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文轩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早期创作的一部作品。故事以1977为背景,讲述了女孩蓝蓝告别了农村的奶奶,回到阔别十年的母亲家中,与母亲、外婆、和弟弟一家生活。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外婆是高干,母亲是优越的高干子弟,而弟弟则恃宠而骄,骄纵恶劣。但因为巨大的城乡差异和时间的割裂,蓝蓝虽然与他们有血缘关系,却怎么也融入不了那个氛围里。还有蓝蓝过去十年相依为命的奶奶,更是与这个高干家庭格格不入。终于有一天,奶奶离开了,而蓝蓝也走了,去找奶奶了……
《云雀谣》已经是我看过的第六本曹老师的书。虽然是童书,但是每每结尾的点题会让我觉得这不仅仅是一本童书。书里蓝蓝的奶奶是最让人感到心痛的。其实有一些事也不能怪她。相比于蓝蓝的妈妈和童童的高傲,显得他们素质很低很自满。感觉最正直的一直是蓝蓝外婆。 “乡下人”和“城里人”区别很大吗?看到蓝蓝奶奶被撞的时候那一段蓝蓝妈妈的话,我就感到奇怪……什么叫“不就是被撞了一下吗?”,这就是偏向。而童童那一段让我想起学校里一篇阅读,讲的是关于一个老人在有钱以后想资助别人,他写信给家乡几个学校的院长,让他们写十个同学的名字。家人很奇怪,就问他要给什么孩子资助?老人说要给有资格的孩子。什么是有资格?是学习好的?贫困生?还是品学兼优的?谁也不知道。收到名单后老人买了很多书,分门别类的包好寄了出去,署名是老人的姓名、电话、地址和电子邮箱。他的家人不理解他,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搞一个“希望计划”或“春蕾计划”,这样可以干净利落的完成心愿。可是老人没有回答。以后老人每天都坐在电话旁,谁也不知道他要等什么。可是过了半年老人也没有收到回信。老人就想,现在的孩子都不知道感恩吗?终于在新年前老人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谢谢你送给我的书,我会一直记得您。”老人很激动,说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资助的人了。这时家人们才明白,原来寄出去的书是一块“试金石”啊!这篇短文的结尾告诉我们“没有一种领受是能心安理得,理所应当的。不管谁给你什么东西,都应心存感激。” 还好最后结局挺好,不然真的好气
曹老师的文字有一种最真实最朴素的情感打动人……奶奶没什么文化,沧桑的老脸满是皱纹,满头白发,确用她粗糙起茧子的手纳鞋底、背起蓝蓝捡麦穗养育蓝蓝,然而妈妈却总也瞧不起奶奶,甚至在奶奶忙前忙后给蓝蓝准备生日时,妈妈担心那些穿着体面的朋友嫌弃奶奶,把奶奶叫去看电影了,奶奶的心都碎了还好有蓝蓝始终把奶奶放心里,蓝蓝脱下了妈妈买的漂漂亮亮的新衣服,穿上奶奶亲手缝制的土土的衣服去电影院找奶奶了……在妈妈的庇护下,童童变得目中无人,嚣张跋扈,还好外婆即使是市长,但是很明事理,尊重每一份职业,平等对待每一个人,教会童童尊重毛毛修水管的爸爸,感恩每一份职业,童童这个弯了的小树苗🌱被外婆一点点纠正……童童受到感染也慢慢学着去爱奶奶,帮腰疼的奶奶晒衣服,然而这时却把门牙磕掉了,嘴里满是血,妈妈看到心疼不已,又是对奶奶一顿冷语,奶奶再也没有呆下去的理由了,她多想跑到蓝蓝学校一把把蓝蓝带回乡下,可是不能对不起外婆,自己万般不舍回到了乡下……蓝蓝也背起行囊,回到了她梦里想了无数次的故乡……热泪盈眶🥹爱让人精神充盈
刚看完《米》,看完一本苏童的书要看10本曹文轩才能治愈,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病,时不时要读一些儿童文学,净化治愈一下心灵
#人文学科-H文学# 8.5/10,又名《枫林渡》,记述七十年代城乡家事冲突。看到这样的结局我甚至长舒口气,一家人再也不必互相折磨。非常讨厌这本书里的“妈妈”,她生在一个金钱至上、嫌贫爱富、狗眼看人低的自我世界里,有时代的影响,更是自己的劣性难改。 “我真没想到,我生的孩子,会这样把世界上的人分成三六九等……”看她给蓝蓝砌起的高墙,管教出自私的童童,对短尾巴的恶毒,和对奶奶的中伤,无一不令人生厌。就像外婆说的:“我同情你的遭遇,却不等于原谅你的过错。这是两回事!” 物质需求和情感需求也是两回事,有人却将两者等同。想起前阵子看到郝蕾说的一段话:“你爱一个职业和爱一个人是一样的,你没有真的为他付出那么多,他也不会真的爱上你。”去看枫林渡的红叶,别做笼中的云雀。
这是写给儿童们看的故事也是写给大人们读的书。书中三代人:外婆,妈妈,童童。外婆是一个能干,正直,一心扑在工作上的老干部。童童年幼,调皮,但通过正面教育可以成为有用之材。妈妈虽经厉过苦难,但当苦尽甘来时却变的态度傲慢,孤芳自赏,睢不起社会底层人。 读到故亊结尾处不禁伤感流泪。奶奶和蓝蓝相依为命,不能分离。奶奶是一个朴实善良的农村妇女,她尽心尽力把孙女蓝蓝撫养到十岁。蓝蓝在奶奶的养育下成了一个懂事,乖巧,善良的小女孩。
曹文轩 因各种各样的缘故,收在这一文集中的文字并非是我所写文字的全部,但它们已基本可以说明我的文学理念和我的写作状态了。 我对文学的理解始终不是主流的,也不是流行的。 我的处境,我的忽喜忽悲、忽上忽下、忽明忽暗的心绪,常常会使我无端地想起儿时在田野上独自玩耍的情形—— 空旷的天空下,一片同样空旷的田野上,我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几块稻田,穿过一片林子,走过一汪水平如镜的池塘,走过一座细窄摇晃的木桥…… 就这么走着走着,忽然看到芦苇叶上有一只鸣叫的“纺纱娘”,我先是一阵出神的凝望,然后将右手的三根手指捏成鸟喙状,弯腰缩脖,双眼圆瞪,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但就在微微张开的“鸟喙”马上就要啄住它时,它却振翅飞走了。于是我只好用目光去捕捉,捕捉它在阳光下飞过时变成精灵样的身影——一小片透明的绿闪动着,在空中悠悠地滑过,终于飘飘然落在大河那边的芦苇叶上。
这也许是一个最朴素却也最能使人暂且停下前行脚步的发问。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曹老师的时候,就感觉这又是一本感人的书
万万没想到,浩劫之后的重逢竟然以令人心碎愤懑的分别结束!人,无论干什么工作,应该尊敬不求回报辛辛苦苦给自己养大孩子的长辈吧?应该教育孩子学会尊重老师同学和邻居吧?应该有礼貌有教养吧?会弹钢琴就是有修养?出身名门就可以鄙视长辈?呸!外婆这样德高望重的人不知道咋教育出妈妈这样后辈!
一字一句揪着心口,绵长的酸楚久久散不去。奔赴而来的人们终究踏上归途,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里,悔恨的悔恨,醒悟的醒悟,只有那只短尾巴的小猫,它的生命像一首悲歌,停止在那个午后,从此再也没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