐,倒也不足为怪。初读时甚至暗忖:这卡夫卡不过如此,何以竟被抬到那般高的位置? 直待读到《变形记》,方觉出些异样的分量来。那无端的、黏腻的孤独,那被弃置的钝痛,还有那对“父亲”一层一层剥皮抽筋似的刻画——确是笔力千钧。尤其讽刺得入骨的是:当主人公尚能劳作时,他的父亲是瘫作一团的、近乎废物的存在;待到他失了业,化成甲虫,那父亲却骤然挺直了腰杆,精神抖擞地奔走起来。这冷暖反照,实在尖利得骇人。 我常想,卡夫卡的眼,为何能这般毒?这些微妙转折,这些人心褶皱里藏的算计与自私,我们平日或也约略感觉得到,却断不能像他那样,冷冷地、细细地剔出来,摆在光下,教人看得毛发倒竖。譬如他说背脊上那硬壳的触感,说细足在空气中无措划动的惶惑——这些细节,不啻是一根根冰针,缓缓刺进读者的骨缝里。 大约这便是他的本事了:将人人心中有、笔下无的那点寒意,那点荒诞,那点无所逃于天地之间的困窘,一丝不苟地描摹出来,让你避无可避。他不说教,不煽情,只将那血淋淋的真实摊开,你自己看罢。 读毕阖卷,只觉得一股冷气,从纸页里渗出来,久久不散。这哪里是小说,分明是一面照妖镜,照见我们自己也不忍细看的那副形骸。
卡夫卡的困境,就是现代人的困境。对社会的陌生感,孤独感和恐惧感,是卡夫卡创作的永恒主题。卡夫卡世界的冰冷和残酷,也让我们看到了人性的自私和冷漠。人到了一定年纪,再读卡夫卡,会多一份清醒。
这个译本太啰嗦了……推荐彤雅立译本。
2024&069 《卡夫卡中短篇小说全集•三卷》 (奥)弗兰茨•卡夫卡 👗 ✓ 这个版本是德语直译,重要章节后面还有文本解读,对我这样的菜鸟友好。 从卡夫卡忌辰100周年那天开始,学了半个月,感叹卡夫卡不愧是现代主义第一人。从他的书里看到了预言和隐喻,有很多都已成真,正在发生。 多年社畜,遁入《地洞》,几乎是哭着看完的《变形记》。这部合集里好多故事开始总是充满妙不可言的憧憬和自信,经历质疑或自我怀疑,渐渐充满谵妄的呓语,绝望无序到甚至没有结局。 我觉得我读懂了,所以我也开始自信,接下来挑战一下《城堡》和《审判》吧 🌂
在卡夫卡的短篇小说《饥饿艺术家》中,描绘了一位“饥饿艺术家”从职业生涯顶峰,到虚弱殒命的过程。其中令人细思恐极的场景与细节,虽然已过了上百年时间,今天读来依然让人毛骨悚然。 故事的开篇,就将饥饿艺术家的形象与工作状态描述出来:他身穿黑色紧身衣,瘦弱,肋骨外翻,以显示将他“饥饿”这一长期状态作为身体特征而展现出来。 他的工作地点,是一个小马戏团的笼子,这个笼子里,只有一垛杂乱的干草堆。当他开始工作时,就将自己关进笼子里,拒绝进食,任人观赏。 在他从事这门工作的鼎盛时期,人们争相前来观摩他的表演:看看他究竟能在笼子里,饿上多少天。 故事里的另一个重要角色,是马戏团领班。他为这名饥饿艺术家安排场地,安排观众,安排守卫,并且记录他的饥饿时长。他们合作过相当长的时间,但事实却是,这名领班和饥饿艺术家的“艺术理念”,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领班曾经要给饥饿艺术家安排一个座椅,但艺术家表示,他的饥饿艺术,不能靠外在的支撑去保存体力,他要让这门艺术完全纯粹。所以,他最终拒绝了笼子里面摆放椅子,而是只要求有一垛干草堆和一个时钟。 领班为饥饿艺术家安排了守卫,每组三人,轮流监督饥饿艺术家在笼子中的一举一动。但饥饿艺术家则对这一行为嗤之以鼻。因为“挨饿”对于他来说,只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即便不是在表演,他也不需要别人的监督。但对于观众来说,他们来看表演,只是觉得饥饿艺术家也像普通的魔术师一样,在笼子里“表演一眨眼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食的绝活儿”。所以观众是绝不相信饥饿艺术家会没日没夜地忍饥挨饿的。 领班规定,饥饿表演不得超过40天,一旦到了40天,就要停止表演。