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文轩
少年细米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乡野男孩,他与表妹红藕两小无猜,一同长大,日子如清水一般自然地流淌着。然而,这一天,大河上漂来一叶巨大的白帆,白帆下是一群仿佛来自天国的女孩。这些从苏州城来乡村插队的女知青,给平静的乡村带来了一股新鲜而迷人的气息。其中的梅纹姑娘以她纯净而温柔的情感、超凡而迷人的精神力量,引领少年细米步入了新的成长历程,与安宁的村落、寂静的麦田、旋转的风车、轻摇的小船、各色的鸽子、雪白的芦花、袅袅的炊烟,还有四季优美的乡村风景一起,共同完成了少年细米的成长加冕礼。《细米》深谙人情与人性的微妙,写就了一段震撼人心的情感故事,以优雅的笔调完成了一个少年的心灵雕塑。
我小时候真的很喜欢看他的书,喜欢到一本接一本的看,喜欢到二十岁了还能说出每一本看过的书中的很多剧情。现在回想,曹文轩大概是我最早接触到的BE美学。他笔下的美好从不长久,那些清秀灵动的女孩总会离开,那些活泼顽皮的男孩总要经历锥心的离别。长大后我由衷地偏爱悲剧,大概就是那时候埋下的种子。 小时候读曹文轩,只觉得他的故事很美。油麻地和稻香渡的水乡很美,桑桑、细米、林冰这些好强又敏感的男孩很美,纸月、梅纹、陶卉这些温柔皎洁的女孩更美,像一轮轮可望不可即的月光,带着隐晦的情意。但那时候我沉浸在这种美和潮湿的忧伤里,从未想过追问。 长大后,接触了女性主义,对社会阅历加深,再回头看时心里突然多了一层警觉。我在想,这些女孩是不是太像了?安静、温柔、内敛、恰到好处的纯粹——像是从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我理解作者有自己的审美偏好。但我觉得这种偏好,不能以压迫一个小说人物,甚至是中心人物的生动灵魂为代价。她们是活生生的人,还是被精心安置在男孩成长故事里的“审美符号”?她们有自己的欲望吗?有自己独立于男主角的意志吗? 带着这种怀疑,我重读了《细米》,然后我发现:梅纹不一样。 她依然拥有曹文轩笔下女主角的经典“清柔”——安静、白皙、纤弱、善良。但她没有止步于此。她有着艺术家的气质和出色的审美能力,她会用双手做成一个窗子放在细米眼前,问他“是一幅画吗”;她会在文化馆的人敷衍她时,倔强地说出“他的不一样”和“我们路远,想现在就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她会为了给细米买一块好木料,毫不犹豫地花掉住旅馆的钱,然后抱着麻布包跑回来,语气轻松地说“我刚才看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夜里我们可以待在那里”。 她是站在细米身边甚至勇敢走在他前面的人。她比他大五岁,却有着超出十八岁年龄的稳重内核。她愿意为自己的热爱和判断负责任,也愿意用自己微薄的工资去保护另一个孩子的天赋。更重要的是,我认为,她是他的伯乐,她是曹文轩笔下唯一一个和男主角在热爱的领域有深入精神交流的女性角色。纸月没有和桑桑讨论过书法,陶卉没有和林冰交流过文学——她们是美的对象,而非美的创造者。但梅纹和细米之间,是双向的而又平等的艺术共振。她尊重他的劳动成果,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创作者来平等对待,而不是居高临下地夸奖一个有天赋的孩子。 书里也有让我困惑的地方。比如细米撞破梅纹洗澡的那一段,小时候印象很深,一直到长大都不太能明白作者为什么要设计这样一个情节。我猜测这可能是在写细米青春期的懵懂觉醒。曹文轩用“荷叶水珠”“薄纱光束”这类极美的意象去描写,刻意将这一幕从情色拉向审美,强调细米的反应不是猥琐,而是震撼。但今天的视角来看,这确实暴露了男性作家的局限:为了男孩的成长,让一个女性在毫无防备的时刻成为被观看的客体,还是不太妥当的。 