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顾祖禹 谦德文化出品
《读史方舆纪要》是清代杰出的地理学著作,它不仅包括历朝历代的疆域、行政区域的变化,还阐明了自然地理和经济地理的历史变迁。它规模宏大、取材丰富、旁征博引、体例严谨、记载翔实、考订精详,自问世以来备受人们的重视,至今仍是人们研究中国军事史以及历史地理的重要参考文献,被后世誉为“千古绝作”“海内奇书”。全书一百三十卷,附录“舆图要览”四卷。“凡职方广舆诸书,承讹袭谬,皆一一驳正,悉据正史考订折中之。于山川形势险要,古今用兵战守攻取成败得失之迹,皆有论证。”“虽荒僻幽仄之地,皆如目见而身履之。”
《读史方舆纪要》以“历史为经,以方舆为纬”,从地缘战略的角度重新梳理了中国古代史。 此书融汇贯通了历代史书中的山川形貌、用兵战例、兴亡成败得失之迹,被誉为“千古绝作”、“古今之龟鉴、治平之药石”。 青年毛泽东在读史时,每遇到一个地名,他就结合中国地图集来研究《读史方舆纪要》,把二十一史中的在此地发生的重要事件、战役,综合梳理一遍。 这就相当于在头脑中构建了一个“综合立体时空大数据模型”。
讲到中国的民族性,有一部书,是顾亭林的名著《天下郡国利病书》。第二部书是顾祖禹写的《读史方舆纪要》,也是研究政治地理、军事地理最重要的书,现在读来还有价值。这两部书合起来称为《二顾全书》。 从南老的《论语别裁》中看到这两部书的介绍,很期待上架
是从教员故事里知道的这本书,希望可以尽快上架
已着手详研此系列巨著,若要使内容具象化,需伴地图App左右以析之,方懂一二。读史方舆纪要,品神州历史军事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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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无半亩,却心忧天下;读破万卷,而神交古人。 昔日左宗棠的一句自嘲,如今用在我身上,似乎也颇为恰当。但我初识此书,却并非是读左宗棠传记而始,说来惭愧,我自诩对国史稍有了解,而如此一部奇书、好书,竟是在一份日军侵华战术分析报告中所知,由此便深陷此书不可自拔。 一时竟感触良多,中华文明传承数千年,有多少典籍、书简或因朝代更迭、或因战火弥漫、或因人之际遇、旦夕祸福而就此失传,并且我也相信于历史长河中定有学贯古今、其智足以照万古的隐士高人不曾出世、亦不曾留下只言片语。使今人再无缘得以一窥古人之智慧,着实遗憾。而历经千百年岁月洗礼得以留存的典籍,实乃今人与后人之幸事。如此一部旷世之作,得以留存至今,实为不易,然作为国人却所知者甚少,也是,如今身处这注重效率、利益的时代,于世人眼中,所谓的倡导国学、传承文化在金钱面前不过便是一句口号罢了,我能理解、却不敢苟同,可能是我太过迂腐了。 此前一直以为日军在侵华战争中表现出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皆因其船坚炮利、科技先进所致,却忽略了另外一个重要的战略要素-地利。日军军用地图之详尽,是我们那时无法可比的。早在20世纪初日本便在满洲成立“满铁”,其表面以修筑铁路为掩盖,背后却进行调查、收集情报等业务。而日本陆军参谋总部主要研究课题便是《读史方舆纪要》与《大清一统志》,此二者可以说详尽中国之地利,山川险易、关隘要塞、各地舆情、攻占值守之道应有尽有,真可说日本人比中国人还要了解中国,如此何有战而不胜、攻而不克之理?若非日本高层一心想要兼并中国土地,而从不着眼于国际战略未来部署的高度审时度势,以至用一场场的战术胜利推动着自身陷入巨大的战略失败之中,导致最后一败涂地。顾祖禹终其一生所著成的《读史方舆纪要》,其目的是为后人阅之可经世致用,用以占尽地利驱逐外寇、复我中华。然事与愿违,谁能想到如此奇书却在著成数百年后被日本所尽学,竟成侮我中华之利剑。
《读史方舆纪要》:原名《二十一史方舆纪要》,常简称《方舆纪要》,是清朝初年顾祖禹独撰的一部巨型历史地理著作。 综观全书有如下一些 特点: 第一,选材得当,体裁新颖。《读史方舆纪要》选取材料与一般地志不同。着重记述历代兴亡大事、战争胜负与地理形势的关系,而游观诗词则大多"汰去之"。 第二,具有浓厚的军事地理色彩。顾祖禹著述《读史方舆纪要》的主要目的之一既然是为反清复明之需,当然十分注重对于军事的记述。他鉴于明朝统治者不会利用山川形势险要,未能记取古今用兵成败的教训,最后遭致亡国的历史,在书中着重论述州域形势、山川险隘、关塞攻守,引证史事,推论成败得失,"以古今之史,质之以方舆"。详细记载历代兴亡成败与地理环境的关系,而对名胜古迹的记载则相对简单得多。不仅前面9卷专门论述历代州域形势,而且每省每府均以疆域、山川险要、形势得失开端。各省形势及其在军事上的重要性,皆有总序一篇进行论述。《历代州域形势》和各省山川险要总论,几乎每篇都是甚有价值的军事地理论文。 