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利]巴勃罗·聂鲁达 著阿钟 译
★1971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被誉为“情诗宝典”。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聂鲁达情诗代表作,全球销量过亿。 ★诗人阿钟新译,淳朴,动人,温暖明亮。 ★独立设计师言成操刀封面设计,精美双封+内文四色印刷,拉美艺术家弗里达·卡罗插图,关于爱情,我看过七种解释。 《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是聂鲁达情诗代表作,1924年出版时,诗人时年20岁。在这部诗集中,聂鲁达写下了:“爱是这么短,遗忘是这么长”“我喜欢你沉默的时候,因为你仿佛不在”等经典诗句,尽情表现缠绵缱绻的极致浪漫,赞美青春、游历与爱情。特别附录诗人诗作导读、译者简介,聂鲁达生平大事记,让读者感受聂鲁达式的浪漫激情。
聂鲁达在诺贝尔获奖演说词里,总结自己的诗歌观念: 我认为诗歌是一时的、严肃的举动。孤独与声援、情感与行为、个人的苦衷、人类的私情、造化的暗示都在诗歌中同时展开。我同样坚信,人和他的影子、人和他的态度、人和他的诗歌——永远维持在一种构成我们的现实和梦幻的活动中,因为这样便能将它们联系在一起,融合在一起。 阿钟《答友人》 …… 亲爱的友人 我将告诉你 为一种生命的追迫 我将永远沿着自己的路线 哪怕孤独地前行 哪怕只是渴望 在一种阴郁的时辰里 用梦 用一种苦涩的乐观主义 在人流中 独自斟酌 (1992年)
纸质书看的差不多啦,还是电子书方便,换个译者再读读,再读一个译者吧,就去试试读原著了。不要抱着读轻浮的情诗的态度来读这本书,诗人眼里的情人从来都象征着最美的生命,“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给情人的诗从来都是形而上与私发情纠缠着的灵性歌颂与严肃仪式。
“一首绝望的歌”,更是将这种情感推向了极致,它像是爱情落幕时的挽歌,带着不甘,带着眷恋,却又在绝望中透出一丝对爱情本真的坚守,这种复杂的情感,恰恰是我们每个人在爱情里都曾经历过的挣扎。
原来比较认可陈黎,张芬龄译本,现在读了阿钟的译本,才发现二者都有碎片化的倾向,游离于生命之外,仍然没有译出爱情中那种生命与肉体之魅惑,因为那是聂鲁达十九岁二十岁写的诗,肯定诗中有蓬勃而旺盛的生命的情爱,但翻译过来后,估计其内在的那种情欲肉体的张力几乎丧失,你读到的只是一个空壳的躯体,而且零乱松散。只是陈黎张芬龄似乎极想从外在形式去迫近聂鲁达的这些诗的生命之本能,而阿钟却追求从内在上去切进聂鲁达的原始情欲,但都无法殊途同归,因为无法从译诗中读出那种初涉情事的那种心跳那种欲罢不能,因为语言外化得有些支离破碎,那些诗句翻译出来的语言似乎见光便死了。看来诗歌的翻译很难得其神韵。 以上只是自己的一种臆想式的看法,也就是读过译文后的感想,因为我也无去读聂鲁达的原诗。 但本书后附录《笨重的王》,对于阿钟诗歌的评述,阿钟诗歌的独特气质却让人印象深刻,似乎有着海子的影子,灵魂的史诗似乎在天空显形,看得见神灵在独语。
巴勃罗·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是20世纪最著名的情诗之一,它融合了青春的激情、肉体的渴望与灵魂的孤独,展现出爱情最原始也最深刻的力量。真正的爱情诗从不囿于时代,而是直抵人性深处。这部诗集是一把双刃剑一-它用甜蜜的刀刃划开孤独,又用绝望的盐粒愈合伤口。正如聂鲁达所言:“爱是这么短,遗忘是这么长”。读者在火焰与灰烬之间,照见自己的渴望与哀愁。
