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葭苇
本书收入葭苇最新创作的诗歌百余首,记录了作者近年来的生活感悟和哲学思考,葭苇的诗有一种亲近感,她的诗并不倚赖营造诡谲的意向与复杂的情感,而是驻立在一颗坦诚的心。葭苇拥有自己独特的迷人的语法,世间万物在她的诗中呈现出区别于日常生活中庸常面貌,又绝对不是讨人厌的。与传统的通过写作日期来排列诗歌的方法不同,葭苇用不同的情绪主题把全书分为五辑。有对当下的反思,也有关于欲望的叙事,有邈远神思,也不缺市井烟火,读者可以感受到诗人内心的独特小生境。
本书收入葭苇最新创作的诗歌百余首,记录了作者近年来的生活感悟和哲学思考,葭苇的诗有一种亲近感,她的诗并不倚赖营造诡谲的意向与复杂的情感,而是驻立在一颗坦诚的心。葭苇拥有自己独特的迷人的语法,世间万物在她的诗中呈现出区别于日常生活中庸常面貌,又绝对不是讨人厌的。与传统的通过写作日期来排列诗歌的方法不同,葭苇用不同的情绪主题把全书分为五辑。有对当下的反思,也有关于欲望的叙事,有邈远神思,也不缺市井烟火,读者可以感受到诗人内心的独特小生境。
葭苇的《空事情》是一部聚焦当代生活哲思的诗集,收录了青年诗人葭苇近年来创作的百余首诗歌。全书摒弃传统的时间线索,以情绪主题为脉络分为五辑——“世上的我”“空事情”“母亲河”“云中谁寄”“昆明酒馆”,构建出从个体存在、欲望叙事到市井烟火与邈远神思的多维小生境。葭苇的诗歌语言拥有独特的语法与温柔的野性特质,既不依赖晦涩意象,也不刻意煽情,而是以坦诚的观察重塑日常:雨林、鸟鸣、手术室外的众生相,皆被赋予区别于庸常的崭新面貌,在理性思索与感性抒发的平衡中,拓展了抒情诗的张力与深度。 诗人自身的多元背景——跨语言学与音乐的专业训练、古琴修习经历及中英诗歌翻译实践——深刻渗透于诗作肌理。她将声音的韵律感、画面的流动性融入文本,如《我爱你》中唇与音符的转化、《世上的我》里羊群与云朵的意象叠印,既呈现了葡萄园般清湛的词语果实,也暗含对生命、爱欲与伤痛的冷隽凝视。这些诗作并非避世的呢喃,而是扎根人间:既有昆明酒馆的喧腾,也有母亲河的绵长;既解剖现代关系的扁平化,亦在《手术室外》的众生相中提炼生存的真实。通过这种对平凡事物的诗性提纯,葭苇为读者提供了理解世界的新路径。
温暖,灵动,字字巧又轻。像遇见了春天在草地里打滚的小猫🐱
一本诗集能有两首比较戳人的诗就很棒了,最喜欢的当然属《空事情》。希望自己以后写诗能 1.更注重意象的选择和氛围的塑造,提高审美和想象、再现的能力 2.忌命题式写作,死杠着要挤出一点东西 3.忌堆砌词藻证明自己
先听了作者跨界发行的独立音乐专辑《一个蒹葭》,歌词出自这本诗集。读下来比较无感,无法评价。作者可能出自吴语区,看到了熟悉的采菱:并想起外婆/年轻时采菱角,晃坐于/木盆里,练习的那一种/平衡术。
葭苇大概是90后诗人中最值得期待的。不只是因为她的奇思妙想来自空镜的迷人的诗歌句法,还来自于她炽烈的“在普拉斯和狄金森之间”的呼吸。有的时候,她的克制内敛本身就是她的炽烈、寂静,或狂怒,形成了美的绝对韵律。在我看来,这本《空事情》体现了某种基调的新的诗观和平行宇宙般的空境。能递交出这样诗歌的女子必定是被缪思施了魔法的。 在她最初的舞蹈里,她有她自己的“迷园”,让我们为她那些精灵般的句子所迷途。她说写诗犹如“危险的裁缝”。她提醒我们:“醒醒,春天挂满一身灿烂时”,是句法的黎明让“我发誓再谈起你时,我已不是那个 看雨看到失明的人”。对于葭苇这样的诗人来说,写作已经看起来像是“一生的邀请”,她就这样弹奏着苹果树下的精灵舞会。“看天空派往餐桌的云”。 葭苇有她自己关于诗歌的定义。虽然,葭苇总是告诉我们“诗歌是最让人束手无策的事情”。但她在这一场“空事情”里充满了慷慨的勇气:“渡过离别如度过一场节日 ”,这就是她“最后的坚持”。 无疑,葭苇是属于炽烈的“夏日”的那一类诗人。她那首写夏天的诗是如此打动着我们:“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在这片树林走 /果实低垂而丰盈 /允许鸟儿轻易抵达”。有夏日才有这些幻舞在迷园中的新的精灵。但或许葭苇的诗歌哪有我们所感受到的这样繁复。诗歌对于她,只是被抒情伪装成的空镜子之中的春天和夏天之间的、英语和汉语之间的“云中谁寄”或一通“慕尼黑来电”。
我真的很喜欢…有一种粤语歌曲的念白 轻柔 哀而不伤 怀抱着广大的生命与无限的柔情 来自一个南方的女性灵魂… 而我的何以像藤蔓,纵横到 你临江的窗楣?江水也远道而来, 为我们献上此生之外的轮回。 坞外,世事正快速更迭: 悼词衍生,遁词消逝。 我们需要向被谈论着的事物致敬, 尽管对我们,它们尚不构成威胁。 二月仍是见面的好日子,我深知。
「春天的秩序是,每當我貼緊愛人的胸膛,愛人他便挺拔成一株大樹在午後的庭院,頃刻間,已為我搖落滿身枯葉。」
读完心里好安静 忍不住想和人分享 这就是一本好书的魅力 推荐!
诗歌是葭苇一次短暂的出逃和小型的援救,里面却有一个广袤的、温亮的空间。我们面对的这个世界颜色并不明媚,但葭苇的底色却始终是温柔的爱意。通过书写,诗人得以给出自己的力量,在一次次诗歌的完成之中,不断地修复、点亮、并试图更新着自身与他人、与世界的关系。这一篇篇看似“空事情”的写作,这些微小、薄弱而善意的时刻,几乎构成了我们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