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非殊
《物物集》一套共四册,分为《春》《夏》《秋》《冬》,大 32 开本,精装,2000 多页。是苏非殊从事写作近 30 年来的所有作品的结集。是他多年来倡导“与物相处”的体会与实践。他说:物物而不物于物。他说:相处,而非著述。
阳台、墙、窗……镜子、牙刷、早点……阳台,房间里的一切,像是自己清晨醒来,睁开眼慢慢认真的观察映入眼帘的事物。 躺着、站着、坐着……由事及物,通过一件事情的完成需要的物件;又或者由物及人,产生联想。如果没有类似的经历或者足够的想象,很难闯进同一个世界。 邮差是实实在在的,收到的信和回信也是实实在在的,来访的朋友和与朋友的交谈都是实实在在的。试图代入想象,有点距离,遂作罢。虽无法准确表达心中的想法,但是向往文中描述的生活,松弛而自由。
物物而不物于物。 ——《庄子·外篇·山木第二十》 相处,而非著述。 一起来体验“物主义”的思想;来观赏这一件有文字堆叠起的艺术品。苏非殊在《物物集》,夏篇里的作品,我更愿意把它定义为随笔,一种思想上的随笔。 第六段《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天气》 经典摘抄: 一个带围栏的平台,通过眼睛,在一个好的环境,范围内,在高处,意味着一扇敞开的门或者窗户,意味着这里渴求的比别处多,或者意味着一种庄严,正规的仪式,或者并不止于此,数字,计算表明天气,最终是一样的东西,一个借口,一个观望的起点,一个出发点,一次情感的突破,一次战争,战争的某个高地或权力,一种表演,显然应该选择演习,就这样,就不会比昨天犯的错更多,那个叫灰的人会说,我习惯了,而且我挺习惯,我很习惯,我习惯了,而且在那位病人身上,这并不奇怪,更为肯定的是,它就在一切习惯中。 初读这一段文字里的内容,我是真的感到有种胡言乱语的颠倒,然而就是这种乱,却越发能抓住我的思绪,让我全神贯注的跟随着作者的思想去走。 走着,走着,跳动的语句里,我感到了思想的转变,思想的变化。 诗人记录下了思想,飘忽不定的,像淘气的孩子,又似酩酊大醉的自言自语。 语言是跳动的音符。 我们应该相信,音符有自己的思想,它会给自己谱曲,会弹奏出独属于它自己的情感。 在与物的世界里,我们也是物的一部分。 转换角度,在我们的想法里,摘掉“我们”,物也有它们的思想。 二十段《和朋友谈艺术》 经典摘抄: 一个闹钟,也就是一堆物体,同在一起住,成为一种无意义的,意义,在冒险和勇敢中成为极少数。任何空间便不会再有安静,但可以肯定,安静,非常静的安静只是局部的,有一种办法能在内部看到,肯定能,非常肯定,还有一个内部里面还会有一个内部,空气和丝绸都不在,而且两种都不在内部之内,考虑到结构中没有理由进行,所有的规范都有一个规律,所有的艺术品都有床单,改变位置,考虑到改变位置,意味着没有面包,而没有面包就等于没有保障,保障是荒唐的,它并不意味着有微笑,它的意思其实是一种记忆,一种选择和一种重新安置,它意味着,从一件围绕着的,多余的事物中逃脱。 去读吧,去读诗人的思想。 诗人的思想世界里,没有短句的摘抄,只有无限延伸的情感。借用物体,去表述无法定义的意义。 苏非殊的文字就是一场头脑风暴,要理解,或许只是想要跟上思路,都要耗费巨大精力。
《物物集》其来源于物物而不物于物,念念而不念于念 意思:若你不怕失去,就不会被控制,反而能更轻松的驾驭,你所失去的也许本来就不属于你的,见过花开就好,又何必在乎花属于谁呢? 初读说实话没这么看明白,慢慢尽下心品味却又是出人意料。 在纷繁复杂的现代社会中,诗歌往往成为我们探寻内心世界的一扇窗口。苏非殊的诗作《物物集》,便是这样一扇独特而深邃的窗,透过它,我们可以窥见一个充满困惑、孤独与焦虑的反思世界。他的诗歌,从本质上讲,是对这些情感状态的一种深刻呈现,其全部意义在抒发或呈现对象间不确定的暗示中游走,鲜有明确的指向,却由此揭示了一种无序、非连续性乃至断裂的社会与心灵边缘。 《物物集》这部作品常常让人感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迷茫。这种迷茫,不仅源于诗人对个体经验的深刻挖掘,更在于他对现代社会普遍存在的精神状态的敏锐捕捉。在他的笔下,困惑不是一种偶然的情绪波动,而是一种常态化的存在状态,它像一团迷雾,笼罩着诗人的每一个字句,也困扰着每一个试图解读其诗作的读者。 孤独,则是《物物集》诗中另一个重要的主题。这种孤独,既是个体与外部世界的疏离,也是内心世界的自我封闭。在诗人的描绘中,孤独不是一种可以被轻易打破的寂静,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它让人在人群中依然感到形单影只,在喧嚣中依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焦虑,作为现代社会的一种普遍情绪,也在这本《物物集》的诗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其中的焦虑不仅来自于个人生活的压力和挑战,更来自于对整个社会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和担忧。这种焦虑情绪在诗中被转化为一种紧张的节奏感和急促的呼吸声,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也能感受到诗人内心的波澜起伏。 值得注意的是,《物物集》的内容中并不试图给出这些困惑、孤独和焦虑的明确答案或解决方案。相反,他更倾向于通过一种游离的、不确定的暗示方式来呈现这些问题,让读者在思考和感悟中找到自己的答案。这种写作方式不仅赋予了诗歌更大的解读空间,也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获得了更多的主动权和参与度。 总的来说,《物物集》是对现代社会无序状态和心灵边缘的一种深刻反思和呈现。他通过困惑、孤独和焦虑等情感状态的描绘,揭示了我们这个时代普遍存在的精神问题,并试图通过诗歌的方式来寻找一种可能的出路或慰藉。虽然他的诗歌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却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宝贵的思考视角和精神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