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 [秘]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
加西亚·马尔克斯×巴尔加斯·略萨,两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唯一对谈。时隔半个多世纪后被寻回的珍贵文字,重温“文学BOOM”最初的的盛况、最后的同框。人人都想见识的绝妙对谈,理性与幽默、小说与人生的震撼碰撞,启迪读者的文学锦囊。★知名译者、巴尔加斯·略萨的深度研究者侯健倾情献译!另收录两位作家专访、照片集等珍贵资料。这本书里关于小说的见解肯定要比在任何文学院系里能学到的多。这些文字看起来就像某场海难事故的幸存者,但我确信它们能启蒙、激励某位读者——也许还有某位未来的小说家。——胡安·加夫列尔·巴斯克斯(哥伦比亚当代作家)
《两种孤独》突破传统叙事范式,以“对话”为核心载体,成为极具价值的文学文献。全书核心内容源自1967年在秘鲁利马举办的两场公开对谈,对话双方皆是拉美文学界的传奇人物——彼时即将凭借《百年孤独》风靡全球的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以及已凭《世界末日之日》崭露锋芒的秘鲁作家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这两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极少公开对谈,因此本书也成为他们迄今唯一留存的完整文字对谈记录。 本书有如下特点: 1. 唯一“双诺奖”巨匠对谈实录:作为两位诺奖得主罕见的公开对话记录,本书完整收录1967年二人围绕小说创作、拉美文学发展及社会议题的两场深度交流。这份独一无二的文字档案,既承载着稀缺的文学史史料价值,也具备极高的收藏意义。 2. 沉浸式回溯拉美文学“黄金时代”:对谈恰逢《百年孤独》初版即引爆文坛的关键节点,读者得以透过文字穿越时空,亲身感受当年席卷拉美乃至全球的文学热潮,近距离探寻这部现象级作品的诞生背景,真切触摸拉美文学BOOM的鲜活脉搏。 3. 直击写作内核:方法论与文学力量:本书不仅是文学史的重要注脚,更堪称珍贵的“写作指南”。马尔克斯在其中坦诚分享“讲好一个故事”的核心秘诀,拆解信念与灵感如何共同驱动创作;同时深入剖析小说的“破坏性”与“社会不顺从性”,深刻揭示文学介入现实、影响时代的深层潜力。 4. 生动鲜活的对话体阅读体验:整场对谈由略萨精准主导提问,马尔克斯坦率畅聊,二人思维碰撞间既有深刻的思想交锋,又穿插着幽默的细节与鲜活的生活气息。翻开书页,宛如置身一场沉浸式文学沙龙,实现趣味与深度的完美平衡。 5. 中文版专属丰富附加资料:中文版由知名译者侯健精心翻译,确保文字精准传递原作韵味;同时特别收录两位作家的独家专访、珍贵照片集等稀缺内容,为读者理解对谈背后的时代背景、走进两位文学巨匠的内心世界提供关键支撑。 综上,《两种孤独》既是拉美文学黄金时代的重要见证,更是一部融合思想深度与阅读趣味的访谈经典,对文学创作者、普通读者及专业研究者均具极高参考价值。它不仅是两位大师关于小说与孤独的深度对话,更是一次记录拉美文学崛起、反思写作与时代关系的珍贵现场档案,为读者打开了理解“孤独本质”与“文学力量”的双重入口。
孤独是文明时代的传染病,是人类治愈不了的顽疾。 《百年孤独》从大学至如今,读了也有几遍,读的时候无比震撼,到真的有人问我“《百年孤独》都在讲什么呀”,我张口无言。 我不知道究竟是跟他从有一个村落叫马孔多讲起,还是从布恩迪亚家族七代人的兴衰讲起,从哪儿讲起,都觉得不够味儿。讲故事没什么了不起。 我讲不出其中每个人特立独行的孤独,也讲不出自己内心的孤独感。 我体味,我理解,我共情,我只有我自己。 拉丁美洲神奇的大陆,似乎承载着我的孤独。 孤独是无法言说的吧,能说出口的是寂寞。 我想,我又要打开《百年孤独》了。