但饥饿艺术家其实很讨厌这个规定,因为他觉得自己可以进行更长时间的表演,40天的期限简直是把他的天赋给扼杀了。所以每到40天结束表演的时候,他都因为表演被打断,而心情郁闷,无精打采。但这种表现在马戏团领班和观众的眼里,又成了另一种解释:他可能是因为饿了40天,才这么没精打采的。 看到这里,卡夫卡对于人与人之间隔阂的描写,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他在这些细致入微的地方,进行了深入且透彻的思考,让“饥饿表演”这种几近荒诞的行为合理化,热门化。在被众多观众追捧的同时,饥饿艺术家却始终只待在他的笼子里进行表演。 观众们虽然热衷去看他的表演,但却不是真正地在欣赏他。观众只是怀着猎奇与好笑的心态,来看看饥饿艺术家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躲过这么多双眼睛,偷偷进食的。 卡夫卡在故事中说了这样一句话:“想要对抗这种无知显然是不可能的,想要对抗这个无知的世界同样不可能。” 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就是这种无法言说的格格不入感,让人倍感孤独。联想到卡夫卡的人生经历,就更能体会到他对于现实世界的无力与不解。 —— 然而,就像许多流行的潮流会滚滚逝去一样,饥饿艺术家的表演,也渐渐落伍和过时了,人们不再兴高采烈地来看这个骨瘦如柴的家伙,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更刺激的事物上去了。 马戏团领班开始带着饥饿艺术家巡回表演,他们长途跋涉,走过大半个欧洲,却始终没能找回黄金时代的辉煌。最后,饥饿艺术家与领班分道扬镳。 然而,潮流是个循环的圈,世事无常又有常。几年之后,饥饿艺术又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就如《旧约·传道书》中所写的一样:“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饥饿艺术家很快又加入了一个大型马戏团。这个马戏团有多种多样的表演形式,也有成熟的运作模式。饥饿艺术家也许可以走上第二次事业高峰。 可事与愿违,因为他的笼子紧挨着兽笼,感官上的刺激远远低于野兽带给人的冲击。人们只有在狭窄的通道里,去看野兽的途中,经过他的笼子时才会偶尔撇上一眼。 很多孩子没见过他曾经的表演,都觉得这个人躺在一堆干草上干什么呢?很诧异。 偶尔有带着孩子来看马戏的父母,见到他时会勾起遥远的记忆,兴奋地向孩子解释一番,但孩子们完全理解不了父母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表演,而不是喜欢看猛兽。 这种困局的寓意就是放到今天,也同样令人深思。曾经万人空巷的春晚,在经历了无与伦比的辉煌以后,被时代潮流冲走,成为一代人的记忆,也成为可有可无的鸡肋。 随着艺术家们的老去、退场,还有更多娱乐方式的兴起,人们不再满怀期待地守在电视机前,每年就等着谁谁谁出场,就等着零点钟声敲响,就等着充满年味的歌声。而是纷纷低头拿着手机刷刷刷,无论男女老幼。 原来,百余年前人们的困局,今天的人们同样会经历,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 不再有人监督饥饿艺术家了,他笼子前面的计数牌也被人遗忘,好久没有更新了。人们不再记得他在里面待了多少天,应该远远超过40天了。甚至,人们已经看不到他了。 这天突然有人问,这里为什么空着一个笼子,而放了一堆干草呢?人们这才发现,饥饿艺术家已经慢慢陷进甘草了。 监管员进入笼子,将他摇醒,问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表演?当问到他为什么会选择进行饥饿表演时,饥饿艺术家虚弱地答道:“因为我找不到对我而言称得上好吃的食物。