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 : 数字世界如何左右我们的行为和情感（独家首发）（心悦读丛书）

深处斯金纳箱的我们 推荐等级：★★★★ 《运气的诱饵》里人类学家娜塔莎·舒尔在长期研究过赌场的老虎机后发现了人们沉迷赌场精心设计的不确定奖励中难以自拔，随着研究的深入她发现“世界本身已经变成了一个斯纳金箱”。 《操控：数字世界如何左右我们的行为和情感》揭露了如今的手机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让人长时期沉浸其中的斯金纳箱。人类困在了自己制造的监狱里并乐不思蜀，在手机屏幕中逐渐失去灵魂，沦为行尸走肉和赌场中令人不齿的赌徒并无二致。 1.斯金纳箱 美国心理学家弗雷德里克·斯金纳曾提出“所有人类行为都是由起强化作用的刺激而发生”的观点，而对此完美体现的存在就是斯金纳箱。斯金纳的理论在上世纪40年代被人们无情抛弃，因其对于人类的过度简化。 随着互联网的普及，他的理论却得到了大大运用，并成为了行为主义以及行为设计学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今的手机设计思路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基于此。 针对人性的弱点，通过反馈和加强，让无数的人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流连忘返。纪录片《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里那些设计机制的人也时常会陷入自己设计的系统中无法自拔。 我们或许会认为自己可以不受操控，可一旦看看手机的实际使用时间想必就心知肚明了。我们曾经赖以生存的现实世界逐渐在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迎合人性的虚拟空间。 最初我们可能是以其作为更好的工具开始使用的，可当手机进入我们的生活中后很快就换个面孔，一步步操控了我们的生活和世界。在这背后让其面目全非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些赚得盆满钵满的科技公司。 2.社交网络 肉身的我们正在消失，数字人却替我们在网络世界里存续。社交网络大概是斯金纳箱最为重要的一个现实案例，借助手机，我们可以在这里展现出现实世界里完全不一样的自我。 《打破社交棱镜》里那些在现实中唯唯诺诺的小透明一旦上网就会变成了键盘侠和网络喷子。针对于此，我们很难再说和平台无关，更不能用技术中立来做借口。 在我们深处的这个便携斯金纳箱里，科技公司为了让我们长期使用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早已将那些赌场用来操纵赌徒的伎俩加以升级。 在强化、不断变化的奖励之外，更为有效也常见的是极端化和夸张化。让内容变得激进化或许不是系统刻意为之的结果，但很明显是在争夺用户注意力的游戏里非常好用的把戏。 通过机器学习等技术，反复实验之后的结果就是那些更撩人、更激进、更具阴谋性会被以大量推荐给用户。当我们说网上充满暴戾之气的时候，有些时候在指责用户的同时更重要的是意识到平台为了少数人的利益助纣为虐。 3.量化自我 手机想要让人上瘾现如今变得很简单，社交网络里常见的点赞功能就可以让大量的人为之疯狂。点赞作为虚拟世界里的重要存在，它允许甚至鼓励人的价值被量化。 收获大量点赞可以说是数字时代可以获得的最为重要的社会认可。人们为此而不择手段的诸多行为似乎也就变得可以理解，更别提在流量变现的诱惑下，无数人为之沦陷。 《炒作机器》里臭名昭著的剑桥分析对于美国大选以及其他活动的操纵让世人为之震惊，更令人震惊的是其所依托的是大量公开的信息，比如你的点赞。 换句话说你的点赞等数字足迹正在将你自己完全暴露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你所谓的隐私在这个自以为安全的虚拟空间里被频繁滥用，你以为自己是没有利用价值的普通人，可在科技公司看来无疑都是待宰的羔羊，区别只是在于是杀鸡取卵还是长期薅羊毛等具体操作。 