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马斯·爱尔森
1221年,在今天的土库曼斯坦,一个被蒙古士兵俘获的女人,声称为保护自己的珍珠而将它们吞下了。她立即被处决,腑脏也被剖出。为了找到几颗珍珠,成吉思汗命令士兵们对每个死在战场上的人开膛破肚。具有审美、经济、宗教和政治价值的珍珠,是中世纪的至上珍宝。而成吉思汗的统治,这个历史上疆域最广的内陆帝国,是这种至上珍宝的无可匹敌的收集者、支持者、传输者。在《草原与海洋》中,托马斯·爱尔森检视了珍珠作为奢侈品和政治投资对于蒙古帝国的重要性(从帝国1206年建立,历经前所未有的扩张,到1370年分裂和衰落),由此追溯北方草原地区与南方海洋之间形形色色的文化和商业往来。
《珍珠在蒙古帝国:草原、海洋与欧亚交流网络》通过“珍珠”这一意象,揭示了蒙古帝国如何成为连接欧亚文明的关键枢纽。作者托马斯·爱尔森以珍珠的流通、象征意义及经济文化影响为主线,展现了蒙古帝国在跨大陆交流中的独特角色。以下是核心分析: 一、珍珠的象征与政治功能 权力与神圣性的载体 珍珠在蒙古帝国被视为“至上珍宝”,其审美与宗教价值被赋予政治意义。成吉思汗及其继承者通过收藏、展示珍珠强化统治合法性。例如,书中提到蒙古士兵为搜刮珍珠甚至剖开战死者内脏,体现了珍珠在权力符号中的极端重要性。 财富积累与分配机制 珍珠的积聚与再分配是蒙古帝国经济控制的重要手段。帝国通过征服与贸易网络(如波斯湾、印度洋沿岸)获取珍珠,再通过“帑藏”制度集中资源,最终在宫廷仪式和赏赐中重新分配,巩固社会等级。 二、跨陆海贸易网络的构建 从海洋到草原的物流通道 珍珠的运输依赖蒙古帝国发达的驿站系统和贸易路线。蒙古通过控制中亚、西亚的“珍珠海岸”(如波斯湾),将海洋资源与草原需求连接。例如,印度洋的珍珠经波斯商路转运至蒙古宫廷,而蒙古的银锭则反向流入南方市场。 陆海贸易的同步发展 书中对比了蒙古帝国时期陆上“丝绸之路”与海上贸易的扩张。珍珠作为高价值商品,推动了蒙古与宋元、伊尔汗国、金帐汗国等政权的互动,甚至间接影响了欧洲市场的需求(如通过威尼斯商人)。 三、文化融合与技术传播 珍珠加工技术的跨区域流动 珍珠的捕捞、打磨与镶嵌技术在不同文明间传播。蒙古帝国作为技术中转站,将波斯湾的珍珠加工工艺引入中亚草原,同时吸收中原的玉器雕刻技术,形成独特的混合风格。 宗教与神话的交融 珍珠在蒙古文化中被赋予“富饶与福运”的象征,与佛教、萨满教及伊斯兰教信仰结合。例如,蒙古宫廷将珍珠与“长生天”崇拜关联,而波斯文献则将珍珠视为“海洋之泪”,强化了其神圣性。 四、珍珠意象的延续与影响 后蒙古时代的珍珠文化 即使帝国分裂后,珍珠仍作为跨区域贸易品和文化符号存在。例如,帖木儿帝国延续了蒙古的珍珠收藏传统,而欧洲通过蒙古商路对珍珠的需求,加速了大航海时代的到来。 对现代欧亚贸易网络的启示 书中指出,蒙古帝国通过珍珠建立的贸易网络为近代全球化奠定了基础。其“陆海联动”模式(如同时发展陆上驿站与海上舰队)成为后世跨国贸易的雏形。