他的爱苍老、晦暗,伴随时间与大地与海洋的崩裂,气流席卷而来,化为晨间一口雾气,吹散门楣上的陈晖,留下硬币大小的光斑,换来她目光瞬间停留。 聂鲁达19岁的身体,创造了亘古情爱。那赤裸的意象,是山是水,少年隐蔽的欲望自四肢流向世界,勾起天雷地火,却无一人知道。也许每个少年都有梦中的情人,似女娲类夏娃,带着他们开辟新的维度,所以她们庞然且圣洁。但欲火总会左右人的感官和想法,诗中常有毁灭与痛苦、绝望与刺痒,折磨得他恍若地狱又身在天堂。那女人,是黑海上长明的灯塔、嶙峋中鲜艳的红花、霜雾里掠过的暖风、长路上最烈的酒。撕扯他的力量,常常被抚平在她的眼神里。 他是海边的诗人。大海才能容纳他的爱,他应该早就发现了自己的激情,如岩浆酝酿,唯有通过诗歌喷薄。若再压抑,他就将变得丑陋:人那原始的占有欲,最易把个体物化、弱化、幼化。每每诗末,恍然隔世,他极尽了肉体之欢愉,却在精神回归之际,洞察了欲界之罪——我的一切,都无法准确表达爱的深度。剩余空虚懊悔,也只剩空虚懊悔。
之前读的是陈黎,张芬玲的译本,感觉还不错,然后买了纸质书,昨晚做梦梦到买错了版本,毕竟都是花里胡哨的封面,今天早上的快递发现……这次重读的是阿钟译本,其实也还不错啦,当美文读,只不过还是感觉之前那个版本更合我的口味。 纸质书味道好闻,像小学的时候教辅新书的香味,猛吸了几口,纸张质量还不错。 内容的话,翻译的很浅,篇幅很小,后面有一半左右的内容,都是水文,译者好友在猛夸译者以及译者的诗歌。 你知道的,看着别人写的烂诗都能发表被夸赞,首先会有种不公感:“什么垃圾,这也能……?”随后会激发出极大的自信,时而察觉到自己的自知之明,时而感到自己低调谦逊而又天赋异禀。 我说大实话不会被打吧?
1.“充满活力的肉体”, “我爱你那珍珠母般黝黑的肉体”, “我爱你令人愉悦的肉体”, “流畅纤细的声音,哦,肉体,我的肉体,我爱过又失去的女人,” 这些“肉体”我是欣赏不来的,作者把精神的爱融入于肉体之中,但这太直接了,好像只有肉欲之欢。 2.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的创作特质下,一些诗篇中的意象非常杂乱。 1.2是中外文化差异啊,大家没必要强行欣赏。 3.文中的插图。 完全没有必要的搭配,二者在情感基调、意象体系、表达内核上存在根本性的割裂,这种搭配不仅无法起到“视觉化强化诗歌意境”的插图作用,反而会消解诗歌的审美表达,甚至造成读者的理解混乱。从这一点看来,这版的书已经是“商业性”大于“审美性”了。
一个政治家,19岁时候,描述爱情的诗歌,哇。 还是要多读些书,把爱情、肉体、性、爱而不得(可能吧)、失恋的感觉(可能吧),写的这么艺术。 可能这只是他整个生涯的一部分。 但是描述的,很形象又让人能感受到作者的好”叮铃咣啷“想让世界所有人都知道的这种——(年少时溺到海里,感受着爱的狂风巨浪吧) 二十首,越来越伤心的感觉,最后绝望的歌。 没关系,看你的生平好像你和你最后的老婆很幸福,也把好多时间送给了政治事业。
可能因为这本书是翻译过的诗,也可能因为作者是智利人,总之我get不到。二十首情诗读完一句也没记住,好像就只有一句因为说是流传范围比较广,能记个大概“爱情是这么短,遗忘是这么长”,这句我也无感。可能智利人对爱的表达方式太热烈,激情,外露了,我很难从类似于《有你的乳房我已满足》这种诗里get到作者的深情,即便他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这本书最后有对聂鲁达和译者阿钟的介绍,聂鲁达从17岁谈恋爱,结了3次婚,情感经历是挺丰富的,阿钟嘛,我感觉可能最后对他的评价因为是好友写的,所以有点夸张了,因为我搜了一下,感觉这个人没有很出名。。但是其中有一首他写的关于爱情的诗,这首我反而比较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