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尔·德格拉斯·泰森
假如一位星际信使从外太空来访地球,你是否好奇他从宇宙视角如何看待人类文明?全球著名天体物理学家、科普作家尼尔·德格拉斯·泰森基于宇宙视角书写了真与美、探索与发现、地球与月亮、冲突与解决方案、风险与回报、肉食主义者与素食主义者、性别与身份、颜色与种族、法律与秩序、身体与意识、生命与死亡等12个值得人类反思的重要议题,以幽默而散文化的语言带我们重新理解科学与文明。 在太空中环绕过地球的宇航员们通常会有的“概览效应”究竟是怎样一种体验?吃豆人星云、猫眼星云,星云的名字为何如此千奇百怪?如果你“杀死”了一个外星人,这算不算犯了“谋杀罪”?我们是否每天都在用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做计算?……在这本书中,泰森将关于宇宙天体的科普知识融入“脑洞大开”的奇思妙想。从对解决全球冲突的见解到提醒人们活着是多么珍贵,泰森用他的热情和雄辩揭示了一系列辉煌而美丽的普适性真理,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观察和描绘这个世界。
《星际信使:宇宙视角下的人类文明》是一部饱含理想主义气质的科学哲思录。在书中,作者天体物理学家尼尔·德格拉斯·泰森做了一个有趣的思想实验,“如果存在一位初次到访地球的外星人信使,它会如何评价人类文明?”以此为原点,全书围绕12个核心议题展开思辨,从战争和平到性别种族,从真与美到生命与死亡,从身体意识到法律秩序,等等。作者凭借所受的科学训练,严谨而冷峻的用统计数据与人文关怀,引导读者“从外星人的视角反思人类的环境,在概率论与统计学面前保持谦卑”,并清醒的指出,“科学和科学家不会把真实的复杂世界简单化”,事实恰恰是深受情绪控制的公众感性会习惯于把世界简单化,导致生出许多非理性的认知,以至于偏离了真相。由此想告诉全人类:唯有通过“宇宙视角”,才能看清文明本质。在作者看来,如果公众能运用“概览效应”从“太空视角”俯瞰世界,当今社会争来斗去的许多议题都将消失不见,人类会认识到自身在种族、性别等方面的生物学共性远大于差异,从而打破信息茧房,让公众在更宏大的背景下反思文明价值,学会谦卑、理性,并更加珍惜当下。道理和初心都是好的,但不足之处在于,作者写的是人类共同体意识,目光却基本局限在美国内部分歧上,且指望以唤醒“理性至上主义”解决诸多社会矛盾,多少有些南辕北辙,须知他所列的很多问题本质上是源自治理的失败,并非提高个体认识所能解决。人类不仅是理性动物,更是情感与叙事的动物。所以,必要的感性疏导与冷静的理性认知,才是凝聚着人类不断向前的不二法门。
强调科学理性思维的重要性 书名有点奇怪,以为是讲天体宇宙的问题,因为作者和翻译者都是天体物理学家,而通篇阅读后这本书是讲地球上的事,强调科学思维的重要性,思考: 1. 数字化传媒和AI智能推送,带来信息爆炸和定向轰炸,从地球是平的,到美国登月是假的,网络摧毁了权威,也让各种思想都能容易找到认可的群组,并深入强化其思维,如何分辨是非?科学思维是工具,本书有详细论述,我个人另外的感悟是不争论对错,不要试图说服别人,现代社会“知道分子”已经没有用了,任何人通过搜索,接下来的ChatGPT和头显都能让普通人想知道任何事张口问就有答案,但未来难得的是你个人能否有效的加工信息,产生有效的产出,“吃瓜”谁都会,任何转述的信息都是无效信息,有价值的是你独立思考后的产出。比如美国登月是假的证明了漂亮国傻叉,但不能证明你牛叉。 2. 从宇宙视角看人类,人类都是命运共同体。最近从电影《小美人鱼》到系列电影《007》的第七代邦德,变形金刚7的女主都是黑皮肤了,很多国人还不能认同跨种族的融合,更不要说走火入魔的LGBT了。本书劝人类放弃偏见,和睦相处,理性思维,我认为是缘木求鱼。人类动物的本性,真理不是越辩越明,而是更加撕裂。 本书很多篇幅介绍的科学道理,属于对有神论者的苦口婆心,我怀疑有效性,反而对于从小受到唯物论教育的中国人,对书中观点毫无违和感
站在宇宙尺度回望人类文明,文字轻盈幽默又满是哲思。泰森把硬核天文揉进人文叩问,消解世俗纷争与偏见,让人看清自身渺小,也读懂生命独有的珍贵与重量,读完豁然开朗。