—— 近年来,很多学者都在强调,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全球化发生在蒙元时期。成吉思汗与他的子孙们打下的横跨欧亚的大大的疆土,以及蒙古鼓励商贸的政策,培育出了前所未有的市场环境。 在这本《珍珠在蒙古帝国》中,我们果然可以看到蒙古金帐成为亚欧大陆的核心,吸引着来自不同国家、民族的商人,巨大的财富在那里汇集,各个文明以前所未有的规模交流、碰撞。 珍珠是作者观点表达的引子。 珍珠产地广泛,遍布整个欧亚大陆,珍珠便于携带,适于长途贸易。珍珠在欧亚大陆的各国、各族,都有很高的价值,一方面珍珠是财富的象征,另一方面形形色色的传说又为珍珠赋予了神秘的色彩。 写珍珠的前世今生,珍珠的意义、价值是“表”,写蒙元时期的政商环境、政策是“里”。 围绕珍珠的故事异彩纷呈,巨大规模的财富汇聚令人惊叹,蒙古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的腐化让人唏嘘,烈火烹油,訇然倒下。 蒙古尊重商业规则,鼓励长途贸易,维护良好的商业环境,使得陆上贸易和海上贸易得到空前开展。 这本书既有深度,又有很多令人印象深刻的小故事,可增谈资,颇值得一读。 以下附一些书中精彩的小故事: 一段尤其残酷的小插曲发生于1221年阿姆河(Amu Darya)上游的铁尔梅兹(Tirmidh),充分说明了蒙古人对珍珠的强烈追求。当一名女俘虏承认吞下珍珠,她立刻被蒙古人开膛破肚。找寻到几颗珍珠后,成吉思汗“教把所有死者的肚子都剖开”。无怪乎一百年后,突厥斯坦的居民们仍然记得蒙古人组织搜寻藏宝时的冷酷和彻底。 在1303年举办的大会上,伊利汗合赞(Ghazan,1295—1304年在位)和金帐汗国的使节之间的交换,充分表明这种珍宝馈赠具有相互性。金帐汗脱脱(Toqta,1291—1312年在位)的代表将21只鹰鹘(gyrfalcons)送给合赞汗,而合赞汗的回礼则是同样数目的珍珠,每颗价值1000金第纳尔。互赠当地特有的珍稀物品——譬如亚北极地区的猛禽和产自南部海域的珍珠——是整个欧亚大陆皇室之间交换礼物的典型方式。 马可·波罗声称,在中国的刺桐港(即泉州),来自印度的船只“携带许多珍珠”频繁来访,而大汗课额十分取一。他提供的信息完全正确。蒙古人占领南方海岸沿线后,忽必烈对“舶货”征税,细货十分取一,粗货十五分取一。由《元史》易知,蒙古人完全遵循了继承自宋朝的贸易机制。沿袭宋朝的先例不足为奇,因为蒙古人并无任何海洋贸易的经验,而且10%的关税税率代表了大汗在战利品和贡品的征收中应得的传统份额。 我们有年代相对晚近的专业珠宝商人约翰·查丁(John Chardin)爵士的报道,他对于收集准确的数据具有浓厚的兴趣。1670年,波斯湾沿岸的矿床每年珍珠出产量逾百万颗。萨法维(Ṣafāvid)王朝的统治者获得了其中较大的份额,具体数目不明。这些矿床尽管引人瞩目,但通常被认为居于次要地位,不及巴林和阿拉伯半岛以外的其他产地。因此,我们可以合理地推定,整个波斯湾沿岸的珍珠产量远超查丁所提供的数据许多倍。 1068年,宋神宗下令从封桩库取出33 436 569颗品类各异的珍珠作为资金,用来采购亟需的骑兵装备,以抵抗来自北方边境的威胁。这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但其所据的资料是可靠的且“无意识”的——唯一目的是指导政府进行内部管理。无怪乎相近时代的阿拉伯文献中也提到中国统治者的“大珍珠(durr)宫殿”,这清楚地表明中国珍珠持有量之巨享誉国际。 伊利汗国官员哈沙尼(Qāshānī)的证词表明,伊利汗国1314—1315年从波斯湾第二大的渔场(ghaws)忽尔施夫(Hūrshīf)获取了6000颗大小不一的珍珠。