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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织的火焰:三诗人书简 封面

交织的火焰:三诗人书简

[苏]帕斯捷尔纳克 [俄]茨维塔耶娃 [奥]里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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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万字总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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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1926年,俄罗斯的青年诗人帕斯捷尔纳克联系上了他仰慕已久的奥地利诗人里尔克。几番鸿雁传书,帕斯捷尔纳克又把自己的诗友茨维塔耶娃介绍给了里尔克。在短短不足一年的时间里,三人之间书信往来近百封,成就了世界文坛的一段佳话——在“最绝对的隐居”状态里,完成了“同另一个志趣相同 的灵魂最紧张的交流”。三位大诗人在信中讨论诗歌,交流创作,互诉衷肠。 这些书信,成为了关于诗歌与艺术,爱情与生活的优美篇章。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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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织的火焰:三诗人书简》,是帕斯捷尔纳克 、茨维塔耶娃 、里尔克三位杰出的大诗人在1926年一段时间内的往来书信,三人因同视诗歌为生命而缔结友谊,迸发爱情。 读完这来自1926年的几十封通信,最让人心碎的那个黑洞——不是戏剧性的决裂,而是一座山就在那里塌了,连一声“我走了”都没来得及说,或者不说。 里尔克给茨维塔耶娃的最后一封信:1926年8月19日。信里已经有了那个著名的、带着预感的句子:“别拖至冬天!……”“春天?这对我来得太久远了。快些!快些!”此后里尔克没有再直接写信给茨维塔耶娃。 茨维塔耶娃那边等不到回信,于11月7日寄出一张明信片,只一句:“亲爱的莱内,我住在这里。你还爱我吗?”这是她发给他的最后讯息。没有得到回复。 那么,里尔克最后3个月(约10月初-12月29日)发生了什么。 可以肯定地说:不是因为冷淡。从9月起里尔克的身体进入了急剧下坡。白血病导致的免疫崩溃 加感染并发症,他越来越难握笔。10月里尔克写作能力的丧失,不得已雇了一俄裔秘书,里尔克在最后这段时间里让秘书给他朗读俄语读物,说自己想重新捡起俄语。后来这一行为被普遍认为跟茨维塔耶娃直接相关——死前最后的几个月,他脑袋里装着的仍是那个俄国女人说过的话、俄文的音节。他没有回信,但他让俄语在自己耳边继续响着。11月里尔克进入人生的退场,病危入住疗养院,最后处理的文字工作是口授遗嘱包括安排秘书把答应送给茨维塔耶娃的那本希腊神话集寄出。12月里尔克最后的文字痕迹是给他一生的精神密友,12月29日凌晨里尔克在疗养院安静去世。 里尔克最后没有对茨维塔耶娃和帕斯捷尔纳克留下任何文字。最后里尔克安排寄出去的那本书,也仅仅只是一本书,就像一扇被风吹关上的门。 后来的事。 茨维塔耶娃在12月31日写了那封不可能投递的信:“莱内,给我写信好不好?虽然我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愚蠢的请求。”然后她把这封无法寄出的信寄给了帕斯捷尔纳克,一个唯一还连接着那条断线的活人。 帕斯捷尔纳克的回应是那首著名的诗歌:“我们多么草率地成为了孤儿。玛琳娜,这是我最后一次呼唤你的名字……” 这段让后来人无限感怀的关系,真正残酷不在于谁辜负了谁,而是里尔克的沉默不是选择,是生理性的熄灭;茨维塔耶娃的追问(“你还爱我吗?”)也不是矫情,是一个人在黑暗里伸手摸一根已经凉了的线(也许这根线从1926年一直延伸到了1941年她自杀而亡,那段感情经过了十五年已经有了疤痕的质地,之前里尔克教会了茨维塔耶娃不降格的活法,回到斯大林时代的苏联,成了不降格的死法);三个人里最难受的角色反而是帕斯捷尔纳克,他是唯一一个两边都活着、两边都接不到回音的人。 也许这就是1926年最后三个月的真相,信就断在那里,像一条结冰的河冰面突然出现的裂缝,没有人合得上它。

