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埃梅·塞泽尔
提尼克法语诗人埃梅·塞泽尔诗歌代表作中译本,满腔愤怒的呐喊与谵语,被哲学家萨特称为“黑色俄耳甫斯”。 而我体内这些我非凡祖先孵化的蝌蚪呵! 他们既未发明火药也未发明指南针 他们从未懂得驯服蒸汽或是电力 他们没有探索大海或者天空 可他们熟识这苦难国度每一个隐秘的角落 他们不知远游只知背井离乡 他们越发灵活地卑躬屈膝 他们被驯化被基督教化 他们被接种了退化堕落 达姆达姆两手空空的鼓声 达姆达姆伤口响亮的无用鼓声 达姆达姆背叛孱弱的滑稽鼓声 ——埃梅·塞泽尔《还乡笔记》
很热烈有力,自然与城市、文明与暴力的撕扯,黑人血泪史那段充满了燃烧的愤怒与激情,“我恨制度的走狗与希望的瓢虫”。但是这种把只是语言诗化的论文都选进来还附加如此长篇大论的译后记(占据四分之一内容)的编选方式实在是…无聊!!无聊!!
《致那些永无故乡的浪游者》 ——献给艾梅·费尔南·达维德·塞泽尔 马提尼克的火山和礁石!一如斐多菲的激流之于匈牙利! 年度最佳:塞泽尔用充满欧洲意象的语言,书写着他炽热的叛逆精神。他是萨特口中的“黑色俄耳甫斯”,是布勒东所言“伟大的黑人诗人”,是昆德拉笔下马提尼克文学的奠基者。 如此一气呵成的散文诗,融汇了所有非洲生活、自然与苦难的结晶造物,你让我再次看到,一个诗人欲要从人类中辞职却于心不忍的空洞的悲伤,像偏执的堂吉诃德毅然走上普罗米修斯骄傲的道路,不读赛尔泽,妄谈黑人文学和精神! 有些人生来就被抛入一片完全陌生的故土........ 你会回到这片故土,而我恰恰踏上我的归途 于是现在我来了! 为了那些迷失的人、为了那些永不归来的人、为了那些曾存在的人... 这里有真实生活的血 为什么逃离故乡的人,却用异乡的话语写下故乡的歌? 如此这般,你竟成了什么? 一个异乡人?一个被流放的人?一个自我弃绝的人? 当我想到非洲的苦难,我就成了一个被奴役的黑人,那古老的面包树里长不出天堂的庇佑果实 直直看着马提尼克! 我竟成了火山,愤怒的喷发! 是你,同情的苦。千年的积恨。万年为奴的屈辱偷生。 这种植咖啡的土地,那黑色的黄金吸光了地下水! 只滋养鲜血和贫穷 我在二十一世纪漠然的异国他乡寻觅我们共同的记忆 奴役的记忆 是回不去的故土却终生眷恋的世界; 我们吞下意向,饮干词汇 城市该惊惧——在我们眼前轰然崩塌 浑身涂满各色的印记,我就成了野人 拥有三角地带的蛮荒记忆 俯下身子在黄泥洼里饮水 人类的文明在黑人面前戛然而止 我们啖生肉、饮鲜血 我要做这“现代人”返祖的第一人 (sorry,本来是中午看完的,可是有事没写评论,然后现在那个情绪丢掉了好多,本来应该献上的颂词我也不记得了,请原谅我)
埃梅·塞泽尔,超现实主义诗人,做过法属马提尼克岛上法兰西堡市的市长。国内以前的翻译多写成 艾梅·塞泽尔。 1913年生于加勒比地区的一个岛屿上,也就是法国的海外殖民地马提尼克(现为法国海外省,"法国、美洲、非洲相遇的弹丸之地。"——米兰·昆德拉语)的巴斯潘特,后赴巴黎路易十四中学就读,从此走上文学之路。 黑人的身份使诗人40年代返回马提尼克投身解放黑人同胞的政治运动,他认为黑人的困境仅仅是无产阶级的斗争的一个侧面,1946年任制宪议会议员,并一度参加共产党(1946-1956),他用充满非洲意向的欧洲语言,来表达他炽热的叛逆精神。他创办《黑人学子》杂志,继而作为主力发起"黑人精神"(la négritude)运动,以现实主义文风和马克思主义为指导,高举黑人寻根,自尊自爱自强的旗帜,反对法国殖民者的种族歧视以及政治和文化上的霸权主义。他如火如荼的诗篇,如1939年的《还乡笔记》,1948年的《被斩首的太阳》,对压迫者进行了猛烈的鞭挞。 塞泽尔后来抛弃"黑人特性"文化运动,转而从事戏剧写作,他写的几部悲剧,具有很强的现实政治性,1963年的《国王克里斯托弗一世的悲剧》写的是19世纪海地反殖民主义运动,1966 年的《刚果一季》,是为纪念刚果政治领袖卢蒙巴遇害而写的。 昆德拉在他的书《相遇》中,专门有一章提到塞泽尔和其他马提尼克知识分子。“塞泽尔,他是伟大的创始者:马提尼克的政治创始者,”昆德拉说,“在他之前,马提尼克没有政治。他同时也是马提尼克文学的创始者,他的《还乡笔记》是马提尼克的基石,就像密茨凯维奇的《塔杜施先生》之于波兰,或是裴多菲的诗之于匈牙利。”
喜欢内容!坚决反对种族主义和殖民主义! 不过作为诗集,诗歌部分仅仅占了三分之一,实在不是很好的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