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震宇
本书在对中国火器技术发展脉络和知识谱系进行梳理的基础上,围绕西学东渐和明清鼎革的历史大背景,以鸟铳、佛郎机铳、红夷大炮为中心,探讨了西方火器技术传华的主要过程与影响。在人物、战争、社会研究层面,对西方火器技术在华传播关系网、火器技术与明清战争、火器技术与明清科技及社会转型等问题进行了论述,从多个剖面呈现明清火器技术发展的历史图景及潮流所向。
还没看,先冲一下伪史人拉低的分,如果不行再改 8.6补评 题不对文,说是明清火器重点其实放在明清交界,对传统火攻武器与清朝中后期的自研击发武器都关注有限 排版整理不太行,大量重复信息 作者应该不太懂火器,很多综述解释部分比如子母铳问题和欧洲古斯塔夫改革以前的战术有明显误解 除了这些缺点外其他都没什么问题,有一些新知识(比如佛郎机铳传来时间远早于直觉,以及辽东筑城竟然越来越原教旨棱堡了),绝对不至于被一个伪史人把分拉得这么低,暂时先不改评分了
冯震宇所著的《明清火器技术史论》,是一本专门讲述明清火器技术发展历史的书。书中首先对中国火器技术发展脉络和知识谱系进行了细致梳理,让我们清晰地看到火器在中国从萌芽到发展的历程。 根据史料记载,我国早在宋代,就已经有管状火器在战争中使用,这是中国火器发展的重要开端。但有一点不可理解的是,火器发展到了元代,其技术已基本成熟,但我们本土火器的发展模式上与西方截然不同,而且在技术上也显露出落后于西方的现象。这一事实,或许说明了,我国当时的统治者对于火器技术的理解和使用价值有着完全不同于西方的想法。从冷兵器时代发展到火器时代,是武器技术的跨越性突破。而当时的火器,主要有鸟铳、佛郎机铳、红夷大炮,这些火器技术的的引进和本土化,正是本书浓墨重彩论述的部分。作者对这些火器进行了深入剖析,详细拆解了其中的技术原理。 作者在讲述分析过程中,我们能感受到作者严谨的治学态度,能够清晰看到作者对各类火器技术的复原亮点。作者除了扎实的数据分析,还广泛援引古籍,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搜寻火器运用的场景。要知道,史料中关于西洋火器的记载十分零碎,作者需从徐光启、孙元化等人的著作及诸多兵书战策中搜罗相关内容,再加上认真梳理分析综合,才能还原出历史的真实轨迹。 对于中国火器落后的关键问题,作者在书中也一针见血地指出,那就是没有配套的科学技术与之相辅相成。这背后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与日渐落伍的科学水平息息相关。明代中叶以来,关于中国科学发展的争论和猜想层出不穷。之所以未能发展起来,只能说明从统治者的策略、到社会的整个机制,以及传统的生活这几个方面,都没有促使火器技术发展的动力。中国社会讲究衣食住行自给自足,科学技术又不被重视,缺乏发展科技的内在动力,这就导致火器技术明显落后,发展充满曲折。 譬如,明朝中期,火器引进本是绝佳契机。因为当时先是对倭寇用兵,之后又有西北剿“匪”、东北征辽等国家大事,应该说火器的实用性不言而喻。然而,明末几任皇帝的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措,让这一发展机遇白白错失。而同时期的后金及后来的清王朝,开始时在征伐过程中还普遍使用火器,但后来就将火器束之高阁。等到鸦片战争时,面对英国的坚船利炮,才想起仓库里尘封已久的枪炮。机会就这样一次次地错失。 《明清火器技术史论》对当今中国而言,也有现实意义。一个国家若想在世界舞台上保持竞争力,必须重视科技的发展,抓住机遇,勇于变革。这段历史虽已远去,但留下的教训却值得铭记。
