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玛·哈特莉
如果你和伴侣还没看过这本书,请先不要同居。 情绪的付出也是一种劳动。 打破传统性别分工,揭开失衡的情绪劳动真相 “相比倒垃圾,注意到何时该倒垃圾才更重要”。 ★千万女性的嘴替!一封女性自白书,一部当代关系启示录。 ★也让无数男性看到,为何妻子如此疲累,更好理解另一半! “如果你想知道这个社会多么不重视情绪劳动,只要看妈妈不在时家里有多乱,人们对服务行业有多苛责,就明白了。” 家里牙膏、卫生纸快用完了,阳台的衣服早就干了,只有你注意到; 开会时负责倒水,洽谈时微笑迎合,是你的责任; 当你终于忍无可忍,发火时还要纠结会不会惹人不快…… 这些天生就是女性的事吗?为什么女性做这些就是“应该”,男性做却是“帮忙”?为什么女性要一遍又一遍提醒,家里冰箱冷冻室的霜还是厚厚一层,职场上仍旧得轻声细语保持耐心,还有人嫌我们唠叨?这些劳心费神的情绪劳动不但无处不在、没完没了,而且不被看见、无法转移。《她们不是唠叨,只是受够了》揭示了传统社会规训下失衡的情绪劳动真相,并结合作者的亲身经历和所见所闻,把女性在家庭、职场和社会中面临的不可言说的困境剖析得鞭辟入里,是霍克希尔德之后,为情绪劳动正名的最新力作。
对于眼里没有家务活的男人,你交代他去做一件家务小事,他呢:说了可能不听,听了可能不做,做了可能做不好。于是你想:反正最后活都得你来做,说了还要惹出更多气来,不如直接闷头把事做了。生活是多会多受累,有的人不会的很多,不是笨反而是精明。“情绪劳动/价值”这个说法本身即是陷阱,是以性别差异合理化两性的劳动分工,并将家务劳动等再生产活动去价值化。如果真想“他好,我也好”那就应该将家务劳动有偿化。活不是游戏,谁干谁都烦。如果你想省钱,那家务活就自己干;如果你想省力,那就花钱请人替你干家务活;但你不能即想省钱,又想省力,让人无偿替你把家务活干了。这是性别议题,更跨性别的关乎异性恋、同性恋中女性以及女性化角色的劳动分工。社会真的缺劳动力吗?人们真的缺就业岗位。
视野之外的情绪劳动 推荐等级:★★★ 心理学上有个名词叫做易得性偏见,指的是人非常容易想到自己看见的,这往往忽视了那些不容易被看见甚至不可被看见的存在。对于情绪劳动来说,它就是这样尴尬的存在,是如此重要却又总是被人忽视,是人们的视野之外发挥再重要的作用依然不被看见。 《她们不是唠叨,只是受够了:不被看见的情绪劳动》里作者以情绪劳动入手,试图让读者看到以往不被看见的情绪劳动。值得注意的是这很多时候都是由女性参与并完成的,可惜的是默默付出的结果并不是尊重和认可反而是忽视乃至于无视。 1.尴尬处境 当我们注意到情绪劳动被很多女性完成的时候,就不得不注意到其所造成的尴尬处境。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被世人所看见,并且习以为常,完全意识不到为此需要做出何等牺牲。 “而且无论我做了多少,似乎总有更多在等着我,且那些事情比最终完成的任务还费时,但我周遭的人大多没注意到。这种感觉对很多女性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如果说情绪劳动者的处境尴尬,那么由此造成的恶性循环更是让人感到绝望。有趣的是我们总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享受其产生的劳动成果,却压根不关注实际的劳动者,更有甚者提出不少无理取闹的要求。 如果说翻阅本书是看见的开始,那么对此进行深思和反省则更为必要。尤其是回顾以往的人生经历之时,我们不难发现那些看似愉快的美好经历往往是这些人用辛勤劳动换来的。 《情绪价值》算是通过对于女性在情绪劳动方面的付出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可《过渡劳动》里外卖这个堪称是男性占比如此之高的行业里却普遍要求进行大量的情绪劳动。说白了,以往你可以选择无视,现在你没法假装看不见,毕竟你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员。