同样重要的是,这位官员补充道,基什的统治者利用珍珠所得的收益租赁了200只船和2万雇佣军,与霍尔木兹持续军事对抗。我们因此获知了有关这一特定数额珍珠的购买力信息。 伊利汗阿八哈(Abaqa,1265—1281年在位)和他的大皇后不鲁罕(Bulughan)哈敦之间的关系,很好地说明了蒙古人的态度。在不鲁罕哈敦的人生历程中,她积聚了一整个宝库的华服、金银器物、宝石以及贵重的珍珠(la’ālī’-i thamīn)。拉施特解释说,因为她的丈夫爱慕她,每次进入国库时,“将精致的宝石及珍贵之物带出,然后私下里送给了她”。显然,阿八哈汗将国家的财富视为私有,随心所欲地处置。阿八哈汗的行为并非孤例。从帝国建立之初到分崩离析,成吉思汗的继承者们与宋朝不同,几乎不将政府财政与皇室财富进行区分,因此,国家财政不断陷入危机之中。 在讨论合赞汗的经济和财政大改革方案之前,拉施特对此有一些尖刻的评论。“在此之前,蒙古统治者的库房没有设置记账人,无法准确地记录收入与支出。”他补充道,难点在于缺乏受过合适训练的专业人员,以及主管官员猖獗的腐败行为——尤其是他们与成吉思汗的家族成员、家臣以及各级政府官员之间积极而有利可图的勾结。拉施特最后评述说,“这样一来,国库每年八成的收入被滥用,剩余的两成则按照君主的命令花销殆尽”。 拉施特编纂的《史集》基于今已佚失的蒙古文材料,戏剧性地记录了这件事:“成吉思汗抵达女真境内时,女真国王听闻成吉思汗来到,便遣使送礼物请降,其中包括一盘大圆珍珠。成吉思汗下令将珍珠赐给耳上穿孔的人,每人一颗。当时耳上没有穿孔的人马上在自己耳朵上穿了孔。所有的人都发了珍珠,但还是剩下许多。成吉思汗说:‘今天是行赏的日子,将剩下的珍珠全部掷出去,让人们捡拾吧。’” 蒙古统治家族拥有大量的珍珠衣饰。他们的冠饰、腰带甚至外出和家用的鞋子上都采用珍珠进行装饰,礼服也使用“白珠旒”。但每件衣服上珍珠的数量究竟有多少?蒙古语tanatu(塔纳秃/答纳都)意为“用珍珠装饰的”或“镶有珍珠的”,是否意味着无间隙地覆盖整件衣服?确实有人尝试制造过这样的展示品,最著名的当数拜占庭皇帝罗曼努斯四世(Romanos IV Diogenes,1068—1071年在位)下令制造了一件镶满三万颗珍珠的礼服。毫不意外,礼服的重量压得他步履蹒跚。手肘长度的珍珠网(pearl mesh),是由小型珍珠编织而成的一种披肩或者围兜,可能也是一种坚实的打底。但宝石和珍珠最常以紧凑的设计缀于织物上。所有可获得的文字和图片证据表明,成吉思汗系及其臣仆的宫廷服饰都是这种情况。 由于金帐汗国提供了极具吸引力的税率,商人们受到鼓励积极地开展贸易活动。像伊利汗一样,它们向所有入境商品征收关税,只有金、银、珍珠例外。这种豁免政策从约1289年持续到1330年代。十年之后,通过热那亚人输入的珍珠也只有0.5%的象征性关税。超低税率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宫廷对珍珠的强烈渴求。 陆路状况到1304年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忽必烈的继任者铁穆耳的使节、海都之子察八儿(Chabar)的使节,都在这一年抵达伊朗,最终在成吉思汗后裔之中大体达成和解。