★★★★★

追尾结束,不知道会不会在26年报出现hh。 茨维塔耶娃说自己不爱大海,因为大海是激情,是爱情;她爱高山,因为高山是恬静,是友谊。但我以为她的爱是一种qpr。 任何三人关系都自带一种暧昧的可解读空间。两个人的关系可以被理解为镜像的、互相确认的,但三个人则不可避免地形成一个三角结构。三角的张力在于它从来无法完全稳定:两个点之间的靠近,就意味着另一个点的疏离;一个人被拉入联盟,另一个人便可能被排斥在外。友情、爱情、同盟、无法被命名的感情都可能在这个框架下转换。

★★★★★

一百年前的书信集完整地记录了一段“三角罗曼史”,但并不是人们所期待的那样狗血。这是"一个偶像和两个崇拜者之间绝无仅有的'平等'的对话",是一种在相互敬慕的基础上升华出的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或曰一阵骤然在爱情上找到喷发口的澎湃诗情。阅读过程多次被惊人的文字所震动,纯洁炽烈复杂沉重的情感就这样从诗人的笔尖流淌出来,毫不掩饰的爱慕、崇拜和嫉妒,交织的火焰让百年后的我依然能感受到烧手之痛。 非常喜欢茨维塔耶娃给里尔克写的悼亡信,“亲爱的,既然你死了,那就意味着不再有任何的死(或任何的生!)…我与你从未相信过此地的相逢,一如不相信今生…莱内,你仍在人间,时间还没有过去一个昼夜。”文字究竟有怎样的力量,见证了那样深的感情和灵魂的对话,我不能不流泪不能不颤抖。 茨维塔耶娃与里尔克从未相聚,茨维塔耶娃与帕斯捷尔纳克通信十四年,只在巴黎见过匆匆一面。他们如此遥远又如此亲近,一种神秘的生命意志与他们同在,诗与他们同在。也许爱情并不需要拥有,只要去念对方的名字就够了。“今夜,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爱情会消失,生命会终结,所带来的诗歌却永永远远的留存了下来。 “如今,当‘一切均已淹死在教义中’(帕斯捷尔纳克语),他们的激情和他们的执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木筏、灯塔和海滩。”

★★★☆☆

最早是上中学读的这本书,译名似乎叫《抒情诗的呼吸》,那时候我对文人雅士还总有一种幻想,好像他们的情感故事就比一般人的更高级更罗曼蒂克。等现在自己30多岁已婚妇女了,重读这书反而感想只剩下四个字“贵圈真乱”,哈哈!茨维塔耶娃偶像滤镜可以理解,里尔克确实也颇具长者风骨,不过帕斯捷尔纳克那是真下流又下头……压根不是什么柏拉图式旷世绝恋,最终无非还是性缘脑苦于异地恋难以奔现;性缘脑在我看来并不是啥罪大恶极的事,那种一边炫压抑一边伪装成高洁文人之爱的拧巴劲儿才是无比酸臭的。 文人雅士果然还是写写诗就得了,这些无病呻吟的小作文实在难以深究,对读者来说也没啥真实益处