2025第十八十九本书:搜索伽利略成名作《星际信使》,出来两本书。伽利略的发现让信仰出现了裂缝,有了裂缝就会越来越大,之后牛顿的著作嘴上说着上帝统领一切,但在事实上已经将神的作用排除在外了。另一本信使说是致敬伽利略但只是本口水书,浪费了从宇宙角度看地球这么好的题材。这个黑人作者出生的时候就带有意识形态,希望建立理性王国。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一个社会的运行是多方面的平衡: 真善美-科技经济道德,理性是科技的一部分(但还没有大量的未解之谜无法依赖理性),理性是道德的一个方面(但道德还有其它很多属性),理性是经济的一个假设(但非理性是经济的主要成分);结论:单靠理性是无法运行一个国家社会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前提:人类的进化是从非理性(感性)开始的,理性是后来发展出来而且很不平衡的。要想单靠理性,把非理性赶出人类领地,那岂不是将人类置于死地了吗?这就和作者所说的种族歧视是一样的,将非理性都认作低等属性,这就是站在作者角度看问题的偏见。黑人之所以和猿人外观类似,是因为他们享有类似的环境。灵魂(生命功能)来到不同的肉体后,会随之不同吗?意识产生是伴随着不同的基因的,以及它的环境而不同,吃的穿的闻到的听到的,因而产生不同的意识,包括种族意识。如果这个意识是在不同的纬度不同的经度不同的温度下产生,自然就会不同。理性当然有用处,需要和感性结合起来:那三亿多精子中只有我这个精子活了下来,相当于中了彩票。 但是我来过了,我看过了,到最后,一定是要把这张彩票还回去的。
一、站在地球以外,回头看地球和人类,有哪些事情值得我们重新思考? 在美国东北部,地广人稀,经常有野鹿四处游荡。如果引进美洲狮,在30年内,可以避免21400人受伤,防止155人死亡,节省21亿美元,代价是会造成30人被美洲狮杀死。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但人类还是不愿意引进美洲狮,因为在情感和理性的对决中,我们很多决策并不完全遵循理性。 911事件杀死了3000个美国人,于是美国花费了两万亿美元去打反恐战争,但与此同时,美国平均每天有100人死于交通事故。 在冰激凌中,糖分对人的危害远远超过其含农药的成分,但是“转基因”、“农药残留”听起来更可怕,让人在情感上也更加无法接受。 我们可以先理性,后感性。应该先把数据搞清楚,再决定使用哪种情感。当我们看清事实,分析结果之后,如果情感与数据还是不符,再依据情感做出选择,至少已经看清了所有的可能性。 二、人类应该反思的。 人类太爱在人和人之间划分界限:国别之间的分界线、民族、性别、财富值、健康程度、兴趣、偏好、语言……我们人为划定范围,却又把界限当作天然的沟壑。 三、站在宇宙视角看人类。 地球上从古至今出生过的人大约是1000亿,绝大多数可能存在的人,都永远不会真的出现在地球上。直到地球消失,人类基因的排列组合也不可能有重复。每个人生命的样子,都是极度的幸运和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存在。站在宇宙视角看人类,很渺小,又很幸运。
【Leonardo】豆瓣|小红书|微信读书|知乎 [中译]拉升视角,再拉升,星际视角看世界 我记得我以前玩游戏的时候,有人会用外挂,以作弊的方式获得游戏的胜利,其实很多游戏外挂,只是提供了更多的游戏信息而已(比如更强的视物能力),但这样的外挂存在,已然是打破了游戏的整体平衡,时间久了总会对游戏有很大的影响,开发者到最后不得不做出改变。 从这样的生活经验出发,我会十分认同尼尔·德格拉斯·泰森在《星际信使》创作时的理念。将人类观察自身社会的视角拉升到星际的角度,能够将原有的社会视角平衡状态打破,创造出不一样的作出改变的驱动力。犹记得以前学古诗时的那首《题西林壁》:“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视角的改变总会带来思维上的改变。 在献词页的背面,作者引用了阿波罗14号宇航员埃德加·D·米切尔的话,这是一个真正从宇宙回望过地球的人,他的感受是:“从月球上看,国际zheng治看起来是如此微不足道。”(该句是我对这一精彩引用的节选)。 我对本书的第四章(冲突与解决方案)感受蛮强烈的,之前因为一些因缘,准备过一个有关战争的课程,注意到了在人类有“史”以来的漫长时间里,只有1/24得时间是处在没有战争的状态下的,而且这个数据对小型冲突(战争)的统计尚不完全。可以想见,冲突(特别是其极端形式战争),在人类历史上是如何的占据主导地位,似乎人类是非常热衷战争的。 实际上却正好相反,大多数人类本质上是热爱和平的,是期待没有战争的世界的。