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品先
科学家从来不是文学写作的好材料,一则因为科学生涯本身似乎平淡无奇,既缺战场的惊险又无情场的激动;二则科学家的行当相隔如山,说的话行内人津津乐道,局外人一头雾水。何况本来科学是个严肃的行当,科学家本不该是市井说笑的材料。但是科学家极其丰富的内心世界,需要有心人去发掘,“于无声处听惊雷”。为此,有了这本《科坛趣话》,试图通过一连串科学家的故事和科学趣闻,来阐述科学的文化本性。 本书避开了传统的正面介绍,先从科学家的错误和争论入手,进而分析科学家的性格和他们的艺术情结,通过知名学者们的生平逸事,从侧面刻画科学家精神。科学趣闻则先后围绕空间视野和时间尺度分别展开。不少科学发现是很有趣的,因此媒体才会热心报道科学新闻。不过媒体炒作具有两面性,既能帮助科学家出名,也会促使科学家走邪。 本书希冀在科学趣闻的花丛中“采蜜”,提炼出理性认识来拓宽视野;在穿越时空的阅读中“悟道”,看到人类在自然界里的真实位置。本书尽管篇幅不长,涉及的学科面却极其广泛,一定能够对读者的独立思维有所裨益。
华夏文化有着历史上的辉煌,但在深层次里存在着不利于科学创新的因素;近百年来中国经历的社会动荡和文化反复,对创新形成了新的障碍;而由此产生的当今文化中,也包含着许多亟待改变的成分。讨论中有几位作者不赞成我国古文化有“遗传病”的说法。确实,我们决不能“掉了鼻子还说是祖传老病”(鲁迅语),然而文化确实有自己的传统性。不能否认,从科举制度到今天的应试教育,从“八股文章”到今天的“套话文字”,文化上是一脉相承的。如果拿孔子和亚里士多德作为东西方文化源头的代表进行比较,孔夫子谈的主要是社会现象、人际关系;而亚里士多德从物理学到生物学都有兴趣,现代科学之产生于西欧,不无文化历史原因。自然科学的产生,源自对自然界的兴趣和好奇心,并不是为了实用。“地心说”还是“日心说”,对生产力并没有直接关系,布鲁诺甘愿烧死是为了追求真理,不是创造财富。但这种兴趣在中国古文化里比较淡薄。中国人感兴趣的一种是孔夫子的道理,这才叫学问。另一种是应用技术,譬如四大发明。清朝末年提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这种概念其实保持到了今天:科学技术是作为生产力才需要发展的,基础科学是因为能促进应用研究才应予重视,长期以来“为科学而科学”是受批判的。重物质、轻精神的科学观容易导致浮躁、肤浅,科学不但是生产力,更是文化,对科学有如痴如醉的热爱,才会有不屈不挠的探索,这才能创新。东西方文化的另一个区别在于权威崇拜。基于农耕经济的华夏文化,特别主张尊师敬祖,学子的任务在于“替圣人立言”,只需要引据“子曰”“诗云”,并不要求科学论证。这与亚里士多德的逻辑证明,“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正好背道而驰。一旦信仰取代了证据、政治预定了结论,就堵死了创新的余地,譬如哥白尼时代的西欧和李森科时代的苏联。今天的中国,虽然不再跳“忠字舞”,唱“语录歌”,也不再说“不理解也要执行”,但是整体说来对创新思维仍然陌生。“怀疑和想象是创新的前提”“德育崇尚信仰、科学贵在怀疑”。如果在学术上只会师承、“紧跟”,对国内外权威唯马首是瞻、看脸色行事,创新就无从谈起。…回顾现代科学史,英国确实了不起,出了多少开创性的大科学家。例如,英国生物学家、进化论的奠基人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Charles Robert Darwin, 1809—1882),他并不上班,没有工资,没有奖金,家里很富裕,太太更有钱,他每天在院子里散步,思考一些科学问题,如果没有人催他,他还不愿意发表他的成果。这种研究风格与我们有很大不同,英国的文化与中国的也不一样;另外,海洋文明和大陆文明在创新精神上也有差异。农耕文明最重要的是稳定,能够代代相传;海洋文明全靠闯荡,蹲在家里没戏。