面对他人的辛苦付出,你可以视而不见,可要是自己设身处地又该如何? 2.新的剥削 在一个对于情绪价值如此重视的当下,不止算是主流,甚至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政治正确。人们或许会以为情况会随之好转,然而现实未必就那么理想。 《投喂AI》里活生生的人变成了AI发展壮大的燃料,在情绪劳动里往往也是如此。更为直白一点来说,人们往往只看到情绪劳动产生出的美好成果,却不太关心谁在做出什么样的牺牲和努力才实现的。 或许在一个鼓励默默付出的文化环境下,这不算啥问题,甚至是值得鼓励的良好品行。可惜当劳动者长期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重视,人们不仅会无视甚至会变本加厉。 在消费主义横行的社会下这并非是个例,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必然的结果。《精神政治学》里对于新自由主义的剖析更是让人意识到这是其用来提高生产力和生产率的惯有手法。 当我们再重新审视情绪劳动以及相关的行为,称之为新的剥削也一点不为过。特别是当其确实造成了不少人处于被压榨的地位,甚至总是会被想法设法榨干身上最后一点。舍己为人的情怀固然让人感动,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再怎么也是人而不是一种依靠廉价感动就可以生活下去的工具人,更何况那些一直在付出却总是被忽视的女性群体。 3.女性群体 “社会学家当初创造这个词汇,是为了描述空乘人员、女佣和其他服务人员必须在工作上展现出快乐的模样,以及愉悦地应对陌生人的样子。”情绪劳动这个词早在1983年被人注意到,不过这仍然只关注到那些在市场交易下的群体。 《看不见的女性》里通过数据让人看到了男女之间生存处境的各种差异,《看不见的女人》更是让人注意到长期进行各种劳动而被忽视的家庭主妇群体,用《无薪主妇》里的话来说这就是以爱之名进行赤裸裸的剥削。 我们可以对于那些在各行各业的女性群体进行情绪劳动进行更多关注,然而在家庭这一块却总是被忽视。《职场妈妈生存报告》里的现状观察更是让人意识到女性在上班之外还有新一轮无法摆脱的义务劳动,这其中情绪劳动自然占比不小。 女性相夫教子在以往的传统社会下或许还有可行性,如今却变得一种妄念。《成为单亲母亲之后》以及《是谁把世界糟蹋成这样》更是直言这样的女性压根不被当人看,甚至连最为基本的生存都变成问题。依赖于家庭的同时似乎也在进行一种交易,像情绪劳动这样的剥削仿佛也变得合理。 《有恨意但不离婚的妻子们》在丈夫退休之后果断选择离婚的女性虽然是少数,但也让人看清所谓婚姻的真实面目。不过是男方提供经济保障,女性为了生存而委身于人罢了。再多美好的词汇也难以掩饰如此残酷的现实。当我们视角聚焦于女性群体,类似的情况自然算不上什么新闻,可能都不值得大惊小怪,因为有太多太多的现实案例。 4.忍无可忍 “坦白说,我觉得那是因为女性已经受够了,忍无可忍。”“情绪劳动不仅仅是令人沮丧的关于家事抱怨的来源,更是系统性问题的主要根源,那些问题涉及生活的各个领域,并以破坏性的方式将我们文化中普遍存在的性别歧视凸现出来。” 情绪劳动亦或是其他女性所不得不承受的重负,可以说早已到了让女性忍无可忍的地步,然而类似的情况依然存在,甚至有着进一步恶化的趋势。我们对此又该如何面对? 《性别打结》里提醒我们注意到父权制的无孔不入,尝试从小事上入手,可想要进行更多的改变自然少不了对于父权制的反抗。搁在好的时机下,或许会更为顺利一点。 《红药丸与厌女症》里网络暴力盛行的虚拟世界以及《隐秘的角落》里线上线下无处躲藏的现实让每一个敢于反抗的人都不得不承受巨大的代价,这往往对于个体提出了极高的要求,很少有人能真正满足。 轻飘飘的道德谴责是容易的,在网络世界上用按键来表达足以,可当现实世界仍然发生类似的恶行,是否能有勇气进行阻止?这不光是每个人需要反思的,更是从社会到国家各个层面都亟需处理的重要问题。 5.不再沉默 “沉默使我们暗暗地承担了许多痛苦。”“对女性投入情绪劳动的预期,要求女性付出情绪劳动,都极大助长了强暴文化。