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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存我的话语:曼德尔施塔姆沃罗涅日诗集 封面

永存我的话语:曼德尔施塔姆沃罗涅日诗集

[俄]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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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万字总字数
¥35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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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书是曼德尔施塔姆流放在沃罗涅日 期间(1935—1937)留下的三册“沃罗涅日诗抄”的全译本,将诗人生命最后的令人惊异的迸发和创作上的演变展现出来。这些不朽的杰作,将诗人一生的创作推向一个高峰,也使沃罗涅日从此成为俄罗斯文学地图上的一个光辉坐标。 本书作为一部研究性的译诗选,除了大量译注外,还附录了一些俄罗斯和英美德著名诗人和译者的精辟评论以及阿赫玛托娃、娜杰日达·曼德尔施塔姆和娜塔雅·施坦碧尔对曼德尔施塔姆的珍贵回忆和书信,对理解曼德尔施塔姆生命后期的创作及诗歌遗产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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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不是象牙塔里的消遣,是绝境中人最后的精神主权,当自由被限制,声音被管控,文字是普通人守住自我、留存真相、对抗遗忘最坚韧的方式,流放是肉身的牢笼,诗歌就是精神的狂野,以濒死之躯写下对抗时间的不朽话语,更是所有时代里,坚守良知、以语言捍卫精神独立者的精神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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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由地呼吸,为了使他的双唇再次与诗歌共开合,毕竟诗歌是他生命不可或缺的,他必须实话实说,策起他的飞马飞离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沼淖,并因此而直面死亡的危险和即时流放的惩罚。他关于但丁的文章,正是在这个悲剧性选择之后写的。因此,难怪但丁被设想成不是正统思想的喉舌而是某种自由、自然、生物的进程的完美典范,设想成一个蜂巢,一个结晶化过程,一次急促的信鸽飞行,一种集合创作生命中所有冲动性、直觉性、非功用性元素的聚焦。曼德尔施塔姆也为自己找到一位领路人和权威,但这个领路人没有佩戴任何官方标志,没有执行任何党派路线,不写意释阿奎那的东西或有关古典作家的评论。他的但丁是一个口若悬河的莎士比亚式人物,一个在喉咙的黑暗森林里边干活边唱歌的伐木工。 ——谢默斯·希尼《羡慕与身份认同:但丁与现代诗人》 附: 信念、希望和诗歌——论奥希普·曼德尔施塔姆 谢默斯·希尼胡续冬译 由于对艺术能够包容什么存在不充分的理解,“为艺术而艺术”已成为一个笑柄,经常遭到多少有些敌意的人轮番攻击。对于艺术家来说,艺术有一种宗教般的约束力。语言是诗人的信念同时也是他的父辈们的信念,为了走他自己的路并在一个不可知的时刻展开他特有的工作,他不得不把这种信念引到狂妄、好胜的极点。诗歌也许真的是一项失落的事业——像雅各布宾主义,正如一位年轻的苏格兰诗人最近所注意到的那样——但是每个诗人都必须把他的声音像篡权者的旗帜一样高高举起。无论这个世界是否落到了安全机构和脑满肠肥的投机分子手中,他必须加入到他的词语方阵之中,开始抵抗。    奥希普·曼德尔施塔姆,这位现代俄罗斯诗歌的拉撒路斯的例子使上述一切更为明确。曼德尔施塔姆在1928年出版了他最后一本书,1938年他47岁时死于在斯大林的集中营之间辗转的途中。在当时以及他消逝后的二十年里,他的名字几乎彻底从苏联文学的记录中擦除了。他的书被查抄,他变成了一个“无名氏”,他最后十年的诗作掩藏在三本小学生练习册中,他的遗孀像珍藏先人的骨灰一样带着它们躲避战乱和迫害。然而现在如果在俄罗斯出版一本他的诗歌选集将会在顷刻之间销售一空。曼德尔施塔姆的信念似乎已被证实:  人们需要诗歌,它将成为他们自身的秘密, 令他们永远清醒 并让他们沐浴在它呼吸之中的闪亮波浪里 曼德尔施塔姆通过效劳于人们所用的语言来为人们效劳。他的早期诗歌写于结交阿克梅派诗人的时期,这一团体的观念与意象派的观念相似并且二者几乎同时出现。