…我们不要把责任都推到老祖宗身上,我们又真正鼓励多少科学创新呢?中国几十年在搞运动,学术也可以搞运动,例如,当年宣传陈景润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引起全国许多人都来攻各种各样的哥德巴赫猜想。德育崇尚信仰,科学贵在怀疑。德育在于相信,科学却不是这样的。而中国的文化却有过多的相信,这是农耕文明的缺陷。1955年我到莫斯科大学时,还没有批判斯大林,当时学生写论文先引用列宁的话,然后再说自己的观点。我们“文化大革命”时远远超过了当时的苏联,文章不仅要引用语录,还要用黑体字标出。会看文章的人,凡是见到黑体字统统跳过,因为这些都是引语。—汪品先
于星尘与深海间,触摸科学的温度 当指尖拂过《科坛趣话》的书页,原以为会撞见满纸公式与定律的冷峻,却未料踏入一片缀满星光的原野——这里没有科学殿堂的森严壁垒,只有一位老者将毕生浸润的科坛往事,化作温润的絮语,在字里行间缓缓流淌。作为一名常穿梭于科普文字的读者,早已习惯了知识传递的急切,而汪品先先生的笔触,却像一柄温柔的凿子,轻轻敲开了科学与人性之间那层薄薄的隔阂。 书中没有刻意渲染科学家的“神性”,反倒是那些带着烟火气的细节,最是动人。他写科学家在实验室里与数据“缠斗”的深夜,咖啡凉了又续,台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也写他们在学术争论中的较真,面红耳赤间却藏着对真理的赤诚;偶有闲笔提及某位学者在野外考察时,为了记录一个罕见现象,不顾泥泞趴在地上,眼镜上沾了泥点也浑然不觉。这些片段没有惊天动地的叙事,却如同一颗颗饱满的种子,落在读者心里——原来那些在课本上被冠以“定律”之名的人,也曾有过这般鲜活的模样,他们的执着与热爱,与我们为一件小事全力以赴时的心境,并无二致。 更难得的是,先生对科学的讲述,从不局限于某一领域的窄巷。从宏观的宇宙探索,到微观的粒子世界;从深海探测的惊心动魄,到数学公式里的逻辑之美,他总能以开阔的视野,将不同学科的脉络轻轻勾连。没有晦涩的术语堆砌,也没有居高临下的灌输,只是像一位引路者,牵着读者的手走过科学的花园,时而驻足指点一朵花的绽放机理,时而俯身观察一只虫的生存智慧。作为科普爱好者,这种“博观”的叙述让我格外惊喜——它不要求读者具备深厚的专业基础,却能让人在轻松的阅读中,触摸到科学疆域的广袤,感受到不同学科之间相互映照的光芒。 而书中关于“科学家精神”的阐释,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对话。先生从不直接定义何为“精神”,而是通过一个个故事,让读者自己去体悟:是面对未知时的好奇,是遭遇挫折时的坚韧,是发现真理时的谦卑,更是将个人追求融入人类文明进程的胸怀。这些品质无关时代,无关领域,即便我们并非科研工作者,也能在其中找到共鸣——就像我们在生活中探索未知、坚持热爱时,那份纯粹的初心,本就与科学家们一脉相承。 合上书页时,窗外的夜色正浓。忽然想起书中提及的深海探测者,他们在漆黑的海底点亮灯光,探寻地球深处的秘密;又想起那些仰望星空的人,用望远镜追逐遥远的星辰。原来科学从来不是孤立的存在,它藏在每一次好奇的追问里,在每一份执着的坚持中,更在人与人之间传递的温度中。《科坛趣话》最动人的,或许就是让我们看见:科学的殿堂从不遥远,那些闪耀的智慧与品格,本就属于每一个愿意抬头仰望、俯身探索的灵魂。
汪品先院士的《科坛趣话》是一部融合科学与文化的作品,旨在展示科学的有趣和有用之处。这本书通过一系列科学家的故事和科学趣闻,深入探讨了科学的文化本质。汪院士在书中避开了传统的正面介绍,而是从科学家的错误和争论入手,揭示科学家的精神面貌和性格。 书中不仅讲述了科学家的成就,还展现了他们的内心世界,如达尔文、特斯拉、爱因斯坦等,他们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传奇人物,而是有着顾虑和缺陷的真实个体。此外,汪品先院士还引用中国传统典籍来阐释科学和文化的关系,如用“六艺”中的“乐”和“数”来论证科学和艺术都是文化的一部分。 总的来说,《科坛趣话》不仅是一部科普读物,更是一部融合科学与人文的作品,适合广大读者阅读,以获得对科学更全面、更深入的理解。