假如我发现了这种食物,相信我,我根本不会搞什么饥饿表演,而是会像你、还有其他所有人一样,大快朵颐。” 原来,饥饿艺术家的艺术动机是那么简单,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理由。可见,一个人的某种行为,另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感同身受的,也没有一个人会关心别人真正需求的是什么。也许,这就是人与人的隔阂吧。 最终,饥饿艺术家迎来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在他的艺术行为中结束了他的一生。然而那个象征着困住他也象征着保护他的笼子,马上就迎来了一位新主人:充满野性的美洲豹。 在这里,卡夫卡将整个故事的基调从灰暗带向活泼,但又显示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哀伤:饥饿艺术家死去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和他截然相反的充满活力的生物。虽然这个美洲豹充满野性,也充满活力,但他却会失去作为野兽最基本的权利和天性:自由。 虽然在这个牢笼中,它饿不着冻不着,也有足够的空间活蹦乱跳。但长此以往,牢笼无疑会将它的野性慢慢磨掉,最后让它如驯养的猫一样,丧失野性。这也许也象征了曾经自由的人,被关进了一种逃不掉的牢笼,从此丧失一切作为人的本能,还有骨子里的能力,成为一个无欲无求,不会思考的走兽。 —— 以上就是我在读这套《变形记:卡夫卡中短篇小说全集》时的一些感悟。本来想多介绍几篇,但没想到一篇《饥饿艺术家》就占用了诸多篇幅。 这套小说集共分为三卷,收录了卡夫卡的80篇中短篇小说,由著名翻译家文泽尔先生德语直译。为了便于读者理解,文中也加入了诸多文献与背景注释。 在读这套书的时候,我感叹卡夫卡对于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深思,也感叹他在文字中徜徉的那种想象力。他是一位与时代格格不入的天才,一件小事,一个小物件,都可以引发他无限的遐想与思考。所以在他的文字中,很多的意象与寓意,普通人是无法理解的。 但他的文字又是那样充满魅力。读这套书花了我相当长的时间,有些篇幅也是似懂非懂。但正如本文所分享的《饥饿艺术家》,是我非常喜欢的一篇,也引发了我对于当下,对于自身的一些思考。 也许,卡夫卡无论处于哪个时代,都不能改变他孤独的处境,因为他是那样不同。但这也不会妨碍他的文字可以穿越时间、穿越空间,去影响一代又一代的读者。
格里高尔竟然就那样死了,悄无声息,水到渠成,令人心惊,猝不及防。仿佛我应该早就想到他的死亡,却一直觉得不会死一样,在我看这本书的时候,在我看到他死之前,我一直天真地以为结局会是光明的,总会有变化,他不可能一直是虫子吧,谁成想,他就是一直是虫子,还完全的作为一个虫子死去了,不仅身体异化,精神也异化了,他几乎完全成为了一只虫子,可若他完全是只虫子的话,他为何会死呢?虫子有进食的本能欲望,他却主动饿死了。 他为何会死?我不明白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令我恐惧,我没想到他真的会死,这种震惊甚至超过了他变成虫子的震惊,当他变成虫子时,我就一直觉得这只是暂时的,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隐喻,一个文学作品,可当我看到他死的时候,这不是故事了,我仿佛身处他阴暗杂乱空无一人的房间,看到了他的死亡,他仿佛死在了我身边,作为一只虫子。 他为什么会死?我不断问自己,他为什么会死?他为什么非死不可?他为什么一定是主动饿死自己?在全文的进展中,他的心理描写不断减少,仿佛越来越像一只虫子,真实的格里高尔呢?他真的存在吗?