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汉]曹操 曹丕 [三国]曹植
"三曹"作为建安文学的杰出代表和先驱,他们在政治和文学两大领域均享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部作品精心收录了"三曹"的50余篇具有深刻意义的作品,通过这些诗作,我们能够窥见那个时代的鲜明风貌,感受到他们崇高的艺术追求,以及他们对现实社会所展现出的深切人文关怀。
《三曹诗选》:曹操 曹丕 曹植 “三曹”作为建安文学的杰出代表和先驱 在政治和文学两大领域均享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本书精心收录了“三曹”53篇具有深刻意义的作品。 💭曹操「字孟德」 精选13篇里边,最喜欢其中一篇也是中学时候学过的《短歌行》 💭曹丕「字子桓」 精选23篇里边,最喜欢其中一篇《善哉行·二首》,想要全文背诵…… 💭曹植「字子建」 精选17篇里边,我最喜欢其中一篇《白马篇》。原来其中还有一句“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我读到的一些内容~ 曹孟德的“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出现在了《观沧海》、《龟虽寿》还有另外一篇《冬十月》!读他的作品如阅其人。 我原来只知道子建的《洛神赋》,略有耳闻他的《箜篌引》、《七哀诗》。 以及《南史·谢灵运传》:“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分一斗。” 在读了读子桓的诗词以后,可能我更偏向于他的“情趣”吧!而“情趣”或许只能意会,不可解释! 比如子桓《杂诗·二首》开头几句: 漫漫秋夜长,烈烈北风凉。 辗转不能寐,披衣起彷徨。 彷徨忽已久,白露沾我裳。 俯视清水波,仰看明月光。 子建的“才高八斗”在他的《七步诗》有强大体现。 喜欢他的一句“收泪即长路,援笔从此辞。”(摘自《赠白马王彪》) 借用诗词以言志,无关风月总关情。对于诗词感兴趣的读者而言,不妨一阅。 【ps:之前一直将“子桓”记成了“子恒”!感谢友友提醒🔔 修改于11:56】
通览“三曹”之文,其诗赋灿蔚,各有千秋,文章雅致,字字珠玑。 孟德之文,苍劲雄浑,境界广阔,浮白载笔,大气磅礴。 子恒之文,内敛扎实,典雅稳健,怡荡确幸,多情可亲。 子建之文,雪胎梅骨,辞采华茂,神秀云龙,清俊脱俗。 一门三文豪,历史上能与之匹敌的,大概也就只有苏洵父子三人了。 若问神龟、孤雁与白马谁更高一筹,我还是更爱神龟。行藏安所遇,俯仰守其初。乱世奸雄其文却骨气奇高,辞采华茂,后来教员一句“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之评,实在是一扫腌臜,荡气回肠。 建安文骨,慷慨华丽,雄浑壮阔,或可一读。 甲辰年廿二九,评于冬晴南京
三曹放一起看,形成很有意思的对照。曹操磅礴大气雄心壮志,又哀民生之多艰,有王霸之气也。陈思王在影视剧里的形象是羸弱痴情忧郁的,他的诗却兼文雅清丽和心怀天下的,后者极肖其父,他是尚武的。名都白马美女三篇尤佳,曹植是诗歌的天才,哪怕别人是好学生,他的只看一眼就夭矫不群,望尘而拜。李白的偶像是谢灵运,谢灵运的偶像又是曹植,他们三个我只对谢灵运的自然主义不太敏感,我喜欢浓烈和质朴两个极端的。最有意思的是曹丕,我对他的印象最早是七步诗的咄咄逼人,还有夺了美丽的甄姬却没有善待,纳了郭女王还有薛灵芸莫琼树的野史八卦,影视剧里他俨然成了不忠不孝好色的阴谋家,如此之类,总归是不好的印象。他的诗却很多怨妇诗哈哈,以怨妇自比,自怨自艾,敏感细腻婉转多情,刻板印象的他和曹植其实要掉个头。
去图书馆借了实体书,书本很有年代感,纸张发黄,边缘发碎。很薄的一本,但是读了挺久的。会拿着这本书,在走廊里走着读,在图书馆的花园里转着读,有些诗会读上好几遍,兴观群怨,好不感慨。三曹的风格差异还是挺大的,建安风骨也不能单用慷慨悲凉就可以概括完全。曹操诗更雄伟宽广,哀而不伤,只有四言;曹丕诗更华丽细腻,风华掩映,常常有不可排解的苦闷忧愁,共情力和敏感度很高;曹植诗,性情真显,风格清丽,宴饮欢畅之喜,心怀天下之感,时光易逝之慨,不得重用之情,言表衷心之意。当然各自风格无法一言以蔽之。之后会读各自的专著。
嗯……其实看得懂的不多,所以对看得懂的有偏好,也就是通俗些的。 最喜欢曹植的这首: 《野田黄雀行》 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 利剑不在掌,结友何须多。 不见篱间雀,见鹞自投罗。 罗家得雀喜,少年见雀悲。 拔剑捎罗网,黄雀得飞飞。 飞飞摩苍天,来下谢少年。
本文是曹操、曹丕、曹植父子三人的诗集选辑,开启了三国时代建安文学的时代,每个人的诗都有其特点,也可以领略其人的精神风采,还是可以的。
三曹的诗作生动反映了战乱频仍时代的百姓苦难和积极建功立业的理想抱负。曹操诗古朴雄浑,曹丕诗便娟婉约,曹植诗词采华茂,展现了不同的风格和魅力。他们开创了“以情纬文,以文被质”的文学新时代,是中国诗史上一个极为重要的时期,对后世影响深远。
曹丕像个幽幽怨怨的小妇人,文青气质拉满;曹植道尽富贵公子的豪气与辛酸。都不如乃父曹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慷慨悲烈,与天争气,与命争时。
对曹丕来说,建安之后的日子无疑更令人满意,代汉践祚,雄心可酬,满心爱憎再也不用掩饰。只是战争、大疫和疾病早已带走了那些笔端曾经相触的诗人们,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 对曹植来说,亲切的父兄,宴饮游猎的生活,座上欢笑酬和的高朋,理想满怀的自己,则全都留在了建安年。自此之后,是酒浇不灭的块垒,是石沉大海的上表,是无关先帝的临淄书尺,是写不尽的故人诔文。 中国思想史会肯定魏晋出现了一次时间性的转向,死亡第一次在士人的精神世界里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生则尧舜,死则腐骨;生则桀纣,死则腐骨。 建安为病名,伤怀为症状。 生有七尺之躯,死惟一棺之土。惟立德扬名,可以不朽;其次莫如着篇籍。疫厉数起,士人凋落。余独何人,能全其寿。
有点短呢,果然还是得看各自的全集而不是诗选。总感觉又读了几篇古诗十九首,很有时代特征啊,你们也是一门父子三词客啊(对不起三苏)。曹植的文学素养确实nextlevel,很多作品都是起手第一帧就在很高的高度,抓睛之。评论区很多人说他多情,确实。多情之人写多情之诗,虽然曹丕也有几首闺怨诗,但读来没有曹植的那么其声呜呜然如怨如诉……(对不起苏轼*2)曹操我就不评价了我怕被瑞了(其实是没有细读进去对不起,有机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