谷歌这家公司曾经以“不作恶”而声名远扬，可在现实利益的面前却很快变脸。自家的员工发现那些让用户上瘾的机制后提出抗议，此后的解决方案不过是用来安抚和糊弄，丝毫没有影响其所制造出来的印钞机在疯狂运行。 4.行为设计 《福格行为设计模型》里以动机、能力和提示三大要素展示了如何在简单重复的行动中培养新习惯，这对于那些想要改变自己的人颇有帮助，可其同样也会被科技公司所利用。 除了理论的强大，其在现实中也或多或少帮助了许多科技行业的从业者成为了百万富翁。行为设计的原理被用来设计出让用户不断上瘾的程序和机制，在抢夺注意力的竞争中各显身手。 在阅读的过程中，读者或许会发现被恶意使用的不止于此。或许可以说那些我们曾经以为可以帮助人类进步的理论和技术都可能被用来操纵和控制人类。 电影《黑客帝国》里的场景早已变成了现实，缸中之脑的思想实验借助手机得以实现。相比于精神上的需求和刺激，肉身的生存和奖励也变得不那么重要。 作者在揭露其中的把戏和伎俩之后，也给出了自己的一些思考和观察。或许在这场庞大的合谋之中，我们还可以有重获自由的机会。《美丽新世界》和《娱乐至死》里的场景在《制造消费者》的消费主义的狂潮下席卷而来，无人可以幸免于难。 5.重拾无聊 《我们为何无聊》里告诉读者，人类本身就会受到诸多内在因素和外部影响下通往无聊。《解剖无聊》里的分析和思考却可以让我们更为深入思考无聊的存在。 在作者看来无聊不仅是不需要被消除的，更是值得我们去重视的。在重新审视了无聊的价值之后，我们不难发现人类沉醉于手机里的虚拟世界很多时候就是为了消除无聊。 当一个人没有独处的能力时，无聊就成为了其最大的恐惧，不得不求助于外部刺激。手机的出现就可以说是完全满足了人们的这种需求，只是在潜移默化中更加没有独处的能力。 在以往的社会里，成年人大多都会培养出独处的能力，可那些出生在数字时代的原住民往往缺少了这重要的一环。长期处于此环境更是没有机会再获得相应的能力。 要是考虑到无聊所能带来的神游以及其他结果，我们还真有必要进行数字世界的断舍离，重新在无聊的时光里夺取本该属于自己的主动权，不再被数字陷阱里虚假的控制感所迷惑。 6.写在最后 本书中所涉及的理论和思考具有较高的价值，作为一本科普之作，在解剖和分析问题方面做得确实不错，可对于如何去解决就有些欠缺。读者可以意识到其中的危害，可想要改变现状还是要靠自己。 作者以自己的从业经验和研究调查作为基础，让理论在结合实践的过程中展现出了巨大的魅力。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作者的观点和思考也得以成长，可对于读者来说未必就会全部买账。 作为一个普通读者，我们在本书的帮助下深刻意识到了手机以及背后的科技巨头是如何掌握了我们的生活进而控制和影响了我们的一举一动。从现实生活到思想世界的全面侵入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种全方位的思考中有些人不免会在这些看似强大的力量面前败下阵来，可这并非意味着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哪怕我们处在斯金纳箱中，从箱子的设计和改造甚至于打破都有赖于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 强力有效的监管是很多人脑海中容易浮现的解决方案，当市场失效之后政府的介入是有必要的，可在此之外我们还应该努力去探索其他的解决方案。值得提醒的是不能因此忽视了个人的力量，看似弱小，可一旦聚焦起来也会刮起狂风暴雨将旧世界打个粉碎。

#行为经济学# 这本书其实就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把行为经济学在互联网时代的应用清楚呈现了出来。 对行为经济学的应用，在互联网时代，更多偏向于作恶，而非行善，很多人由于不了解行为经济学，所以一直蒙在鼓里，一直上当受害。 本书作者作为一个有着丰富作恶经历的人，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深受其害，看着行为经济学的发展正在背离初心的路上越走越远，终于无法接受，所以独自跳出来写了这本书，揭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实。 