而且每叙述某一地理实体时,必穷根究源备述其军事上的地位和价值。顾祖禹认为,地利是行军之本。地形对于兵家,有如人为了生存需要饮食,远行者需靠舟车一样重要。只有先知地利,才能行军,加上"乡导"的帮助,"夫然后可以动无不胜"。这正是他在《读史方舆纪要》中,对于地理环境与战争得失成败的关系着重记述的初衷。难怪张之洞认为"此书专为兵事而作,意不在地理考证。"梁启超也认为,"景范之书,实为极有别裁之军事地理"。 第三,注重人地关系的辩证思维。以研究天险地利为主的《读史方舆纪要》,始终贯穿着天险地利只是成败得失的从属条件,而决定的因素还在于社会和人事的正确思想。因为"阴阳无常位、寒暑无常时、险易无常处"。虽是"金城汤池"之故,若"不得其人以守之",连同"培塿之丘"、"泛滥之水"都不如。如若用人得当,纵使"枯木朽株皆可以为敌难"。也就是说,决定战争胜负的原因,地理形势固然重要,但带兵将领所起的作用更大。在论述历代都城的变化和原因时,顾祖禹认为是由许多因素决定的,并非地势险固决定一切。首先,都城的选择与当时的形势有关,此时可以建都的地方,而到彼时则不一定适于建都,其次,是否适合建都不但要看地势是否险固,攻守是否有利,而且要看交通是否方便,生产是否发达,对敌斗争是否有利。由于建都的各种因素是在经常变化的,不能单纯考虑山川地势。他的这种观点与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基本上是符合的。 第四,注重经世致用,有关国计民生的问题尤其重视。顾祖禹认为:舆地之书不但要记载历代疆域的演变和政区的沿革,而且还要包括河渠、食货、屯田、马政、盐铁、职贡等历史自然地理和历史经济地理的内容。当他开始撰写时的确对此十分重视,但后来由于各种原因,原稿多有散佚,加上"病侵事扰",顾不上补缀,但其大略亦能"错见于篇中"。不过他在论述各地的地理形势时,尽量做到以地理条件为印证,使历史成为地理的向导,地理成为历史的图籍,互相紧密融汇。全书对于有关国计民生的多写,无关的少写,详人之所略,略人之所详,这也是《读史方舆纪要》有别于其他地理著作之处。由于黄河之患历来不止,直接对国计民生产生不良影响,因此,顾祖禹在《读史方舆纪要》中大量辑录前人治水的主张,以留给后人借鉴。他十分赏识潘季驯的治河方针。认为"以堤束水,借水攻沙,为以水治水之良法,切要而不可易也。"(《读史方舆纪要》卷126)书中对潘季驯的主张颇多引证。此外,书中对漕运的记载也十分重视。顾祖禹认为漕运相当重要,因为"天下大命,实系于此"。但他反对为了漕运而置运河沿线百姓生命财产于不顾的观点。在《川渎异同》中,他以整整一卷的篇幅,论述漕运和海运,又在有关州县下,详细记载运河的闸、坝、堤防和济运诸泉。此外,对于明代农业经济发展较快的苏松地区,以及扬州、淮安等转漕城镇冲要地位,书中都一一作了记载。同时,《读史方舆纪要》于农田水利的兴废、交通路线的变迁、城邑镇市的盛衰,都详略得当地有所记载。由此可见,不但对于军事地理、沿革地理方面《读史方舆纪要》有十分重要的记述,而且在经济地理方面亦有相当可观的内容。 以军事地理为主,集自然与人文地理于一身。 资料来源:搜狗百科
《读史方舆纪要》:原名《二十一史方舆纪要》,常简称《方舆纪要》,是清朝初年顾祖禹独撰的一部巨型历史地理著作。 综观全书有如下一些 特点: 第一,选材得当,体裁新颖。《读史方舆纪要》选取材料与一般地志不同。着重记述历代兴亡大事、战争胜负与地理形势的关系,而游观诗词则大多"汰去之"。 第二,具有浓厚的军事地理色彩。顾祖禹著述《读史方舆纪要》的主要目的之一既然是为反清复明之需,当然十分注重对于军事的记述。他鉴于明朝统治者不会利用山川形势险要,未能记取古今用兵成败的教训,最后遭致亡国的历史,在书中着重论述州域形势、山川险隘、关塞攻守,引证史事,推论成败得失,"以古今之史,质之以方舆"。详细记载历代兴亡成败与地理环境的关系,而对名胜古迹的记载则相对简单得多。不仅前面9卷专门论述历代州域形势,而且每省每府均以疆域、山川险要、形势得失开端。各省形势及其在军事上的重要性,皆有总序一篇进行论述。《历代州域形势》和各省山川险要总论,几乎每篇都是甚有价值的军事地理论文。 而且每叙述某一地理实体时,必穷根究源备述其军事上的地位和价值。顾祖禹认为,地利是行军之本。地形对于兵家,有如人为了生存需要饮食,远行者需
历史地理、政治地理,甚至经济地理、文化地理…人类活动离不开地理环境,而地理环境、地理位置,又造就了不一样的人类活动。 读历史、看地理,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20260305 清代杰出的地理学著作,以广博的视野和严谨的体例,详细描述了中国的地理变迁、行政区域的历史沿革以及自然与经济的地理特征。不仅涵盖了历朝历代的疆域变化,还通过对山川形势、险要位置的深入分析,揭示了古今用兵战守攻取的成败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