男性大胆地逾越了一条线,接着又跨过另一条线,因为他们默认女性不会做或说出任何事情来破坏他们的舒适感。” 在一个网络环境很容易滋生男女对立的社会下,此类发言确实存在一定误导的可能性,然而考虑到现实世界下父权制以及男性所占得的优势对此也能表示理解。 “对许多女性来说,我们更在乎的不是危险,而是失望。”“我们必须开始重视自己内心的情绪劳动。”如果说期待外界的反馈是重要但不可控的,那么在自己需要进行相关劳动之时多一些觉察还是必要的。 矫枉容易过正。我们并非一味反对情绪劳动,只是有必要提醒世人既然是劳动就应该享有同样的待遇。对于劳动者本人给予应有的尊重的关注,这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可以说是基本常识,可惜连这点时至今日都很难完全保证。 我们常说人不是工具是目的,可现实世界里太多人沦为工具人。在AI崛起之后,情况甚至变得更为可笑。在少数资本以及其代言人的操纵下,变成了争相抢夺更为廉价的工具人工作。这恐怕比《毫无意义的工作》里那些狗屁工作还让人觉得荒诞不经,可惜这就是现实。 6.写在最后 一顿输出、一腔怒火、一声叹息,有些时候仿佛是旧戏码的重现。我们身为普通人,或许就像《朝不保夕的人》里的打工人一样有今天没明天,考虑这些是否有些不合时宜? 当你不再把自己当人看,那大概率就没人把你当人看。以往社会对人的压榨是比较直观的,现在变得很隐蔽。不少时候你甚至可以说是自己在不断压榨自己,可惜背后的既得利益者往往选择了隐身。 《资本主义与死亡驱力》让人看到了资本主义的自掘坟墓,却也意识到在这巨大的数字化全景监狱下我们既是囚犯又是狱卒甚至还是建造者,想要进行越狱的难度可想而知,恐怕连这个想法都早已被彻底消灭。 我们看似在关心他人的命运,其实也是在关注自身的未来。在一个联系如此紧密的社会下,牵一发动全身不再只是虚言。稍有不慎一点火星就可能燃起熊熊烈火。 隔岸观火的人不要太过得意,袖手旁观的时候不要忘了下一个就是自己。难道非要等到火烧脚背才想起了救火,恐怕那时早已是为时已晚。与其等待悲剧的再次上演,倒不如像《上游思维》学习尽可能早一点进行及时恰当的干预。
性别议题这个战场,在客观弱势地位的女性当然有很多战要打,权力都得靠争取,这个过程好像很多时候表面上是双方对立的,但是深层来看,也有很多共同目标共同利益,因为父权制看似根深蒂固的,但其实是无根之木,总得用力抓紧、证明、压制很多东西来掩饰内在的虚弱。双方都解放出来,成为成熟的人吧。 以下是书摘 然而当男性从来不学习情绪劳动时,他们也错失掉了生活中很重要的一大部分。当然,有人代劳肯定过得很舒服,但是如果别人负责处理你生活的一切细节,你的生活便永远不属于你自己。目前这种情绪劳动的失衡,导致大家持续以为男人不必建立自己的社交关系,不必密切地关注个人生活的细节,不必从打造个人生活及家庭中寻找意义,这滋长了有毒的男子气概的恣意发展,在这种环境中,大家依然指望女性以各种方式照顾男性,所以男性永远不会学习照顾自己,不仅身体上如此,情绪上和精神上也是如此。我们告诉整个社会的男性,他们无法处理情绪劳动,他们需要把一切细节委派给女性处理,他们无法随机应变,也无法学习这些可以深深改变其生活的技能。
《他们不是唠叨,他们只是受够了》:当“好爸爸”成为稀缺符号 ——献给所有在情绪劳动中努力保持自我的母亲。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做得还可以的父亲”就能被夸为“好爸爸”,而一个母亲,哪怕用尽全力,仍要被劝“再理解一点”“再包容一点”? 一、情绪劳动:被忽视的“无形工作” 书里说,情绪劳动,是人们在照顾他人情绪、维系关系和谐的过程中所付出的心理能量。 在家庭里,这份劳动往往被默认是女性的天职。 比如我身边的女性朋友,比如我。她们在意孩子喝的奶粉品牌、在意奶瓶有没有彻底清洗、在意环境整洁有序、在意家人的心情。 男性往往更关注“结果”:奶粉有没有、奶瓶能用就行。 这不是天生差异,而是社会角色的代际塑造。女性被教育要“细心”“体贴”“温柔”,于是我们学会了提前担忧、提前预防、提前安抚。我们总在无形中为家庭的情绪稳定买单。 二、当“好爸爸”成为稀缺符号 橙子奶奶经常表扬橙子爸爸:“好男人,好爸爸。” 