★★★★★

很难想象写出《日瓦戈医生》这么沉郁作品的帕斯捷尔纳克,能与热烈如火的茨维塔耶娃有一段柏拉图之恋。这样的爱情该多像马尔克斯笔下被阳光穿透的冰块,兀自在世俗边界外斑斓发烫。后来偶然发现情圣里尔克居然和他们有过往,且有书笺存世。这显然不会是什么单纯的罗曼史,如此三人,该是在用诗歌于去国悲怆或生命衰亡中相互取暖与慰藉吧。 这样的书,年轻时定然读不下去。既不会理解他们的爱而不见,无唇之吻,也抗拒这种背德感(茨维塔耶娃生活中是有一双孩子的贤妻良母,帕斯捷尔纳克有妻儿后离婚,里尔克虽离婚后单身但情人不断)。 如今翻开,竟被深深吸引和打动,并些微得见爱恋背后的激情和清醒。大约诗人们知道,当你看到大海,你也失去了海。或者亦如王尔德所说,这世上的悲剧分两种,一种是求而不得,一种是得偿所愿。而他们,选择了置身悲剧之外。如今,借由这本书,行灭神飞的诗人们,和他们的爱情,竟获永生。 谁又敢说,没有向往过这样的灵魂之恋。 同时,超爱廖伟棠以帕斯捷尔纳克口吻写给茨维塔耶娃的《你的名字是俄国漫长的国境线》这首诗,每每读到,都字字句句流连不前。果然最好看的都是悼亡诗。 一九二七年春,帕斯捷尔纳克致茨维塔耶娃 我们多么草率地成为了孤儿。玛琳娜, 这是我最后一次呼唤你的名字。 大雪落在 我锈迹斑斑的气管和肺叶上, 说吧:今夜,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 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 我想象我们的相遇,在一场隆重的死亡背面 在一九二七年春夜,我们在国境线相遇 因此错过了 这个呼啸着奔向终点的世界。 而今夜,你是舞曲,世界是错误。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百合花盛放 ——他以他的死宣告了世纪的终结, 而不是我们尴尬的生存。 为什么我要对你们沉默? 当华尔兹舞曲奏起的时候,我在谢幕。 因为今夜,你是旋转,我是迷失。 当你转换舞伴的时候,我将在世界的留言册上 抹去我的名字。 玛琳娜,国境线的舞会 停止,大雪落向我们各自孤单的命运。 我歌唱了这寒冷的春天,我歌唱了我们的废墟 ……然后我又将沉默不语。

★★★★★

这本书让我心情复杂。我很喜欢诗歌,我自己也在热情洋溢的美好年华创作过诗歌,直到后来我所有的热情被日复一日的工作逐渐冻结。 这本书整体读下来以我的水平而言非常吃力,因为译者在后记中提到的几点原因,也因为我自身水平的原因。很多内容我感觉更像是一些词语拼凑在了一起,但是整体阅读下来我居然能够通过这样曲折的语言体会到创作者澎湃的内心和炽热的灵魂,这于我而言是崭新而不可思议的体验。 这本书点燃了我对创作和诗歌的热情,我非常感谢自己生而为人,老天赐给我思考,说话和书写呢能力,我有的时候甚至觉得我拥有这三种能力就很知足(当然很多时候我也是贪得无厌觉得远远不够的)。我想如果我以后多读一些诗歌,或许我能重新燃起创作的热情,哪怕用一些精准的辞藻来修饰一下我流水账一样的日记呢! 通过三位诗人往来的书信和隐晦曲折的语言,我居然能够看出三位诗人迥乎不同的性格,里尔克的沉静,茨维塔耶娃的倔强炽热和帕斯捷尔纳克的冲动挣扎。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俄国诗人与诗歌,或许这样说是对茨维塔耶娃的一种冒犯,毕竟她不认为诗人有国界。 但是异乡的文字与人情和我所处的环境真的差异巨大。我所读到的中国传统诗歌都是带着一种委婉和压抑的,或许只有在抒发对国家和民族的热爱时才会爆发出澎湃的激情,仿佛任何一个个体都不足以承担这种磅礴的情感。但是这三位俄国诗人不一样,他们毫不掩饰自己对对方的深沉炽热,并将这爱意伴随着文字一同流淌在纸面上,而这爱意彼此交织,却并没有让人觉得难以承受。对于这种截然不同的表达,我接受的如此自然,让我自己本人都觉得很惊讶,就是不知道这种热烈如果发生在我自己的同胞身上,我是否也会接受的如此顺畅。 如果这样想,果然我们都是狭隘的,都带着自己的偏见生活着,哪怕这个偏见毫无用处。我们就像背着沉重的包袱一样背着它! 我很喜欢译者的标题,交织的火焰。但是我感觉这三人的情感更像是交织的寒冰与烈焰,冷热纠缠散发出的蒸汽也是炽热的,一如他们的情感。

