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特·黑斯特
阿尔玛,一位艺术史上的传奇女性,成长在维也纳现代艺术的黄金时期,被传统的社会价值观扼杀了音乐梦想后,转而成为男人背后的缪斯女神,马勒、泽姆林斯基、科柯施卡、克里姆特、格罗皮乌斯、韦费尔……也以激情澎湃的爱情震惊世人。历史上长期以来诋毁阿尔玛,将她置于口诛笔伐的绯闻旋涡,抹去她的智慧与才能。本书借鉴了阿尔玛生动、感性但被忽视的日记,讲述了她雄心勃勃、才华横溢的一生,为历史记录做出了重要的修正。
在维也纳城市公园,偶遇一尊名叫辛德勒的塑像,以为是那位救助了1100名犹太人的克拉科夫搪瓷厂厂长辛德勒,看了阿尔玛的这本传记,才知道这尊塑像的真正主人是阿尔玛的父亲,维也纳著名的印象主义画家埃米尔辛德勒。 阿尔玛被称为维也纳最美的姑娘,天才收集器,绝世遗孀,她的人生充满传奇,在我的视线之内,尚未看见一位女性有如此非凡魅力集合如此之多的天才的成色——假如天才是一种物质的话,那么,阿尔玛绝对是有史以来收集了最多数量的一位。不说和她结婚的几位,马勒、格罗皮乌斯、韦费尔,与她有过恋情的更多了,克里姆特、科柯西卡、泽姆林斯基、豪普特曼、霍尔斯坦纳,哪一个不是维也纳的一时俊杰,阿尔玛一个人的恋爱史就是一部维也纳辉煌的艺文史。 两点好奇,一是这个女人何以有如此大的魅力,但凡有男人接近她,无一不被轻易俘获,事实上看阿尔玛的照片我一点儿也感受不到她外貌上的诱惑力,维也纳最美姑娘的名头不知从何而起。这一点是可以解释的,我相信那么多优秀男人的赞美肯定不是无来由的,我之无感,只是东西方审美差异而已,至于她容貌之外的魅力,自然是不遑多让的,画家父亲和歌唱家的母亲,这样的家庭氛围熏陶出来的女孩,内在的才情自是无与伦比,阿尔玛在艺术上造诣足可比肩一众天才男性,要不是时代对女性的苛刻,她自己也完全有可能成为一名杰出的艺术家的,从她留存下来的不多的音乐作品中,人们充分肯定了她的才华。在一众天才之间她游刃有余,是天才们共同的缪斯和灵感来源。 第二点疑问是,维也纳社会为什么会如此开放?在女性地位并不能得到完全保障的20世纪初,天才的男性们既然不能容忍女性在艺术创作上的自由,却何以能够容忍她们在情爱上的如此放纵? 不要说阿尔玛了,多少次婚内出轨,好几次搞不清楚怀上的是谁的孩子,阿尔玛的妈妈在和埃米尔辛德勒结婚后还在婚内与画家贝格尔诞下二女儿格雷特,后来又出轨辛德勒的学生莫泽莫儿,阿尔玛和马勒的小女儿,也是她唯一幸存的孩子,后来成为一名优秀的雕塑家的安娜五度婚姻,在感情上也是跌宕起伏波澜壮阔。 不知道是他们家恋爱脑的基因还是哈布斯堡的帝国遗风,因为这个王朝恰好就是通过婚姻建立起来的,马克西米连一世的口号是: 让别人去打仗吧,幸运的奥地利,你去结婚。 战神玛尔斯赐予旁人的国土,爱神维纳斯赐予你。
一个魅力无限的女人,天才男人“集邮器”。她爱艺术,爱自然,爱社交,爱恋爱,但她最爱的大概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感触最深的莫过于她的人生格言:“我爱故我在(Amo-ergo sum)”,以及她给自己的盖棺定论:“我的一生是美丽的”。
最伟大的遗孀 ——我读《激情精神:阿尔玛·马勒的一生》 我很爱的诺奖作家托马斯·曼称阿尔玛·马勒(1879-1964)为:最伟大的遗孀。 尽管本书作者文笔非常一般,依然不能削弱阿尔玛传奇灿烂的一生。放在今天,阿尔玛一定是不容置疑的流量明星。 阿尔玛的爸爸是深得奥地利皇帝喜爱的画家,从小她就有极高的音乐天赋。19岁时就被称为“维也纳最美的姑娘”,27岁时,艺术史学家艾丽卡·蒂策说她像极了“一头美丽的猛兽。”她的三任丈夫分别是著名指挥家、作曲家古斯塔夫·米勒,著名建筑师沃尔特·格罗皮乌斯,著名作家、诗人弗朗茨·韦费尔。她的几个交往过的情人和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都是当时的著名画家,生物学家,作家,作曲家,以及政界的人物。