这些早期诗歌口味挑剔、整齐匀称,在吸入了整个欧洲文学传统的空气之后又将它们作为俄罗斯的特殊气息呼出。在写于1915年的那些巴纳斯派的冷酷诗句:  日子像韵脚一样打着哈欠:一种麻痹感 从早上开始,艰难地继续、继续: 像吃草的牛,金色的疲乏没有能力 从芦笛中唤起整整一个音符的丰富,  和二十年后在流放中写下的这些不加掩饰的强语势诗句:  当我的琴弦像伊戈尔之歌一样被调紧, 当我屏住呼吸,你会从我的嗓音里 听到泥土,我最后的武器, 大片黑色泥土干燥的湿气。  二者之间仍能看出有机的联系。在另一首写到俄罗斯黑色土壤的诗中他要求它成为“沉默的劳作中黑暗的言辞”。正如克拉伦斯·布朗所指出的那样,曼德尔施塔姆是一个听觉诗人:“他听见他的诗句并把它们记录下来,把它们从寂静中、从一开始不能听见的事物里拧出来。”每一项事物——俄罗斯的土地,欧洲文学传统,斯大林的恐怖政策——都被迫凝聚在一起扮演诗歌的声音;“因此奥维德带着他逐渐消退的爱把罗马和着积雪编织进他的诗句。”这种诗歌嗓音绝对是属于他的。    曼德尔施塔姆在生活的完美和作品的完美之间取消了叶芝式的“选择”。1971年当他的遗孀编撰的纪念文集《背离希望的希望》在西方出版的时候他进入了俄国文学的殉教史。这一故事始于曼德尔施塔姆因一首反斯大林的诗而招致的被捕。该诗并未发表,但一个告密者的耳语足以导致他在沃罗涅日的三年流放、他的第二次被捕和心力衰竭之后迅速的死亡。    如果说娜杰日达·曼德尔施塔姆(曼德尔施塔姆的妻子——译注)是我们时代将诗歌从寂静带到世间的伟大的缪斯支持者之一的话,克拉伦斯·布朗就是任何诗人都不曾觅见的最杰出的鼓吹者之一。他的书涵盖了曼德尔施塔姆的早期生活和作品,直到二十年代末,这是他将近二十年浸淫于诗歌、探询曼氏生命历程的结果。作为一个传记作者和一个批评家,克拉伦斯·布朗用双重的敏感工作:他进入到他的研究对象之中去理解、去感受他,进而感染读者;但他同时也站在外面,在具体语境中审视诗人,背离他极富文学素养的耳朵和高度发达的知识去检验那些诗歌。这本书的进展缓慢而悠闲:有一种既关注又紧密地卷入其中的语调。在死亡严酷的追捕中,他是霍拉旭之于曼德尔施塔姆的哈姆雷特。我对这本书最好的称赞是它完全符合它的题献——给娜杰日达·曼德尔施塔姆。 克拉伦斯·布朗同时也在对文本的技巧和语言质地的优美洞察、对这些作品的存在本身的感激与欣悦之中评述了曼德尔施塔姆的诗歌。在我阅读他的评论、阅读他和W.S.默温合译的曼氏诗歌的时候我不时咒骂自己对俄语的无知。《诗歌选集》包含了曼德尔施塔姆写作生涯各个阶段的作品,从阿克梅主义的《石头》到流放中最后的诗篇,《火与冰的泪水》。这些译作带有美国当代诗歌的痕迹,我注意到默温的译诗柔化了俄语雕塑般的声音——这是标准的格律诗节变成自由诗时无论如何都不可避免的——但它们幸好保留了曼德尔施塔姆想象力的丰富性和独特性,他的预言以及他对厄运和救赎的庆贺:  成垛的人头在向远方徘徊。我缩在其中。没人看见我。但在富有生趣的书中,在孩子们的游戏中,我将从死者中升起,说太阳正在闪耀。  我们现在正活在我们自己这个危急的时代,这个时代作为一种艺术的诗歌受到被某种要求遮蔽的威胁:它要求诗歌成为政治态度的图示。一些评论者像真理部门派来的公务员一样拥有全部的鸡毛蒜皮的刀笔技能。曼德尔施塔姆的生命和作品是有益的、具有警戒作用的:如果一个诗人必须把忍耐变成进攻,他得去追寻一次毁灭,并在他的生命和作品中准备承受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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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能把这片水纹和土地交错的闪光,永远收藏在我的长外套里。你比大海还优雅,你搅拌着木头、玻璃和牛奶的沙拉。 日子有五个头,这连续的五天,甚至鱼也可以找到办法说话,从这湿漉漉的银幕。荞麦在雪松的后面抽穗,一条鱼在水的谈话中游动。 我在世纪的心脏——去路模糊,被催眠的骨骼紧紧绑住,双膝、手臂和肩膀现出人形——他咧开宽嘴巴微笑,他以骨头思考,用额头感觉,并试图回忆起他作为人的形象…… 他的瞳孔,裹在天堂般的表皮里,转向远处,落在大地上,由那些敏感、细腻多余的睫毛守护着。 像是阴柔的银子在燃烧与氧化物和合金斗争,——这银制品的安静,犁铧的铁尖,诗人的声音。 这赤裸的平原——是我所有的权利——而我必须以全部的肺来呼吸你们 我只想刺入生命,和爱——像那些精巧有力的黄蜂。夏天的热、空气的刺可以绕过睡眠与死亡,而把我置入一种倾听:那地心的嗡嗡,地心的嗡嗡…… 重新粉刷的淡绿色房子:空气,楼梯,马蹄铁工,母马,空气,小橡树,悬铃木,缓慢的榆树。 亲爱的世界酵母:声音,热泪和劳作——雨水的重压,麻烦的酿造,落下,更轻地落向柔和的溪流。半个天空都是脚踝,靴子。 最后晚餐的天空爱上了这面墙,它以充满创伤的光把它劈出。它屈身于它,一阵闪耀——进入十三个头脑。而这就是我的夜空,站在它前面,我就像个孩子。 无头的星星阵雨般飞落,怎么办,我在天国里迷了路。