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蛰存
施蛰存(1905-2003),名德普,字蛰存。浙江杭州人。中国现代文学新感觉派作家、翻译家、学者,华东师大教授。施蛰存一生著述经历可分为四个时期。1937年以前,除进行编辑工作外,主要创作短篇小说、诗歌和翻译外国文学作品。抗日时期主要是散文创作。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主要翻译外国文学作品。1958年以后,致力于古典文学和碑版文物的研究工作。他的主要散文集有《灯下集》《待旦集》《枕戈集》《卖糖书话》《沙上的脚迹》等。本书拟精选施蛰存代表性散文篇目,以体现其散文创作风貌。
一人一书所点评的新旧作家及代表作都很有意思,以及和废名鲁迅的互掐也有味儿……沈从文的阿丽丝漫游记也很有名吗?总之谢谢施老师给我们讲课
对于很多读者来说,施蛰存或许是中国近现代文学史上的遗珠,写的确实很好,但也很难被发现。
施蛰存先生的散文(主要是闲笔和论谈)的确重性情、有君子趣。
在浙籍作家中,我最喜爱的是施蛰存。其实在之前我对于施蛰存这个作家并不了解,但是上完《梅雨之夕》的赏析课之后我萌生了了解他的冲动,于是阅读了一些他另外的作品。我将结合他的一些小说从文学技巧的开创性、思想内涵的深刻性和个人气质的独特性三方面展开阐述我的理由。 首先,施蛰存的文学技巧是具有先锋性和开创性的。作为中国现代文学的重要作家,施蛰存是中国“新感觉派”的先驱之一,在中国文坛他率先用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论写小说,是“我国现代派最早的开拓者之一”。他认为:“心理分析小说与传统的心理小说不同,它深入分析人物的深层心理,包括意识、下意识和潜在意识,这比传统的心理学研究更为深入和细致。”他对于人物深层心理偏僻入里的刻画反映了其对人性、欲望与潜意识的深刻洞察。同时他并非简单地套用理论知识,而是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如“本我、自我、超我”的冲突、潜意识与欲望的流动,娴熟地内化为自己的文学语言。我认为他对于西方学说的承袭与超越架起了一座让中国文学真正与世界性的现代主义思潮发生深度交流的桥梁。在这里我就不赘述他对于心理的描写有多细腻了,我讲讲自己最喜爱的他将弗洛伊德学说与中国本土特色的结合,使其小说具有独特的诗意和东方美学。比如《梅雨之夕》中“我”邂逅少女后的内心涟漪、联想、错觉与自省,构成了小说的全部情节。当“我”与少女并肩而行,脑海中想到的是日本画《夜雨宫诣美人图》,是古人“担簦亲送绮罗人”的诗句;穿越大雨是凡人的朝圣、欲望揭露是雨中的放歌。作者用唯美的东方笔调撰写“我”最隐晦的欲望在一开始我会以为这是一种反讽。但慢慢我甚至感到这是一种歌颂与号召(不知道是不是,斗胆写写)。诗意的笔触与不道德的欲望之间的巨大反差实际是一种对人性复杂最真实的展现——人类那些或好或坏的心理产生的本身,就是细腻而美丽的。正是这些矛盾的、冲突东西才能被称之为生命力,而正因为有着炽热的生命力我们才注定是大写的、有张力的“人”。 另外作为补充,我在一篇论文中看到说他的小说充满了现代主义的不确定之感,这引起了我的共鸣:《梅雨之夕》中少女的身份、路人的目光、她是否像初恋的错觉,都无定论。作者放弃了全知全能的叙述视角,将认知严格限制在“我”的有限感知内,极具艺术留白感。我很喜欢这种给予读者想象的小说,激发了阅读的参与感和想象力。 其次,施蛰存的思想内涵具有深刻性。(其实比起深刻性我更觉得是一种独特性,但是后面已经有独特了感觉重复了不太好。