整体感觉6-7分 我觉得书名不算特别准确,叫《明清鼎革时期的火器技术史论》可能会更好一些。因为对于清朝火器发展的没落历程除了“禁教影响西学”之外可以说完全没有提及。点进这本书最大的动力就是清朝火器发展和清末火器对比,但是全书开篇的明代火器枚举在最后清朝根本没有,读完还是一头雾水。 书中对“火器发展是因为西学传播”这个观点倒是挺有意义也站得住脚的。还有前面五章的列数字也都比较详尽,这两部分值得看一看。 明朝的火器发展部分和《明朝那些事儿》里面说的也基本没差别,所以第六和八九三章只想了解火器技术但是了解历史的话可以略过。 明朝火器发展被超越就像封建社会被超越一样,都是懈怠和不思进取的结果,被更上进的一方后来居上。降清将领投敌的原因肯定也不止是抢一只鸡那么简单,一整个体制造成的饥寒交迫才会和百姓起冲突,只能说是一声叹息
明清时期的最大问题是科技进步内生动力的消失: 明朝建立之初中国和欧洲在火器技术上还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到明中期无论是火器技术还是理论都已经落后于欧洲,明朝不堪倭寇和海盗的袭扰,才有了火绳枪和佛郎机技术的引入; 到了明末,已经拥有先进火器的明军依然在萨尔浒之战中大败,而同时期的欧洲军队已经能依靠火枪轮射和方阵正面对抗骑兵,说明落后的不仅仅是火器技术,更是与之配套的军事理论,哪怕是那些从未经历过战争的传教士,他们从书本上学到的军事理论、技术和知识都胜过所有的明朝将领; 明末清初红夷大炮和其他火器相关技术的引入和转移使得明清双方勉强追上了欧洲,但入清后的长期和平将这种差距放大到了无法弥合的地步,最终导致鸦片战争的惨败。 初中时看1453年君士坦丁堡的沦陷,我会感慨战争的惨烈和千年古城一朝陷落的遗憾,但现在再看,我只会聚焦于乌尔班大炮的发明和使用。即使这不能证明欧洲的火器技术胜过中国,也反映出世界各地的统治者们已经认识到了火器技术在战争中的巨大价值和潜力,这种潜力也将造就东亚格局的剧烈变动: 1543,君堡沦陷的九十年后,火绳枪经种子岛传入日本,大大加速了日本的统一战争,也正是倚仗“铁炮”的威力,五十年后的丰臣秀吉才能在万历朝鲜战争爆发后的短短两个月内几乎攻占朝鲜全境; 虽然万历朝鲜战争的战况和战果都表明明军战力远胜于日军,但明军取胜所依赖的却是精锐骑兵与火炮,在火枪装备上其实不如日军。到1619年萨尔浒之战,明军的战车、火炮和朝鲜在战后吸取教训培养的火枪手都大败于完全没有装备火器的精锐八旗,更说明此时的东亚战场还是骑兵的天下; 在吴桥兵变后,得到了红夷大炮的皇太极如虎添翼,进一步占据了战场的主动权;到一片石之战时,战争结局几乎已经注定,清军与李自成军在火器技术上的差距恐怕还要超过五十年前明军与日军的差距;终于在1644年,西方先进火器技术正式传入东亚的一百年后,拥有东亚最强骑兵和炮兵的清军入关,定鼎中原; 拥有最强战斗力的军队在吃鸡大赛中取胜是自然的,然而这代表这一个问题,从后金崛起直到明朝灭亡,在中原大地上没有产生一只能够正面对抗骑兵的步兵队伍;要想对抗八旗,明军要么拉出同样精锐的骑兵如关宁铁骑,要么坚守城池以大炮为杀敌手段;到清朝统一后,面临的最强敌人准噶尔,也是以骑兵为主,以俘获的瑞典人所铸大炮为辅。连单独列阵、冷热兵器混杂、足以对抗骑兵的步兵都未曾出现,又怎么可能进化到燧发枪加刺刀的“排队枪毙”时代?这或许也可以作为清代火器军事技术停滞不前的一个思考方向。