察八儿代表的参加,确保他们能走陆路。察八儿的领地在伊犁河谷。和平恢复之后,1305年伊利汗完者都(Öljeitü)迅速向“国际社会”宣布这一好消息。他在致法国国王美男子腓力(Philip the Fair)的信函中,特别声明所有的驿站(jamud)都已重新连通,因此贯穿整个帝国的安全的陆上交通已经恢复。 宋朝末代皇帝于1276年逃离泉州时,当地的商业精英们已经在准备和平归附蒙古了,并于次年完成了谈判。这一过渡的主要参与者是蒲寿庚。他和他的家族是来自西域的穆斯林移民,久已扎根福建,在地方汉人政治和军事领导层中得到了广泛的支持。蒲寿庚作为海上贸易专员(市舶使),与外来商人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主要是阿拉伯人、波斯人和印度人,人数众多且富有,同样倾向于接受新政权。 直接控制海上路线的想法究竟是如何以及何时出现的,难以确知。可以推测,这可能不是蒙古人最初的南方规划的一部分,而只是忽必烈掌握的日益强大的海军力量展现出这样的进取心。无论如何,其前进政策的彻底失败,令人信服地证明,以海军统治海路的一个大区块是根本无法成功的,遑论整个海路。 考察蒙古人如何适应其海疆,使我们回来思考军事力量和购买力对其成功所贡献的比例。这种情况下,他们获取海洋资源的能力,绝大部分归功于其商业实力,更确切地说,是对外国商人的吸引力。外国商人对蒙古人的正面印象,是由其统治者的商业友好政策和不受限制的消费主义所决定的。这一观点的令人信服的证据,来自以下事实:商人不能像募兵或工匠一样被强行调发迁徙。商人因其职业性质,必须自由地开展业务,正如忽必烈公开宣称的“往来互市,各从所欲”。结果,聚集在成吉思汗系营帐、宫廷和港口的无数商人都是自愿来的,被销售旺盛、价格上涨和资本投资的前景吸引而来。
一部蒙古帝国史与物质文化交流研究的力作。作者综合汉文、波斯文、阿拉伯文等多语种史料,以珍珠为切入点,系统考察其在蒙古政治文化中的获取、再分配与象征意义。全书突破陆海贸易分离的叙事,揭示蒙古帝国如何将草原传统与海洋网络整合为动态交换体系。爱尔森尤重奢侈品的政治功能,指出其再分配是帝国动员机制与统治合法性的核心。该书以“小切口”实现“大视野”,为理解前现代跨生态交流与欧亚整体史提供了典范。
本书从珍珠这个精巧的奢侈品养殖生产入手扩展到其背后的传说与宗教信仰,以及围绕它和其他奢侈品而产生的国际贸易网络。笔墨并未局限于蒙元时期,而是涉及到了更加广阔的地域与时代背景。 书中各种传说各种语言文字的史料都信手拣来,足以见作者功力之深,知识范围的宽泛。做为作者晚年最后一本书,应该是毕生学术积累之作。 蒙元时期做为华夏史上航海业的一个巅峰时期(作者认为成就高于宋明),期待引进更多这方面的著作,对作者早期的一些学术著作也有了兴趣,期盼能继续翻译引进。
从珍珠本身到被各民族所赋予的文化、政治、经济意义讲起,串起了蒙古帝国时期的经济贸易发展状况。 从公元前4世纪的波斯湾墓葬中已经发现珍珠,此后珍珠与黄金宝石等珠宝作为地位和财富的象征,出现在各类文献和墓葬文物中,整个欧亚地区的传说歌谣谚语都有珍珠的影子,略有不同是古印度的价值观念中黄金为首,中国则一直崇玉,穆斯林世界红宝和祖母绿都可以与珍珠相媲美。