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西娅·恩洛
本书运用了许多生动的案例,包括金吉达食品公司清洗香蕉的女工、在世界各地自由旅行的女性、在美国海外军事基地附近工作生活的女性,以及波斯湾的家政人员、世界小姐选美大赛、好莱坞拉美裔女演员、泛美航空公司的空姐,等等。作者以流畅优美的文字细述了这些现代和当代女性的不为人知的真实生活,不仅提高了内容的可读性,也使得全书的理论探讨变得更加有力。 本书旨在让读者看到现代世界中这些司空见惯的性别歧视是如何在国际关系中发挥作用的。作者希望通过本书让国际关系研究能够更多地倾听女性的声音,关注女性的独特利益,破除国际关系研究中权力与社会性别无涉的偏见。
这本书让我想到很多本书,第一本是,看不见的女性(挺容易读的,基本没啥难度),第二本是女性主义全球史(毕竟比较国际)。第三本是自行车上的女性,第四本是耶鲁需要女性。 女性劳工,服装工人采茶工人,和蓝莓工人。 在乡下有限的环境里,女的为了提升社会地位和养家照顾家庭必须打零工。 里面这句话我觉得挺好的。 没有劳动力会自动变得廉价。这种廉价是被建构的。正是通过故意操纵女孩和妇女的观念以及女性气质的概念,才赋予了那些试图贬低妇女劳动的人以权力。 这本书里点破了父权制对缝纫女工的剥削,比如,觉得女性天生就会缝纫,这样好压价。天杀的。我找茬的都不会这么找。同工不同酬我记得一直存在?里面说男的打版啥的女性更多是做基础活。而且为了提高效率,只让一个人一直做同一个环节。不过我这个有预料到。 看不见的女性里我记得很深刻的,就是,女的更喜欢公共交通,因为没车。然后公共交通又很容易被性骚扰,反正就是闭环了。 这两本书,相同的点很多,都是看不见的女性,隐形的女性,香蕉、沙滩与基地——国际政治中的女性主义说的是国际上容易被忽略的女性。 和女性主义全球史里说的一段话很像,而是采用了一个较为发散的概念:“拼贴式女性主义”(mosaicfeminism)--由那些承继而来的思想片段构建而成,提供具有特色的女性主义模式与图景。就像拼贴画一样,从远处观看与近处细察各女性主义,或将看到完全不同的画面。同样像拼贴画一样,将那些能找到的零零碎碎一其他的运动、投身其中的个体、行动与思想一一拼贴在一起,就会构建出许多女性主义同盟。有些拼贴图样历时长久,始终存在;另一些崩塌成了碎片,这些碎片有的被重新使用,而有的则消失不见。 从这本书上来看,每个国家的女工都在努力的抗争。女工史就是一部抗争史。 香蕉、沙滩与基地传统国际关系研究常忽略女性在工厂、家政、军基地等领域的劳动与经验。里面提到菲律宾女工反抗雇主啥的,雇主让一天吃一顿剩饭。卡塔尔。 不过我觉得这本书更多是女性工人与国际。没使用这个标题原因可能是,说香蕉女工的更多。 看不见的女性用数据证明,世界ol普遍以男性为默认样本,女性因此在健康、交通、安全等层面频频隐形了。 比如原文中的,因此,以女性主义者的视角审视自己衣橱的第一步 就是,看看缝制在衣服里的标签,看看它们的生产 国是有用的。但是标签不会显示那些设计、裁剪、 缝纫、熨烫、包装和销售这条牛仔裤的人的性别和 种族——或者这些工人中的哪一个拿的是最低生活 工资。此外,这个标签也不会明确说明哪些国家的 或国际的男性联盟是为了维持裁缝的低工资而建立 的,或者每个缝纫工对自己的低工资有什么看法。 标签也不会告诉你工厂车间的门是否只能在内部打 开。对于所有这些至关重要的信息,你必须深入挖 。 香蕉这本书提出“个人的是国际的,国际的也是个人的”,倡导在分析国际制度、贸易或安全时,必须同时考察女性在工厂、家政、军事基地等场景中的具体劳动与经验。似乎确实可以这样考虑,很多东西都有“隐形的女性”。 而且军事这种,我觉得有点老生长谈了,从二战开始就是剥削女性成为性服务者,怎么现在还有。。虽然不意外吧。原文“一些菲律宾人告诉高扎托,她们曾在马尼拉被训练成歌手,并保证到冲绳后被聘为合法艺人。但是她们接着说,当她们到达后,老板却强迫她们向美国军人提供性服务。”