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魏秀仁
《花月痕》,清朝小说,作者是魏秀仁,这本书是我国第一部以妓女为主要人物的长篇言情小说。主要是讲述了韩荷生、韦痴珠与青楼女子杜采秋、刘秋痕的爱情故事。
魏秀仁笔下的一群纨绔大致干了三件事,一是行文、喝酒、飞觞;二是眠花、卧柳、醉情;三种从戎、灭寇、居官。用现在的话讲叫做: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的铁哥们。 “文革”期间这本书一定是一本毒草,其罪有三:一曰追求资产阶级生活方式;二曰道德败坏;三曰镇压太平天国农民起义。必然是被扫入历史垃圾堆的结果。 书中的诗、词、赋都不错,喜欢的可以翻看一下。
此时满城花正芳,一枝一叶皆奇香。 涉江终觉采凡艳,远山难与争新妆。 彩云常照琉璃牖,愿祝人天莫分手。 好把名花下玉京,共倚红墙看北斗。 魏秀仁 - 花月痕·第十六回 定香榭两美侍华筵 梦游仙七言联雅句
读《花月痕》笔注 秋痕,皑雪裹肤,玉黛妆眉,沁丽华娉,却是意深情笃,心似磐石,纵使天命舛艰,身罹险难,仍有伉俪之愿,鹣鲽之心,独于糠世而流于连理之情,勃于淫威而誓于比翼之爱。 梧仙身处风月烟花,正行检德,守洁洁之体,忠贞贞之仪。辛昊天有怜,缘遇痴珠,心扉冰释,情恸迢迢,春心点点。痴珠生不逢时,失意怆然,寄情诗词,居于幽室。然私情愤愤,鸿蒙之态,情种之斯,浮萍生涯,心迹切挚。倥偬时,遇秋痕,结巧缘,梦于浮沉,醉于红楼,美人迟暮,情思切切。然梧仙初心含苞,倾情于浪尘宏德韦生,断决曩昔混沌,愿效《西厢》之暧,永结同心之谊。若至此终年,玉心不悔。 鸳鸯情痴,幻蝶迷惘,可恨九天玄神,妒鲽忌鹣,天命舛艰。梧仙志坚,痴珠情浓,生时迥异,死棺同冢,是福兮,是殊途兮。恢恢然,是心魔梦魇后的离情揪心,深坠情渊而致于比目之私。爱情乎乎,感天泣地,倾岁月沉沦笙箫,风花雪月,巫山云雨。念天地悠悠无尽,初心笃深,相悦不怠。身虽殁而意尤存,贯星月而著世。 娇娇女姿,谦谦君态,天造比翼,地设连理。奈何姻浅缘薄,纵然情若鸾凤,爱比双燕,终不过是身离爱殇,棺椁同穴罢了。 一部《花月痕》,是一首爱殇曲,婉转回肠;是一樽离别酒,沁脾心醉。 丁酉年八月二十二日早读《花月痕》止三十三章感于梧仙情深录写。
魏老师写书就这样,除了第一章有期待,最后一章是伤怀,中间几十半百章节全在写诗作赋卖弄文采——俗称水字数。但是他这两章写得又太好了,水字数又水得太有文采了。文采井喷而出,简直令人眼花缭乱,瞠目结舌。哪怕中间水剧情水成一坨,到了最后催你伤怀的时候,你也直有无限伤心。 说到底,谁能遣此情伤?看到漱玉免跪,心下一酸;看到留文去矣,心下一酸;看到韦刘梦曲,心下一酸;看到回末收束,心下一酸。世界是一座陶坛,而我酸似腌菜。 卫洗马初欲渡江而心难成,长江苍茫,渡江尚且有法。我亦渡江,情江汹涌,望之不泣而泪下,踽踽怅立,那更可渡!谁能遣此?谁堪遣此! 痴珠未肯,我亦不能。
致余心之所系 仲夏之际,亭中月色溶溶,荷香隐隐。可曾忆起,旧岁此时,共瘗诗笺于中庭?料已化作槐子蜜露矣。而今独对青鸾镜,虽鬓边霜尘浸染,然囊中青丝犹在,可喜,可叹。 近来重读灵均之《九歌》,忽见卿之手泽仍在,原是银杏书签作了枯蝶。方知,世间痴念,不过寻常之物都看成盟誓,流风曳雨皆读作叹息。 若问此心何所似? 恰似: 木萧萧兮野莽莽,琴袅袅兮梦泱泱。高阁束月影无痕,夜阑空守花未央。 书不成字,纸短情长,焚之以慰卿。 乙巳年六月十四日 痴人顿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