那个离它最近的人,请告诉我,但丁的九层地狱是不是更容易坠落,就像运动员掷出的铁饼?窒息,变黑,再次发蓝。 而你,一条飞鱼,机运,还有你,总是在说“是”的流水。 大酒罐,小山羊在你的周围蹦跳,果实在向音乐膨胀。 雪球,槭树,小橡树的母亲,幼芽粘上了黏糊糊的诺言。“瞧!一颗流星——”那是妈妈告诉女儿不要太急时说的。 请给我一寸海的蓝色,为恰好能穿过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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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岁月淬炼出不朽诗行,曼德尔施塔姆于沃罗涅日落笔,苦难化作凝练深邃的文字。译本附珍贵史料与名家评述,既留存诗人生命绝唱,也以滚烫诗句,在俄罗斯文学长河里定格熠熠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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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触摸一段被碾压成粉末却又被意志重新塑形的生命。苦涩,屈辱,流淌的灵魂质地。整个时代在人喉管里留下的金属腥味。但在此之外,有东西在融化,以至流动了起来、化成了诗行,语言在抵抗冻结,记忆在对抗遗忘。十月初到现在,这本诗集见证了我近期的变迁。苏俄诗人好像总有这样与我千丝万缕的纠葛或联系,也许因为同处剧变得以在历史的褶皱中同样感受到某种难以言明的疏离而像在认领精神上的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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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沙俄文学中最恒久、最悲哀、也最漫长的歌,以一个世纪的逆转谱写了沃罗涅日秋日的黑松林,它燃烧、湛蓝如眼泪。 这也是白银时代最伟大的诗行(没有之一),普希金不够看、莱蒙托夫不够看、普宁也不够看、甚至茨维塔耶娃和帕斯捷尔纳克也不能!无疑是比肩契诃夫的沙俄文学的脊骨,野兽般的世纪的心脏!不读《沃罗涅日笔记》,枉谈沙俄诗歌和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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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看才发现诗集是俄翻英翻中,绕了一圈,想是译者再努力还原诗歌原本风格也会打折扣。但这本诗集实在很细致,内部注释会结合作者生平的经历标注非常细致。后面也有白银时代其他名家,比如阿赫玛托娃与曼德尔施塔姆的往来书信、点评。对作者与身处敏感年代的经历传达得十分细致,是掰开揉碎式读诗体验,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我也不是很喜欢译者表达太多个人想法的行为,尤其是这本他居然林林总总有六篇。或许不该叫诗集,是一本通过诗歌挖掘诗人生平的文集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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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从几个方面谈一谈: 奥·曼德尔施塔姆可以说是我们在传统意义上所熟悉的那种诗人:对诗歌和艺术有宗教热忱,书卷气浓重,理想主义化,纯真,敏感,重精神而轻现实,但是处理较为实际事项的功能非常薄弱,有时幼稚——这样的诗人当然不适合于莫斯科冬天严酷肃杀的氛围,大清洗对于其命运的恶化当然负有直接责任,但是——你也很难说历史上有哪个时代适合这类诗人的生存,他们所真正要求、生活并且歌颂的时代或许还远在我们身后,到那时无论物质还是精神文明都要远比现在丰足,深化,美与善将充满社会的每个角落……事实就是,斯大林确实在曼德尔施塔姆一案上表现出罕见的宽容。有无数人因为更无辜的言行而遭到了更严酷的处罚,在首都有帕斯捷尔纳克能直达天听,有阿赫玛托娃凭借各种各样的关系在各级机构中斡旋,斯大林本人对于艺术有特殊情结,奥·曼的政治处境可说是较绝大多数人更有保障——但是,我们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给其他人朗读自己反对第一公民的诗章——保持沉默,或者写下但不发布都有助于他度过那个绝望的冬天,不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厄运,姑且用不明智来形容这种行为——你不能为所欲为,假装自己生活在一个真正自由、公正、文明、理想化的国度,你应当对于现实有一些起码的认识,即便你是一名诗人——诗人并不一定就意味着政治和常识上幼稚——我们还是不能过度苛责他,如果不是艺术热情和特殊的心理和性格结构为每位大诗人打下了进入不朽殿堂的基础,还有什么是?