行为经济学的初心，原本是通过研究人类行为的成因来引导人避免做出一些消极的行为，以促进人类自身的发展。简而言之，这门学科最初的愿望是帮助人。 然而在资本主义逐利逻辑的驱动下，这门学科正在跑得越来越偏，或者说，很多人没有用这门学科来帮助人，而是选择用来作恶。 和一般的作恶不同，行为经济学武装下的作恶，不是赤裸裸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而是非常隐蔽的、难以察觉的。 这是一种高阶的作恶。 它真正的高明之处在于，它可以做到“把你卖了的同时，还让你心甘情愿帮ta数钱，你还觉得自己赚了”。 互联网利用行为经济学作恶的能力，在如今这个时代，算是达到了成熟状态，但这种成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 两天前打开抖音，刷到一个视频，内容是一段2007年央视推出的《赢在中国》的切片。节目里，是一个来自台湾的、有丰富海外留学经历的年轻人——李宗恩，以选手身份，向当时在国内已经功成名就的马云、史玉柱等大佬介绍他的商业理念。 李宗恩认为，web.3.0的时代已经到来，而这套商业模式的核心，不再是过去那样由平台主导一切，而是给用户充分的自主权，让他们自由地在平台上分享各种各样的知识，平台则根据特定的算法捕捉用户在各种类型的视频下的停留时长、互动频率，随后收集起来，分析用户的兴趣爱好、性格特点、日常习惯、思维模式，然后根据这些信息，推送相应的内容，神不知鬼不觉地往用户脑子里植入一些“念头”，就像《盗梦空间》里的筑梦师一样。这些念头，可以是“对某种化妆品的喜爱”，可以是“对某款玩具的期待”，也可以是“对某件衣服的欲望”，随着念头的不断膨胀、壮大，用户就会自动从转变为消费者，买下他们心心念念的产品。 看完有没有感觉很熟悉？ 没错，这就是今天各大短视频平台背后的核心模式，比如X、Facebook、微博、快手、抖音、小红书。 它们通过捕捉和分析你的网络足迹，借助技术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觉地影响和塑造你的思想和行为。 你在哪种话题下停留的时间最长，平台就如你所愿疯狂把类似内容堆在你面前;你爱看什么，算法就源源不断不断给你推什么;你厌恶什么，算法就尽最大可能让它从你的世界中消失。 当时才多久？2007年。 这都快二十年前了。 那时行为经济学的应用还没有现在这样普遍，但很多商业嗅觉敏锐的人，已经闻到了机会，开始思考如何用这套原理来收割人们的钱包了。 但实际上，它的商业化应用，可以追溯到更早。 下面举一个例子，一方面用以说明行为经济学的商业化应用有多早，一方面用以说明行为经济学是如何发力的。 1928年，弗洛伊德一个侄子，叫伯内斯，写了一本叫《宣传》的书，他在书中表达了一个观点: “了解大众的意识，便可以在大众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其进行有效操控”。 为了验证自己的观点，他发起了一项后来载入史册的运动——说服女人吸烟。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工作。 因为在当时那个年代，社会风气相对保守，女人是被禁止抽烟的，不抽烟对女性而言是一种基本的社会规范，谁违反了这一点，谁就会受到道德谴责。 然而善于观察的伯内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社会现象——女权主义兴起。 女权主义的一个核心口号就是“男女平等”。 这个口号跟“女性禁止抽烟”的规范是相矛盾的，伯内斯看到了这个矛盾，于是一个伟大的点子便开始在他脑子里酝酿。 他把抽烟和男女平等死死绑定在一起，并请人反复大肆报道、宣传，最终成功在女人们的脑子里建立起了一组根本不存在的关系: 女性吸烟=男女平等。 自此，对不少女人而言，吸烟不再只是吸烟本身，而成为了一种反抗社会压迫、追求独立、彰显个性和自由的证明。 伯内斯大功告成。 这就是行为经济学的可怕之处。 但不要误会，作者的本意，不是让你对行为经济学产生恐惧，而是帮助你看穿许多平台、媒体、商家为了引导你消费而经常使用的一些技巧、原理。 能够看穿这些原理，以后你上当受骗而不自知的次数，可能就会相对减少一点。 这便是本书的全部意义。 当然，你也可以更进一步，不仅仅满足于看穿别人对行为经济学的应用，而是自己也动起手来，运用行为经济学的各种原理，去潜移默化地影响和塑造他人的思想，以达成一些特殊的目的。 不过，慎重。