一场对谈,两种孤独,阅读过程中仿佛看见了1967年9月5日在利马的两个灵魂的风采:马尔克斯向内溯源,从记忆与宿命打捞故事;略萨向外出击,以现实批判拆解孤独。对话里随处可见二人鲜明反差:马尔克斯身着随性花衬衫,言谈松弛幽默,痴迷民间传说与魔幻想象;略萨西装严谨,逻辑缜密,执着于叙事结构与社会剖析。尽管两位对谈者都各占一把“拉美文学爆炸主将”的交椅,但文学风格乃至思维方式却颇为迥异。略萨的部分提问非常理论化,有时令马尔克斯不置可否。在场者也曾事后回忆讲述略萨那擅长条理化分析的风格。而马尔克斯则不同,面对前者的理论化、概念化问题,他要么遁入个人的趣闻轶事中,要么干脆说“你知道,理论分析不是我的强项”,或诚实如他,以“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你瞧,我回答不了”充当开场白。马尔克斯更像是个艺术家、诗人,他不擅长条理清晰地解释自己巨大的写作天赋。他的工作更多的是在直觉、本能和预感的基础上展开的。他们对《百年孤独》的虚实、文学与政治的边界各持己见,却又拥有高度一致的共识:拉美作家共享同一份大陆命运。
1967年,我还没有出生,我爸妈都还没有出生,无法想象如果我当时在现场会有多么激动啊!感谢文字,记录下了这史诗性的一刻,让后世的我们,也能从文字一窥当年! 去年读完了略萨在国内已经出版的书,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拉美文学,不对,是完整读完拉美文学的作品,第一次接触是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但是很奇怪,这本书我一看就睡觉,无数次尝试,无数次放弃,从那以后,我对拉美文学敬而远之,感觉不是适合我的。 更奇怪的是,七八年之后,我在书店无意中阅读起了五个街角,那种对话给了我很不一样的体验,然后慕名去读了酒吧长叹,那是一次非常酣畅淋漓的阅读体验,感谢略萨,多年之后,我成功牵手了拉美文学。 所以,读这本书,我是完全基于略萨的作品的,现在想想我应该先看完马尔克斯的再来看这本书,不过先了解了作者再去阅读,也不错,这个访谈,让我发现在一些想法上,我和马尔克斯居然有相像之处,嘿嘿嘿。 马尔克斯说他写作是为了让朋友更喜欢自己,为了解决孤独。 我也是,不过我是阅读,一直以来,我觉得人生的终极命题之一就是孤独,如何去解决孤独,如何去和孤独相处,是穷其一生要探索的课题,感谢这些作家,感谢发明了纸笔文字的人,让上千年来不同国籍不同语言的作品得以流传,而我,可以通过这些作品,找到和我灵魂共鸣的人,即使隔了很久,久到作家已经转世好几个轮回,我也能和他(她)说上一句:哇,原来你也这样,我就知道不止我一个!这种共鸣,会抵消掉在现实世界中无法言说的孤寂。 两种孤独,何尝不是指作家和读者呢? 作家和读者的双向奔赴,在更高层的宇宙中,我相信会始终会想着一句话: you are not alone. 一次一次的阅读,一本一本的书,都在告诉我,不要紧,你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都不丢人不可耻不孤独,你会在漫漫长河中找到那个理解你的人,这个人可能在你之前,也可能在你之后,你们当下此时未相遇,只是时间空间错配了而已,反正早晚都能找到的。 接下来我要开始去读马尔克斯了! 仍然很好奇略萨和马尔克斯为什么决裂。 看到略萨说的他成了仅存的唯一一个可以用第一人称探讨那段经历的人了,真的莫名的难过和孤寂,略萨也九十多了,当他离世后,那段时间,还有谁呢? 2025.4.14更新: “当我发现突然之间我变成那一代作家里唯一在世的人,变成最后一个能以第一人称谈论那段经历的人,我很难过。” 现在,没有能以第一人称谈论那段经历的人,我很难过。 R.I.P 早上上班的时候,朋友在微信上和我说略萨去世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个假新闻,怎么可能呢?我还在等着他最后一本书的引入呢。我赶紧去微博上看,竟然是真的,我和朋友说,难过的要哭了。 