很喜欢汪院士B站上的科普视频,那时看汪院士说他疫情期间,在家,终于有时间了,写了本书,就是这本,非常有趣的科普书。 我很喜欢盖亚假说,我相信地球是有生命力的,有自愈能力,自净能力。 人类于地球不过那些微生物于人体。 我们不能因为自己不了解地球的生命形式就说它没有生命。 另外,看了这本书,我对生命的信心更强了。 这本书呈现在我眼前,含量最大的两个关键词就是“辩证”与“争议”。 科学是在辩证中不断发展进步的,它有很强大的包容性,包容任何一种可能,直到它被证实。 无论何时,科学的论题都饱含争议,无论是我们常听到的“末日说”还是“全球变暖大陆淹没说”其实都没有定论。 一来,千百年来,两百多种末日论都没有实现。二来,地球现在处在十万年一次的大冰期,由于全球变暖,这个冰期还没有来到。这样看来,全球变暖似乎不是值得恐慌的事情,想想如果来的是大冰期,我们可能已经不在了。 很多人对科学产生了质疑,说迷信科学也是一种迷信。也许,我们应该换种方式,用辩证的眼光去看待科学的发展,而不是等待被投喂结论,科学的结论永远在更替。
很不错的小书,有趣地阐述了科学发展历程中的各种奇思妙想,一系列的猜想和反驳的过程。 科学不是一串确定性的结论,而是一次次争论。明白这些背景,可以更谨慎地对待所谓的科学迷信。
汪品先院士的这本《科坛趣话:科学、科学家与科学家精神》与一般科普作品不同,它的重点不在于告知读者最新的科研成果,而是在于传递科学所代表的精神和内涵。全书共分六个章节,每章通过一些小故事阐述了一个大道理。在阅读本书的过程中,也带给了我诸多思考,整理如下: 第一章 科学家的错误 科学允许错误,但严禁造假。 作为一个悠久的农业传统社会,发展过程中又逐渐形成了集体主义思想。农业文明强调继承,因此,对创新意识和标新立异比较排斥。“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都是这一类思维模式的体现。 另外,我们的文化中有着典型的二分法思维:错误、善良、失败是坏的,正确、邪恶、成功是好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对失败者缺乏宽容。 在《物理学家的智性冒险》里,罗韦利列举了“爱因斯坦的许多错误”。如果你没有听说过爱因斯坦,一定以为他是个笑话。然而罗韦利却说:“那个犯错最多的爱因斯坦,比任何人都更了解物质的世界。” 像爱因斯坦这样反复地犯错,其实恰恰反映了科研工作的常态。 爱迪生说:“我没有失败,我只是又发现了一种不成功的方法”。 只要坚持尝试下去,就没有结束。既然没有结束,又何来失败一说?我们最害怕的不应该是失败,而是因为害怕失败而不敢尝试。我们不要担心提出的问题可笑,需要担心的是根本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身的局限性,这注定了我们会犯错,会遭遇挫折,也会经历一些失败。也就是说,失败无可避免。唯一避免失败的方式就是什么都不去做。 我并不是讴歌失败,我只是认为失败是人生中的常客,每个人都应该学会如何应对失败。我们在遇到失败时,应该找到问题的所在,想方设法地去解决问题,继续向成功的道路前进。 我们必须要鼓励尝试,允许错误的出现,对失败者宽容,形成一个让人们可以勇敢承认错误而不是掩盖失败的文化氛围,这样才会出现一个朝气蓬勃、开拓进取的社会。 但是,学术造假等不良风气必须令行禁止。学术风气的败坏不但阻碍了科学的发展,而且严重影响人们对科学的信任。在日常生活中,可能没有人能做到一辈子不说谎。很多时候,欺骗是生物本能的一种反应保护机制。但是对于强调实证精神的科学来说,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第二章 科学家的争论 科学鼓励怀疑,但坚持真理。 