在这章里,作者的观点是有效的民主制度是减少冲突的关键,但是很可惜,由于政zhi或者宗jiao势力的存在,民主制度会失败,所以对于普通民众,应该拉升自己思考的角度,站在星际外星人相同的角度,不掺和任何冲突的对立双方,理智的原理“白宫”这样的权利中心。比较有趣也具备说服力的是,作者曾担任过小布什总统的白宫委员会成员,算是政zhi的圈内人了,另外也通过阐述婚姻问题,气候议题,COVID-19的疫苗问题等热点问题,从数据上呈现出了当前美国dang政存在的惟利益不惟真相的争端的愚蠢,有理有据有节,是正经的关心社会和大众的科学家。 另外一个本书我喜欢的部分在于,作者是真敢讲,比如第七章性别和身体,第八章的颜色与种族。当今美国社会,政zhi正确先行是很多事情的前提(比如迪士尼小美人鱼肤色变了的问题)。但是说到底,无论是LGBTQA+或者白黄黑的肤色不同,只是从单方面强调大家的不同,并没将思维抽离到星际的程度,其实一个来自宇宙外星人,看所有地球人都是一种人,所以与其强调小范围的不同,不如重申相同的身份。
本书的核心主题,就是从宇宙视角考虑人类社会的道德和文化,说明合乎逻辑的文明应该是什么样的。 客观vs主观:我们的观点大多是主观的,我们会有群体思维和身份政治。颜色、性别、飓风等等都是连续变化的,而我们却强行给它们分类,破除你的「我执」,也就是超越身份思维。用宇宙视角观想世界,你的心会宽阔很多。 理性vs情感:人们拒绝理性算计正确但伤害情感的解决方案。比如放养美洲狮捕猎鹿、含微量草甘膦的冰淇淋、放弃打反恐战争等等。情感,是一事一议,你永远都在原地踏步;理性,却是系统性的,你可以积累知识持续进步。如果你事事情感优先,你就错过了理性思维的一个巨大好处:理性思维可以对事情进行系统性的改进。理性和感性并不矛盾,你必须先理性,再决定如何感性。 逻辑vs现实:泰森提出最新颖的观点就是所谓「理性国」,科学家平息争论的办法都是进一步的调查研究。咱们用实验、用证据、用数据说话。科学家的争论总能和平地结束,最终达成共识。 小尺度vs大尺度:用宇宙尺度来观察世界,会觉得世间的纠结都是没有必要的,大知让我们感到渺小,但小知让我们感到幸运。渺小但不孤单,幸运但不特殊,这就是宇宙视角带给我们的正确感觉。 ✭「在你为人类赢得一些胜利之前,要以死为耻。」——19世纪教育家霍勒斯·曼(Horace Mann)
有情感肯定是好事,有了情感,《流浪地球》里的航天员刘培强才能烧掉MOSS,拒绝执行最佳方案,而是牺牲自己和整个空间站为人类换来一丝渺茫的生存机会。有了情感,我们这些人才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个被无数牺牲者缔造的现代世界里。有了情感,我们才能在技术原始的时代就敢于想象飞上苍穹的未来世界,并且把想象建造成现实。理科生和文科生的组合,似乎才是更好的发展之道。 但是,作者呼唤我们继续训练的这种科学思维方式,和文科生的情感相比有一个非常独特的不同之处。生活在今天的人类,只需要经过非常简单的初等教育,认得几个字,就基本上可以理解1000多年前某位诗人站在长江边上的感慨。我们很容易与那位诗人产生共鸣,很容易从某件雕塑、绘画甚至书法中感受到联结的感动。我们和1000多年前的人类在情感方面没有太大的不同。也可以说,以1000年的尺度来看,人们的情感不会进步,我们在原地打转。 而科学思维就很不一样了,这是人类唯一可以真正做到世代累加的财富。1000多年前那位诗人感叹江水的时候,人类最快的运动方式是马车,而现在,借助空气动力学、流体力学、轨道力学的推进,我们可以在几个月的时间里抵达火星,在几年内深入太阳系边缘地带,我们可以在分子的尺度上解决遗传和疾病的问题,也可以在宇宙的尺度上理解物质的形成。在这一点上,1000多年前最智慧的诗人也无法与我们沟通。 我相信,作者并不是要扫了文科生的兴致,作者自己也支持更多元化的世界。作者真正想为我们建立的认知是,未来走向更坏还是走向更好的发展方向,取决于我们现在是否愿意珍视科学思维这种唯一产生累加效应的文化,取决于我们愿意在多大程度上接受科学思维的训练。 未来已来,赞美科学。
生命短暂,我们应该抛开个人的纠纷,去拥抱更为广阔的天地。 时间流逝,我们来不及计较鸡毛蒜皮的事,我们更应该为整个人类的进步,而作出自己的一点思考,与人为善,也是不枉此生。