我突然发现这个人是极其空白的,他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这个家的忠心仆人,像认可奴隶制的奴隶,为自己能为家人带来安逸的生活而满足,为自己倒下而焦急,我刚才想用恐慌这个词,可是我发现,格里高尔他没有恐慌,至少没有变成虫子的恐慌,我也发现,我抱着”结局会变好的、会变回来的”想法,和最初的格里高尔想法是一样的,他好像毫无障碍就接受了自己变成虫子的事,继而毫无障碍地继续一个因为变成虫子而不能工作而很可能会被辞退的焦急打工人角色,好像他的身体是虫子还是人类都无所谓,只要他能打工就行,这的确可以解释为资本主义对人的异化,可是,他的精神最终也渐渐变成虫子了,他为何会悄无声息地变成虫子?我理清我困惑的点在哪里了,我对他的身体悄无声息变成虫子毫不惊讶,因为我觉得这就是设定,却对他的精神悄无声息变成虫子如此在意,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是在什么时候发生质变的?他从人变成虫子的节点是什么时候?或者根本没有节点?只要他作为人的那部分意识消散掉了,他不就是一只虫子了吗?而可能真正令我心惊的是,他从来就是一只虫子,甚至我还要赞扬他的绝食而亡,我不知道为何他一定得是这样的命运,过自己的生活不好吗?不要养一大家子寄生虫,自己工作自己生活不好吗?他和家人好像是绑定在一起的,那他为什么不吃饭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是累赘?他觉得自己作为虫子活着没意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实现了从生到死的转变,或者这才是完全的遵从本能,不想吃了,就不吃,就饿死,只是因为不想吃了,我想他还是个人,他不是虫子。在走向死亡的路上,他对命运绝地反击,尽管这种反击是自杀,可这也是反击不是吗?甚至这反击也是埋在深深的顺从与忍耐之下,在我写出反击这个词之前,我从未想到这一层。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合理,没有波澜,就像一条河顺着往下流。我想在最后,他终于直面了命运的荒芜,命运就像他被当做杂物间的房间一样,黑暗、脏乱、布满灰尘和垃圾、只有他自己,他拒绝这样的命运,所以死掉了。当人在认清自己的命运之前,谈何拒绝呢?人只不过就顺着命运之河往下流罢了,在揭开面纱、清楚地感知到命运的那刻,便是决心死亡之刻,死亡是最后的反击,也是唯一一次,不过,这就够了。正是死亡,证明了格里高尔作为人的存在,他的精神最终没有被异化。
对文泽尔的译本完全喜欢不起来,卡夫卡被他给译成了一个呆板、啰嗦、行文拖沓的死文青,搞不懂他的本子在豆瓣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评分。 如果卡夫卡的行文真是文译的这样,那我只能说布洛德实在是太不够朋友了,非但没有把卡夫卡的书稿给烧掉,居然还给他公然发表出来了(对不起虽然各有各爱但是文译读得我真的是太生气了,译者过盛的自我意识对于文学翻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简单粗暴的开头,一下子就将读者拉入主人公视角,一起来感受第一人称的叙述。虽然故事荒诞不经,具有科幻小说的特质,背后可能就是作者个人自传性质精神体验的文学表达。小说与古罗马作家的作品同名,相对于古代作品讲的是神的故事,现代小说则是更多地关注人性,也算是相隔千年,同一主题的不同诠释吧。
强烈推荐的一个版本,保留了卡夫卡简洁雅致的风格,每篇末尾的注释都有详细的介绍,诠释他前卫 先锋 大胆 独一无二的风格,去感受他独特的魅力,读他文章的过程也是一种思考,对人生、自我、社会有新的认知。我迷失在森林,幸好遇见卡夫卡,感谢他在孤独的深夜坚持自己的写作,带来百年后的心灵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