政府不仅需要军备,还需要女性提供的持续性服务,以及军嫂的感激之情,这样才能让他们的男性士兵相信他们具有男子气概。 女性主义全球史是各种种族的视角和不同国家的视角,而香蕉、沙滩与基地——国际政治中的女性主义是国际关系国际分工的视角。这些书都补足了一块块不同视角的拼图。但是这本书我看来了,就是视角很新,理论不是很新。还是个人即政治。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句子我都放进来了。新东西不多。 如果让提倡女性主义的人重新定义政治的话,女性和男性对政治知识掌握的差距将会急剧缩小。这句话不错。也对应了知乎上的一个问题。为啥女性不关心政治。 谁说女性不关心的。男的定义的政治就是中美博弈和俄乌战争的吹水(宏大政治…。女性更多关注生活和周边的政治。比如争取保洁休息室啥的。 香蕉、沙滩与基地——国际政治中的女性主义里面提到中国女工的反抗,影响到了孟加拉国女工的反抗,我记得有本中国女工的书来着《中国女工 新兴打工者主体的形成》不知道咋样。 女人骑马已经持续数个世纪了,那为何把四条腿换成两个轮子会引发如此大的争议呢?这一切都归结于人们骑上去的方式。骑马的女性应侧身骑马(要想去除这一传统,需要一场“世界大战”),女性的双腿会端庄地垂在一侧,长裙可以将之遮住。但对于骑自行车,长裙并不实用,因为侧鞍根本不可能用于自行车。有些人认为,对女性来说,无论是在自行车上还是在马背上,仅仅是“骑上去”这一行为就象征一种性行为。他们古板、错误地认为,这种行为对女性的道德感及其生殖器官都是有害的。 美国妇科医生罗伯特·迪金森(Robert Dickinson)认为,女骑行者竭尽全力地跨上鞍座,以便“持续摩擦阴蒂和阴唇”[21],而且“俯身向前会大大增加压力,而剧烈运动产生的热量可能会进一步加强这种感觉”。我认为这更体现了迪金森医生的思想。他在很多方面无疑是错的——尤其是他对优生学的认可,以及他眼中女同性恋对社会造成的威胁。他把大部分精力耗费在试图“治愈”她们。 还有些人则声称骑行会导致滥交,这一错误观点至今在某种程度上仍然存在于较保守的文化中,或许这也解释了为何在所谓的自由国度,女性在骑行时比走路时更易受到性骚扰。 2. “卫生鞍座”与“淑女车”的诞生 书里也考证了当时工业界对此做出的反应。为了让女性能够“纯洁”地骑车,制造商们绞尽脑汁: 物理隔离: 生产了中间凹陷或挖空的“卫生车垫”(Hygienic Saddles),向家长和丈夫们保证“这款设计绝不会刺激到女性的敏感部位”。 框架改装: 现在的斜梁“淑女车”(Step-through frame)最早流行起来,除了方便女性穿长裙跨入之外,在当时也有一个隐秘的道德考量——它不像大梁车(Diamond frame)那样需要女性把腿高高抬起跨过去,保守派认为斜梁设计能让女性在上下车时保持“体面”,避免引发旁人的性联想。 自行车是如此重要,在自行车出现之前,中产阶级女性想要出门,要么得有男性陪同,要么得乘坐马车,她们的行动轨迹是完全被家庭和父权体制掌握的。 而自行车是一款不需要燃料、不需要马匹、买得起且完全由自己掌控方向的工具。一个女性一旦骑上自行车,她就可以在半小时内离开父亲或丈夫的视线范围,去往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自行车就是一个具体的女性抗争史。。。我感觉有普遍的共性所以想到了。 耶鲁需要女性,我就在想,女性在人类中起码占50%怎么会就是,看起来女性完全不重要,也不存在。 这本书我放到最后也是因为,希望,想想,耶鲁中有女性也是上世纪70年代的事, 曾几何时, 耶鲁自 1701 年建校到 1968 年,始终只招收男的。1969 年,校方在学生运动和外部压力下决定正式录取女性,结束了 268 年的男校传统。也是经历了种种磨难。。。 女性在中国真正能够完整的读书,也是最近几十年的事,甚至可以说是20年。我觉得,希望是永恒的希望。大概就是这些,还有就是我记得有个采访是有个女明星外国的,差点被父亲枪杀母亲保护了她,其实枪支被用于何处也是耐人寻味的话题。枪支在家庭暴力中参与了多少呢?