《星际信使》是公司团建时发的一本书,书封上写着: 外星人如何看待地球文明?来自星际信使的忠告居然是-----宇宙也想杀死你。 拥有如此“恐怖”的书封,这本书的内容该是怎样的重口味?带着敬而远之的心情我一直没有翻开这本书。毕竟从宇宙视角下看人类的文明不是件容易的事,作为一个凡夫俗子我不确定自己能否看懂,可好奇心作祟在国庆长假的某一天我终于没忍住翻看了几页,发现真还真是一本有趣的书。 对于浩瀚的宇宙来说,地球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星球,作为生活在这个普通星球中的我们在宇宙中也仅仅是枚尘埃。但即便如此我们每一个人无论现在或将来都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存在。活着本身就是一场庆典,每一个清醒的时刻都值得庆祝。既然如此,在活着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不努力使今天的世界比昨天更美好,而只是庆幸自己生活在其中呢? 书中以未来或宇宙的视角引导读者重新思考人类命运的12个议题,以下是我的部分感受: 真与美 美即是真,真即是美,这就是全部。------约翰.济慈 以外星人的视角会认为:人类觉得自己丑陋无比且无法修复,需要“持续改进”。这个观点从何而来呢?人类设计了美发工具来把直发烫成卷发,或把卷发拉成直发;用化学燃料,把深色的头发染成浅色,或把浅色的头发染成深色;用化妆品来突出容貌的优点,隐藏容貌的缺点。最终人类的外表没有留下多少真实的东西,这些创造出来的美丽甚至不会深入皮肤-----因为这些化妆品在洗漱时便会被洗掉。(化妆品公司看到这段话会不会很生气啊?) 也许美丽与丑陋的界限在于它是否会伤害到我们。人们赞叹火山喷发时之美,前提是你不是居住在附近的人;人们赞叹自然物种丰富之美,前提是你不是天花、疟疾和鼠疫等疾病的受害者(此三种疾病在全球范围内杀死了超过15亿人,这一数字超过了人类有史以来武装冲突死亡人数的总和。);人们赞叹星体之间的碰撞之美,前提是自己不会像当年地球的主宰者恐龙一样因小行星撞击地球而灭绝......当年木星被彗星撞击时,全球的天文望远镜几乎都在观察这一事件。 宇宙视角掩盖了这些灾难造成的近距离破坏和混乱。它们的美丽掩盖了所有所有破坏性的和致命性的东西。那一天木星上没有任何东西死亡(以人类的认知是这样的),如果这些碎片与地球相撞那将是一个灭绝性的事件,彼时当彗星碎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地球袭来,你还会发出绝美的感叹吗? 并非所有的自然都是美丽的,也并非所有的美丽都是自然的,也许这就是世界需要诗人的原因。 探索与发现:To be or not to be 人类在探索宇宙上花费的资源越来越多,这让怀疑论者在问这是否值得?人类还有诸多如:饥饿、贫苦、疾病、战乱的问题尚待解决,在这些问题面前探索宇宙似乎是个奢侈品。 读到这里让我想到了“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那么探索宇宙到底有什么用呢?会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书中举了一个人类老祖宗的例子,这些原始人住在洞穴里,他们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喝着干净的水,吃着有机的植物和自由放养的动物,然而那时婴儿出生的死亡率极高,且平均寿命不超过30年。某一天有些人决定去看看洞外的世界,有些人认为待在洞穴里蛮好的,面的世界很危险,而且洞内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即便要出去也得先把诸如婴儿死亡率高或人均寿命低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于是出去的那部分人成了我们的祖先,在外面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提高婴儿出生率的方法,人类的平均寿命也提高到1倍多。当然走出去的那部分人中必然有死于猛兽之口,毒草只香的。地球对于宇宙来说就好比洞穴之于地球,地球上有不计其数的洞穴,宇宙中有不计其数的星球,有的洞穴人在探索中进化成人,有的洞穴人在探索中惨遭灭绝,这也许是个概率问题。即便留在洞穴里,你也不会知道翌日清晨来到洞口的是一只雄狮还是一只兔子。 