2025年第14本书，阅读时间3月1日 欲求超过购买力，在他们所属的世界中几乎成了一种规则。 这规则不是他们自己制定的，是文明颁布了它：广告、时尚杂志、展示会、街头的表演。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整个文化的生产都是这种文明现象的最恰当的表现。 ——乔治·佩雷克(Georges Perec) 读书群问过一个小探讨：你拥有自由意志么？（我们的读书群很有爱，很多书籍分享，和探讨，感兴趣可以加入） 我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最近很喜欢吃椒麻大杂烩，但是在下载抖音之前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种零食，直到它一直给我推我购买。 因此，我打开了这本操控，我决定看看互联网是如何控制我的喜好的，占用我每天八小时时间的（最近平均八小时观看手机屏幕）。 你为什么一加入购物车的东西就开始打折？ 你为什么喜欢苹果而不是vivo手机？ 你为什么会被苹果手机每次系统升级后的功能爽到？ 为什么你越看短视频越无法集中精力学习？ 数字世界把一系列新的人为刺激植入大脑的奖励系统里，这些刺激充斥感官，超越了今天人们能想象的快乐和兴奋的极限。数字技术带来的奖励使人类历史上的兴奋强度到达峰值。它让大脑体验了一种物理现实无法与之抗衡的新型生理性激活状态。实际上，当下的人们生活在双重现实中，而其他动物却仅生活在客观现实中，与山脉、河流、其他动物等客观实体相伴。 如果说最成功的社交网络、应用程序和技术都有一个共同点，可能就是它们在用户身上成功地建立了情感依赖。 雷曼兄弟投资银行的高级主管保罗·迈泽(Paul Meiser)，是提出从“需求型经济”转向“欲望型经济”的第一人。 弗洛伊德的侄子爱德华·伯内斯，是第一个接受弗洛伊德的思想，并意识到产品本身与我们对它的情感无关的人。他是营销界中最具影响力的人之一，也是公共关系学科化的先驱者。他解释说，“了解大众的意识，便可以在大众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其进行有效操控”。为了验证这一假设，他发起了历史上最著名的运动之一，其目标是说服女性吸烟。 想到个有意思的事：我不太喜欢《康熙的红票》这种太细节的历史书，但是年初我第一批就下单了，就是因为小红书大量的给我推荐这本书置于环境中的美照，在书这么理性的购买种类中我都如此不理性，更何况其他。 人是天真且易受影响的，并不具备批判性，对他而言不存在不合理的东西…… 企图影响他的人不需要预备合适的逻辑论据，而是必须鲜明地表达，夸张地运用，然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东西。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和卡尔的《浅薄》有点像，但是那本书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出版。这部书没有太多的不同，或许只是增添了一些内容，但是叙述的逻辑不是很清晰。类似的，这本书也是列举了数字世界的诸多危害，告诉你是什么，也讲了点为什么，但是怎么办只字未提。

《操控》：乔布斯都禁止自家孩子玩iPad，我们却天天抱着手机不放？那些最懂数字产品的人，反而离它最远 2010年，iPad刚刚上市不久，《纽约时报》记者尼克·比尔顿在采访史蒂夫·乔布斯时问道：“你的孩子应该很爱iPad吧？” 乔布斯的回答出人意料：“他们没用过iPad。我们限制孩子在家使用科技的程度。” 比尔顿后来发现，这不是个例。科技界的许多领袖都严格限制子女接触电子设备： 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的孩子直到14岁才拥有手机；谷歌CEO孙达尔·皮柴限制孩子使用科技产品；推特联合创始人埃文·威廉姆斯则用书籍取代了家中的iPad。 