农业文明和集体主义还有两个重大的影响:崇古以及崇拜权威。这种文化下需要的是听话的学生,而不是提出问题的人。 提问驱动思考,答案终止想象。 我们喜欢给出答案而不是倾听回答,因为听到不同的声音需要勇气,接受它意味着承认自己的不足。我们都希望得到确定的知识,害怕去思考不确定性,失去掌控感。因此,我们不愿意抛开原有的知识和判断,更愿意整理自己的固有认知,于是形成一种傲慢与偏见,而不愿意去质疑,去假设自己都是错误的。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没有一成不变的答案。答案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改变,但是问题依然在那里,促发着人们去思考。 所以,提问是思想的开始。 新的理论刚出来一定是处于弱势,如果拼命打压异类,我们永远不可能进步。欧洲教会中世纪对科学的打压还历历在目,大清排斥西方的“奇技淫巧”的教训也让我们记忆犹新。现代文明社会,对异己异见的宽容程度,决定了它未来的高度。 我们经常听到这样一句话:你只是个什么,你懂什么,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们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个领域的突破,往往需要外行人的见解。比如:土木工程师米卢廷·米兰科维奇提出了地球日照的学说和米兰科维奇循环;没有受过正规教育布店学徒列文虎克发明研制单式显微镜并成为观察到微生物的第一人,气候学家魏格纳提出了大陆漂移说。爱因斯坦最早不过是一名专利员,发明大王爱迪生曾经也只是个报务员,“外科学之父”巴累是一位理发师。发现了磷的是炼金术士勃兰特,发明莫尔斯电码是一名画家!自学成才的法拉第证明了电荷守恒定律,微生物学家巴斯德完成了提高欧洲人30年寿命的医学奇迹!现代火箭技术之父罗伯特·戈达德曾被嘲笑为“月亮人”,医生哥白尼提出日心说被批判…… 所以,我认为只要不要超出了对问题讨论的范围(比如人身攻击)的批评和质疑,都应该被允许。这便是斯宾诺莎所说的“即使是最危险的异端邪说,也必定会对我们有益”的深刻内涵。 第三章 科学家的性格 坚持不懈,捍卫真理。 科学家的命运其实和科学的发展息息相关。爱因斯坦、牛顿这些人之所以在当世就取得了成功,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的成果被证实了。而许多科学家的研究成果因太过超前而在当时显得毫无意义。比如美国的基林发现空气中的CO2浓度随着光合作用的强度有昼夜和季节的升降,但没有人愿意发表。但是基林没有放弃,继续在夏威夷高山上测量CO2的浓度。几十年后人们才意识到他的成就,并将他的发现命名为“基林曲线”。 美国威斯康星州参议员威廉姆·普罗克斯迈尔在1975年3月创立了一个“金羊毛奖”,每年颁发给那些政府开支和浪费行为中数额最大、最荒谬和最具有讽刺意义的实例。然而没几年就取消了,因为许多最荒谬的科研最后却成为了推动科技进步的基石。比如,水母里发现的能发出绿色荧光的蛋白,虽然没有凭借深夜绿荧光仓鼠打入重口味宠物市场,却成为了现代生物学和医学里最重要的研究手段之一,帮助人们解析了无数细胞生化过程、促成了无数新药的诞生。研究者甚至凭它获得了2008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地质系的琼·韦伯和材料系的尤金·怀特纯粹出于好奇用电镜扫描出了珊瑚内部的多孔构造,却意外地优化了人造骨骼的移植材料。至于蛆的性生活——螺旋蝇其实是一种致命的家畜寄生虫,这项研究最后发现防治螺旋蝇的有效手段,为美国畜牧业节约了至少200亿美元的成本。 在无数个为寻求真理而前仆后继的科学家中,基林还算是幸运的,毕竟在世的时候就得到了世人的认可。