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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登诗集(修订版·全三卷)(奥登文集) 封面

奥登诗集(修订版·全三卷)(奥登文集)

W.H.奥登

1805人在读
28.2万字总字数
¥297.99定价

内容简介

诗艺精巧,情怀广博,“他所有的诗都是为爱而写”。 举世公认的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家之一W. H. 奥登全新修订版,根据奥登自愿保留的诗歌全集译出,精华作品系数收入。马鸣谦、蔡海燕译本,曾获得“深圳读书月”年度好书十佳。收入全新插图。 自1927年初出茅庐到1973年魂归诗国,近半个世纪里,奥登不断给英语诗歌注入新的气象。他的作品从政治写到宗教,从城市写到乡村,华美词章俯拾皆是,街谈巷议亦可入诗。本书依据奥登自愿保留的诗歌全集译出,基本包括了此前各版奥登诗集的全部内容,并且涵盖诗人后期的所有短诗集,可以说,奥登诗歌的精华已尽数裒辑于此。本次推出新版,译文经过译者精心修订。纵览书中篇什,令人不禁赞叹奥登诗艺之精巧,情怀之广博,而古老的西方文学传统,更是在他笔下,一次又一次重现往日的荣光。

读者书评

★★★★★

朦胧的爱,初读奥登的《The letter》无论世界,还是爱情,都只能给予最小限度的回应,而真正的分寸,不是追问不已,而是接受对方只愿说出自己所能确认的。——读者编。   这些日子,闲来无事,随手翻开桌头沾了灰的诗集,像往常一样,随口念上几句——我向来不爱读诗,因为读时我感受不到诗、触摸不到它。   The letter,那一封信。普通的物件,读完全诗后,才发现它异常精准:奥登不写信的内容,而是借“信”为媒介,写缺席之人的在场,暴露爱情关系中最难的一部分——爱从未断开,未来却始终未说出口。   这首二十八行的诗,没有沿着单一时间线展开,而是在“起初、当前、循环的幻想未来与现在”之间不断折返,缓慢呈现出现爱情真实的样貌。   奥登一开始就拒绝把爱情神圣化,前三行——“From the very first coming down / Into a new valley with a frown / Because of the sun and a lost way.”—— 一下子把人拉到那段感情的起点,却不浪漫:阳光耀眼,孤身一人走入陌生山谷,甚至眉头紧蹙,带着一丝哀愁。“lost way”几乎预示这段关系从开始就有迷惘。   “You certainly remain: to-day”,从起初回到了“今天”,叙事者在今天、在此刻,重新确认:虽然你不在身边,但你仍然会在,只是你的“在”是一种缺席的在场——我能感受到你,你的声音、你的文字一直伴我左右,但你本身始终缺席。而这时,“我”听见风暴、听见鸟鸣,感受到了四季轮回,忽然意识到“And love's worn circuit re-begun”。原来爱情不是一次激情,而是反复纠缠、历经磨损的生活循环;哪怕倦了、累了,但在某一时刻仍会重新开始。   “Shall see, shall pass, as we have seen”,从“我”又进一步,走向了“我们”。我们还会继续生活,继续望向同一个方向,正如我们之前所做的那样。屋顶的燕子飞来又去,带着寒意的春天走了又来,秋日里火车按着时刻表孤零零地跑来跑去。从前三行的起点,到第四行至第十行“我确认你仍然会在”,再到第十一行至第十五行的“We”—“我们”,那段已经被生活反复摩擦的关系,仿佛重新有了“共同未来”。然而,“我们”并不稳固,甚至可以说,这一“共同未来”更像是“我”在当下意识中,把内心愿望依照过去的经验所建构出的短暂假象,即它只是想象中的未来,而不是由现实确定的未来。也就是说,在这里,诗一度把人带向了爱情的未来,但这一切——哪怕是疲惫的生活循环都只是“我”的想象。   正如此,第15行的“But now”才显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它骤然切断前文的回忆、回顾、展望,把读者的全部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信。在今天,在此刻,“我”收到了一封你的信。“Your letter comes, speaking as you”,我收到的不只是你的信,而是由文字所保存下来的“你”的在场:你的“声音”、“语气”等等,仿佛随信一同抵达。想象一下,热恋中的爱人,光是收到一条来自对方的信息,就足以让彼此激动不已。然而,奥登紧接着写道“Speaking of much, but not to come”,这封信说了许多,却偏偏没有说最重要的部分,它讲得再多,却都没有提及未来。全诗最锋利之处就在于此。倘若,这是一封冷淡的信,反而能让“我”断了念想,可它偏偏又说了很多,偏偏保留了“你”的声音与“你的“温度”,却在最关键处回避了以后、回避了未来。   奥登不写甜蜜的爱情,也不把爱情简化为彻底断裂,而是用一种几近现实主义的手法,描摹出爱情最真实却难以承认的样貌:爱情不会轻易消失,但也不会确认;回应不是没有,却不足以构成确认。   然而,只停留在冷酷的白描,整首诗便会滑向悲观,于是奥登转头写道“Nor speech is close nor fingers numb, / If love not seldom has received / An unjust answer, was deceived.”,爱情固然会常常得到“不公平”的回应,也常常遭遇欺瞒,哪怕言语不够亲密,但我的手指仍然能触摸到信上的“你”,你仍然在场。这就是残酷的现实:不能说我们没有未来,但也无法宣告一切就此结束;你的回应,却也不代表未来。   于是,从第十一行到第十五行的“We”,降格成了“I”,从“我们”变成了“我”,诗的重心悄然从“我们将如何继续”退回到了“我将如何继续”,这不是直接否认我们,而是:当现实没有替“我们”宣告未来时,“I, decent with the seasons, move / Different or with a different love,”,我只能顺着时间继续生活。如果说“We”想着了某种共同未来的幻想,那么“I”便是这一幻想在现实面前的收缩,爱并未消失,但不再以“共同前景”的形式存在,而是退回到“我”该如何继续下去。   