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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浅的心灵 封面

搁浅的心灵

马克·里拉

612人在读
7.6万字总字数
¥26.99定价

内容简介

相比于引人注目的“革命”,“反动”的力量及背后的信念、思想图景被严重忽视了。 马克·里拉在本书中将反动思想及其历史衍生物置于与革命思潮同等重要的位置,为我们展现了一系列关于“反动”这一概念的案例和具有针对性的反思。本书的*部分聚焦于20世纪三位思想家——弗朗兹•罗森茨威格、埃里克•沃格林、列奥•施特劳斯,里拉从他们的著述出发,详细挖掘了其中所蕴含的现代怀旧情结。继而,里拉仔细考察了自法国大革命以来就始终盘踞在欧洲上空的反动历史叙事,以向我们展现它们是如何被应用于当代神学保守主义者和学术极左派的作品中,且同时引发了幻想重建哈里发帝国的激进伊斯兰主义者与欧洲文化保守主义者之间的冲突的。 跟随着里拉中肯且充满洞见的评述,我们可以一步步看到反动思想是如何成为推动政治行动的力量,形塑我们今日所处的世界的

读者书评

★★★★★

人是地表空间的囚徒 接受可耻的律法监禁与管束 但,人身上存在着来自天外空间的光明元素 神圣秩序必须进入下面的地表世界! 对迷失的圣光实施拯救 于是,天外上帝降临地表 以改造地表空间的律法 这就是灵知主义的主要观点,为什么要清楚灵知主义观点?因为这是里拉对反动思想谱系梳理的一个核心 首先,灵知主义是一种深远的西方思想,被早期基督教思想家马西昂称作“反题”,在另外一本林国华的长序里,被称为“天下秩序”的正典和“天外秩序”的负典,负典是正典的反题,非常容易看到,活在“天外秩序”的人是不为现代的谎言所感染,他看到的是无比辉煌的天堂,书中的施特劳斯是里拉刻画的典型,而马西昂透过对圣经的注解,确定了灵知主义对世界反动的精神核心。 灵知即是反动 而搁浅的心灵这个翻译其实就是反动者仇视现代性,但拯救是没带来,带来了人间邪恶,被看做了“堕落灵知”,本来是以拯救之名来到地表,但却跟尘世混合,成为成为极具革命破坏性的堕落灵知,即“反动者”,为什么灵知成为堕落者? 此中最关键之核心在于犹太人 西方文化里,要么就是雅典,要么就是耶路撒冷,前者是理性启示,后者是天启启示,按照里拉精彩的解读,犹太教是永远无法达成与历史的和解,因为它看到的是通过天启所许诺给它的超历史的真理。那些试图模糊犹太教区别,对信仰进行改革以使它与现代感知相适应的近代犹太思想家注定失败,这本书里有许多近代犹太思想家的分析,可以看到,犹太人的存在永远挑战着启蒙运动的希望,即政治可以与政治之外的主张相隔离并被理性化,即“天外秩序”与“天上秩序”对抗,恩典与法理对抗,启示的召唤永远无法在犹太生活中泯灭,更因此也不会从政治中消失。 于是,哪里有犹太人,哪里就有耶路撒冷 就从这点看,以色列是绝对要干掉哈马斯,即便是与世界为仇,这是古老的犹太信仰发轫的力量,巴迪欧那种法国左翼式博爱的堕落,究其本质还是犹太人的抉择 所以,灵知何以沉沦?正在于主动地进入尘世寻求与正典秩序决战的过程中,丢失了自身本有的纯净,变成了一种对世界的敌意,由此不可避免地也沾染了尘土的血气,这不正是现在的以色列?或者现在的伊斯兰?而那些积极进入尘世寻求拯救的路径,却无一例外成为了堕落的加速。 其实,犹太教的救赎观是很成问题,以色列人已经将民族叙事与犹太弥赛亚合二为一,自己承担了线性历史中救赎的肉身使命,使自己成为了弥赛亚本身,试想,一个全能的弥赛亚如何能与世界存在的恶不矛盾?这是约伯的难题,莱布尼茨,伊壁鸠鲁都很难回答清楚,犹太思想家也是回答无力,以色列能回答清楚吗? 现在,是有必要,捡起理性和哲学,重塑天上秩序,重新将黑暗隔阻在外 哲人与上帝交锋,重新开始