她的参照系是自己的丈夫——那个从未学会照顾孩子、从未学会陪伴、从未学会表达情感/情绪的上一代父亲。 于是,当橙子爸爸陪孩子散步、偶尔下厨、换尿布,这些普通的行为,就被放大为“稀缺的优点”。 亲戚们也会接力夸赞:“他好有耐心~他真有担当!你有福气!” 邻居看到他推婴儿车散步,也忍不住感叹:“你还挺好的也,男的能带得了娃少的很,我们家的爸爸就带不住。” 而我在一旁默默计算着: 自己在哄娃、洗奶瓶、洗衣服、采购、生活家务之间,如何精确分配有限的精力; 如何避免因为一个“泛黄的奶瓶”或一次“延迟清洗”而被焦虑淹没。 可是——我的劳动几乎从不被看见。 因为在刻板印象里,这是“妈妈的天性”,是“理所当然”的。 三、家庭中的“集体幻象” 这种“好爸爸”的社会赞美,更像是一种集体幻象。 它建立在历史经验的贫乏之上——因为从前的父亲太缺席了。 所以,当一个男人稍微参与育儿,就会被投射出巨大的光环。 而母亲的劳动,则因为“过于日常”而被抹平。 只有当她情绪崩溃、抱怨太多时,才会被看见。 但那一刻,别人看到的不是她的努力,而是她“不够温柔”“不够体谅”“不够贤惠”。 这种结构性的不对称,让母亲成了家庭中最容易被“消音”的角色。 她不仅在照顾,还在情绪调节、关系修补、心理安抚中无声地耗尽自己。 而这份“无形工作”,既没有工资,也没有掌声。 可当女性开始意识到这种“集体幻想”时,往往会感到深深的孤独。 她们一边想被理解,一边又被提醒“知足一点”,因为“你已经很幸福了”。 四、现实的切片:那些让人崩溃的小事 比如,橙子爸爸拉开的抽屉从不关,衣服一口气怼进柜子, 用过的充电器、耳机、笔随处可见,袜子永远“不知道去哪了”。 我妈妈问我:“你一个人住的时候过得挺好,怎么现在变这样了?” 我苦笑——因为那时候我只需要对付自己。 现在,我要对付的是两个人的混乱和一个孩子的世界。 我太累了。 我做的事太多,以至于别人看不见。 而他,只记得自己每天倒了垃圾、洗了碗、做了饭。 每当我爆炸,他淡淡地说:“有这个说的功夫,活儿都干完了。” ——这就是典型的“结果逻辑”:只看到任务是否完成,从不关心过程里是谁在维持秩序。 五、如何在幻象中保持自我 有一句话我非常喜欢:“让孩子意识到你的存在,而不是让自己活在孩子的世界里。” 这句话对母亲来说,是挑战,更是救赎。 因为在家庭这场“集体幻象”中,最难的不是对抗,而是不迷失。 当女性开始觉醒,看见这层幻象时,往往会被指责“太敏感”“太极端”。 但事实上,这种觉醒正是打破不对称的起点。 我们不需要成为“完美母亲”,也不需要证明“比父亲更强”。 我们只需要被看见——哪怕只是被公平地看见。 六、从看见开始改变 或许,所谓“女性主义”的真正意义,不是高举旗帜对抗男性, 而是从家庭内部开始,拆解那一层层幻象—— 让“好爸爸”不再是稀缺的象征, 让“好妈妈”不再是理所当然的隐形人。 当我们的女儿看到一个清醒、自主、也会疲惫的母亲; 当我们的儿子看到一个温柔而有界限的父亲—— 那时,或许家庭才真正成为平等的起点。
刚好在劳动节的假期看完了这本讲“不被看见的情绪劳动”的书。这本书是因很久以前看b站“Alex绝对是个妞儿”的一期视频里面提到而被种草的。当时视频里提出了情绪劳动这个概念,我觉得很新颖,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但所谓的情绪劳动却无所不在,因此打算自己买书细看,希望能更深入的了解这个概念。 作者并非第一个思考情绪劳动的人,当初这个概念被提出是为了描述空乘人员,女佣或其他服务人员必须在工作上展现出快乐的模样,愉悦地应对陌生人的劳动。后来霍克希尔德在1983年提出所谓的情绪劳动,即emotional labor,是指“感觉上的管理,以便营造出大家看得见的脸部表情和肢体语言”。后来,社会学家进一步阐述了情绪工作的主题,探讨大家指望女性在家中承担情绪劳动的方式。而作者定义的情绪劳动是结合情绪管理和生活管理,为了让周遭人感到舒适和快乐所做的没有酬劳、不被看见的工作。它涵盖了许多照护类劳务的相关术语,例如情绪工作、精神负担、精神重担、家庭管理、事务劳动、无形劳动等等。 我自己的说人话版本是,例如家务劳动的劳动本身是生理上的劳动,而在家务劳动之前的思考过程——“如何分配家务劳动?