正因如此,第25行更显有力,“Nor question much the nod,”当我所能得到的只是一个微弱且不确定的回应时,“我”不再执着逼问它确切的答案。更耐人寻味的是,奥登没有就此打住(注意nod后面是“逗点”,而非“句点”,而是继续解释“the nod”。它是什么?它是冷峻的微笑,是这片乡野所能给予的最小回应。不要忘记,起初,或者说关系的开始,正是被安排到了山谷与乡野的意象之中——“a new valley”。它是“reticent”,不是无话可话,而是点到为止,不让语言超越现实所承受的边界,但它不是完全沉默,却永远只是给予“a stone smile”。   诗的结尾没有提供任何答案,而而是强调重要的不是说出了什么,而是只说到现实所能承受的地方为止。这不仅是对爱情关系状态的描摹,也是对诗歌本身的定义,整首诗始终没有提及“我们终将在一起”,却也从未提及“我们将永远分开”,它没有把信中的有限回应夸大成皆大欢喜,也没有把悬置的关系写成绝望。它只说到它所能确认的地方:爱情不会彻底熄灭、世界不会全然沉默;真正的成熟,不是要追逼答案,而是要接受它只说它所能说的。   如果把全诗放到具体情境来看,将更加清晰。某个黄昏时刻,叙事者独处于关系开始的乡间,他收到了一封她的信,迅速触发了一场复杂的时间与意识的重叠。他先回到了关系的“起点”,又站在“今天”来重新理解这段关系,继续把它推向了可预见的生活循环。但信中未曾诉说过的“未来”瞬间又把他拉回现实。他不得不从“We”回退到“I”,不得不从共同愿景回到个人生活,最终只得接受现状、接受世界以及她所能给予的最小回应——至少此刻的感情是真的。这样来看,The letter 不仅仅是一首抒情诗,而暗含了近乎小说般的叙事:它不写爱情是什么,而写人收到信的那一刻,被迫重新整顿自己与过去、与未来、与现实,以及与他人的种种关系。   读完,我不免想到Whitman,他曾浪漫地写道“Sometimes with one I love I fill myself with rage for fear I effuse unreturn’d love, / But now I think there is no unreturn’d love, the pay is certain one way or another. / I loved a certain person ardently and my love was not return’d, / Yet out of that I have written these songs.”。Whitman不否认现实中爱会“not return'd ”,却坚持认为,哪怕爱没有在爱的对象那里没有得到回报,真爱不会毫无回响,它可能会变成诗、变成歌、变成生命的扩展,爱将在更高的维度获得某种回应。   相比之下,奥登稍显克制,却也更加现实——信来了,她也来了,但未来没有来——他拒绝把这些有限回应夸大成补偿,更不愿意让诗歌替现实完成回应。换言之,Whitman相信诗歌能够把未有回报的爱转化成另一种回想;而奥登始终坚持,诗歌不应替代爱情的不确定性做出任何回应。它不替现实善后,而是告诉你,现实本来如此。爱并非全无回应,却也不足以完全得以回应;未来不会彻底消失,但也不会说出口;我们不会就此破灭,只是回退到“我”。   奥登写的不是答案,而是一种冷静而真实的领悟:无论世界,还是爱情,都只能给予最小限度的回应,而真正的分寸,不是追问不已,而是接受对方只愿说出自己所能确认的东西。   附1:如果你觉得这首诗不怎么样,但是请注意,这首诗写于1927年,而奥登出生于1907年——这便是天才。   附2:威斯坦·休·奥登(Wystan Hugh Auden,1907年2月21日-1973年9月29日),英裔美国诗人,继托马斯·艾略特之后最重要的英语诗人之一,生于英国约克郡,毕业于牛津大学,1946年入美国籍。 附3:The letter 1 From the very first coming down 2 Into a new valley with a frown 3 Because of the sun and a lost way. 4 You certainly remain: to-day 5 I, crouching behind a sheep-pen, heard 6 Travel across a sudden bird, 7 Cry out against the storm, and found 8 The year's arc a completed round 9 And love's worn circuit re-begun, 10 Endless with no dissenting turn. 11 Shall see, shall pass, as we have seen 12 The swallow on the tile, spring's green 13 Preliminary shiver, passed 14 A solitary truck, the last 15 Of shunting in the Autumn. But now, 16 To interrupt the homely brow, 17 Thought warmed to evening through and through, 18 Your letter comes, speaking as you, 19 Speaking of much, but not to come. 20 Nor speech is close nor fingers numb, 21 If love not seldom has received 22 An unjust answer, was deceived. 23 I, decent with the seasons, move 24 Different or with a different love, 25 Nor question much the nod, 26 The stone smile of this country god 27 That never was more reticent, 28 Always afraid to say more than it meant.