★★★★★

所谓酣畅淋漓也无过于此;乃至新激发的兴趣、对话的冲动、模仿的诱惑,都只是这趟思辨之旅中必然会发生的余韵。 所谓搁浅,无非航于浅滩,进退维谷;心灵的搁浅则指示着一种智识的焦虑:海岸似乎就在不远处,但四周蛰伏满了嗜血的鲨鱼,随时准备吞噬掉我们赖以依存的东西。我们不知道全球化以前的人是否有过这种焦虑,但可以肯定地说,见识的普及,视野的开阔,并未如预料般带来普遍和从容的智慧,更多的是无所依就的困窘,我们于是只能目见无聊的生活沉渣泛起,渐渐淹没脖颈。 为了抵抗这种命运,一群“反动者”,一群不相信历史之进步力量的人,提供了种种方案:重塑信仰、追忆往昔、召唤德性,同时不停发出关于现状的可怖预言。他们一度是被打入思想冷宫的令人讨厌的分子,但如今他们正在愈发取得公众的信任和影响力。本书关切的就是西方思想界这种新近状况,并从一种系谱学视角提供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解释。我们看到,西方的“反动力量”,从保守主义的母胎中脱身,事实上一直横亘在末世担忧与最终拯救的边缘地带;它就像是一种信用透支后的必然反噬:基督迟迟不能复临,但人却在一代代生长;思想的性早熟越来越提前,人们很难再从容面对一个悭吝的、僵固的此岸。愤怒之情于是油然而生。“反动者”便是捕捉或者迎合了这种情绪,即便他们的思想中也无甚高妙的方案,但可以想见,随着“进步性”越来越后继乏力,这种保守的趋势只会愈发骤急。我们已经看到诸多令人不安的苗头。 对此,作者马克·里拉除了提醒几声,似乎也无能为力。自然,其犀利且幽默的笔锋能给人一种批判的爽感,但爽过之后随之而来却是更大的空虚和担忧。我们不禁要问,重建进步的信念还有用么?构想乌托邦还有用么?在巨大的技术力量面前,属于人的真正从容的位置在哪里?似乎,我们已经无法再像先祖那样抱持好奇、缆绳束身、披荆斩浪。 由此书带起的,还有笔者关于中国现状的一些担忧。事实上,“反动”(由于特殊的语境,这个词在我们这里有着特定用法)的力量同样存在于此方。今天的我们同样“怀旧”,寄希望于复活一种理想化的生活形态,以至于在某种特定的滤镜下,我们刻意无视了人道主义的本质规定,无视历史的发展现实与动因,无视浪漫化中可能的危险因素,只为追求一个吃苦耐劳的废墟一般的往昔——似乎只有这种办法才能重建精神的纯洁境界。我们甚至不惜用文明的特殊性、傲慢的在地性去抵抗价值的普遍性。某视频网站的一部介绍纽伦堡审判的纪录片播放中提到了犹太人的遇害人数,然而实时的弹幕里几近清一色的拍手叫好,评论里也是未经考究的反犹主义谣言堆砌。据说这个网站的用户主体是青年人。这一情形并不比《查理周刊》遇袭令人乐观多少。 更泛泛一点来说,我们的社会相比那些遭遇了“救赎反噬”的后现代西方社会来说,尚处于一个未完成的现代性阶段。这自然是老生常谈了。问题在于,这种未完成的状态并非均匀地分布于都市的文化格局中,而是极不平衡地散布于地区政治经济的方方面面。巨量的人口与不成正比的文化生态,更是剧烈撕扯,制造着一道又一道的观念豁口。我们可以看到一种更剧烈的性别区隔,一种更难以预料的民族情绪波动,往深层次说,还有一种更深刻的政治不稳定性。如此复杂的情境,西方人看不懂,身处局中的我们,同样难以自清。 搁浅的危机并非耸人听闻地横亘在我们头顶,此先我认为或许应当按部就班地完成未完成的每一步路,但现在来看,已不是很久很久以前,而是很快很快了……