不过 理解他想表达什么,和觉得这样处理有问题,这两种感受可以同时存在。抛开这个片段暂且不谈,我觉得,稻香渡是一个很温暖的地方。梅纹失去父母后,辫梢上扎着白布条,整个稻香渡中学的师生都站到了校门口——在这里,一个人的悲伤会被所有人看见。而梅纹她也看见了细米的悲伤、细米的孤独、细米未被世界认可的天赋——她不是“被看”的客体,她是“看见”的主体。 也正因为如此,离别才格外让人遗憾。梅纹终究要回城,细米终究要留在稻香渡。他们没有轰轰烈烈的告别,没有撕心裂肺的誓言。她走之前他甚至不愿意面对,逃到了舅舅家,回来也没见到最后一面。很多人不能理解我却能get到。不是不想见,是不敢见。那种感情太浓了,浓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就好像人这一辈子都被困在自己的童年
童年像一口自己深藏的老井,曹文轩先生总是从这口井中汲取灵感,且用他编织成一张大网,油麻地,稻香渡…… 一如既往的好看,一如既往的纯情,但也一如既往的遗憾。青铜葵花一般,最后青铜嘶哑的嗓音是伴随着葵花的远走,细米的遗憾是最后的没说说出口的道别。 我总是觉得文章特别美,好看,但我总是犹豫再三要不要给我五年级的女儿看,他总是听我说曹文轩的书多么多么好看,但又很好奇为什么不像伍剑的书或者黑鹤的书送给她让她看。可能是我总觉得曹文轩先生的书中总是有着小小的遗憾,又很多的意难平吧。 中学吧,闺闺,会给你看的,因为——确实好看!
曹老师的书写的很好,最后很感人……
少年和少女的心事,微微发酸、发苦,却又充满了无限的温暖和希冀。稻香渡的人儿,有一颗坚韧而又蕴藏着无限善意的心~ 记得那两垄麦子,三个小伙伴的守望相助;记得风雪交加的夜晚,取暖的双腿与环抱带来的安全感;记得少年在面对心上人的羞赧、紧张;记得一前一后往家赶的身影儿;记得那山、那水、那人儿……
《细米》描绘了江南水乡里一段温柔动人的成长故事。乡村少年细米调皮又纯真,有着与生俱来的雕刻天赋。女知青梅纹的到来,像一束光照进他的生活,悉心引导他认识美、热爱艺术,也陪伴他走过懵懂年少。 在稻香渡的清风与水波间,细米从顽劣莽撞的孩子,慢慢变得沉稳懂事。梅纹在细米一家的温暖中抚平伤痛,细米也在这份纯粹的陪伴中完成心灵蜕变。 全书文字干净优美,满是水乡诗意,既写出了少年成长的欢喜与惆怅,也让人感受到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善意与温情,温暖而治愈。
《细米》是曹文轩“纯美小说系列”中一部极具诗意与哲思的长篇作品,以江南水乡稻香渡为背景,讲述了一个桀骜不驯的乡村少年,在命运转折中完成心灵雕塑的成长故事。细米,这个爱脸红、痴迷雕刻、性情野性却内心柔软的男孩,与表妹红藕青梅竹马,生活如清泉般宁静,直到一群来自苏州的女知青悄然降临,尤其是梅纹——这位出身艺术世家、温婉而坚韧的少女,成为他生命中第一束穿透混沌的光。 梅纹的到来,不仅带来了城市文明的气息,更以一种近乎神圣的“懂你”之力,唤醒了细米沉睡的艺术灵魂。她没有将他视为顽童或问题少年,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他刻在祠堂木柱上的线条里,藏着未经雕琢的天才。她教他几何、教他雕塑、教他用双手表达内心,更以姐姐般的温柔守护他敏感的自尊。这种教育不是灌输,而是共鸣——是灵魂对灵魂的认出。细米从刻木头的顽童,逐渐成长为以艺术为语言的少年,他的每一刀,都是对世界无声的倾诉。 小说最动人的,是那层若即若离的情感张力。他们之间没有告白,没有牵手,甚至没有明确的称呼,却在暴雨夜共饮米酒、在月光下并肩雕刻、在她离别时默默凝视的瞬间,流淌着比亲情更深、比爱情更纯的羁绊。这种情感被曹文轩以极克制的笔触处理,不煽情、不逾矩,却直抵人心,成为无数读者心中“未说出口的青春”。梅纹最终回城,留下的不是遗憾,而是一尊父亲雕刻的头像——那是她托付给细米的,不仅是技艺,更是精神的火种。 曹文轩以如画的笔法勾勒出稻香渡的四季:旋转的风车、雪白的芦花、袅袅的炊烟、河上飘来的白帆,这些意象不仅是背景,更是少年心境的外化。他将时代洪流——知青下乡的特殊历史——悄然融入个体命运,让宏大叙事退居幕后,只留下一个孩子如何在孤独、误解与理解中,完成自我救赎。细米的成长,不是成为名人或艺术家,而是学会用艺术消化痛苦、用沉默承载深情。 《细米》不适合被简单归类为“儿童文学”。它是一首献给所有曾被误解、被忽视、却在某个人眼中看见自己光芒的少年的诗。它告诉我们:真正的成长,不是被改变,而是被看见;不是被塑造,而是被唤醒。当合上书页,那漫天飞舞的木屑,仿佛仍落在我们心头——那是灵魂被雕刻时,最温柔的疼痛。