其实上面说的这些只是第二章“探索与发现”的一个引子,书中讲述了线性思维和指数式思维的差异,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线性思维已经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而指数式思维却正在发挥作用。我们在看待事物的时候要有指数增长的意识,书中举了很多有趣的例子,每个时代的人都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与前人不同的时代,很喜欢预测未来世界的样子,但却越来越难以预测对了,因为未来的世界正以超乎大多数人想象力的速度发展着。 地球与月亮:爱她,还是虐待她? 当上世纪60年代阿波罗8号第一次在月球拍摄到地球升起的照片传回地球后,地球人被震撼到了,这就是我们居住的星球,一个如此美丽的星球,这种景象本该在天堂中存在,不,这就是天堂。 然而当从宇宙视角回归到地球视角,那些受压迫的,受饥饿困扰的人会认同自己处在天堂之中吗?作为一个物种我们是否真的具备了确保人类文明存续所需具备的成熟或智慧? 难道对于地球的美,人类只有从太空中回望时才能发现她的美吗?当我们身临其中时就忘记了她的美,肆意的“虐待”她吗? 阿波罗8号在月球拍摄的地球升起的照片(网图,侵删) 书中一个关于林肯的故事,给我的印象比较深: 在1833年狮子座流星雨时,24岁的林肯与当地长老会的执事住在一起。看到流星雨时,执事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他叫醒林肯并宣布:审判的日子已经来到! 天上的星星落在地上,就像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就落下未成熟的无花果。------《启示录》 而林肯并没有惊慌,而是冷静的观察天空的情形,发现大熊座、狮子座、猎户座、金牛座等大的星座都安然无恙的挂在天空,推断出天空中落下的并不是星星,便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当遇到突发的,震撼的景象或情况时,最好的处理方式是控制住自己的兴奋或恐慌,观察周遭的环境做出有理有据的判断。 书中提到了《寂静的春天》和1969年美国漏油事件,这两个点在《三体》中也都有所涉及,不同书籍中的内容就这要交集在一起,也算是件奇妙的事情了。 冲突与解决方案:偏执与偏见 我想说的是,从太空看地球会拥有更宽阔的视野,但是从远处评判人类个体几乎没有什么意义。我们描绘和描述他人观点的笔触往往很笼统,缺乏细微差别,这就很容易使我们产生偏执和偏见。从远处看,郊区的草坪就像一块绿色的地毯;当近距离观察时,这块地毯会被细化成单个的草叶;再近一点,这些草叶就只是进行光合作用的植物细胞。你会选择在多远的距离对我们脚下的草坪提出意见和观点呢? 当人与人的观点出现分歧时会发生什么?要么我对你错,要么你对我错,要么我们都错,要么我们都对。What?还会出现两个人都对的情况?是的,这种情况发生的也许不多,但确实存在。当两/多个/类人描述的是同一物体或现象的不同特征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书中举了一个很形象的例子:盲人摸象,每个盲人摸到的都只是一部分,但是这部分确实是真实的。人类在探索宇宙或未知事物的时候,这种盲人摸象的现象是极有可能出现的,只是我们还没有摸全大象,所以还不自知罢了。 所以当人类存在观点或理念上的分歧时,如果你比你的对手更大声、更卖力、更有说服力地争论,只能显示你有多烦人、多顽固。最终的决议应该在更多或更好的数据到来时产生,但是人类往往缺乏这种耐心。 书中提出一个观点,人类的争端大多是为了资源的归属,可是人类的视角过多的停留在地球上,而忽略了宇宙这个后花园。单单是太阳系的其他行星中就有数倍与地球的资源,就连路过的彗星中都带有丰富的淡水资源,人类为什么就不能齐心协力的整合资源后去太空获取更多的资源呢?当资源不在成为问题时,争端也就停息了。(这是一个美好的设想,获取和掠夺的定义有时候很模糊,即便真的成功了争端真的停息吗?不过如果资源的运用可以像人类呼吸空气一样不受限,那么也许真的可以吧?哎,who knows) 同时书中还提到了去标签化,为此还特别举了美国红、蓝两个阵营的表现其实与他们自身被贴的标签并不符合。还列举了四个例子来证明作者的观点,在此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风险与回报:老美的脑洞 从现在起,我要看到生活的两面, 从胜利到失败,仔细观看, 忽然想起它曾给予我美好的幻想, 我是否从来没懂得过生活。 