是我一个人做还是要求家庭成员一起做?除了这一项家庭劳动以外,我还需要干什么?如果要让家庭成员一起参与这项家务,我需要如何和Ta说?如果Ta不愿意,我是一再坚持,还是为了家庭氛围的和谐而自己一个人做?”的这一系列的思考过程。 而这本书的书名叫做《她们不是唠叨,只是受够了》,我猜测之所以用“她们”这个称呼,是因为承担更多情绪劳动的群体当中大部分人是女性(只是说大部分,而不是全部。世界那么大,当然有例外,而且例外的群体作者也有讨论)。而这个现象是怎么形成的呢?作者认为是因为我们的社会规训对男性与女性的要求各不相同,且我们从小接受到的文化和社会氛围也潜移默化让我们成为不同的人。“我们的文化鼓励男性独立自主,避免太粘人,女性面对的则是全然不同的目标:我如何让这个人快乐?我们的文化鼓励女性退居幕后,把爱恋的对象摆在自己之前,并把自我价值和情绪劳动做得好不好联系在一起。我们开始交往时,除了成长过程中社会一再灌输我们的性别角色以外,已经吸收了许多被社会强化的想法,包括如何成为一个贴心女友,以及如何成为贤妻良母。我们找到伴侣时会主动弥补对方缺乏的情感技能,这一切似乎变得自然而然。不仅如此,我们还会从文化中进一步收集我们该做的事:女朋友理当贴心关怀,但不可以太傲娇;要顾及他人的需求,不要太在乎自己的需求;要个性随和,灵活可变通……事实上,几乎没有什么频率比“难伺候”(high maintenance)更侮辱人了。难伺候大多是用来形容那些要求伴侣付出情绪劳动的女性。”“无论女性是否意识到这点,我们的自我价值都和家庭劳务息息相关。此外,社会也默认女性应该维持家庭的井然有序。如果有人来造访我家,发现我家乱成一团,为此感到内疚的人一定是我,而不是我的丈夫。因为大家默认在乎家庭整洁的人是我,所以我总是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此外,作者在书中也写到了基督教文化对这个观念的影响:“我从小就习惯了把情绪劳动浪漫化,信仰虔诚的女性把服侍丈夫视为展现虔诚信念的不二法门。我们的本分是支持男性,让他们能够领导大家。基本上,我们负责在信仰和生活中,帮他们腾出一条通往成功的康庄大道。”虽然我的身边少有信教的人,但似乎在我们的社会文化当中,贤内助、贤妻良母、贤惠都是表扬这种奉献特质的词,也和上述的情况相似。 除此以外,作者也探讨了: 👩🍼生育之后的女性在育儿当中的母职让情绪劳动升级。如默认母亲更会照顾孩子、母爱是本能,因此其他家庭成员照顾孩子是对母亲的“帮忙”。 📋社会与职场中的情绪劳动。如:真正的有回报的权利存在于家庭外的社会中,无论一个人把全职妈妈的角色扮演的多好,都不能以这个身份找到同样的价值,因为她做的是所谓“女性的工作”,大家不重视,甚至认为它的难度/价值没有社会工作高,使得全职妈妈的工作成为看不见的工作。而调查研究发现,有全职工作的妈妈其实比兼职或全职妈妈的压力更小,但差别不在于是否有全职工作——有全职工作可以减少一些在家里从事情绪劳动的时间,那种情绪劳动通常是最累人的。但对于全职男性来说,情况则不同,男性在家里比较快乐,但女性上班时比较快乐,原因可能有两方面,一是社会依旧默认男性承担着养家糊口的重任,所以他们在职场上涉及的利害关系较高,家是他们的避风港,尤其他们在家里还不需要承担太多的情绪劳动;二是女性回家以后通常面临更多的工作,得为夫妻关系及家庭承担情绪劳动。所以原因不是女性在职场上没有压力,而是女性是家中承担绝大部分情绪劳动的人。 📊对男女领导情绪劳动的标准不一:女性受到一套不同标准的评判,那套标准不仅要求专业,还要求传统定义中的女性特质。女性为了顾及周遭人的感受,说话不能像男性那样直截了当,也不能毫无保留的表达个人观点。尽管不分男女都需要先讨人喜欢才能升迁,但咄咄逼人、不讲情理的男人较少被贴上专横或控制狂之类的标签,他们往往会成为大家眼中强势果断、注重细节的领导者。女性必须费尽千辛万苦在“领导特质”以及让她们继续穿梭职场的“恭顺尊重”之间完美拿捏。这种取悦他人的压力是职场女性的两难,你需要讨人喜欢才能晋升,但讨人喜欢往往意味着你需要自我贬低到自我轻贱的地步。大家对女性从事情绪劳动的预期,阻碍了女性在领导岗位上行使权力,或阻碍了她们在不顾他人感受下完成工作。