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公理争强权：顾维钧传

学中学历史，看到的是不作为的外交官和卑微的北洋政府；读《没有不散的筵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看到的是花着岳父钱摆门面，却要求老婆不要佩戴昂贵首饰的软饭男。。。 当然，这本书展示了故事的另一面。作为外交官他的表现可圈可点，有理性，有抱负更难能可贵的是有足够的才华和知识储备支撑起自己的政治理念，而不是书生意气的纸上谈兵。面对错综复杂的国际局势，外忧内患中，顾维钧从不轻言放弃，一直信奉并坚持的“以公理争强权”。 可能是因为读过黄蕙兰的回忆录，我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渣男，所以格外关注了他究竟有多大魅力引无数“岳父”竞折腰。 初出茅庐，他的岳父是中医世家，给他付了留学的费用，他带第一任妻子出国，却把女孩一个人送到陌生的城市，一年后“和平分手”，可以想象这位书中没有名字的顾张氏，一年后回到传统的封建家庭会承受多少来自社会的恶意，可以参考同款“渣男”徐志摩前妻的回忆录《小脚与西服》，可惜顾张氏没有张幼仪的魄力和显赫的家世，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博士回国，他的岳父是国务总理唐绍仪，24岁的顾维钧从最年轻、资历最浅的国务院秘书起步，步步高升。第二任妻子唐宝玥诞下俩子女后，死于西班牙流感，彼时的顾外交官忙于华盛顿的外交事务。 出任大使，他的岳父是华裔糖王黄仲涵，第三任妻子黄蕙兰用钞能力帮他撑起外交官的体面，可惜，这不影响顾大使花着岳父的钱，心心念念下属的老婆严幼韵。 我们无法按照当代视角评判顾维钧是否算是私德有亏，但是谁也不能否认，他成功之路上这些优秀的前岳父们功不可没，当然，他的才干和魅力，也担得起这些贵人们的青眼。只是，可怜那些被他迷住的女孩们，一见顾郎终身误。