不玩他们的游戏,但要洞悉他们的逻辑。 作者是位有着满满人文关怀的政治学者,她牵起读者的手,同我们一齐照亮被迫维系国际政治关系大网运作的后排女性。 第一遍略过了前言,直奔正文,可能这本书与我的相遇有些些晚,没给我很大启发,不过依旧读的难受得很:这个世界太糟糕了。 第二遍想找找作者本人的声音,想知道她如何处理这种难过,于是细读前言。她望向自己身旁的姅㛎,说:“我们还在一起,还在探索,还在感叹,还在笑。” 好。 以下三段内容来自女同女权哲学家/理论家Janice Raymond的著作A Passion for Friends: toward a philosophy of female/affection。 她借用汉娜·阿伦特在Jew as Pariah中的话语来提醒女权主义者:在情感上远离男人(不仅仅是亲密关系),并把注意力与情谊投入女性群体的同时(虽放在转折语气之前,但这点也极其重要),不能从世界退出,要提高对政治、经济等方面的敏感性与关注度: “…strength and power are not the same…power arises only where people act together, but not where people grow stronger as individuals. No strength is ever great enough to replace power; wherever strength is confronted by power, strength will always succumb.” 关于inside outsider的描述: “The insider outsider lives in the world with world lying integrity, weaving the strength of feminist wisdom into the texture of the world.” 关于女性如何以及在哪里参与世界性事物? “The worldliness I am advocating is not necessarily that of joining the antinuclear movement, the state legislature, or any other such worldly activities on their own terms. The terms of such endeavors are rarely woman-defined or woman-oriented. If participation in such worldly activities, or in others, is to be engaged in with worldly integrity, this participation must be on our terms, not in an absolute sense but in a way that enables woman-identified women to work within these worlds with integrity and with the ability to effect change—in other words, to work as inside outsiders. If integrity means “that from which nothing can be taken,” women must learn a few lessons from the feminist political past. Historically, women have been the mainstays of the abolitionist movements, peace movements, and other movements for human rights and social justice worldwide. In all of these movements, the feminist question was rarely highlighted. As a result, women did not