★★★☆☆

给差评倒不是因为不认同作者立场(一个有趣的观察:某些自诩为温和保守派的人士其实本质和进步小将没有什么大的区别),问题是写的真的不咋地,全书读完也不知道作者想表达个啥?逻辑稀碎得和什么似的,原来是一堆随笔编撰成的。不过有一说一后记写的不错,堂吉诃德和包法利夫人的典故用的挺有趣,算是加分项吧。综合来看给个一般的评价,反正以后也不会再看这个作者了。

★★★★★

这本书艰深难懂,但道理清楚,即人类思想冒险,包括右派保守、反动思想,也包括左派激进思想,在思想领域的剧烈冲突。

★★★★★

思想家那三节和后记写得最好,但感觉还是有点碎,尤其是罗森茨威格、沃格林、施特劳斯和巴迪欧相关,应该能有更多值得书写的内容。 如果人要回到他自身和上帝那里,如果他要重新学会完整意义上的生活,他必须经历某种治疗:不是通过在时间上回到过去,而是通过从时间中逃脱。苏格拉底相信唯有哲学能教会我们如何死亡,罗森茨威格的病人则通过净化自身的哲学欲望来面对必死的命运。犹太人不像异教徒那样扎根于土地,也不像基督徒扎根于历史,他们扎根于自身,以此保障与上帝之间永恒的联系。由于他们在超验的层面上被历史放逐,于是天生没有国度。有两个民族在等待最终的救赎。作为个体的基督徒注重精神的重生,因此他发现自己无时无刻不处在做决定的十字路口;作为族群,基督徒以未来为导向,将他们的信息照耀进异教徒所处的黑暗,并从那里汲取光亮。另一方面,作为个体的犹太人作为连接上下几世的纽带承前启后,他们的重生以集体的形式发生在繁衍的瞬间,守护关于过去的记忆的瞬间,以及内化他们的精神性的存在的时刻。上帝“在这两者间立下永恒的敌意,”他在书中这么写,也曾在一封信中评论道,“我们使耶稣在十字架上受难,请相信我,我们会再次这么做,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会。”然而智慧的上帝却将这两种宗教束缚在一起,直到时间尽头。犹太教与基督教是人类感受启示和救赎的两种不完美的途径,因为他们终究是属于人类的途径。罗森茨威格把犹太人比作能看到光却无法在时间维度上生活在其中的民族,而基督徒生活在一片光亮的世界却见不到光本身。关于上帝、人与世界的全部真理——无论这项真理是什么——同时蒙蔽了这两个族群。正是通过两者的缺陷,而不是它们的成就,犹太教与基督教才能找到共同的基础。《救赎之星》的最后一句言简意赅:“Ins Leben”——“进入生活”。这句话最终就是全书治疗的目标:为读者摆脱“旧思考”的幻觉而做准备,帮助他们完全进入罗森茨威格所说的das Nichtmehrbuch——“不再之书”(no-longer-book),也就是生活本身。这对于基督徒意味着什么也再清楚不过:这意味着接受自身作为历史民族的命运,学着把现代世俗化的世界看作基督教启示的神圣果实,而不是——像巴特所认为的——蛇的禁果。对于犹太人而言,这意味着不再将历史视为寻找救赎或一时满足的场所。他们会生活在与历史的联系中,但仅仅是在如下意义上:每个犹太节日都重演着古老的戏剧,它们关乎永恒,而不是时间。这是个壮丽的理想,却浸润在悲怆之中。永恒必将等待。 沃格林在《新政治科学》中的论点是:整个现代产生于对基督教的叛逆,于是从本质上是具有灵知性质的。基督教已经超越了古希腊世界的符号,阐明了以下观点:虽然个人是自然与社会的产物,他们也是上帝直接的孩子,整个生命以最终的救赎为目标。人的双重本质是基督教的重大启示——也是它不为人知的弱点,因为这将人类抛入一个有着神圣使命但怀有敌意的世界中(罗森茨威格也相信如此)。基督徒朝圣者的生命是艰难的,他只能缓缓前行。这无法在人间提供任何慰藉,至少在政治生活中不能,因为政治生活必须服从教会的精神使命,而且与我们堕落的天性无法分割。可人类是缺乏耐心的:一旦被告知救赎等待着它们,他们便向前冲去,建造着通向天国的高塔或加速着天启的到来。格肖姆·肖勒姆在犹太教的神秘主义中也发现了相似的机制,但在沃格林眼中,这一机制在基督教中达到了最高的强度,基督教的弥赛亚已经到来,随后又令人费解地离开了。因此,在某一特定的时间点,欧洲的基督徒们厌倦了等待;既然缺乏“灵魂的英勇探险所需要的精神体质,也就是基督教”,他们于是叛变,决定以自己的力量在人间开辟天堂。现代就是这样产生的,通过灵知式的“末世的此间化”,也就是说,在政治上的此时此地追寻千禧年(millennium)。在此之前,沃格林的作品就像其他反现代的文化悲观者的作品一样,自从19世纪以来就建构着一种历史叙事,这种叙事方式默认,人们能够认定健康的思维方式和生活模式是在哪一时刻被放弃的,以及文明衰败是在哪一瞬间开始的。在海德格尔看来,衰败是从苏格拉底开始的,在施特劳斯看来是马基雅维利,对沃格林而言,至少截至当时,衰败是从古老的灵知主义开始的。但是在《秩序与历史》的第四卷《普世的时代》(The Ecumenic Age)开篇,沃格林就做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坦白,承认自己最初的历史框架成了自己所批评的冲动的牺牲品,“一种偏执狂式的热望,将历史精神的运动轨迹强制地放在一条直线之上,而此线将毫无争辩地引向思考者所处的当下”。此时他意识到历史是“天启过程中的一个谜”,是一个神与人相遇的公开场域,而不是一条没有出口的高速公路。几个世纪以来,神秘主义者都试图用隐秘的语言表达这一真相,却没能解开这个谜。