但她不仅仅是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她自己作曲的一些歌曲在美国出版,并由著名歌唱家演唱过。 她是一个极富魅力的女性,直到二战后逃亡到美国,她的沙龙里依然都是欧洲流亡海外的文学艺术界的名人。 阿尔玛一生被数不清的文化艺术界顶流男性爱慕。她的三任丈夫都对她怀有深爱和感激。如果阿尔玛的经历放在一个男性身上,评论一定是这个男人很有内涵富有魅力,对一个女性来说负面评论就会很多了。阿尔玛惊人的魅力在于,当时的社交圈对她褒对于贬的。 她对于她经历的每一段感情都是全情投入的。对这三任丈夫,特别是古斯塔夫·马勒和韦费尔都付出了全部身心。阿尔玛的生活如此精彩,每过一段时间她都会思考:我在哪儿?我的自我去哪里了?我只是一个妻子和母亲吗?为什么我还不快乐,还想要更多,还想要去实现自我的价值? 还是少女时期,阿尔玛就想成为一个作曲家,追求自己的追求,但当时的社会不接受女性作曲家,她只能选择婚姻。但她可贵的一点就是,在跟古斯塔夫·马勒结婚前认真思考过:我是不是能放弃做自己,专心辅助马勒,做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陪他完成他的作曲事业,给他抄乐谱,成为他身后的女人。经过深思熟虑她才答应了他的求婚。虽然后来的婚姻生活里她会为失去自我而痛苦,但还是一直坚持了自己的选择。 因为阿尔玛的思考,发散几句。 人需要静下来思考的时候。如果能看清楚,这样的时候往往会痛苦,伤感,恐惧,绝望,甚至虚无。怎么活不是一辈子?糊里糊涂是一辈子,看清楚活得尽可能明白也是一辈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辈子,不可能让别人跟你一样,哪怕是最亲近的人。反过来,最亲近的人也无法能全部体会到你的感受,就不要说全部认同了。 最深的关系是自己。跟自己相处和谐融洽叫自得其乐,但往往这又是别人眼中的孤独。倘若跟自己无法相处,就需要很多的东西去填充,去转移注意力,去关注他人,把重心放在自己之外,总会在某一天失去重心,无依无靠。 但无论怎样,就只有一辈子。
推荐。 读吧!一段不同寻常的人生。 困难的时候,她是战士。 和平的时候,她是情人。
Passionate Spirit or Malevolent Muse? The Life of Alma Mahler She married three of the best known: the great composer Gustav Mahler, the famous architect Walter Gropius, and the writer Franz Werfel. So who was she really? The author sets the record straight. Drawing on a trove of unpublished material, much of it in Alma’s own words, as the basis for his biography of her, the authors of the books both succeed in evoking the atmosphere of intellectual life on the Continent during the first half of the century. Her admirers regarded Alma as a self-sacrificing figure of inspiration to great artists, many of whom indeed exhibited a remarkable devotion to her. Her detractors saw her as a self-aggrandizing social climber, a boozy, bigoted, vengeful harlot—or as one contemporary put it, “She was a grande dame and at the same time a cesspool.” 