一位民国“嘴强王者”的传奇人生 如果民国外交是一场波澜壮阔的大型真人秀，那么顾维钧，无疑是那个凭借“口才值”满格，一路披荆斩棘的“天选之子”。他的人生，简直就是一部比爽文还要跌宕起伏、比宫斗还要烧脑的传奇剧本，甚至还散发着一丝丝“凡尔赛文学”的光芒。 一、租界少爷的“逆袭之路”：从自行车少年到外交顶流 顾维钧的童年，简直就是“租界版《变形记》”的现场直播。出生在官商家庭的他，四岁便踏进了私塾，摇头晃脑地背诵《三字经》。十岁那年，他骑着自行车上学，却遭遇了英国警察的“双标执法”——别人家的孩子畅通无阻，而他，只因是中国人，便被扣下了自行车。这次“国际双标体验”，让少年顾维钧深刻领悟到了一个真理：弱国无外交，但弱国外交官必须有一张能言善辩的嘴。 于是，他开启了开挂般的人生旅程：13岁便踏进了圣约翰书院（上海最早的“国际学校”），16岁远赴美国留学，在哥伦比亚大学用7年的时间，一口气读完了本硕博，还顺手拿下了哥大辩论赛的冠军。他的导师约翰·穆尔，后来成了他的“外挂顾问”，教他用国际法“打嘴仗”。他的同学中，有未来的诺奖得主；他的朋友圈里，还有袁世凯的法律顾问。这配置，简直就像在游戏里氪金买了VIP豪华礼包！ 但最“凡尔赛”的是，顾维钧在哥大期间，曾发表过一篇《中国外交私议》，痛批晚清外交官的“缺胆识”。结果，他回国后24岁就当上了总统秘书，31岁更是直接站上了巴黎和会的讲台，用一篇“感谢日本帮忙赶走德国，但请把山东还我”的演讲，把列强怼得哑口无言。网友纷纷辣评：“当年骂同行有多狠，后来自己打脸就有多爽！” 二、巴黎和会：一场“国际辩论赛”的封神之战 1919年的巴黎和会，无疑是顾维钧的“出道即巅峰”时刻。中国代表团原本轮不到他发言，但其他代表要么临阵退缩，要么准备不足。于是，这位31岁的“外交小鲜肉”被迫“救场”。结果，他一开口，直接把山东问题辩论变成了自己的个人秀： • 逻辑暴击：他先“感谢”日本驱逐德国，然后甩出国际法条文，证明山东主权归属中国； • 情感输出：他一句“中国不能放弃山东，如同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让全场为之动容； • 凡尔赛收尾：演讲结束后，美国总统威尔逊主动与他握手，法国总理克里孟梭更是感叹“像猫戏老鼠”。 金光耀教授在书中揭秘：这场演讲的“外挂”，其实是哥大导师的备忘录。顾维钧把导师的法学理论包装成了“中国好声音”，活生生把外交谈判玩成了“知识付费现场”。难怪网友调侃：“原来民国最强辩手，是哥伦比亚大学代练出来的！” 三、职场生存指南：如何在“民国狼人杀”里活到最后 顾维钧的外交生涯，本质上就是一场持续半个世纪的“职场狼人杀”。他服务过袁世凯、北洋政府、蒋介石，还差点被扣上“战犯”的帽子，但最后却能全身而退，甚至在国际法院当法官直到退休。金光耀教授总结了他的“生存秘笈”： 1. 技能点全开：精通国际法是基础，英语演讲是标配，还得会写小作文（《顾维钧回忆录》长达600万字，堪称“外交官版《甄嬛传》”）； 2. 人脉Buff叠满：岳父是糖业大王，导师是政坛大佬，连蒋介石都不得不倚重他的“美国关系网”； 3. 心态稳如泰山：面对日本代表松冈洋右的胡搅蛮缠，他淡定回怼：“若抵制日货算战争，那我们欢迎日本排华，不欢迎你们占东三省。”这波“用魔法打败魔法”的操作，连弹幕都想刷“666”。 最绝的是，他还在联合国成立时抢到了“签字第一人”的成就，顺手给中国混了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席位。网友吐槽：“这哪是外交？分明是游戏里卡BUG刷成就！” 四、情场与职场：民国顶流的“时间管理大师” 顾维钧的人生B面，简直就是一部“民国版《绯闻女孩》”。他有三段婚姻，对象从政商千金到“民国第一女富豪”严幼韵，金光耀教授在书中调侃：“他的夫人团，简直像外交界的复仇者联盟。” 第一任妻子张润娥是包办婚姻的牺牲品；第二任唐宝玥助他打通政界人脉；第三任黄蕙兰自带“钞能力”（她爹是亚洲糖王）；第四任严幼韵更以百岁高龄跳探戈上热搜。顾维钧的“时间管理”能力令人叹服：白天和列强吵架，晚上陪夫人跳舞，顺便还在纽约炒房理财（书中披露他大陆房产多到能开中介公司）。网友笑称：“别人搞外交掉头发，他搞外交还能顺便薅资本主义羊毛！” 五、历史的“嘴替”：当公理遇上强权的终极较量 顾维钧一生信奉“以公理争强权”，但现实却常常给他泼冷水：巴黎和会拒签条约的硬气，换来的却是列强的集体无视；在国联为抗日奔走，却被迫看着东北沦陷。金光耀教授犀利点评：“他像一位带着镣铐的舞者，明知舞台倾斜，仍要跳出最优雅的弧线。” 晚年顾维钧剪下《纽约时报》中关于中英香港协议的报道，夹在笔记本里。或许，这位九旬老人终于看到，他毕生争取的“公理”，在后辈手中逐渐变成了现实。顾维钧，这位民国的“嘴强王者”，用他的一生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外交风采和人生传奇。

总体来说，真是精彩纷呈的一生，超绝的生命能量，超强的心态管理能力，妥妥的高能量人。 非常坚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要走到什么样的道路，心无旁骛的扎实自我的专业能力，学业有成，语言精通，善于交际。坚定不移的为自己的目标找各种途径，婚姻饱和且顺利。 对于历史事件及细节不甚清楚，学识浅薄导致阅读体验差强人意，待以后再丰足一些再来重读，我想感受一定不同。

读完之后，感慨良多。历史课本上简简单单一个名字、几行字，展开来却是跌宕起伏的一生，风起云涌的一个时代。 就这本书而言，读下来有几个想法： 一是，人和人的智商真的天差地别。这本书的主人公顾维钧，绝对是智商超群之人。留学美国几年时间里，把英语的听说读写、对国际法的熟悉程度、辩论和学术，都做得这么好，只能用天才形容。以前一直有个疑问：现在这么多人学这么多年英语，为什么没有以前学得那么好？看这本书的时候突然想到，我们都是智商平平的人，而以前那些年少留洋、后来成名成家的，其实都是人中龙凤啊，从智商到家世到见识，万里挑一都不止。书里这几个人，家族基因也真是好，顾维钧、黄蕙兰、严幼韵全都活过100岁。 二是，人有两面性、多面性。我们评价作为外交家的顾维钧，就要看他在外交上的成就。至于他在个人情感上是不是出轨、在个人生活上是不是奢靡、在廉洁上有没有贪腐，这是另外的维度，可以分开来看，不一定要放在一起评判。 三是，回望历史的角度。读这本书的时候，有一位书友一直在跟作者唱反调，说了顾维钧的种种不是，也有很多书友反对他。总的来看，在我看来顾确实是功大于过的。虽说书的标题“以公理争强权”未必太理想化、太浪漫了一些，但顾维钧在国力有限的20世纪上半叶，确实以他的专业和能力，为中国争取了更多的利益、或者是更少的不利益，实际上是非常了不起的。 最后，用书中对顾维钧一生的评价作为结尾：“回望顾维钧漫长的外交生涯，巴黎和会上的发言和拒签和约，以及旧金山会议上代表中国第一个签署《联合国宪章》，是他在中国外交史上留下的永远印记。”

