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瞿秋白
记述作者在考察莫斯科时的见闻,描绘了十月革命胜利初期苏俄社会生活中新的生机,介绍了不少著名人物的活动,并记录了自己的思想演变过程。 瞿秋白(1899—1935),号熊伯,中国共产党早期的主要领导人之一,散文作家,文学评论家。生于江苏常州,1917考入北京俄文专修馆学习。1919年加入了李大钊、张嵩年发起的马克思主义研究会。1935年就义于福建长汀中山公园。临就义之时,他独坐八角亭上,自斟自饮,谈笑自若。酒喝到一半,瞿秋白说:“人之公余,为小快乐;夜间安眠,为大快乐;辞世长逝,为真快乐。”酒喝完,他缓步走出中山公园,手执香烟,神色自若,自己找了块空地面北盘足坐下,回头看了看行刑者说:“此地甚好。”从容就义。瞿秋白的杂文锐利而有才气,俄语水平更是当时数一数二的。他翻译了许多俄语文学、政治著作,是第一个把《国际歌》翻译成中文的人。瞿秋白与鲁迅有着很深的交往。瞿秋自被捕后鲁迅曾想方设法委托人营救。瞿就义后,鲁迅叹息良久,说过“瞿若不死,译这种书(指《死魂灵》)是极相宜的,即此一端,即是判杀人者为罪大恶极”,并带病编校了瞿的遗著《海上述林》。另著有《赤都心史》、《饿乡纪程》等。
秋白先生和胡适大先生其实是一路人,而和树人大先生不一样。前者都是和煦的,后者是锋利的。《赤都心史》写得是新经济政策下的苏维埃,并不是“歌德”派的浅薄。偶像一般的列宁、新富裕阶层的新剥削、农民的哀怨、工兵征粮队的鬼影、官僚主义的折返、旧智识阶级的逃避与担当、饥饿下自救与高昂的精神。与《红旗军》一样,作者写出这个新政权的总总不得意之处,反对派的抱怨甚至是仇恨。但又相信这是人类的发展方向。这是作品眼明之处,作为革命文学家一派,作者眼光向下,有深刻的批判现实主义的底子。这是从左拉《萌芽》、革拉特珂特的《水泥》一脉相承的;这是右派文学不能给予读者的力量。 胡适之游苏之后是拒绝;瞿秋白游苏之后是拥抱,大祇自由主义与共产主义之类都是信仰,是需要先验的。
有时候,历史需要一些运气,方便跳跃一些徘徊阶段,我相信,有翟秋白在中央政治局常驻,中共的斗争路线会有另一番画面。也许正因为他经常患病,感到人生的命途多舛,于是更看淡了生死,选择了从容就义。也许蒋介石的国民党对共产党的排斥政策不那么激烈,国共合作又能开辟新的历史出路。但世界又有多少个也许? 还是要学习好理论,没有理论谈战略属于闭门造车,无法应对来自现实的挑战,就更别谈具体的策略问题。当然,这个理论必须是跟生活息息相关的,也就是能从小见大的,是悟性高的人先掌握的,而思路堵塞的人通过社会实践,也能逐渐把握住的。农业时代的理论出路是佛学,工商业时代的理论药方只能归功于马克思,不学就是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