在这一章中,作者举了许多有趣的例子,似乎和“风险与回报”这个主题没有太大关系,但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感觉这些想法的脑洞还是挺大的) 消费与输钱的区别 如果一个人在赌场买了300美金的筹码并最终空手走出赌场时,通常他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呢?大部分人会说我输掉了300美金,很少有人会说我用300美金在赌场享受了片刻的快乐。而如果这300美金花费在游玩,品酒,参加演唱等活动中时,基本不会有人说在这件事上输掉了300美金。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很多人之所以赌博是因为对回报充满希望的,而这种希望很容易让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敢成为1/8吗? 绝大多数吸烟者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也知道每8个吸烟者中可能就有一个肺癌患者,但是没人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人。1/8这个数字看起来既直观又空洞。如果全球各地都将每年的某一天指定为“烟民日”,在那一天每8个烟民中会随机有一个人的脑袋会爆炸,那么在这种风险下,你还会选择抽烟吗?(无意冒犯吸烟者,只是书中举的例子。) 引进美洲狮 美国东北住宅区游荡的野生鹿数量越来越多,由此导致的车祸也在急剧上升。者不见带来了天文数字的保险费赔付,更对当地居民的生活造成了麻烦。脑洞大开的老美提出了一个建议:重新引进曾经在该地区游荡的大型、吃鹿的猫科食肉动物的本地物种。 从数据层面看这是一个极其“合理”的建议:2016年的一项研究,由9名野生动物科学家主导,模拟了美洲狮和白尾鹿之间的捕食者-猎物关系。他们报告说在30年内,一个充满活力的捕食者群体以鹿为食,可以避免21400人受伤,防止155人死亡,并节省21亿美元。 可是美洲狮偶尔也会吃人,尤其是不听话的小孩子一一模型预测大约有30个。 所以当地居民面临两个选择:(1)引进饥饿的美洲狮,在30年内吃掉30个人;(2)不引进饥饿的美洲狮,让“车-鹿”事故有增无减,使数千人受伤、数百人死亡,并花费数十亿美元。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种方案呢?社会的首要任务是拯救生命,但人际的首要任务是重视我们的情感,那么我们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平衡这些因素?法律和立法以及国家指令都以这个为支点。 野生驯鹿造成的人员伤亡(即便数量庞大)也会被认为没有人为过错。然而,被人为放在那里的一只大猫吃掉哪怕是一个人,那也是恶性的事故。人类不是冷酷的数学生物虽然从风险和回报上看美洲狮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不管是从理性出发还是从感性出发我们都无法做出这种选择。 有感情只是人类的一个特征,而不是一个缺点。因此,感情会影响我们个人对风险与回报的平衡,即使这样做可能会让我们偶尔对我们是否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感到困惑。在我们做决定前要看到准确和真实的数据,并从各个方向分析,而不是带着偏见或从狭窄的视野出发,然后再把我的情绪加在上面,最终做出决定。 肉食主义者与素食主义者:人如其食 我一直认为每个人有选择肉食或是素食的权利,这种选择可能出于信仰、习惯、体质等各种原因,但与人的品格无关。 肉食者未必就比素食者残忍,动物是生物,植物同样也是。 人类的生存需要三种能量来源: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和脂肪。三者都来自我们杀害和吃掉的生态系统中的其他生命形式。我们可以从环境中获得一些如盐一类的必要矿物质,但却不能仅仅依靠矿物质生活。 因此事实就是人类的生存是伴随着对其他物种的“杀戮”的,其实也不仅是是人类,其他生物也是如此,我们共同处在食物链的循环之中,不过人类的获取确实大于给予。 许多吃水果的哺乳动物常常把植物硬壳种子整个吞下,然后这些种子会毫发无损地通过它们的消化道。