这是真的,每个读书人,都会遇到一个对于自己有特殊意义的作家。 疫情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我在网盘上保存了他的几乎所有作品的文包,但我没有点开来读过,我对拉美文学的记忆,还是那本每次打开然后睡去的百年孤独,我觉得拉美文学可能不太适合我,所以从此后没有再尝试过。 后来,有段时间,我觉得我自己丧失了阅读长文本和严肃文学的能力,我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去阅读了,我也没有办法再去思考了,我感觉我的脑子似乎是死掉了,我想要拯救她,但每次翻开一本书,又会放弃。 直到我遇到《五个街角》,这是我第一次一口气读完略萨的作品,我喜欢里面的人物对话风格,我喜欢作者的冷幽默,我喜欢他的文章结构,我喜欢他的作品内核,更重要的是,这本书路让我找到了久违的阅读的快感。 然后按图索骥,我读完了略萨已出版的作品,五个街角,酒吧长谈,坏女孩的恶作剧,胡利娅姨妈与作家,潘达雷昂上尉和劳军女郎,世界末日之战,绿房子,公羊的节日,给青年小说家的信,利图马在安第斯,艰辛时刻,卑微的英雄,凯尔特人之梦,首领们,略萨谈博尔赫斯,水中鱼,两种孤独。 我还记得我在高铁上看完了公羊的节日,然后哭的稀里哗啦;坏女孩的恶作剧里面,那个像磷火一样的女人,这是一个惊艳我很久的比喻;我记得看利图马之前我说略萨很适合写侦探小说,下一本就看到了这个活人祭祀山神的故事;胡利娅姨妈里面那个让我至今仍然唏嘘不已的广播剧作家… 我从略萨,追着看了其他的拉美作者,我好奇秘鲁那篇土地,我想看看为什么他笔下秘鲁是铅灰色。 也许一开始保存那个文包,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和注定; 也许书店中被我拿起的五个街角就是缘分。 我感谢你不仅创造出绝佳的作品,更让我重新爱上了阅读,让我找回了思考的能力,拯救了我枯萎的脑子。 两种孤独中,略萨说: 当我发现突然之间我变成那一代作家里唯一在世的人,变成最后一个能以第一人称谈论那段经历的人,我很难过。 可是现在: 没有一个能以第一人称谈论那段经历的人,我很难过。 R.I.P 2026.4.13 小萨,时间很快,你已经去世一年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去年这时候,我朋友和我说你去世了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挺难以置信的,我一开始以为是假新闻,后来越来越多的消息出现,才发现原来是真的。 我记得最后一本书发布时,你说要封笔了,其实没有太当真,毕竟只要还活着,也许有一天你还会继续写呢,只不过比你继续写的消息先传来的是死亡。 我很难再找到一个对我影响很深的作家了,第一次读你的作品,我是在一段很糟糕但又尝试在变化的时间里,我不知道如果当时在书店里我拿起的是另外一本书,会发生什么,但,我拿起的是你的作品; 你去世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刚搬到一个全新的城市,我换了新的工作还不到一周,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就这样神奇,你的作品就这样和我的生活交织在一起。 死亡不是终点,死亡只是,你先去了一个全新的未知世界探索,你会在那里继续创作出伟大的作品,会继续另一段旅途… 希望你在天堂住得开心,生活愉快; 希望你还在创作着; 希望天堂的书架里有你新的作品; 希望,有一天,我们会在天堂相见,我会带着你的作品的!!! PS:你的文论要在国内出版了,记得让你家人给你烧纸钱