participate in such movements on our own terms, and a worldly integrity was lacking…The dissociation, assimilation, and victimism are false modes of being-in-the-world. All three encourage a worldlessness for women. A genuine worldliness, informed by worldly integrity, works creatively for women on some level.” 另一女同女权历史学家/活动家Sheila Jeffreys对Janice的"inside outsider"作出的评价: Janice Raymond provides an elegant way of understanding the way in which any separatists chose to live: As insider outsiders, they continued to work in the malestream world but were consciously outsiders to it. 帮作者小喇叭一下:记得看每章注释哇_(:з」∠)_~
250901《香蕉、沙滩与基地——国际政治中的女性主义》 作者:辛西娅·恩洛 译者:杨美姣 ——忽略了性别议题的政治,是父权制下的政治。 虽然我一直认为女性团结是具有政治意义的,但是在看这本书之前,确实没有想过女性团结在政治上面能够起到哪些方面的作用。 作者在书里提出——性别是国际关系运作的关键。 讨论性别议题的时候,在国际政治场合中,她敏锐的提出了女性何在? 政治从来不应该是少数人和单一性别的事情。 这本书从国际政治、外交政策,包括一些经济体的运作,来说明女性主义和性别议题在国际政治和经济中的重要性,并不是那些人为塑造出的宏大一体,才是政治。 我们的日常生活、我们的消费都与国际政治和经济息息相关。 从女性主义的角度来看,变得更敏锐不会让我们更自在。 我们可能会开始怀疑这个世界功能紊乱、不平等、暴行和不公正的现象我们自己是否难辞其咎。 那就像小时候听到的那句“我宁可痛苦,不要麻木”一样,我们身处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成为女性政治的舞台。 不过从阅读感上来说,这本书的适读性很低,读起来很累,但对这个题材感兴趣,就会收获颇丰。
Personal is Political,个人即政治的,恩洛教授通过研究国际政治中的女性主义将这句话更发挥到了一个高度,号召人们需要关注那些被边缘化的女性个体,才能更全面的理解当代国际,即个人的是国际的,国际的也是个人的 整本书我惊叹作者的全面深入 首先,这本书的标题即,沙滩指的是国际旅游业,香蕉指的是全球贸易下的原料殖民地,比如种植园,基地指的是军事基地,这三方面统讲了女性的国际政治情况 在国际旅游业中,作者看到男性精英通过将女性符号化和商品化,以此来获得经济和政治利益,例如,冰岛政府积极举办和赞助选美比赛想借此来推动发展旅游业,冰岛的女性被本国政府打造成为一张名片,金发碧眼,高挑纤细成为她们的象征,国际色情旅游业更直接的表现了被商品化的女性,比如泰国发达的旅游业吸引了大量的国际游客,这在当地催生出许多提供色情服务的按摩店,舞厅和夜店。 其次,在基地方面,为军事基地服务的女性,包括女性军人,基地中军人的女性配偶,为基地服务的女性和基地内部的女性工作者,这些女性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歧视与剥削,并且在军队中主导的“男性气概”的综合作用下,这四个类别的女性被分离开来,无法一起抗争。举例来说,男性军事人员可能在基地里出轨了,对象是为基地服务的女性(门口小卖部的老板娘啥的),那么这个男性军事人员的老婆在父权制意识形态的影响下更会去谴责那个为基地服务的女性,而不会去谴责她的丈夫以及其身后的整个军事架构安排。 于此对应的是外交,作者看到外交官员的妻子作出大量无偿的贡献却被国家忽视,这些女性因为追随她们的丈夫前往海外而放弃了自己原有的生活和事业。