总之,他的内在要求他做出这种举动,我认为这和他艺术上的自我是统一的,它给他带来的美的桂冠,也给他带来了现实中的毁灭,这些大诗人正是把自己的一生作为祭品献给了诗歌之神,从而产生出我们现在所能读到的经典和杰作。 从诗的内容来说,前面一部分的诗相当平庸,从某首诗开始,那种“幽灵般的感受力”才完全展现出来,我认为沃罗涅日诗章在塑造令人惊异的精神视力、建筑横跨语言、时间的历史碑铭等方面绝对有值得学习的部分,我还要多读几遍——但是先下一个粗率的判断,这些诗歌只是优异,但称不上伟大,和俄语诗歌中真正的不朽杰作——比如茨维塔耶娃的长诗和奥·曼自己的最好作品比起来尚有一定差距。不能把太多指望寄托在几乎全凭口述而未在书桌前经过深入的构思、推敲、编织和修改的作品,不论是从长度还是深度上来说。 最后是关于集子中为数不多的几首颂诗:我认为应当允许诗人有在审美上歌颂帝国、权力和时代的洪流的权力,而不要完全从政治角度来寻找诗人的动机,实际上,一个广大的、澎湃的、子民众多的中央帝国确实有其辽阔和盛大之美,而一位真正的诗人也绝不会对于时代和国家的剧烈发展、一切元素的充满活力的进步与革新视而不见,只需要回想隋唐的一些颂诗、礼仪诗、汉代的赋以及惠特曼、吉卜林和郭小川的一些喜悦、恣肆、盛大的帝国赞美诗就能勾勒出这种诗歌向度,从抒情,或审美的角度去看,这是我要提醒读者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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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罗涅日是曼德尔施塔姆的诗歌的练火场。在他陌生的语境中即便不抒情也有强大的悲剧意识。命运多舛的诗人在战火年代和现代诗人在阅读体验中有明显的区别,那就是宿命论,诗人本人早已意识到他的结局,他的诗心都笼罩着恐怖的迷雾。 摘: 主动脉充满了血。 在它的分类中不时传来一阵咕哝: —我生于1894年 我生于1892年 而,抓回一个已磨穿的出生年头,和这聚拢的牧群一起签发,我贫血的嘴唇在低语: 我生于1月2日至3日的夜里 在一个十九世纪——或别的什么年代的 不可靠的年头, 而世纪围绕着我,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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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曼德尔施塔姆的诗选永存我的话语,翻译其实还好,也不能要求太多。而且诗集的编排顺序不错,蛮用心的。这本我居然写了166条笔记,比爱丽尔的笔记还多。至情无文,本来不想写读后感,但还是决定写下来,记住这些私人的闪亮时刻。 读完艾略特再读曼,对比实在太强烈了。艾略特的诗是智慧冷静的批判,曼的诗是情感的无限张力。艾略特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解剖出文明尸体的神经,曼则是一个行走在剃刀边缘的哮喘病人,压抑着他深沉的呼吸。其实抒情很容易让我觉得空洞,但曼的诗却让我觉得深沉,把握有度的张力毫无矫揉造作之感。还有华尔华兹写自然景色那类诗我就接受无能,但曼写自然景色我却喜欢。为何我会有截然不同的感受?我想是因为诗人的苦难和真挚。 曼的诗很有画面感,想象宏大又细腻,视域急剧变化。他的诗初看可能觉得混乱,但其实给我的感觉很和谐,极致的通感,窒息的隐喻,整个意象系统充满生的精神力量:“而世纪围绕着我,以火”。或许正因为他用声音写诗,所以他的诗才会有更感人的力量。最喜欢的当然是最后一首神作,“花朵永恒,天空完整”,遗言般的诗句,你决定不向烧焦的大地归还苦难,你以此凝结了你的存在。 强权的阴影之下,阿赫玛托娃,娜塔雅和他的友谊,娜杰日达和他的爱情始终温暖,不禁让我想到帕斯捷尔纳克,茨维塔耶娃和里尔克这三位诗人交织的火焰。感谢娜杰日达和娜塔雅这两位女性的坚持和付出,永存他的话语,让我有幸看到如此感人的作品,“有些女人天生就属于苦涩的大地,她们每走一步都会传来一阵哭声”,这是献给你们,献给所有遭受苦难的伟大女性的赞歌。

书籍信息

作者[俄]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
译者王家新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出版时间2024-04-01
ISBN9787559673879
分类文学-现代诗歌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