★★★★★

首先,要强烈推荐并感谢为这本全集而工作的译者们。这是我读过的外国诗歌中最好的、最认真的、最丰富的一本,这一定需要很大的热爱。为每首诗歌选择好的一版翻译、加入各个批注和校对、引入一些微小的解读,我觉得一本好的外国诗集已经不能比这再做的更好。 我一共读了前五部分,也就是1927-1947年共20年的作品,从他的青年读到中年。正如译者所说的,做这个全集心力交瘁,我读起来也是颇为费心。 奥登的诗歌大多具有美妙的韵律和词汇的应用,这就使得必须要读原文才能感受到其中的美感。在这一点上我无限感谢各个译者,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大部分诗歌已经在最大程度地保留其原有的韵律格式。 对照原文、逐字和GPT对谈解读诗歌的含义,这些事情做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可是能够看到青年时期的作为知识分子的青涩的理想主义的奥登,看到中年时期的更加平和更加雕琢更加包容的奥登,从诗歌中体会到韵律的美感和深刻的内涵,回头看又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奥登渴望爱,渴望和平,渴望认同,渴望真正的自由。他有许多可爱的一面,比如信奉星座。而我最爱他的地方在于他不是一个虚伪的诗人(其实这很难得),不是夸夸其谈,而是对事情有着深入的、批判性的、时刻自省的思考,时刻探讨着爱、自由、科学、知识、战争等各种各样的话题。就像他在《雅歌》这首诗里开头的发问:“ When shall we learn, what should be clear as day, We cannot choose what we are free to love?” 在年轻的奥登身上我看到自己,关心社会议题、富有理想主义、天马行空。在中年的奥登身上我感到安稳,我看到的是一个沉思的人的各种自我表达。奥登无疑是我喜爱的诗人之一,他的诗歌如此完美。