例如2008年希拉里决定竞选总统,在新罕布什尔州初选前,一位政治名嘴就质疑道“她那不可预知的荷尔蒙系统是否有碍其领导力。她太接近男性标准了,令人不安;但她又太女性化了,无法成为美国的领导人。” 🤦🏻♂️负担情绪劳动的男性面临的困境和烦恼:全职爸爸兼博主约翰认为,“只把家务劳动和劳心伤神的事情视为女性议题来讨论,是导致我们在追求平等过程中陷入长期僵局的错误之一。”他认为那是照护问题,而不只是女权主义问题。因为当我们忽略许多像他那样的男性开始承担的角色时,也强化了那些事情都是女性任务的概念,阻止了想要当主要照顾者的男性。且我们的社会并没有积极鼓励他们扮演这种角色,对那些勇于反对传统的人也几乎没有给予奖励。把这件事塑造成只会影响女性的问题,容易在政治上受到忽略,且男性通常不会参与讨论。当我们始终无法提供平价的托儿服务时,大多只能靠母亲牺牲自我,然而,这种贬义情绪劳动的文化对男性也有害。当女性面临追求完美的压力把情绪劳动发挥到极致时,男性也面临把自我价值投入在工作上的文化压力,这是他们的生活潜力得不到充分发挥。 🌈同性伴侣之间情绪劳动分配。我们生活在一个父权至上、异性恋主导的社会里,他们决定了伴侣关系该如何运作。即使你和伴侣都是女性或者都是男性,这个问题也不会消失,只会以不同的特质或细微的差异表现出来。而多项研究显示,同性或非常规性别远比异性伴侣更容易分担情绪劳动,因为同性伴侣或非常规性别已经面临着许多性别规范,重新思考他们在家庭中的角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Ta们认为不该有性别角色来要求一个人承担所有的情绪劳动,所以也不必挑战自己的身份就能质疑情绪劳动的失衡。当不需要同时处理困扰异性关系的性别期望时,情绪劳动似乎更容易重新调整。 另外在家庭中如果有男性提出想要开始做一些家务时,很多女性的反应是会反驳觉得他们做得不够好,所以还不如自己来。因为他无法按照自己的方法打扫家里、收拾碗筷和衣橱。作者说这一部分的女性可以在坚持自己的完美主义与尊重其他家庭成员的家务方法当中找到平衡。如果另外一方愿意参与家务劳动以及承担情绪劳动,我们也应该适当放手,找到属于我们之间的平衡。 其实家务劳动和情绪劳动并非都是坏处,不然我们也不会去做它。情绪劳动让我们保持与周边人紧密的连接,也让我们产生成就感。研究表明逃避情绪劳动可能在未来的阶段伤害男性,万一承担多数情绪劳动的伴侣过世了,另外一个人就会顿失依靠,不知该如何完整生活,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烹煮自己最爱吃的餐点,也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因为之前总是有人照顾他们。作者提出的这一点让我想到之前看过的《妻子的后事》,以女儿的视角讲述了母亲离世后父亲的生活。在生活中更深切的关心周遭的人,更全面的融入生活体验,并不是一种负担,而是一个机会。 不过这本书也有一些不足,比如读起来不是特别简洁。如果奔着看较严肃的社会学非虚构讨论情绪劳动的目的去看这本书,可能会觉得作者的论述太过繁琐,因为其中有大段她和丈夫生活的细节和用自己生活的举的例子。但作为一本较为全面讲述情绪劳动的书,作者用很多例子去佐证论点虽然确实造成了不够简洁的文风,但同时也降低了读完这本书的难度,使得这本书不太枯燥乏味,不失为日常阅读的一个选择。
很巧,随机波动最新一期在说隐形家务劳动,也提到了这本书。适野戏称这是一本让人血压飙升的书,读书的过程就要付出极大的情绪劳动。 读完整本,我感受很复杂,诚然,在开头作者描述自己和许多女性在过劳顾家、无法与丈夫沟通和分担上的身心耗尽,结尾处赞美丈夫是好丈夫,反思自己不是好妻子过于严苛时,我都很生气,觉得不值,婚姻对男性的利益远大于女性,除了真爱这个感性凌驾一切的解释外,很难从理性角度找出一个理由说女性为什么要结婚。 但更深刻的情绪体验在中后部分,关于女性在家庭内外的,为了能够活下去的,沉默和服务。为了维持和睦的家庭关系,我们微笑包揽了琐碎的家务,微笑假装没有在承受那些磨人的情绪劳动。为了职场晋升,我们对所有人微笑。