由于外交需要,她们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特殊身份和形象并辅助她们的丈夫进行社交活动,例如,一位英国驻印度大使的妻子她说时常需要接待来访政要的妻子,参加展览以及出席晚宴,然而,这些女性的付出仅仅被认为是男性外交官员的附属品。 所以,当一个“国母”够累的 当然,由于政治正确,国际政治事务的女性人数远多于通常所宣扬的那些杰出的女性人数,但大部分不是在扮演艾巴迪或者希拉里克林顿那样的角色。 转到香蕉部分,全球化,贸易的全球化使在条件恶劣的服装厂工作的女工受到了男性精英针对她们的劳动剥削和薪资压榨,比如孟加拉国,除了纺织厂,就是像香蕉种植园,那些拉美地区香蕉种植园中被严重剥削的女工,作者发现女性被认为“天生适合做”这类工作,而事实上,这一意识形态实际上是为了达成如下目标:这些工作的技术含量较低,同时女性又天生与这些技术相结合,因此给予女性工人的工资被进一步压低了,除此之外,女工还要在另一方面支撑家庭,负责养育孩子和打理家务,从而被进一步剥削。 可以说,殖民地的女性既不能借助殖民者的“解放”,也不能通过全球化的民主传播,获得本国父权制统治者给予的权利,这部分是需要深刻的政治经济学批判获得一种出路,也是我认为全书考察不够的部分 如果读过马尔克斯《百年孤独》还是加来亚诺的《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香蕉对于拉丁美洲来说不是简简单单的殖民原料这么简单,马尔克斯写出永远走不完的,一节又一节的货车车厢从面前经过,那样一种鬼魅的香蕉,那车厢里其实都是香蕉 补充的是,其实加勒比沿海地区的香蕉殖民里,被美国公司严密的殖民控制着,将种香蕉的劳力换得的收入,以垄断日常品贩售的方式再剥削一次,严密的控制、层层的剥削,以至于罢工,这是近百年的历史,但大罢工最后却是以政府动用军队收场的,比如《切开拉丁美洲的血管》里哥伦比亚政府动用国家暴力来帮助美国的殖民公司镇压、屠杀哥伦比亚自己的农民,被称之为“香蕉大屠杀”的事件终结了大罢工 所以,香蕉这部分殖民历史不是简单的全球化,国际政治女性主义这个政治视角可以能窥探到全部,不仅仅是女性被剥削这么简单 应该说,西方学者的女性主义意识已经很强,国际政治里能讲女性主义第一次看到,但这只能说是一种视角,基地的男子气概问题,还是旅游业的女性商品化,再或者国际贸易的女性剥削,这里面应该有完整的政治经济批判基础,尤其香蕉部分考察很不够
从国际旅游业、原料殖民地和军事基地三个视角来解析国际政治下的女性,这个视角太少见,也太难得了。 国际政治远没有其表面呈现的那么顺其自然,看到冰岛利用选美小姐比赛,让来自北美、欧洲的男人幻想自己来到冰岛也可以沐浴在阳关下,遇到美丽的冰岛小姐,甚至航空公司公然宣传“一夜情”、泰国利用一片片名约“同性恋友好”红灯区(即便她们多数是来自柬埔寨等地非法偷渡、贩卖来的)来增加旅游业收入时,不免想到正当下的以杜伦、剑桥为首的一系列英国老牌大学,公然在校内开设“如何安全的卖淫”课程,试图将卖淫嫖娼道德美化,下一步是否又是卖淫合法化呢?世界依旧很荒诞,国际政治下的女性生存权利的保障依旧在被掠夺,要时刻坚信personal is political。 唯一遗憾的是,有些部分的呈现或者分析不够清楚、完整,不过都不影响对我的冲击力。
全球女性的联结与守望 当我们谈论国际政治时,我们会想到什么?或许是摧枯拉朽的核武器、波谲云诡的贸易战,或许是纵横捭阖的外交手腕、惊心动魄的示威游行;可当我读完这本名为《香蕉、沙滩与基地》的书,我明白了,国际政治不是虚无缥缈的“大图景”,而是一张无形的网,联结过去、现在与未来,织入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这张网牵动着无数女性的抱负、遗憾、欢愉与痛苦,过去曾晦暗在战争、饥荒年代的血泪与蒙昧之中,而今也随着人类思想的进步越辩越明。从民族主义运动到文艺复兴的思潮,从孟加拉国闷热的纺织厂到关岛的军事基地,无穷的远方,无数的女性,都与我们息息相关。 书中讲述了一场本世纪初由菲律宾女佣特里萨·邓蒂斯在家中主持关于国际政治的研讨会,邀请了来自世界各地有不同生活背景的女性参加。这场研讨会折射出女性之间的联结与守望,令我深深感动。 全书以“总-分-总”的结构展开。