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乐爱好者
《音乐爱好者》1979年创刊至今,既坚持自己优雅精致的办刊传统,又和广大爱乐人一起,不断向更加辽阔的领域伸展新的视野和触角。内容上的一丝不苟让每期买到的读者都不会后悔,再加上杂志里还会有中国音乐的内容以及中国舞台演出的资讯和专业乐迷的及时反馈,使这本较为含蓄的古典音乐杂志独具魅力并拥有了越来越多的忠实读者。特为想要提高音频后期处理能力的人而设,为你了解掌握当今最专业的缩混技术提供帮助。对爱好者来说,音乐既是一份心心念念的精神向往,也是生活中扎扎实实的一个组成部分。《音乐爱好者》以音乐欣赏为中心,在经典音乐长廊里勾沉索隐,反映当代重大的音乐事件,将欣赏音乐与了解音乐、享受音乐结合起来。
印象片段 ~ 事实上,音乐的具象性很弱,它离不开暗示,离不开解译,“你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你把它听成什么它就是什么”。 ~ 雅克·科里尔 The Grammy Legend Born in a Bedroom 卧室中诞生的格莱美传奇 Don’t You Worry’Bout a Thing “他对每个音、每个和弦、每个节奏都有感性的认识,在他看来,记住它们带来的感觉比记住它们的名字更重要。” “通过‘Djesse’系列专辑的发行,科里尔不仅向世界证明了自己是一名才华横溢的音乐家,更展现了他作为音乐创新者和革新者的身份。学习音乐时,我们总被教导要区分‘正确’和‘错误’的方式,但这些其实都是人为的界定,关键在于找到自己的道路。在音乐创作中,那些被视为错误的、非传统的,甚至是奇怪的元素,往往能产生最深刻的影响,因为人们总是容易被不完美的事物所打动。” “我从未考虑过迎合他人,也不担心名声或风格什么的。能让我感受到压力的,只有我自己。我脑海中有那么多想法,对我而言,我的挑战是如何找到一种合适的方式让这些想法成为现实,我必须以最诚实的、‘最雅克·科里尔的方式’来实现它们。” “科里尔的音乐世界没有固定的规则,只有无限的可能性。他的音乐旅程不仅是他个人艺术追求的故事,更是关于如何通过音乐连接世界、激发创造力、打破界限的故事。” ~ “用音乐传达自然界和人文的美和爱”。林冰 ~ 超越演唱的“表演” 博斯特里奇演绎《冬之旅》 The “Performance” Beyond Singing: Bostridge’s Interpretation of Winterreise 博斯特里奇的诠释之所以独特而经典,在于他以更宽容的视角看待这部作品,并将自身对作品的深刻见解以多元的方式表现。 敢于打破传统认知的勇气是艺术家得以成功的特质之一。无数人诠释过《冬之旅》,声音条件好的歌唱家也不胜枚举,但如此宽容、深刻地理解作品并鲜活演绎出来或许只有博斯特里奇。他对作品的体悟旁人无法复制,对美声歌唱指导原则的挑战也少有人敢尝试。有多少人愿意花时间研究“唱歌以外的事”?有多少人敢于在舞台上像博斯特里奇一样使用那近似嘶喊的声音?又有多少人能够为了那不见得被认可的戏剧表现而采用德语艺术歌曲里不被允许的夸张滑唱? 在“规范”中力求完美并非通向成功的唯一道路。艺术家的职业赛场中没有音乐学院那般的评价准则,每个人都是时代的开拓者。诚然,这个世界并不需要第二个博斯特里奇,我们要学习的并非他特立独行的演绎方式,而应是他那敢于走自己道路的精神。 ~ 唐代诗人卢仝《风中琴》中的一句:“一弹流水一弹月,水月风生松树枝。” ~ 布鲁克纳不在乎路途的不同风光,所呈现的是对人生的终极向往。他的音乐充斥着深邃的灵性和对创作精益求精的音乐追求,彰显了他恢弘的音乐想象力。他的作品是对音乐所承载的神秘力量的摸索,每一个音符、每一个乐句都拨动着心弦,含情脉脉的旋律在交织中迎来升华,复杂精致的结构铺展成隽美浩瀚、令人悸动的音景,在情感的层层递进中带领听众进入超脱的音乐境界,启迪人心,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这或许也源自他内心深处的孤寂和感慨。 ~ 听哈利·帕奇在《李白诗歌十七首》中“讲中文” China in Western Music Listening to Harry Partch“Speaking Chinese”in Seventeen Poems by Li Po 学者安德鲁·格拉纳德(Andrew Granade)认为,帕奇的音乐思想一部分来源于他在位于旧金山唐人街的中国剧院的见闻。帕奇在中国剧院感受到了一种有别于西方音乐会的氛围:表演期间,人们可以随心所欲地走动、吃零食、高谈阔论,甚至能够走上舞台加入演出。这对其后续戏剧作品的表演形式产生了极大的影响——鼓励观众和表演者在身体、精神和情感上共同参与。除此之外,中国戏曲中不精准的音高也对他有所启发,中国戏曲“音乐并不强调演奏的精确性和均匀性,而是能够听到乐器(如二胡)在音程间滑奏发出不协和的声音”。格拉纳德说,帕奇的微分音音阶能够捕捉人类语言中的微妙变化,具有中国戏曲的特点。他认为,帕奇在改装中提琴上使用微分音调律产生的游移、滑动的音响效果以及相对应的演奏方式和技巧与二胡非常相似,这说明中国音乐的表演风格和美学思想影响了帕奇的理论和实践。 小畑薰良使用“散体意译”的策略,自由断句,打破了中文诗词的对偶结构,并频繁重组语序,使某些诗句“倒装”,如《春夜洛城闻笛》中的“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被翻译为“How memories of home come back tonight! Hark! the plaintive tune of ‘Willow-breaking’”,增强了诗歌的情绪和氛围,向读者传达了更饱满、更通俗易懂的思想感情,使音乐更贴合诗歌原意,丰富了音响的戏剧性。 ~ 斯克里亚宾的音乐不但能唤起对颜色、香味、温度等无边无际的想象,也能让身体失重,腾空浮起,在空气中游走。《日瓦戈医生》(Doctor Zhivago)的作者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Boris Pasternak)曾说:“他(斯克里亚宾)的音乐给我的感觉是一粒在水面上跳跃的小石子,如果你掌握打水漂的技巧,那它就轻盈地沾一下水飞向远处而不沉落。”其实他只说对了一半,因为不仅如此,斯克里亚宾的音乐还可以如狂风暴雨般把人推到东、刮到西,让你轻轻飘起再重重落下,让一艘小船在巨浪中失控……这种感觉对一部分人来说或许是酥麻,而对另一部分人来说则可能是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