还有感觉在第一点已经讲到一点思想了)我最喜欢施蛰存的一点就是他的笔触能勇敢地勘探人性中的灰色地带、谛听灵魂走过的夜路的足音——而尤为特别的是他既不歌颂人性之美,也不批判人性之恶——而是让我们理解,人性的伟大与卑劣、神圣与凡俗常常并存,这种对复杂人性的悲悯与呈现,才是他最动人地方。正如《鸠摩罗什》上演着一场灵与肉的“罗生门”:我看到高僧在情欲与信仰中挣扎与沉沦,他“立地成佛”的夙愿和对情欲的渴望各自陈述着截然不同的版本,相互鞭挞辨不清谁是谁非;《石秀》中重构了《水浒传》中那个扁平人物:我看到石秀在观看杀戮和实现杀戮中对于自我丑陋欲望的直面,发出“我竟会这样地杀了一个人”的满足的叹息;《将军底头》里我看到花惊定陷入血统与身份、爱情与责任的矛盾,驱使无头的身躯去寻找少女的那份执着……我很轻易的被这些复杂的人物所打动。施蛰存精准地叩问当代人的精神困境:如何在被规训的“超我”和未被驯服的“本我”之间寻求一个安放“自我”的平衡点?其实我觉得答案就在《梅雨之夕》的那句“何必这样的奔逃呢,前路也在下着雨。”读这句话我真的受到了极大触动,也这让我想起了一句很喜欢的歌词“人们传颂勇气而我爱你哭泣的心,来致敬你的阴影”:不必要求内心完全的良善,不必为逃避内心的悸动而奔逃,坦然直面这复杂的人性褶皱吧。不必追求“立地成佛”的瞬间,我们就是复杂而完整的人。 最后,施蛰存具有个人气质的独特性。他曾说“我也不愿立在旧派作家中,我更不希望立在新作家中。我也不愿做一个调和新旧者,我只是立在我自己的地位,操着合我自己的意志的笔,做我自己的小说。”“做我自己的小说”这样的宣言也给我很大的震撼。他因为“荐书”风波而遭到包括鲁迅在内的很多人诟病,但在我看来这正是,他既能深入最前卫的潜意识领域,又能沉潜于古典学问之。中的体现。他的探索是内敛从容而坚韧的。 最后补充一点,我喜欢施蛰存的散文,喜欢他冲淡闲雅的清丽,也喜欢他尤为出众的对“雨”的偏爱。“梅雨时,便又是一番气度。这时候,绿叶成阴,花片儿全都隐去,残莺和杜鹃在一声声的唱春之挽歌,五日十日的雨水间歇着淙淙的下降。流过了花坛,流过了长阶,你即使没有一丝烦怨,也真不免要魂销心死。” “二三月间的西湖山水是深青色黛色乃至是紫霭色的,然而微雨濛濛中的西湖却是极准确的淡青色。这个淡青色,你还愿意称它是山水之色呢还是雨之色?”写得好美啊啊。
看了老先生的唐诗百话又找了这本文集。唐诗百话可能是所读同类作品中最好的了。这本文集,除第一辑外,其他各辑读来真是欲罢不能。
看了《雨的滋味》这篇就被施蜇存的文笔深深折服,简直可以引入教材的程度,对于各种雨的精准描绘和对应情绪的表达,旁征博引每一种都能引出优美的诗句来使人阅读时跟着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当时23岁就能写出这样的文章足见文学造诣之深厚,为什么这么优秀的文学家我以前竟不知道,偶然间才读到,我们尽被一些畅销书诱导,其实有很多蒙尘的瑰宝不应被冷落,非常值得阅读
泛性论,咒骂,无来由的敌视女人、大学生,常使用暴力,对女性的幻想,一旦得不到便痛恨她与别人调情,堆叠的巅峰是《石秀》。对于这些,接受无能……
活跃在30年代的旧文人,时代所限,白话文用得不熟练,文法又受英文语法限制,读起来很拗口。题材继承了明清小品文,谈吃谈茶的旧文人风气,今天读起来无聊至极。 老爷子也很坦承他没有才华,东西也过时了 鲁迅骂他,他也不刨白。 唯有两篇还能看看,雨的滋味和讲陈情表的,可以拿来学习做文章。雨讲诗歌的化用技法,可以拿来做语体文的抒情和写景。 讲陈情表的,可以用来研究文章结构,组织关系。
百岁老人文集,难得有电子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