第一章提出了分析各种社会现象所需的女性主义逻辑思维,为读者开启了全新的女性主义视角。 第二章到第八章从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态等多个视角分开论述,围绕关键的历史人物、事件展开女性主义的探究。书中提到,部分地区旅游产业繁荣发展的表象之下可能是女性被客体化、商品化的隐痛;促使特里萨·邓蒂斯学习和思考国际政治的契机,是她和千万家政女工承受着雇主的剥削、移民劳动法的压迫“擦洗全世界的浴缸”的辛酸回忆。第九章总结全书,提出“个人的就是国际的,国际的也是个人的”(Personal is political; political is personal),呼吁社会大众深入思考,打破国际政治研究中的性别偏见。 我将女性主义的精神总结为两个“尊重”与两个“拥抱”。 女性主义者尊重自我。这场聚会上的女性都曾是“客体”:默默忍受无偿劳动之苦的农妇、在社会规训中失去自由意志的服装厂女工,她们不仅是战争、天灾、外交政策变化等“宏观”事件的客体,也是在工作中任由上司剥削、在家庭生活中无限牺牲、无条件付出的客体。历经世事磨难,痛定思痛之后,她们终于相信自己是问题的解决和重塑者,这才是夺回生活主权的开始。 女性主义者尊重他人。这场聚会上有曾经的香蕉女工、游走在娱乐场所的女性,也有外交官夫人、能雇佣家政女工的中产阶级女性,但因为她们以开放包容的心态对待彼此在经济发展、意识形态、文化风俗等方面的差异,避免党同伐异、恃强凌弱的霸权主义作风,所以她们能推倒种族、层级间的偏见之墙,在平等对话中建立共识,推动女性主义的发展进步。 “分享彼此的故事,有助于消除记忆中的伤痛”,女性主义是全世界的姐妹们共同的精神故乡,在这里她们都拥抱了自己的感性,在琐碎而温柔的絮语中坦诚面对彼此;仿佛在同一条战壕里仰望苍穹的战友,她们基于共同的心路历程形成了一种坚不可摧的联结,这就是女性主义的世界性的乡愁。 每个女性面临的问题都是真实世界中复杂的社会问题。我们应以强烈的好奇心、真正的谦卑感接纳这些问题的复杂,并准备好在漫长的上下求索中得出复杂而完善的答案。 从百年前最初乘坐邮轮的女性旅客到百年后仍在争取女性薪酬权益的好莱坞工作人员,从马尼拉客厅聚会上的九位女性到此时此地的我们,都在女性主义中找到了共同的精神故乡。我愿全世界的姐妹们联结起来,共同笑对新时代的机遇和挑战,“岁岁年年,共占春风”,广阔世界的大门为我们敞开,而故乡永远在我们身后。
刚看完导入的电子版就上架了,错失了评论互动的机会,等过一阵子再来补一遍,看看毑妹们的评论。 女性中间好缺乏这种视角和声音。太多蝻人话语体系下的“政治局势”“经济分析”“全球化进程”的书了。但蝻人书写的永远是同一套假大空的屁话。 从种植园里的女工、家政服务人员、军事基地的女人、轻工业女性廉价劳动力、女演员、外交官的妻子几个方面介绍性别差异是怎么在国际关系里面“被搭建”和“被运作”的。也可能因为老冲的政治语言实在过于单薄,对其中很多存在的问题在看这本书之前感知都相当钝化。 好书是好书,值得一看!但有的地方翻译的确实拗口,特别是否定句和条件句,经常要反复看多遍,希望以后有别的译本出现~
女性不仅仅是一个整体,也不是一个抽象的名词,而是要落实到具体的个人,个体女性是一个个节点,在这个节点上都体现着各类权力关系。作者不是简单的将女性提炼出来与各种主体进行对立,而是根据个体女性的经历,各种实践案例,具体考察女性嵌入式的状况。这本书的核心就是“政治是个人的,个人是政治的”、“国际是个人的,个人是国际的”。在我看来,这也是国际层面的各领域中,正式组织与非正式组织间的关系问题。 主要有三个点印象很深刻①民族主义问题②女性间的剥削问题③女性元素在各方面各领域缺失的问题。 首先是民族主义和女性间的剥削问题,我们不可否认民族主义带来的负面影响,但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当今世界几乎所有国家都是民族本位国家,这是凝聚一个国家在意识形态层面非常管用的一个手段和工具,如果在欧洲大陆部分地区还可以追溯到共同的起源,那么在东亚这种民族意识十分强盛的地区,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作者论述民族主义中各种表现形式一大原因是因为缺乏女性参与,民族主义是父权化的,女性间的合作要跨越民族共同体,我很难认同。