但是随着认为白色代表吉祥的诸多游牧民族势力扩张,波斯湾、印度洋和中国沿海的珍珠,以纳贡、贸易、劫掠的方式进入内陆草原,成为蒙古帝国贵族权势的集中象征,又影响了整个势力范围内民众对于珍珠的追捧;方便携带和再次改造,让珍珠与宝石成为方便携带的战略经济物资,和游牧民族传统就地封赏习惯下的军功奖赏物。控制和拥有远离草原的海上自然资源,是帝国国王的王权象征,元朝对于官员使用珍珠的品级限制,和对治下小政权领导赏赐珍珠制品的诸多记载,又说明此时珍珠成为政治货币的代表。于是形成从沿海开采至内陆又分散的贸易—政治过程。 在整个珍珠从海洋至大陆的流转过程中,所引发的对于宗教文化和经济贸易形式的探讨也十分有趣。相对于其他宝石来说,珍珠美丽但脆弱,稀有但可再生产,在商人把珍珠的神话传说随着商路带到世界各地之后,却拥有了无法比拟的神奇魔力,西方语境下的东方大陆成为宝石和珍珠之地,具有神秘治愈力量;佛教提高了珍珠在信徒中的宗教和商业价值,基督徒用珍珠装饰宗教圣物;在经济和生产领域,新兴商品会促进了本地贸易繁荣和市场对于仿冒品和替代品的需求,公元7世纪已有人工养殖珍珠的产业形成。 从珍珠产地和贸易路线的研究中来看,作者认为蒙古帝国时期的陆地贸易和海上贸易都达到区域性的巅峰,游牧民族的地域限制使得劫掠侵占的最终目的是外部必需品和奢侈品的大量输入,帝国建立之后以其政治吸引力,促进商业和文化的远距离交流,新兴贵族对于凸显身份的商品需求促进了整个消费贸易市场的蓬勃发展。从商贸经济的角度来看,不能否定这是成吉思汗政权所带来的贡献。
珍珠! 随着科技的进步,如今各类开蚌刨珠直播风靡,珍珠也已可以通过人工培育来批量生产,价格亲民。那历史上珍珠又是如何被看待的呢? 这是一部深入探究历史文化的好书。作者通过对于珍珠这个物品的研究与分析,呈现出了蒙古帝国时期珍珠在文化、经济、政治等方面的独特价值和意义。同时,作者遵循着历史学的严谨性,在细节上进行了深入剖析和探究,把读者带入到蒙古帝国时期的丰富多彩的历史世界中。 值得一提的是,作者在书中贯穿着自己关于历史的思考和感悟,在外加以珍珠的讲述,使得整本书的叙述风格更富有人文情怀,读起来更加有趣味性。此外,这本书还通过珍珠这个载体,为我们揭示了蒙古帝国在海上贸易方面的重要性,以及对其后来航海发展的影响与启示,值得一读!
这本书写的是珍珠在蒙古国的历史,实际上是一本讲蒙古国历史和珍珠一系列事件的一本书。在11-14世纪这几百年的历史中,珍珠是蒙古国重要的装饰宝物,由此可见,在蒙古国建朝当时的贫困地步,直到成吉思汗在抓获俘虏时,俘虏生吞珍珠,并开膛取出,等等一系列事件,足以证明珍珠在蒙古国是重要的通用货币。 这本书读起来有一点吃劲,不知是翻译的原因,还是有多国语言的原因,总感觉这本书太难读懂了,读完后好好的消化消化!
以珍珠为窗,联动欧亚世界的陆海贸易;追溯南北跨生态互动,重审蒙古政治文化的长时段影响。
罕有如此之长的参考文献 本书是爱尔森的最后一部著作,呈现出其著作一贯的风格,广征博引,利用汉文、波斯文、阿拉伯文、俄文一手史料,笔法深入浅出,雅俗共赏。本书用珍珠串起了蒙古时代的欧亚世界,实际上也涵盖了上古乃至现代的珍珠历史。诚如有学者评论的,本书对蒙古帝国的社会经济和文化史提出了新见卓识。从更长的历史时段而言,本书不仅关注东西方向的交流,更是着重揭示了南北方向文明交流、跨生态交流的重要性。
很多地名国名不认识,艰涩难懂。通过珍珠,一窥蒙古帝国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