对谈的内容不多,更像是对马尔克斯的单向访谈,回溯到了百年孤独刚刚面世的伟大时间点。马尔克斯既谦虚又骄傲,他坦诚自己除了文学一无所长,却又明白真诚的语言可以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传奇。他既诗意又理论,相比略萨的文风,马孔多的故事显然更加瑰丽奇幻,但他也清楚不同的题材要使用不同的语言工具。他既理想又实际,深刻地体会到经济无忧是优秀作家最重要的条件,却依然能抛开一切沉浸于创作的世界。潦倒的作家用他人生中的分分秒秒走到了那个关头,等来了“读者爆炸”,以及每年再版的支票。马尔克斯和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一样孤独,却比后者幸运得多。
被书名吸引来的,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享受独处时光的人,毕竟,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嘛~正如林语堂先生把“孤独”二字拆开,趣解了一番:有孩童,有瓜果,有小犬,有蚊蝇,足以撑起一个盛夏傍晚的巷子口,人情味十足。一个人,读书,散步,写字,做饭,品茶,弹琴,浇花,遛狗,不也生动?这不也是命运馈赠给我们的一种生之乐趣嘛! 而周国平先生说:孤独源于爱,无爱的人不会孤独。也许孤独是爱最意味深长的赠品,受此赠礼的人从此学会了爱自己,也学会了理解别的孤独的灵魂和深藏于它们之中的深邃的爱,从而为自己建立了一个珍贵的精神世界。 超级喜欢林语堂先生与周国平先生二人对于“孤独”二字的阐述。孤独乃人间常态,可往往能够于生活中于书籍中找到些情感脉络,这也不失为一种调和自我的安抚剂罢! 这本书基于巴尔加斯与马尔克斯二人间的对谈展开的,读完后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那场对谈连接了人生与文学、理论与实践、幻想与现实,介绍了许多关于小说和小说家的知识,加西亚·马尔克斯和巴尔加斯·略萨的叙事魔力渗入整场对谈,没人注意时间的流逝。(当然也包括如今的我哈哈哈!) 再加上两位作家不同的性格特征更能够给读者带来强烈的情感冲击,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其间的对谈定能够碰撞出火花,让人想要一探究竟——巴尔加斯·略萨总是十分严格,擅长理论化的东西,在争议面前表现得有条不紊,而加西亚·马尔克斯总是带着自相矛盾的强烈幽默感,言语睿智而具有讽刺性,显得充满活力。 总的来说呀,这本书将有助于更好地理解拉丁美洲小说家的现状,品评如今小说这一文体在这片大陆取得灿烂成绩的原因。
其中有个点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从根本上来看,这种情况并不奇怪,因为约克纳帕塔法县可就在加勒比海边上呢,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福克纳也算得上是加勒比海地区作家,这样看来,他也算是拉丁美洲作家。” ——“不过,尽管我觉得科塔萨尔是个地道的拉丁美洲作家,博尔赫斯依然没给我同样的感觉……” 马尔克斯宁可牵强地把福克纳融到拉丁美洲作家的行列,也不愿意承认博尔赫斯这个典型的拉丁美洲作家。 更有意思的是,事实上博尔赫斯是马尔克斯读得最多的作家之一,同时也是他最不喜欢的作家。在他迫切学习博尔赫斯驾驭语言的杰出能力的同时,又鄙视着博尔赫斯的逃避型文学。 博尔赫斯是一个非常保守又相当反动的作家,但他却没有在自己的作品内容中流露一丝一毫的反动思想。 故此,马尔克斯认为博尔赫斯连自己的政治信念都在逃避。 接下来,略萨是这样回复马尔克斯的:“我认为所有伟大的作家,哪怕思想反动,也会为了真实刻画现实而逃避自己的信念,因为我觉得现实本身并不反动。” 到这里,我必须承认,整个访谈最吸引我的人其实是巴尔加斯·略萨。就博尔赫斯而言,略萨和马尔克斯应该是产生了分歧的。但略萨作为一个提问者,很好地克制了自己表达的欲望。 我很喜欢这句话:现实本身并不反动。 不难看出,马尔克斯对于虚构主义文学的嗤之以鼻,他虽然是一个现实派的小说家,却也不是绝对写实。在他欣赏博尔赫斯的同时,颇有文人相轻之感,我越发觉得马尔克斯其实是一个很自恋的人。 