重温了这本曹文轩的书,依旧很喜欢。 小学时期十分顽皮,是一个时常在男生堆里打闹,不爱看书的女生,《细米》应该算是我的启蒙书,在此之前我都爱看以漫画形式呈现搞笑故事的书,我从小在男生堆里玩,养成了我贪玩,调皮甚至霸道的性格,我的语文老师为此也很头疼,那时上课很不认真,不是讲小话就是翘板凳,但成绩却不差😂,后来我的语文老师终于找到我谈话,她说我是个聪明的孩子,就是太贪玩了,她告诉我说你作为一个女生不是说不能贪玩,但是我们要把学习看在第一位。那次谈话后,她很关注我,在这样的监督与期望下,我慢慢收敛了一点,后来考试,我考得不错,而老师在此之前就说过这次考得好的有奖品,当她把《细米》送给我的时候,我就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在读它,它优美朴实的文字深深的吸引了我,它总能抚慰我浮躁的心灵给予我一份沉溺的宁静。以至于后来我总能回忆起阅读《细米》时那朦胧的美好与单纯。 墨画般的荷塘,清冽的河流,梦幻的芦苇荡,宁静的瞭望塔,夜晚悠悠发亮的湖水,和那洒在河面上碎银子般的月光…… 无不让我沉醉,让我心旷神怡…… 它像只小鹿,用它那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你浮躁不安的心灵。 此后我开始认真学习了,我很感谢这本书,更感谢我那位启蒙我的语文老师,能让我归到学习的正轨上,让我养成好的学习态度和习惯,而这些又不断益于我之后的学习。 《细米》虽说是儿童读物,这个名称还遭到大量家长的投诉,说给小孩看这些是诱导小孩早恋,是在毒害小孩,那当时的我为什么没有被毒害呢😂,相反还为我之后的不断阅读埋下了一颗种子,虽说是儿童读物,但我认为不管是儿童还是少年,成年,或是老年都可以阅读它,它总能展现人性之美,自然之美,让我们沉溺于它的宁静之中……
《青铜葵花》和《草房子》将我的期待值拉得太高。 这本书里有太多刻意的地方,比如为了能让细米和梅纹独处,强行的将细米的姑姑写死在除夕前。然后又刻意的制造出小七子这么一个下流,猥琐的角色。书里不只一个角色,借着调侃的口吻,去曲解细米和梅纹的关系。但是从来不借主角之口去辩驳。我不理解。 就不能写为姐弟之情吗?小男孩懵懂的情感,最后转化为姐弟之情,这样写难道不更好。 里面不时的夹杂着对女性身体的描写,让我看得一度反胃。充满了男性的凝视。 或许有男作家会尊重自己笔下女角色,显然曹老师不在其列。 (以上纯属个人看法)
这本更像是给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孩子的性启蒙童书。如果性别交换一下,在给同龄女孩的童书中,不会出现与男性肢体接触或是撞见男性洗澡之类的情节。 乡土气息和童书气质融合的还挺好的,既粗犷又细腻,富有童真与美感。
真的很喜欢曹文轩老师的作品,从《山羊不吃天堂草》到《青铜葵花》再到《草房子》,无论曹文轩老师写过的哪一本书,他所描写的人物,环境,以及神态上动作上,都仿佛是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一样,看到书的最后,感到遗憾,细米的“人生导师”离开了村庄,但是她又如同没有离开,她一直活在细米的心里,永远永远。如果这本书有番外的话,那我想那一定是他们相见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