当动物游荡到了其他的地方,种子会便随着肥料一起重回大地。通过与饥饿的哺乳动物的共生关系,这种植物已经被动地在整个乡村传播它的存在。大自然不是很美吗?然而,我们人类会用我们工具将水果和浆果的种子磨成浆,即便偶尔有被我们碰巧完整吞下的种子失去了回归大地的机会,因为我们(通常)不会在空旷的草地上大便。 人类最近开始钟情于寻找植物最年轻的版本来收割,超市和农贸市场中货架上会有小胡萝卜、小菠菜、小芝麻菜、小洋蓟、小南瓜和小豆芽,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当然地球上确实存在两种食物高于“我必须杀戮才能生存”的生活方式:牛奶和蜂蜜。两者结合起来,含有丰富的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和脂肪,而且不需要任何生物的死亡就能让人类获得营养。“牛奶和蜂蜜”饮食将可能是你在地球上生活的最不暴力的方式。 但牛奶和蜂蜜被明确排除在严格素食者的饮食之外,理由是人在服用为小牛和蜜蜂准备的食物。我不知道这个理由是不是他们不像把自己的饮食局限在牛奶和蜂蜜这中单调的而想出来的。 更多的证据表明,我们往往带着滤镜看待问题,这会扭曲我们处理中性信息的方式。 如果外星人是以植物的形态生存的,当他们访问地球时会不会对地球素食者屠杀他们的植物兄弟这件事感到特别愤怒?不仅如此,对植物繁殖器官(花、种子、坚果、浆果)感兴趣的素食主义者选择吃掉它们,也是在破坏植物的生命周期。丑陋的事实是这些素食者是胆小鬼,他们谋杀和吞噬任何不能逃跑的东西。 肉食者遭到批判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而这一章节对于素食者的反击还是有点意思的。作者的本意应该不是敌视素食者,而只是想告诉大家一个道理,人如其食并非真理。 这一章中有一个生动而形象的故事,是关于鱼和人的。 鱼不会呻吟或尖叫。当你切开它们时,它们也不会流下一夸脱(约0.946升)的血。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你很少听到它们在运往你的餐盘途中所经历的困境。 我们从海洋、湖泊、河流和养鱼场拉出的脊椎动物和无脊椎动物的数量是无止境的,它们的经历肯定是超现实的一一当它们在水中自由游动时,它们可能只是在“过好自己的每一天”。 飞行的概念在它们的世界里并不存在,如果它们想从目前的深度上升,也是用游的。这就是它们的全部世界,是它们知道的唯一存在。 然后,突然间,它们被从水中捞出来,来到一个平行宇宙,一切都不熟悉天空,云朵,太阳的温暖。水面就是它们海洋宇宙的边缘,是它们的宇宙地平线。它们以前从未从另一个平行宇宙看到过它。几分钟后,它们就会开始窒息,在被扔进一堆碎冰后被冻死。 但那些冻死的鱼还算是幸运的鱼,因为不幸运的鱼会被扔回海里,它们需要努力说服它们的鱼类朋友相信它们的经历。这像不像一个关于外星人绑架了鱼的故事。 性别与身份 虽然现在可能在世界的某些地方依旧存在着性别歧视,但是与上百年前相比,对于性别这件事人类已经开始变得宽容了。虽然我不太喜欢娘娘腔的男人和女汉子,但是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的权利。 对于地球上大多数动物的性别,无论它们是远是近,我们可能都不太了解,我们也不太会知道一个物种的颜色或羽毛相对于另一个物种的是否有一些微妙的区别。我们默默地对城市的鸽子,特别是郊区的金鱼这样想。 颜色与种族 人类有着不同的肤色,因此也曾被划分为不同的种族。似乎除了黑色人种外,其余的人种都曾经觉得自己是高等级的种族,他们往往都忽略了人类的祖先是从非洲走出来的事实。 白人曾一度宣称自己是人类各种族中进化的最好的,因此是优秀的种族,而把别的人种贬低为低等人种。而作者在这一章中列举了诸多黑人与白人及黑猩猩的对比,那些看起来让人啼笑皆非的证据在告诉世人黑色人种远比白色人种进化的要好得多。看了这些证据,有些人会觉得好笑,但白人所列举的自己比其他人种优秀的证据不也是同样的经不起推敲,同样的好笑吗? 埃塞俄比亚人既不是黑色人种也不是白色人种,对于他们自己的优越性他们是如是说的: 上帝在烘烤将成为人类的泥块时,过早地将他们从烤箱中取出,这就是白种人。他们是上帝第一次尝试时失败的配方。 在上帝的下一次尝试中,他把黏土留在炉子里的时间太长,这些人成为所有黑皮肤的黑人。又是一个失败的配方。 在上帝的第三次尝试中,他及时把这批泥土从烤箱中取出,造就了埃塞俄比亚人完美的金褐色皮肤。 