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日本短篇小说鬼才,日本纯文学至高奖项“芥川奖”以他的名字命名。他是村上春树眼中的“国民作家”,太宰治痴迷地在本子上反复写下他的名字,鲁迅曾亲自将他的作品翻译成中文。 《芭蕉杂记》是一部让人醍醐灌顶的随笔集,是芥川龙之介短暂35年人生留下的对世界和人生的深刻洞见,其中包括《芭蕉杂记》《续芭蕉杂记》《追忆》《肉骨茶》《关于书的事情》和《侏儒的话》6篇随笔,内容涵盖芥川对人生的追忆、对寻常事物和文学艺术的精妙见解…… 翻开本书,释放内心压力,愿你生命从容。
本集中除了“侏儒的话”,别的不值得读,而“侏儒的话”在很多作者的作品选集里都有。
我曾在芥川老师的笔下见到了红黑交杂的旧现代社会,人们呐喊着、尖叫着,芥川老师全部纳入笔下。 而«芭蕉杂记»这是芥川老师用透亮的记忆构筑的人生随笔
芥川龙之介好有趣,每个小小段落都有直面和智慧的光辉…… 原来欲摆不能是读芥川龙之介,哈哈哈…… 了解到了有岛武郎,选择死亡,是一种人格坚定? '”“我不如有岛先生有才,但比他明白世事。”“我不如武者小路先生……”——公众如此这般说过之后,就像一头猪似的幸福地睡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决定我们行为的,像从前希腊人所说,除了好恶,别无其他。我们必须从人生之泉,吸取最大的滋味。耶稣不是说过吗?“勿如伪善之徒,装一副戚容。”所谓贤人,就是虽然荆棘满途,也要使之绽放玫瑰花。 人生就像是疯子主办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我们必须一边与人生搏斗,一边学习与人生搏斗。对这种游戏的愚蠢之处愤怒不已的人,不妨赶紧退场。自杀也确实是一种便利的办法。但是,希望立足人生竞技场的人,就必须战斗,不怕受伤。 人生就像一盒火柴,郑重其事地对待是愚蠢的,不郑重其事地对待是危险的。 人生类似一部许多书页散落的书。它难说是一部书,但是,总而言之它构成一部书。 “恋爱比死亡强大”,是莫泊桑小说里的话。不过,比死亡强大的,天底下当然不仅仅是恋爱。例如,伤寒病患者等要吃一片饼干才最后闭眼,就是食欲比死亡强大的证据。在食欲之外再列举的话,一定还有许许多多比死亡强大的东西,例如爱国心啦,宗教情感啦,人道精神啦,利欲啦,名誉心啦,犯罪本能啦,等等。也就是说,所有一切热情,都比死亡强大吧。 即便在一眼就认可比死亡强大的恋爱的场合,实际上支配着我们的,是法国人所谓的“包法利主义”。把我们自己空想为传奇中的恋人似的,是《包法利夫人》以来的感伤主义。 在任何情况下,尊德历尽艰辛,不荒废学业。我们少年人必须培养尊德这样的勇猛之志。 为了让人生幸福,必须苦于日常琐事。云上的光彩、竹子的摇曳、雀群的叽喳、行人的脸庞——必须在一切日常琐事之中,感受到堕入地狱的痛苦。 自古以来,热烈的艺术至上主义者大抵是艺术上的阉割者。正如热烈的国家主义者大抵是亡国之民一样——我们都不要自在某个雪霁的薄暮,我看见一只纯蓝色的乌鸦,停在邻居屋顶。身已拥有的东西。 女人被热情驱动时,不可思议地呈现少女的脸庞。不过,那也不妨是对于一把阳伞的热情。(哈哈哈……哈哈哈……) 我其实惊叹于他们夫妇没有恋爱便相拥度日。但不知为何,他们夫妇惊叹于一对恋人相拥而死。 在某个雪霁的薄暮,我看见一只纯蓝色的乌鸦,停在邻居屋顶。 做文章的人,无论他是怎么样的城市人,其灵魂深处必须拥有一个野蛮人。 想做文章却自感羞愧,乃是一种罪恶。在自感羞愧的心灵上,生长不出任何独创的萌芽。 所有作家都具有老木匠的一面,但那不是羞耻。所有老木匠也都有作家的一面。 用一个年轻医生的话:讲解文艺,必须用临床方式。而且他们未曾触摸过人生的脉搏。尤其是他们中的某些人宣称,即便懂了英法文艺,还是不懂生育他们的祖国的文艺。 最好的小说家是“精通世故的诗人”。 傻瓜总认为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是傻瓜。 把复仇之神放在朱庇特(宙斯)之上的希腊人呵!你们洞悉一切。 圣经 一个人的智慧不如一个民族的智慧。只是,若能再简洁一点的话…… 我当然是失败了。但创造我的东西,必定又会创造出某个人吧。区区一棵树枯萎不过是极小的问题,只要蕴藏无数种子的宽阔地面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