★★★★★

文笔不错,分析有点浅显,不过作者的旁征博引弥补了这一点。对保守主义有了新的了解,也有点理解了其中的智性因素

★★★★★

这本书因为林国华的长评,以及刘小枫针对林国华的长评而写的评论而具有成为一个事件的潜质。在这三个文本以及文本内提及的伟大思想家著作之间反复对比阅读可以作为一项思维训练。仅在这个意义上推荐本书。如果你这么做了,回头再看大众的矫揉造作故作高深会开怀一笑。

★★★★★

这是一本我迫不及待想读第二遍的书。有深度和广度,发人深思。有兴趣的书友注意,会读得似懂非懂。

★★★☆☆

很粗略的读了一下,感觉像是社科随笔,基本上是我最不喜欢的书籍品类。纪实文学写得好的话,兼顾事实和生动,写得差的也可以坐车翻翻。我实在搞不懂社科随笔的写作意义。一个再简单的问题难道是区区几万字能论证清楚的么?我感觉这本书就是社科类的意识流[憨笑] 偏偏本书的序把‘两个人’夸得没边了,真是让人汗颜。 我也没看懂本书的‘反动’和传统的右派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左派和右派,无论政界还是学界,都是聪明的演员,而普通人就是观众。 而且,真的存在‘反动’么?有的话不就有正确方向了么?当我们讨论东西南北的时候,难道不是只有相对么? 看的不仔细,7分吧

★★★★★

以前只知道马克里拉批评左派革命不负责任,这本书是批评右翼保守派历史神话的。批评之前都有比较详细和公平的叙述论点,而之后的批评有时过于简单不够令人信服。但是看完全书作者的主张也容易理解,他反对的是乌托邦幻象和不负责任,立足于当下担起政治伦理的改革,并不是一句回归黄金时代的口号能解决的。最批评的是伊斯兰极端主义。另外他算是出师自施特劳斯,所以对施特劳斯的介绍最精彩。

书籍信息

作者马克·里拉
译者唐颖祺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
出版时间2019-09-01
ISBN9787100171984
分类政治军事-政治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