如果来访的外星人看到我们根据他们几乎没有注意到的特征,对同类进行彼此隔离、分层和奴役后,肯定会打电话回家报告说:“喂,地球上并没有智能生命存在的迹象。” 法律与秩序:理性国 如果人类杀了外星人,算不算谋杀?还是说只有当这个外星人的智慧与人类相当或高于人类时,这种行为才能被判定为有罪?这可能完全取决于当时的法律。 如果是外星文明的星际战舰抵达地球并对地球人进行屠戮时,我们会称之为暴行。但如果人类的星际战舰到达一个陌生的星球,发现星球上都是些没有“智慧”的虫子,为了开拓新的家园人类会对这些虫子做什么呢?这些所谓的没有“智慧”的虫子是不是也会以我们并不懂的语言在控诉人类的暴行? 当然这一章作者并没有探讨这个问题,书中探讨的是不应该以个人的喜好来判定一件事的真伪,而应该以事实为评判的依据。随着科学的发展,由于人类主管判定而造成的错判虽然正在减少,但是并未消除。作者构想除了一个理性国,在这个国度里一切都是以证据说话,不以人的喜好为依据。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这样的理性国真的能存在吗? 身体与意识:傲慢的人类 人类作为地球的主宰对于自己的大脑很有信心,并宣称人类对大脑的开发仅仅在10%左右。而且在大型哺乳动物中(比如鲸鱼,大象等)人类大脑重量与身体重量的比重占比最大。如果把大脑尚未开发的部分进行开发,那么人类文明极有可能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但是事实真的如此吗?哺乳动物中老鼠的大脑与身体重量的比例就与人类不相上下。如果我们比较的范围扩大到所有脊椎动物,而不仅仅是哺乳动物,我们就会输给鹦鹉等小鸟和乌鸦等中等鸟类。 油管上甚至有一段视频,显示一只喜鹊在街上喝瓶子里的水,但它的喙只能伸到瓶口下一点点。每次喝完水后,水位下降,喜鹊就会找到一块可以塞进瓶口的石头,把它丢进去,使水位上升,这样它就可以继续喝水。在视频中,喜鹊重复了7次这种阿基米德式的壮举。几个世纪以来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人类一直在低估我们的动物伙伴的智力。 如果我们把大脑与身体重量之比的排名扩大到所有动物,而不仅仅是脊椎动物,那么蚂蚁就会赢得非常轻松。平均而言,人类的大脑占我们体重的2.5%,然而对于某些蚂蚁物种来说,它们的大脑接近于体重的15%。 本山大叔的小品中有这样一个段子: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所以说脑袋大有时候不一定就代表地位就高,所以人类还是挺善于在一些巧合中找到对自己有利的点然后自鸣得意。 如果有一天外星人造访,按前面所说的大脑情况决定与地球上物种进行沟通的顺序,那它们将首先尝试与蚂蚁聊天,然后是鸟类,接着可能是鲸鱼、大象和海豚,再是小鼠,最后也许,只是也许是人类。当然了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如果他们是不友好的文明,对地球进行打击的话人类被消灭的优先级也比较靠后。 另外还有一个有趣的点,人类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与外星文明交流呢? 除了简单的手势,我们不知道如何与黑猩猩进行有意义的交流。要知人类与黑猩猩的DNA只有2%的差异,但我们甚至不能告诉它们:“明天下午再来吧。我有一批新的香蕉要运给你。” 人类为了让大脑袋的哺乳动物按我们说的去做而投入的努力更倾向于以理解人类的水平来衡量它们的智力,而不是反过来以理解它们的水平来衡量人类的智力。既然我们无法与地球上任何其他物种的生命进行有意义的交流,甚至是那些在基因上与我们最接近的物种,我们是多么大胆地认为我们在第一次见到外星智能生命时就能与之交谈。 宇宙视角有充分的理由羞辱我们人类的傲慢。但问题是,我们在宇宙的智能生命形式中是否有一席之地? 我觉得作者说得也有些过,在第二章的时候他不是也鼓励并赞成人类探索太空的行为吗?走出去虽然有风险,但是同样可能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自傲,自大与自尊,自强有时候目的相同,方式方法不同而已,谁说人类不可以在自尊自强的道路上飞驰,为自己在宇宙中获得一席之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