激情精神或邪恶的缪斯—阿尔玛·马勒的一生 她一生嫁给了三位划时代的天才——伟大的作曲家古斯塔夫·马勒、建筑师瓦尔特·格罗皮乌斯、作家弗朗茨·韦费尔。她在维也纳现代主义的黄金时代被加冕为"维也纳最美的姑娘",也在身后被斥为"恶毒的缪斯"、"蛇蝎美人"。她究竟是艺术史的被动的注脚,还是一个被严重误解的非凡女性?穿越神话与污名的迷雾,读阿尔玛·马勒的传奇人生。 "阿尔玛难题":篡改历史的女人 马勒研究者们用一个专门术语来描述一个独特的历史编纂学问题:"阿尔玛难题"(The Alma Problem)。这个术语指的既不是她的风流韵事,也不是她的反犹立场,而是一种系统性的历史作伪行为。 传记作家奥利弗·西姆斯在《恶毒的缪斯》(Malevolent Muse)中提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分析:阿尔玛选择嫁给有才华但其貌不扬的犹太人,恰是因为她可以在这种关系中占据支配地位——她要用自己的爱情"净化"他们,使他们"更聪明"、"更完善"。一旦感到这项目标未能达成,她的爱便转为蔑视。 关于阿尔玛·马勒的书写,大致可分为两种互相对立的评价: 一:恶毒的缪斯 以奥利弗·西姆斯为代表。这一派将阿尔玛描绘为支配狂、自恋者、操纵者。她的反犹主义不是一种时代局限,而是人格结构的核心组成。她篡改历史的行为不是自我保护,而是一种系统的谎言构建。她的一生不是一场悲剧,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权力游戏——她用性、美貌和社会资本做筹码,控制了一个又一个天才男性,同时在身后焚烧证据。 在这一范式中,"阿尔玛难题"不是她女性处境的隐喻,而是她道德破产的明证。 二:被埋没的天才 以本书凯特·黑斯特的《激情精神:阿尔玛·马勒的一生》为代表。黑斯特通过阅读大量此前被忽视的日记和书信,试图修正单一负面评价。她还原了一个野心勃勃、才华横溢、被父权社会结构性压迫的女性形象。马勒在订婚前夕的那封信——"你必须是我的妻子,而不是同事"——不是一个浪漫的诉求,而是一种体制性的性别暴力。阿尔玛放弃作曲事业后的出轨与怨恨,并非道德败坏,而是一个被剥夺了创造力出口的女性在绝望中寻找替代性权力。阿尔玛是女性主义叙述中一个悲剧性的、被错置的天才——她本可以成为一个独立的创造者,却被时代压制成了"天才的附庸"。 如果说能从阿尔玛的一生中得出什么教训,那或许是:压迫不必然使人高尚。一个被剥夺了创造性出路的人,不一定会成为更高尚的人,有时反而会成为压迫秩序的共谋和放大器。阿尔玛·马勒既没有战胜她的时代,也没有被她的时代打败——她以令人惊叹的适应力在其间生存了下来,但代价是她的艺术、她的诚实,以及后世对她名字的审判。 而这场审判——正如所有真正重要的历史审判一样——也许永远不会有一个最终的判决。
[2023-99]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希望不要打开这本书。她的一生怎么就成了感情生活的流水账?音乐寥寥几笔,所谓的在婚姻与事业之间的取舍,都写得太轻太浮于表面。
推荐点给阿尔玛女士,作者的文笔和大纲侧重点实在流于平庸……
很好读的传记。书写了阿尔玛这位拥有美貌和才华的女性,于艺术的臣服和牺牲中,在时代框架下寻求内在真相的实践。“激情精神”实则是一种内心失衡、欲求未满的粉饰状态,因而不断去碰撞限制之外的未知体验,但对爱的执著使得艺术阿尔玛对抗取舍的模糊介质,仍是置于“第二性”的叙事语境下。但不妨碍对这位天才女性和这篇传记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