读完《以公理争强权：顾维钧传》感觉顾的一生是精彩的一生，商人之子，家庭条件优渥，从小接受儒家文化教育，父亲的言传身教，从小就塑造了他立志报国的思想。 十几岁进入上海国际学校读书，16岁留学美国哥大，用八年时间拿到国际法博士学位，出色的求学经历让他展露头角，名声远扬，24岁被袁世凯邀请回国做他的外交秘书。从此开启了他为期40年的外交人生。 从袁世凯到政权复杂变换的北洋政府时期从事外交工作12年，再为蒋介石服务28年。从巴黎和会到华盛顿会议到敦巴顿橡树会议到联合国宪章的制定，顾维钧对中国有不可磨灭的贡献。而从1948年国共内战结束后的这8年外交工作成了他被许多人批评的经历。 我想说我们站在共产党的一方评判顾维钧卖国，和站在国民党的角度批判顾维钧是完全不同的。他在1942年加入国民党，他应该终于他所属的政党，即使是一个腐败的政府。当时美苏开始冷战，胡志明和法国交战，苏联抢走日本在东北留下的大量设备，意识形态之间的对抗初现端倪，而顾又是一个从始至终亲美的外交官，没人能提前看清当时复杂的历史走向，而且上了一条船呆了20年，不可能很容易的抽身，即使铤而走险，弃暗投明，亲人的安全并不能保证。 我们站在今天的视角可以很轻易的倒推历史，非黑即白的评论一个人是敌人就不是朋友，这显然对历史中的人物是不公平的，应该试着站在他的历史情境中去思考。对于一个有争议的人物不妨上升一个角度，用世界史的眼光去看待。 可以质疑根据回忆录、亲人的口述和一些史料完成的传记是否会有水分？我想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段历史给了我们一些经验和启示已经足够了，是是非非本来就是没人能说的清清楚楚的，八卦一个历史人物不如去多看一会儿书。

因为张幼仪，发现了严幼韵，然后又发现了顾维钧 这本书可以勉强算《顾维钧回忆录》的平替版。如果你没有学术需要，也没时间啃600万字的话，这本书47万字，足够看了。 本书对我的价值是，知道了顾维钧在中国外交史上发挥的作用。不只是巴黎和会，他的职业生涯经历了整个中华民国一直到新中国。 作者金光耀算是研究顾维钧的专家，从读博士时候就开始了，1999年写了一本，因为时间有限，内容还不够全。这一本是从新写的，补了很多内容。书还是有一点门槛的，里面的历史事件、术语、人名、文件原文，不是那种普利策记者的写法，不是小说，如果对近代史没有积累，看着有点累 这本书的重点是顾维钧的外交生涯，也就是公的一面。对他私生活，包括几任妻子的事情有提到，但没有写很多。 如果你对这些私生活感兴趣的，还要配合读严幼韵、黄蕙兰自己的传记。 书的最后有写道顾维钧回忆录的出书过程，也是很曲折。 从71岁开始口述到88岁，才述完。哥伦比亚口述史专门派了两个人给他记录，其中一个是写李宗仁回忆录的唐德刚。后来中途又换人。最后录了几十盘带子，还有英文初稿给了哥伦比亚大学 顺便说一下，哥伦比亚大学的口述史专业是全球最有名的，国内给李开复和雷军写传记的作者，范海涛女士就曾专门去整个专业深造，她写的小米10年，《一往无前》很好看 顾维钧的口述是英文做的，1980年在国内启动翻译。 另外还有一本《顾维钧家族》，内容比这本少，但家庭的部分稍微多一些