为了不被毒打被进一步虐待被杀死,我们对性骚扰/性侵/家暴者微笑,要考虑对方,尽量温和不要激怒他们,说不准他们会做出什么 。为了顾全大局,我们也要微笑着自我牺牲。我看到这里一直在哭泣,我没有想到这些彼此勾连逐步升级,最后变成了一种结构性问题。女性好像在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里艰难呼吸。 也许你觉得女性在家里多做一些家务没什么,但这种服务他人的精神根本早就渗透到了家庭以外和各种极端情况下,说白了,这是在以一个生命的代价来服务另一个生命,这是非人道的。所以,从最微小处,家庭劳动,我们有权力也应该说不。我们每一个女性都是家庭主妇,是职场女性,是妈妈,是性工作者,是性侵受害者。我们真的受够了。
★千万女性的嘴替!一封女性自白书,一部当代关系启示录。 ★也让无数男性看到,为何妻子如此疲累,更好理解另一半! 情绪的付出也是一种劳动。 打破传统性别分工,揭开失衡的情绪劳动真相 “相比倒垃圾,注意到何时该倒垃圾才更重要”。
对于有些基础的我来说,书的体量显得过于冗长了。 也可以说整本书的架构可能有点问题? 前面看得过于压抑和处境无解,中间缺少耐心,第三部分后面才开始结合到作者自身经验讲一些换个角度的应对方式,才柳暗花明又一村,也才明白作者前面两部分铺垫的用途、要是在前面每一章节都有一点点扒开的感觉就好了。
长久以来,在社会规训和潜移默化的影响下,社会甚至女性自己都会潜意识认为,女性就应该是情绪劳动的付出者,因为她们天生就擅长这些。在生活中,女性常常负担了绝大部分的情绪劳动,她们因此感到身心俱疲。这个工作无形渗入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中,却又容易不被看见,常常容易被忽视,被认为没有价值,因此导致了很多不公平的社会现象。例如在男女两性平衡家庭和工作中,往往是女性主动或被动承担绝大部分家庭责任。打破传统的性别分工,让男性主动地在家庭中承担情绪劳动,不仅能让女性从失衡的情绪劳动中逃离出来,也能让男性在生活中得到成长,获得对生活的掌控感,更加理解女性在婚姻中的处境,夫妻关系也会更加和谐。 为什么在家庭里,女性就是“应该做”,而男性就只是“帮忙”。这是作者长期以来因此感到非常痛苦而无力改变的问题,我想应该也是很多家庭中女性处境的缩影。作者的伴侣是一个人见人夸的“模范老公”,但是为何她还对家务的分工感到如此痛苦,她自己也是如此矛盾。于是她花了很大篇幅举例生活中他们对待家务的态度。她觉得自己应该对上天赐予了她一个愿意主动“帮忙”干家务的伴侣感到知足,因为这是身边人甚至陌生人都会夸赞的“神仙伴侣”和“好爸爸”,仅仅是因为她的老公会在下班后带孩子玩耍而不是玩手机,或者在没有妈妈的陪伴下会独自带三个孩子出门。但她同时又痛苦于家庭琐事会分走她绝大部分精力,为什么她需要协调好一切事情,她对此感到筋疲力尽,而她的伴侣仅仅只是被要求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然而当她主动要求时,又会付出额外的情绪劳动,因为她必须以正确的态度和方式让对方接受她的请求以至于不产生矛盾让她花更多的精力去解决这些琐事。很多妈妈面对这种情况会选择自己做,因为请别人“帮忙”似乎会更加麻烦。于是,家务分配不均的天平倾斜的更加严重,直到某一方不堪重负,家庭矛盾至此爆发。 “女性更擅长情绪劳动”,这不是赞赏,而是一种枷锁。因为这代表她们会因此付出更多精力而且没有任何报酬。如何打破这种枷锁,解决因为性别导致情绪劳动分配不均的问题,让家里的每个成员都意识到主动做家务并不是在帮妈妈忙,而是在做自己分内之事。女性首先应该打破自我的枷锁,放弃潜意识里对自己的高标准,放弃完美主义,清楚自己的价值,学会放手。而男人应该看见情绪劳动的价值,重视并主动承担情绪劳动,或许大学开一门学习情绪劳动的课程比学习代数更有利于我们的生活呢,毕竟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看见并为改变此现状付出努力的。
