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叔同
本书是迄今为止收录最全的关于李叔同先生(弘一法师)的毕生所创作的诗词作品集,这些宝贵的文字作品记录着其豁达的人生观,以及向世间留有做本真的纯粹。正如著名作家张林语堂的评价:李叔同是我们时代里最有才华的几位天才之一,也是最奇特的一个人,最遗世而独立的一个人。
金缕曲·披发佯狂走 披发佯狂走。莽中原,暮鸦啼彻,几株衰柳。破碎河山谁收拾,零落西风依旧。便惹得离人消瘦。行矣临流重太息,说相思刻骨双红豆。愁黯黯,浓于酒。漾情不断淞波溜。 恨年年,絮飘萍泊,遮难回首。二十文章惊海内,毕竟空谈何有!听匣底苍龙狂吼。长夜西风眠不得,度群生那惜心肝剖。是祖国,忍辜负? 《金缕曲·披发佯狂走》是李叔同在母亲去世、国家破碎的双重打击下写就的“临别”长歌。他借词牌名“金缕曲”这一柔媚却拗折的曲调,把自己“至暗时刻”的生命体验锻造成四组层层递进的意象: 1. 披发佯狂——撕裂的自我 “披发佯狂走”一句,先把“发”与“金缕”对置:一头乱发被夕阳染成金红色,既是女儿装束,又像被战火烧灼的柳枝。他装疯以避世,实际上是在极端痛苦中“自我解构”,宣告人格已到崩塌边缘。 2. 暮鸦啼彻、几株衰柳——破碎的河山 “暮鸦啼彻”与“衰柳”连用,把秋日黄昏的肃杀压缩进一句。鸦声、柳枝都是传统诗词中的离别与死亡意象,组合成“残阳如血”的画面,象征家国山河已被撕裂,个人前路 obscured(被遮蔽)。 3. 愁黯黯,浓于酒——浓稠的绝望 下阕“愁黯黯,浓于酒”把抽象的忧伤实体化为烈酒,却又在“黯”与“酒”之间形成黏稠的视觉与味觉通感:愁绪已重到连酒都稀释不了。这种“浓于酒”的夸张,把情绪推向全词最高点——仿佛要将词笺浸透、将胸腔胀裂。 4. 匣底苍龙狂吼——压抑后的爆发 结句“听匣底苍龙狂吼”把“金缕”曲调收束为一声龙吟:龙困匣中,一旦挣脱便成灾祸。它暗示诗人内心的悲愤与抱负像潜龙出渊,却只能以呐喊的方式冲撞现实。这种“无声处听惊雷”的写法,把个人最黑暗的时刻留在句外,留给读者去体味。 综上,“金缕曲”在李叔同手中并非单纯的闺阁曲词,而是一把解剖自我与时代的手术刀。通过乱发、暮鸦、衰柳、浓酒、潜龙等意象的连缀,他把个人失母之痛、家国破碎之恨、壮志难酬之愤,浓缩成人生“至暗时刻”的全景画卷;曲调柔婉,内容却暗潮汹涌,正应了“豁达”背后深藏的悲悯与苍凉。
人生如梦耳, 风花各自春。 楼阁画中身, 何事怨春归。 无事放心头, 咧嘴一笑呵。 文字联好友, 相逢度平生 四季风月好, 不慕赤松仙。 初夏清凉月, 天心殊皎洁。 与风歌一曲, 清凉解暑气。 热恼悄无踪, 心有万物和。
李叔同(1880年10月23日—1942年10月13日),又名李息霜、李岸、李良,谱名文涛,幼名成蹊,学名广侯,字息霜,别号漱筒。是著名音乐家、美术教育家、书法家、戏剧活动家,是中国话剧的开拓者之一。他从日本留学归国后,担任过教师、编辑之职,后剃度为僧,法名演音,号弘一,晚号晚晴老人,后被人尊称为弘一法师。 1913年受聘为浙江两级师范学校(后改为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音乐、图画教师。1915年起兼任南京高等师范学校音乐、图画教师,并谱曲南京大学历史上第一首校歌。1942年10月13日,圆寂于泉州不二祠温陵养老院晚晴室。
弘一法师的作品质量,毋庸置疑。 但是这个本子,却很粗糙。排版都有问题,里面部分内容重复。 但是瑕不掩瑜,还是值得翻一翻的。 弘一法师早期的作品,是属于古典诗词范畴。后期的加入禅理,平白如话,一如六祖。
将来治国平天下,全靠吾辈,大家努力呀,同学们,明天再会。
一直以来很喜欢李叔同的风格,近来闲来时总觉自己身在异国他乡,暗自沉吟送别,这才读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