人类时常鄙夷动物在对方遗污中觅食,可人类不也常常在思想上亦或精神上,习惯性地食人余唾吗? 博尔赫斯的文字我读的并不多,仅一本诗集,所以无法再表达更多了,但马尔克斯,我甚至都难以将《苦妓回忆录》读完,只能说这本书我咽得很难受,明明是他的封笔之作,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块临期的面包搞促销而已。 齐奥朗有句话,很适合博尔赫斯:“一切可以分类的东西都会消亡。只有那些可以有多重解读的东西才能存续。”我想,这也正是博尔赫斯的神秘,至今流传于世的原因。 书里还详细谈论了拉丁美洲的苦难,与有如秃鹫般蚕食拉丁美洲血肉,最后深刻影响了这片土地的作家们。 我觉得,讲的正是当下。在国内结构性改革逐渐深入之下,在内外部矛盾激烈的状态之下,总会有一批人站起来,用深刻的洞见继续着时代的智慧。 旧的铜像被拆除,我们谁都不必再顶着真理的影子走夜路。
《两种孤独》 加西亚·马尔克斯×巴尔加斯·略萨,两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这两位小说家参与了所有这些政坛风云。 他们的对谈连接了人生与文学、理论与实践、幻想与现实,介绍了许多关于小说和小说家的知识,加西亚·马尔克斯略萨的叙事魔力渗进了整场对谈,没人注意时间的流逝。 他们率真地谈论身边发生的事情,甚至还有些惊讶,就像两只互相发问“进化是什么鬼东西”的年轻翼龙一样。小说与人生的震撼碰撞,启迪读者的文学锦囊。 我不奇怪我们的书友当中,读后会从中读𢤦并写出文釆。
马尔克斯说的“没有任何优秀文学作品的作用是颂扬既有价值。”是对已知事物规则的破坏性,这种不顺从与现实产生隔阂和分歧,这使得人感到挫败、残缺和孤独。如果他成功将它解释清楚了的话,它也许就会变成某种绝对理智、有绝对意识的东西,马尔克斯也就不会再对它感兴趣了。 马尔克斯认为博尔赫斯是利用想象的现实进行创作,是一种纯粹的逃避型写法,而同为阿根廷作家科塔萨尔则不同。略萨觉得所谓逃避型文学是指脱离某种具体的、历史上的现实的文学。我们也许可以说,与以某种具体现实为素材的文学相比,逃避型文学没那么重要,也没那么有意义。我读博尔赫斯作品感触其有时代的注脚,却没有民族性,作为现实一部分的非现实存在感。 马尔克斯认同真实基础的文学创作极具力量,略萨认为时代变动期的文学展现了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现实,并帮助人们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 《百年孤独》里有个走遍世界的人物遇见了维克多·休斯(卡彭铁尔的《光明世纪》中的人物),洛伦索·加比兰上校(卡洛斯·富恩特斯的《阿尔特米奥·克罗斯之死》里的人物),巴黎多芬尼大街上一家酒店里罗卡玛杜(科塔萨尔笔下的人物)去世的那个房间,奥雷里亚诺带走的嬷嬷就是《绿房子》里的帕特洛西尼奥嬷嬷。马尔克斯把故事放在任何拉丁美洲国家背景中都讲得通,哪怕在这些国家间存在着政治、社会、经济、历史等方面的差异,拉丁美洲的社会和政治现实中的基本问题都在《百年孤独》中得到了非常客观的体现,而不像在其他作品(例如科塔萨尔的作品)中只有间接、寓言式的描写。
加西亚·马尔克斯×巴尔加斯·略萨,两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唯一对谈。时隔半个多世纪后被寻回的珍贵文字,重温“文学BOOM”最初的的盛况、最后的同框。人人都想见识的绝妙对谈,理性与幽默、小说与人生的震撼碰撞,启迪读者的文学锦囊。★知名译者、巴尔加斯·略萨的深度研究者侯健倾情献译!另收录两位作家专访、照片集等珍贵资料。这本书里关于小说的见解肯定要比在任何文学院系里能学到的多。这些文字看起来就像某场海难事故的幸存者,但我确信它们能启蒙、激励某位读者——也许还有某位未来的小说家。——胡安·加夫列尔·巴斯克斯(哥伦比亚当代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