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红
萧红(1911—1942),中国现代著名女作家,黑龙江省呼兰县人。由于对封建家庭和包办婚姻不满,1930年离家出走,1932年与萧军同居。1933年与萧军自费出版第一本作品合集《跋涉》。在鲁迅的帮助和支持下,1935年发表了成名作《生死场》。1936年,为摆脱精神上的苦恼东渡日本,在东京写下了散文《孤独的生活》、长篇组诗《砂粒》等。1940年与端木蕻良同抵香港,之后发表了中篇小说《马伯乐》和著名长篇小说《呼兰河传》。1942年1月22日病逝于香港,年仅31岁。
无意间翻到这本书,正逢今年中秋,以为是写中秋节的来历,没有想到是萧红的一篇很短很短的散文,不到10分钟就看完了。文章中略带了些许的悲伤。 尤其是看到那句:“这已往的事,在梦里关不住了。记得青野送来一大瓶酒,董醉倒在地下,剩我自己也没得吃月饼。小屋寂寞的,我读着诗篇,自己过个中秋节”。越是节日,越是无法逃避内心的孤独。 看到这里,让我回想起过往的自己,这生活状态和萧红难免有一些相似性,自己一个人也是这样恍恍惚惚的度过每一个大的,小的,欢喜又落寞的节日。现在有了王先生后,这欢喜且孤独的节日里,多了一份踏实且安定的心境。 最近连续三次梦见已去世的奶奶,第一天梦见她和我说她生病了,要去姑姑家住两天。后面两天在梦见,面容都有一些模糊,看不清,也记不清她的样子。醒来后,有无限悲伤充斥着全身,就像忘记了自己年少的模样一样。但我始终记得那个秋天嘶哑的蝉鸣和奶奶的音容笑貌,以及她对我说:中秋节了,在外面吃月饼了没有?从2020年7月后,我便不再拥有那样的秋天,也不再拥有疼爱我的奶奶。那个佝偻、弱小的身影;那个一生都饱受苦难,却喜气洋洋的慈祥的奶奶。 今天是八月十五,一大早就和王先生去了雍和宫,恰逢雍和宫大诵经,场面甚至震撼,震撼到不经意间就会流出眼泪,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中翻涌着,汹涌澎湃。来北京这么多次,也去过雍和宫很多次,就遇到过两次这样的场景,上次去也是8月15。烧了香拜了佛,许了心愿。其实每次来都不敢奢求太多,赚点小钱,平安是福,已去世的奶奶早日往生极乐世界,或许这就是最大最难的祈求。 回来路上,微信读书看到了网友的一句评论:“人生一切所谓的苦难,都是比较而言”。我很喜欢这句话。 这已往的事,在梦里,又关不住了。
在异乡的第一个中秋,那时的萧红还没长大,原来所谓长大,就是故乡的月亮照着你,你却照不回故乡。
萧红内心深处的孤独与凄凉不言而喻,这种开篇就营造出一种清冷、寂寞的氛围,让人仿佛能透过文字感受到萧红在那个中秋之夜所承受的孤寂。
很短的短文,几页纸,不能算作书吧。 意识流写法,在凉如水的清冷月色中。
又是一年中秋,偶然看到这篇短文,满目清冷,细腻倔强的笔触竟恰然迎合了自己此刻的心绪。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贫寒富贵,情思是最难以琢磨的,也最易共通的。
小屋寂寞的,我读着诗篇,自己过个中秋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