★★★★★

三个著名诗人的书信往来,这本书是在车上听完的,想到了木心的那首诗,从前慢,在 20 世纪初期那个时候,几个人可能都没有见过一面,但凭借书信的往来,能成为互通灵魂最真诚的信友(但这三角恋之中真是可怜了我们的帕哥了)

★★★★★

读到反复落泪,茨维塔耶娃面对里尔克的患得患失喜泪交加,帕斯捷尔纳克写给茨维塔耶娃的嫉恨与欲望,里尔克在茨维塔耶娃面前迸发出的年轻的生命力。 他们之间拧巴的情绪,关于文字的讨论,无数无数震动的爱和“罗曼蒂克”。即便是不再相信爱情的我也想要伏在文字之下,感受那些未曾体验过的澎湃。 太精妙了,怎么把这么复杂又沉重的爱统统付于笔尖的。“你得原谅我。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我怕在一天的事情中有过多的你。”我们总是这样,一边在爱里面目全非一边想抽身而退,一边痛恨自己的丑恶一边忍不住露出獠牙。人们就这样扮演着野兽的角色,听命于自虐。 【如今,当“一切均已淹死在教义中”(帕斯捷尔纳克语),他们的激情和他们的执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木筏、灯塔和海滩。】 四面八方都是爱情,可这并不让人高兴。

★★★★★

读完了交织的火焰:莱内、玛琳娜、鲍里什卡或者说是里尔克、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这三位诗人的书简,试图成为三重唱、但最终失败了的二重唱。 因为是书信集,有很多委婉的暗示和迂回的抒情,加上翻译一般,所以读起来会有些许困难。不过这样也好,会让我慢下来,多读几遍,感受他们的激情和孤独,共情诗人诗歌的悲哀。读时回想起《新年问候》和廖伟棠写的那首常被误认为是帕写的诗,许多以前没领悟的地方瞬间恍然大悟。 英译本序写得很对,这些书信里的东西是那种会被我们视为罗曼蒂克而放弃的东西。我始终觉得,抒情诗的呼吸是人精神上的原初的姐妹,所以这三位诗人彼此之间比任何人都更近更近。我没有放弃这本书,也没有放弃罗曼蒂克。如果麻木的坚硬是一种理性,湿润的呼吸是一种脆弱,那么我宁愿选择后者,“我们多么无礼地成为了孤儿”。 玛琳娜说莱内是第五种元素,我想于我而言,此刻交织的火焰这本书信集就是第五种元素。

★★★☆☆

终于边皱眉头边磕磕绊绊看完这本书,间隔时间真的很长,第一次知道的时候或许是17、18年,高中找不到资源,断断续续看了节选,真正开始已经是24年了,又因为政治和道德一直搁置。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政治偏向就像米里面的沙子、草坪上的指压板,又明显又猛戳神经,但是太漂亮了,在他们讨论文学和爱的时候(仅仅作为爱本身而不涉及背德出轨),那些句子太漂亮了,情感和思维的交流,灵魂碰撞凝结出碎冰。但背德的直白热烈表述还是让我再三皱眉,加上比重不小的政治偏向,看完真是很不容易。 也有点怅然若失,但不想点评爱情。茨维塔耶娃即将奔向里尔克时一方的骤然死亡为一切画上休止符。死是一个节点,延续还是截断就凭生者的意愿,在里尔克死后帕斯捷尔纳克终于又开始和他交谈,“如果您还活着,我会给您写信”。 就保留这一份灵魂的痒,不必多说什么,茨维塔耶娃信中说她是身体外的,谁触碰她的双唇,谁离她越远,但她急切地想和里尔克生活,见面后会严苛要求吗?会失望吗?就像她对帕斯捷尔纳克一样,这些强加的、从自我出发的模具似的标准会推开每个人。 我不需要隐瞒任何话了。

书籍信息

作者[苏]帕斯捷尔纳克 [俄]茨维塔耶娃 [奥]里尔克
译者刘文飞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08-01
ISBN9787567571952
分类文学-散文杂著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