★★★★★

阅读只是人生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我将用余下的人生默念每一句蕴含无限深意的诗歌,直到它在某一个时间绽放生命力,或是描述一种现象,或是表达一种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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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我很喜欢的诗人很喜欢奥登的诗。读了奥登和他的诗,我觉得他学到了奥登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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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登的灵性点在了通过丰富创作实践而顿悟出的诗韵节奏与规律 变幻莫测时代背景为知识分子走出象牙塔提供了可能性 加上特殊的艺术敏感天赋以及皈依基督 他整体风格宛如暴风骤雨时亭阁之下的一碗睡莲 我感觉还是特殊的时代造就了他的深入人心 诗歌并没有十分打动我 但诗论的思考很有启发 “漫长”的马拉松 先潦草告一段落吧🙂‍↔️

★★★★★

W.H.奥登(Wystan Hugh Auden,1907—1973),英国著名诗人,继艾略特之后最重要的英语诗人之一。毕业于牛津大学,和他同时期的左翼青年艺术家们一同被称为“奥登一代”。1939年移居美国,后加入美国籍并皈依基督教。他的诗风格多变,内容涵盖爱情、政治、宗教、人性和社会问题,对英美诗坛有深远影响。前期创作多涉及社会和政治题材,后期转向宗教。以能用从古到今各种诗体写作著称。 50年代主持"耶鲁青年诗人丛书",极力提携艾德里安娜·里奇、W. S. 默温、丹尼尔·霍夫曼、约翰·阿什贝利、詹姆斯·赖特、约翰·霍兰德等后辈诗人。晚年常在纽约和奥地利乡居。1953年获博林根诗歌奖,1967年获全国文学勋章。1973年,奥登病逝于维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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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W.H.奥登(1907—1973年) 必读:《某晚当我外出散步》(As I Walked Out One Evening)、《共同生活》(The Common Life)、《夕祷》(Compline)、《暴君的墓志铭》(Epitaph on a Tyrant)、《罗马的衰亡》(The Fall of Rome)、《诗悼西格蒙德·弗洛伊德》(In Memory of Sigmund Freud)、《诗悼叶芝》(In Memory of W.B.Yeats)、《躺下睡吧,我爱》(Lay Your Sleeping Head, My Love)、《摇篮曲》(Lullaby)、《爱得更多的那人》(The More Loving One)、《铁道线》(On the Circuit)、《普洛斯彼罗致爱丽儿》(Prospero to Ariel)、《一九三九年九月一日》(September 1, 1939)、《阿喀琉斯之盾》(The Shield of Achilles)、《何方竖琴下》(Under Which Lyre)、《无名的公民》(The Unknown Citizen)、《晚间漫步》(Walk After Dark)。 奥登早期的诗歌,像意象派诗歌一样简洁、浓缩、凝练,但他的诗歌作品的中心是一组四首长诗:《暂时》(For the Time Being)(一首圣诞诗),《新年书简》(New Year Letter)(一首表现沉思的诗),《焦虑的年代》(The Age of Anxiety)(一首押头韵诗)和《大海与镜子》(The Sea and the Mirror)(对莎士比亚《暴风雨》的评价)。这组诗反映了奥登写作的主题广泛,技法多样。他是政治诗人、社会诗人、哲学诗人。在他的作品里,如果说有一个统一的主题,那就是友谊和爱情,能让现代主义诗人在混乱世界中找到一个“静止的所在”(still place)。奥登的《一九三九年九月一日》写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初,这首诗反映了他长期以来的思考:“我们必须相爱,要么就死亡(We must love one other or die)。”诗人发出这样的恳求时,他正面对战争带来的死亡、邪恶和绝望。 随着年龄的增长,奥登对基督教产生了兴趣,他认为基督教不仅体现了他关于友谊的理想,也是一种人人平等的哲学。在《纽约时报》收录的音频档案网站上,你能听到奥登朗读自己的诗歌(1972年3月27日,纽约),可访问http://susanwisebauer.com/welleducatedmind。

书籍信息

作者W.H.奥登
译者马鸣谦 蔡海燕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3-09-01
ISBN9787532793266
分类文学-现代诗歌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