然而我们可以想象更多的科学工作者们都成为了背后默默无名的英雄。只有投入到“无用”和“无意义”的工作中,科学才能向人们展现它的意义。 第四章 科学家和艺术 文艺和科学是一家,科学不能高高在上,不应超脱于尘世。 霍金说:“既然我们有了科学,哲学就已经死了。”然而,科学的最伟大之处就在于它欢迎质疑和检验,它承认自己存在边界。科学家不追求本质主义,科学并不试图回答关于宇宙的“终极”问题。科学永远存在边界,承认自己的局限性并永远向未知领域探索。正如爱因斯坦所说:“科学永远无法驳倒宗教,因为它总能躲进科学的未知领域。”科学的独特优势不在于它是一个不会犯错的过程,而在于它提供了一种消除错误的方法,这些错误同样是我们知识库的一部分。 生物学家斯图尔特·法尔斯坦说,我们应该对科学有信心,不是因为它永远正确,而是因为我们有可能证明它是错误的。 既然如此,科学就更应该向所有人敞开大门,用通俗易懂的文字向大众普及,并欢迎所有理论的检验,从不同的领域吸收发展。 第五章 科学家和视野 卡洛·罗韦利说:“智慧不是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观点,而是要随时准备好改变,甚至抛弃之前的意见。” 科学家们必须保持开放性的心态,海纳百川,同时承认科学的边界,才能在未知的世界里勇敢探索。 “柏林的望远镜真的看到了巴黎数学家笔下计算出来的天体。”差不多两百年前,杨光先说“宁可使中夏无好历法,不可使中夏有西洋人”。科学在交流中进步,固步自封只会显得愚蠢。科学家有国界,但科学知识没有国界,只有新知识和旧知识。不管以什么理由,我们都不应该拒绝新知识。 一部科学史,就是人类的开拓史。面对“意料之外”的现象,科学家们得出“情理之中”解释,这就是科学的进步。面对“匪夷所思”的情况,科学家们应该勇敢地承认自己不知道,而不是对其强加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 第六章 科学家和寿命 “人类中心论”在科学发展的历史长河中,始终起着非常负面的作用。“人定胜天”指的是不屈从于命运,而不是和自然战斗。人类永远不可能凌驾在自然之上为所欲为,那只会带来自我毁灭,人类更应学会的是与自然界和谐共处。 我们必须从“人类中心”的传统观念里醒过来,认识到人类的渺小和宇宙的浩瀚。人类只不过是生物圈里的一个物种,我们要对这个世界充满敬畏,或许人类也终将和其他大部分生物一样,只是这个地球的一个匆匆过客。 这本书把很多笔墨都放在了科学家身上,的确,我们大多数人都不会成为科学家。但是如果在这个科学主宰的时代,我们一边享受着科技带来的便利成果,另一方面却拒绝听取科学的思维和方法,那我们怎么可能理性对待当下的生活呢? 所以,这篇书评送给每一位书友,愿你们科学地看待这个世界,理性地对待自己的人生。
前四章科学家八卦,选题还比较有意思。第一章科学的错误我觉得不应该把学术作假放进去,他们不配。后两章纯科普。总的来说题材都是很常见,没什么深度,只能做入门通识。标了几本推荐书目,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是要靠自己去挖深啊。。
这本书利用大量的趣闻向我们介绍了科学、科学家、科学精神,涉及的领域从宇宙之大到细胞之微,数、理、化、天、地、生,大量的趣闻轶事,涉及的科学家个个栩栩如生,科学家的成就、错误、性格,尤其是科学家的精神。不少事件过去是闻所未闻,汪院士给你娓娓道来,汪院士目的是从科学谈文化,从文化谈科学,强烈期待着汪院士的下一本书。
看了这本书后,发现自己那些烦心事,其实不算啥!人生还真是短呀!时间放到广阔的空间去,那里的精彩更能使人身心愉悦!那些错误误解还真不需要耿耿于怀,连科学的发展都是在错误中迂回前进。。。买一本回来给孩子看看!哈哈哈人生啊,还真是到处有惊喜!
强烈推荐。“科学的土壤是文化,科学的成果是生产力” 汪老在B站有公众号,可以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