早🌸✨ 昨天晚上快速躺床上睡了,刚开始有点睡不着,换以前我会有点着急自己为什么还没有睡着。 前段时间听樊登读书读书,樊登老师讲到了一个观点: 不要给自己压力,半天睡不着觉得压力很大。要换个思路,只要闭着眼睛就是在睡觉休息了。 没有了太多“睡不着”的压力,我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 今天晚上6点麻利爬起来洗漱,读文章,状态还不错。感觉自己的精气神一下提起来了,那种想要疯狂热爱生活的冲劲又回来了。 ✅不知道是在理白老师还是粥左罗老师哪里看到的(最近看他们的文章比较多),要好好经营自己的朋友圈,所以我来了。以后大概率还会每天来,经营好自己,包括自己的朋友圈,义不容辞。 ✅昨天看到优秀的人都在早睡早起,我也马上行动。 ✅今天看到粥老师的文章说到了概括能力: 能够抓取关键信息,简明扼要表达的能力。我实在是欠缺。看到了嘉宾逆增熵和格格以及理白老师,她们都在强调一个点: 把书读薄。把关键的信息提取出来列几个大点。 这方面有点薄弱的我,平时啰里啰嗦,要马上行动起来。现在就开始在文字和语言表达中可以练习自己搜集信息和处理概括关键信息的能力。加油🌸 练习提取1《不被看见的情绪劳动》: ①很多女性都普遍因为社会角色的期待背负上了非常沉重的情绪劳动,包括在生活和职场中一直被期待的处理和协调各种事项的运转过程中所产生的情绪消耗。 ②情绪劳动不容易被看见。社会对女性和男性的期待不一样,因此女性可能付出很多,但是大家觉得“一直都是这样的”,伴侣也没有看见这样的付出从而会有更多压抑的情绪。 ③适当情绪劳动好处: 让人可以更好的享受生活的一部分。比如在特殊的节日里,用一周时间特别用心给所有身边的准备礼品,做贺卡,做非常精致的活动。适当地承担这样的情绪劳动,可以让人的生活变得更美好。 ④作者讲到: 对于部分男性来说,他们在家里是处于“抽离状态”,“可有可无”。小到洗衣服清理房间带孩子主动看家里少了什么东西并购买,他们是没有意识的或者觉得自己不应该做的。 作者观点 : a.所有人都有权利体验生活。 b.没有了适度的情绪的参与,男性像个“外人” 一样,少了体验和整个家庭融入的感觉,少了人生珍贵的体验。 c.女性有时候会主动剥夺伴侣承担家庭情绪劳动的机会。比如看到对方没有达到预期,很情绪抓狂不想放手。学会让对方意识到自己有责任,并且适度放手,是对自己的解放,也是让对方更深入地感受家庭生活的机会。 作者讲了自己的很多例子: 丈夫很爱她,但是一直没有主动想做什么事情的想法。她工作回来,看到无处不在的衣服,或者袜子,或者冰箱里什么东西没有了丈夫没有想到帮采购,甚至他一整天都在院子里都没有想到清理院子里的好多狗屎。 丈夫的逻辑是: 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告诉我,我会做的。(丈夫也会帮忙,但是比起这种无处不在的情绪劳动都需要她负责,她有点崩溃。) 作者的逻辑是: 为什么你非得让我告诉你而不是主动去做。 后来深度沟通之后,作者适度放手,丈夫也很给力,主动承担起了以上提到的很多情绪劳动,家庭关系越来越和谐。 最后联想一下我自己的经历,封面有一句话: 如果你想知道这个社会多么不重视情绪劳动,只要看看妈妈不在时家里有多乱,人们对服务业有多苛责,就明白了。 澄清一下,我没有在这里打拳,我之前觉得情绪劳动的价值不被看见,是一种现象。对部分女性如此,对部分男性也是如此。 这本书也让我更好地和我“唠叨”的妈妈和解,因为我只看到了所有妈妈的“唠叨”,但是没有看到她们为什么“唠叨”。 因为社会角色的分工,她们更“天然”地承担起了绝大部分情绪劳动,尤其是在农村,确实如此。 封面插图中有一句话,是我选择读这本书的主要原因: 她们不是唠叨,而是受够了。 我想,即使在社会高度发展的现在,有些事情人们还是按照惯性去发展。但是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有所觉知,有意愿去主动付出努力和做出改变的尝试,那我们应该会有更加包容和开阔的美好未来。 最后我想说,当“看不见”对方的付出时,就连“唠叨”这个词,也成了污名化本身。 用作者的话结尾: 讨论情绪劳动本身,就是一种情绪劳动。 无意打拳,欢迎有成长心态的兄弟姐妹们留言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