2022年需要预订的新书，在南京隔离期间读完。 作者就顾维钧的研究有了很长时间，中间引用了大量顾维钧的信件和外交意见原件，半文半白，有些部分读起来有点费劲。 顾维钧本人留给历史，研究和政界的最大贡献，就是把自己工作经历中的各类情况，随想，文件，汇集成册，定期总结，涉及到民国政坛，外交，甚至20世纪的国际风云，是一座取之不竭的素材富矿。 顾维钧本人，除了形象英俊潇洒，出身高贵，其人品方面个人感觉也是无私的。在北洋政府期间，包括巴黎和会期间，对南方代表的隐忍，但始终把国家外交利益放在第一位，通俗的说，是很有大局观的人。 他的一生见证参与了中国外交地位的波荡起伏。大家都知道的，弱国无外交，但顾维钧的观点更加高出一层—既然弱国无外交，那么更需要重点发挥外交的手段，折冲樽俎，在各国之间寻求空间。这也是他外交生涯中，一直以美国为依靠的原因。 总之，从个人发展方面，他是一个值得学习的人。一生精彩，充实，基本没有所谓的“名人污点”。

顾维钧是近现代中国外交史的关键人物。其生于清末，留洋习外交之学，历北洋、南京政权，巴黎和会崭露头角，四十余载外交生涯的功过争议，恰显其历史分量。读罢此传，晚辈谨论。顾氏堪称合格外交家，核心依据有三。 其一，现代外交以西方民族国家为主体，学界多主张内政与外交界分。顾氏始终力求超脱党派畛域开展外交，虽为北洋、南京两朝核心外交成员，但其“超党派”理想终难抵现实政治掣肘。 其二，清末列强环伺，外交为救亡关键。顾氏兼具系统外交训练与深厚学养，能熟稔并运用西方外交规则为国家争权，此等专业能力与实践成效，在同期外交从业者中实属难得。 其三，顾氏的历史局限性集中于对美倚重，这亦是后世批评焦点。但客观观之，其“联美制日”策略对维护国家主权有一定成效，也的确打破了日本帝国主义的庞大野心。不过，其对美滤镜太重，倚美自重也是略显遗憾。 传记阅读的价值，正在于以个体实践观照时代困局，于评说中深化历史认知——此即“读史明智”之要义。

纵观顾维钧的一生，贯穿了中华近代最动荡的历史时期。 职业生涯的所做所为，让如今生活在和平安定时期的我真的是由衷佩服，且不论他的高光时刻，哪怕到后期，海牙大法官前期的美国大使时期，作为个体，他也在为他的信仰努力工作。作为一位职业外交家，被后人与“李鸿章和周恩来”紧随比较，足以无愧此生的努力了。顾维钧在中国外交史上的确留下了“浓墨重彩”无法抹杀的成功外交人生。 至于他的私生活，老实讲，读起来感觉像“凤凰男”，女方家们的托举应该是他成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二三四任妻子也都是知识女性，唐宝玥死的早，黄惠兰和严幼韵都属于内心强大的女性。读这部分，作为女性与其骂顾维钧，不如思考怎么让自己强大的问题。 整本书写的很紧凑，看得出作者的深耕，包括最后作者给出的成书历程，很推荐一读。

这个星期陆陆续续地看完了这本书。 顾维钧1888年出生于晚清上海嘉定的富商家庭，拥有良好的教育条件；16岁赴美求学，为中国留学生运动奔走，成为哥伦比亚校园里的明星学生；24岁回国担任内阁总统秘书，在外交场合崭露头角，备受唐绍仪赏识；28岁出任驻美公使，外交手段柔中带刚，政治嗅觉灵敏、积极观察国际格局变化；31岁在巴黎和会上为山东悬案据理力争，40岁后一直在国民政府外交系统任职，直至国府迁台，晚年隐居美国。 “弱国无外交，而弱国始须外交。”他在外交问题上丝毫不含糊：从“二十一条”对日交涉，华盛顿会议威名远扬、到北洋动荡时局维稳，随国联李顿调查团探寻“九一八”事件真相、抗战期间竭力争取国际援华，始终站稳中华民族立场，尽己所能斡旋，最大程度争取民族利益；旧金山会议更是积极参与筹备联合国，成为第一个在协议上签字的人，使中国名列四大国之一，奠定了战后中国的国际地位。 几十年在外交场合上折冲樽俎，既有“以公理争强权”的风光场面，更有委曲求全，仰人鼻息的酸楚回忆。他尽心尽力为国府外交服务，撇开里里外外的内斗漩涡，政治倾轧，做好外交工作。国共内战时期为争取美援，自降国格签下《中美友好通商航海条约》，大大加深中国民族经济殖民化；在《援华法案》中默认美国干涉中国内政，与“公理至上”背道而驰，最终名列中国共产党所列出的43名内战战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