火器输入 生不逢时 读完这本《明清火器技术史论》,掩卷之余为枪炮在中国“生不逢时”倍感可惜。原以为,明清易代之际,起步较晚的中国在火器制作方面一直看不到西方的尾灯,没想到明末在徐光启的倡议之下,传入的火器技术不但“生根”而且“发芽”。从明末到清末不过两三百年光景,如果中国能坚持在这个赛道上努力,近代史那屈辱的一幕幕是不是就有可能避免呢? 首先声明一下,这本书简直就是技术宅必备之作品。作品前五章,对火器传入中国并取得本土化的脉络进行了扼要的梳理,作者强调虽然早在宋代即有管状火器运用于战争中,但本土火器即便到了元代成熟期,发展路径和西方截然不同,技术也远远落后于西方。虽然黑火药贵为四大发明,但必须承认西化火器的先进性和独特性。 鸟铳、佛朗机铳、红夷大炮的引进和本土化,作者在随后分章论述。在对各种火器的技术进行拆解式介绍后,作者提到中国火器落后的关键问题,即没有配套的科学技术与火器配套,再引申下来,和日渐落伍的科学水平息息相关。明代中叶以来,有关中国科学发展的争论和猜想已经足够多,不能说中国人没有科学精神,只能说近代科学和传统的中国古代生活几乎没有连接点。科技的发展,说到底是要为人类服务,但中国人的衣食住行几乎都自成体系,而科学技术又被农学挤在社会的角落里,国人没有动力发展科技也就显而易见了。 关于技术的章节,书中讲得比较详细,特别是对各类火器技术的复原,有不少亮点,也是全书的精华所在。除了数据分析等基础性工作之外,作者还援引古籍,从史料中搜寻出火器运用的场景,特别是对一些战争中火器的使用进行了 合理的推测。须知,史料中关于西洋火器的记载十分零碎,作者需要从徐光启、孙元化等人的著作及一些兵书战策中搜罗相关内容,将其组合在一起,方能还原部分历史之面貌。 后四章主要是中西方在火器传播过程中的交往。有意思的是,这一过程简直就是某些大学课堂的翻版:一方面,学生学习时三心二意,动不动就想抄近道,学到的东西只能机械地应付考试,等到实习和工作时一定抓瞎;另一方面,老师教得虽然还算认真,但在课堂上总想夹带点私货,传个教啊,经个商啊,有时候眼瞅着学生目光呆滞,还总得想个办法让这些人考试都能交代过去。 其实,以中国人的智慧来说,只要认真去钻,鲜有真正为难的地方。在我看来,最要命的是火器输入选择了错误的时代。明朝中期以来,朝廷先是对倭寇用兵,然后是西北剿“匪”和东北征辽。火器的引进,本身就来源于眼馋倭寇的鸟铳,按道理说,这正是火器输华最好的契机,如此实用的装备和技术,断无废弃之理。 然而明末几任皇帝前赴后继地进行骚操作,特别是“三大饷”对经济体系的影响是致命的。老朱家的子弟个个有心杀贼,可惜囊中实在羞涩。更要命的是,倾家荡产弄来几门大炮,弄到前线不久就因为部队内讧和投降直接资敌了。徐光启亡故、孙元化被诛后,有心西化的大小官员个个透心凉,更让朝廷花了冤枉钱,买了家伙事却没人会用。装备和技术的分离,也为大明王朝敲下了棺材上的钉子。 同时期的后金及大清王朝,在征伐农民军和南明时,用火器倒是顺手,但进入太平年间,似乎养人养炮都成了负担。等到鸦片战争英国抬出坚船利炮,国人才把堆在仓库里吃灰的枪炮拿出来,但这已经是上一个版本的装备了。中国就在这“战争与和平”中错失了发展火器的大好时机,总结起来,和《双城记》那句耳熟能详的开篇语何其类似——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没看到地方档案史料的技术史论是架空的唯心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