我就这么说,当女性在国外遭遇问题的时候,你是以公民的身份向本国的大使馆求助,还是以女性的身份向当地女性求助?在抗日战争中,日本女性对慰安妇的援助体现在哪里?对日军针对各国妇女的烧杀抢掠的阻止体现在哪里?美国驻日本后,美国的先进女性对日本女性的援助体现在哪里?当穆斯林女性用她的价值观来约束其她女性时,分歧又如何体现?girls help girls 在有些领域是合理的,但并不是通用的,尤其是在研究跨国问题的时候,甚至我们不谈跨国,作者从纵向上研究女性雇主和佣人的关系时,这种剥削也体现得淋漓尽致,女性是一个复杂的概念,女性个体可以是被剥削者,也可以是剥削者。就民族主义问题来说,这是国与国之间短期难以避免的问题,对于跨国援助组织,每个人都需要警惕它到底是真的国际援助,还是体现了某一群体的意识形态从而进行渗透。民族主义是一个很强的粘合剂,也是对外的工具,你没有理由和依据,在国际竞争中,在别人都拿着枪的情况下,在自己还拿着枪的情况下,劝别人放下枪。 其次是各领域女性元素缺失的问题,这一点很关键。武则天、埃及艳后、默克尔、希拉里、朴槿惠等人,被父权同化也好,说她们不懂女性主义也好,你不得不承认她们就是历史上政治领域最优秀的那一批女性,也是真正站在权力中心的女性,她们为什么成了所谓父权制的代言人? 我觉得这得分几个点来看: a、她们是不是内化了男性气质才得以施展才能 b、这种男性气质是否真的是男性气质,而非这个领域所需要的必须素质,而非男性女性气质的问题 c、女性主义运动在许多方面是不是存在问题和空想 d、父权文化是不是要将所有人都同化为所谓男性气质,这个人才能在父权文化中得以晋升 e、还涉及到父权文化与资本主义制度的交融问题 为什么当跨国际女性工人淡化自己的性别身份而强调人权、公民权的时候反而得到了重视?其中是否是因为女性身份本身不是重点,或者是说女性身份被塑造为不是重点? 总的来说这本书很简单,作者淡化了阶级概念和强调了性别视角,基本上是列举了很多现象,提出了一系列问题,并没有太深的阐述和理论,可以当做初级读物来看,核心就是最后一章。讨论的许多问题其实是离大部分中国本国的国民较为遥远的,但作者敏锐的发现并承认了女性身份并不融洽,以及女性间剥削的问题这一点是非常不容易的,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为女性主义运动的方向和具体怎么做,女性能不能团结如何团结,可以提供相当有益的思考。
以独特的切入面,剖析国际女权主义视角下的全球经济一体化(这里不是贬义,是指很多组织和个人真的在为女性争取她们的权利)。很重要的部分在于旅游业/基地建设对本地女性的剥削,你永远无法得知自己购买的品牌背后是否有压榨行为,在大火中管理者为了避免让劳工进入原料室导致人们无法及时逃脱而丧命,军人和政治家们的女性伴侣通过协力最终争取到了自己的相关权益以及存在跨越国际为劳务女性争取权益的工会。在为女性争取权利获胜的桥段中我的脑子里一度出现电影式的庆祝画面。很好读,也很好被理解的女权主义史。
这本书算是跳出了传统国际政治的宏大叙事,以香蕉种植园、后殖民旅游胜地、海外军事基地三个小众性场域来分析女性的处境。在资本控制的香蕉种植园里,女性沦为廉价劳动力承受剥削与阶层压迫;在后殖民改造的旅游海滩上,女性被性化、标签化,成为地域景观与消费符号;在国界之外的军事基地周边,女性依附于驻军体系,困在权力、性别与政治工具的困境中。辛西娅串联起不同地域、不同阶层女性的共同困境并提出,性别压迫从来不是孤立的社会问题,而是植根于在殖民遗留、资本扩张、全球军事格局之中的结构性问题。 当下社会,在金融、政务、核心决策层等高收入、高话语权的核心领域,男性依旧占据绝对主导,性别壁垒并未完全消解。但我也不认为应该灰心,女性地位的抬升从来都是缓慢且持续的进程。 尤其在当代中国城市语境下,女性的教育权、就业选择权、独立意识都实现了提升,女性在职场、学业、社会公共空间里的话语权不断增强,独立自主的价值理念早已成为主流。不过,性别平等的道路仍然存在缺口,比如职场里隐形的性别歧视,育龄女性面临的就业挤压、孕期被变相裁员优化的困境,家庭分工里的权责失衡以及育儿责任单向捆绑女性等问题,依然是需要努力解决的真切的生活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