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廉·哈里斯
在婴儿诞生之时,他们的大脑已经装备了一千亿个精心制作的神经元。这些神经元以数万亿的连接彼此互联,构成了一部紧凑而高效的超级计算机。 作为实验神经生物学家的先驱,威廉·哈里斯在描述人类大脑是如何构建的过程中,解答了关于大脑发育的重要问题,提出了许多激动人心的发现和科学前沿的突破,为我们深入理解人脑的形成提供了更宽广的视野和更深刻的见解。他编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进化故事,揭示了多细胞生物首次从单细胞生物中出现的原始时刻,以及胎儿大脑在九个月内的发展过程如何反映了大脑在各个生命阶段的进化。哈里斯以独特的视角,向我们展示了我们的大脑与其他动物的大脑之间的相似性,阐述了比较动物研究对于理解人脑如何成为我们身份象征的重要性。 本书是一部关于人类大脑如何构建与发展的启示录,通过大脑的发育和进化起源的镜头来观察人类大脑,可以让我们更轻松地理解大脑构建过程所涉及的步骤和基本原则,让我们对人类的先天特征产生更丰富的认识。
BMP与 Shh的负调控关系 在脊椎动物神经管中,BMP 蛋白自背侧向腹侧形成浓度梯度,这个梯度决定了神经前体细胞的“身份”——高 BMP 促使它们发展为感觉神经元,低 BMP 则让它们成为运动神经元。音速刺猬(Shh)恰好在腹侧高、背侧低,与 BMP 的梯度方向相反。 1. 浓度梯度的物理抵消 Shh 的高浓度区与 BMP 的低浓度区在空间上重叠,相当于把原本由背侧向腹侧的 BMP 梯度“翻转”了。这种直接的浓度对抗使 BMP 的信号在生理意义上被逆转。 2. 信号通路的分子干扰 Shh 与 BMP 都属于 TGF-β 超家族,它们在细胞膜上竞争同一套受体复合物。当 Shh 大量存在时,受体更倾向于与 Shh 结合,从而阻断 BMP 信号转导;反之亦然。这种“竞争性拮抗”让 Shh 能够抑制 BMP 下游基因的表达,从信号层面逆转 BMP 的效应。 3. 转录因子网络的重写 BMP 梯度通过调控转录因子(如 Sox1, NeuroD)来决定神经元命运。Shh 的出现改变了这些转录因子的表达模式,使原本在 BMP 作用下开启的基因关闭,而关闭的基因重新启动,进一步巩固了“逆转”后的细胞命运。 实验观察到:将鸡神经管中部神经上皮放入培养皿后,仅 BMP 会诱导感觉神经元生成,而加入 Shh 后则转向生成运动神经元,这充分证明了 Shh 对 BMP 效应的逆转能力。 简而言之,音速刺猬通过在空间和分子两个层面上与 BMP 形成“反梯度”并相互拮抗,阻断 BMP 信号通路,从而逆转 BMP 对神经前体细胞的诱导作用,使发育指令从“背侧—感觉”转向“腹侧—运动”。
每个人都只有一次生命,而生命的起始是大脑。关于大脑的构建方式,威廉·哈里斯写成了《生命之始:大脑如何塑造了我们》。本书不仅是大脑的发育故事,也是一本科学编年史,让我们对大脑了解更多。 书中分为九章,从细胞的发育到神经元的产生,从增殖到连接,从兴奋背后的原理到细胞的死亡,从大脑的修剪到大脑对于我们人类的意义。 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生物,细胞是代谢与功能的基本单位,不同的细胞有着不同的功能,负责物质运输、能量转换、信息转导、细胞识别、运动与防御等。比如血红细胞有携带氧气的功能,神经细胞有传导兴奋的作用,淋巴细胞有免疫的作用, 视网膜细胞有感光作用。 细胞的健康发育需要条件,比如女性怀孕早期需要摄入足够的叶酸和维生素A,叶酸能减少神经管缺陷疾病,缺少维生素可能导致胎儿出现发育畸形的问题。 细胞处于不断分裂、增殖、死亡、替换的过程中。合理的增殖速度有利于生物体的发育,比如大肠细胞每隔几天就会替换一次。过度的增殖速度容易引起疾病,比如子宫内膜增生导致肿瘤的出现。 “所有的动物基本上是由相同的器官和部位组成的”,我们人类和其他动物具有相似性。我们人类并没有多么高贵,只是比其他动物更能运用自己的智慧。 书中从受精卵为开始,以健全的婴儿而结束,用婴儿发育的科学故事,帮我们解析人类大脑如何在细胞层面上的发育和进化,让我们更懂得生命的不易。
深入介绍大脑的书,很多大脑早期发育的一些知识之前其他书都没有涉及,特别是关于神经元的产生,突触的连接变化。
神经细胞的分裂,生长,发育以及后期环境刺激的影响过程都说明了神经系统具有先天的敏感性,同时人类基因三分之一与神经系统相关也说明了人类身体组成也是以神经系统为主生存的生命组织。神经系统到了人类阶段也许已经到达了巅峰,智能就此需要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