这些打造了数字世界的人，为何对其最亲的人严防死守？答案就在《操控：数字世界如何左右我们的行为和情感》这本书中：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些设备从设计之初就是为了捕获和控制我们的注意力。 你的手机，就是当代的斯金纳箱哈佛心理学家斯金纳曾做过一个著名实验：将老鼠放在装有杠杆的箱子里，按压杠杆会随机掉落食物。这种不确定的奖励让老鼠陷入疯狂，不停地按压杠杆。 你的智能手机，就是这个实验的升级版。 每一次下拉刷新，就像老鼠在按压杠杆。有时刷到有趣内容，有时一无所获。这种“也许下一条会更好”的期待，让你欲罢不能。 科技公司把这种设计称为“可变奖励机制”——本质上，就是让你对手机产生赌徒对老虎机般的依赖。 多巴胺在这里扮演关键角色。它不是快乐的制造者，而是渴望的引擎。当你听到通知提示音，多巴胺开始分泌，驱使你去查看；看到小红点，多巴胺让你迫不及待要点开。 科技公司巧妙利用这个原理，让你的大脑不断寻求下一个刺激。 行为设计学：如何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你《操控》中揭示，科技公司雇佣了大量心理学家和行为设计专家。他们的唯一任务，就是研究如何让你在应用上停留更久。 双十一购物节的设计就是典型案例。倒计时制造紧迫感，“前1000名半价”制造稀缺感，“浏览过该商品的人还购买了”利用从众心理。那些闪烁的按钮、跳动的数字，都在刺激你的多巴胺分泌。 更精妙的是“进度条”设计。外卖App上的骑手地图、视频平台的播放进度，都在利用人类的“完成欲”。我们总是想看到事情有始有终，这种心理被完美地应用在了产品设计中。 拼多多的“砍一刀”游戏更是将行为设计发挥到极致。每次砍价都离成功更近一点，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这种“近乎成功”的体验，让你停不下来。 界面陷阱：每个像素都在向你低语仔细回想，为什么“刷新”要放在屏幕最上方？因为这个位置需要你刻意伸手去够，这个动作本身就增加了仪式感。为什么视频要自动播放下一集？因为只要开始，就很难主动停止。 《操控》中指出：“好的设计是尽可能少的设计，而坏的设计是让你意识不到的设计。”最成功的数字产品，是那些让你感觉不到它们存在的产品。 社交媒体的“点赞”按钮为什么设计成心形？因为心形激发情感共鸣。为什么是红色？因为红色最能吸引注意力。为什么要有声音反馈？因为多感官参与能强化记忆。 这些设计看似微不足道，但组合起来就构成了一个难以挣脱的引力场。就像书中所说：“我们跑着，但不在自己选择的跑道上。” 情感操控：为何我们总是停不下来凌晨一点，你对自己说“再看五分钟”，结果抬头已是凌晨三点。这不是因为你缺乏自制力，而是因为你的情绪被精心设计了。 社交媒体展示朋友环游世界的照片，触发你的比较心理；新闻App推送引发焦虑的内容，让你忍不住关注；购物网站显示“仅剩2件”，激发你的损失厌恶。 你的喜怒哀乐，都成了算法的棋子。愤怒的内容提升30%互动率，煽情的故事增加50%停留时间。 一条成功的抖音视频，前三秒以高速运镜、色彩对比、特效转场吸引你眼球，然后痛点提问设计情感钩子，中间三秒设置悬念，结尾三秒引导互动。 这些情绪反应都不是偶然，而是被精心计算过的。 更深远的影响是，这些设计正在改变我们的大脑结构。神经科学研究显示，长期依赖即时满足的大脑，其前额叶皮层——负责理性决策和深度思考的区域——活跃度明显降低。 无形危害：从成年到儿童的全方位影响对成年人而言，数字操控的危害显而易见：注意力持续时间从2000年的12秒下降到如今的8秒，深度思考能力减退，真实社交关系被稀释。 但对儿童的危害更为深远。专家指出，手机成瘾会导致青少年出现情绪调节障碍、学习困扰、人际障碍等问题。当被限制使用手机时，他们会出现抓狂、焦虑、失眠、忧郁，甚至攻击行为。 美国一项长达8年的研究跟踪调查了422名儿童，发现父母过度控制会阻碍孩子的情感开发。在孩子蹒跚学步时过度干预，会破坏孩子自己控制情绪和行为的能力。 这正是科技大佬们严格限制孩子使用电子设备的原因。他们从内部看到了技术危险的一面。 前《连线》杂志编辑克里斯·安德森直言：“我们可以亲眼看到技术的危险。我亲眼所见，我不想和我的孩子们一起看到。” 如何在这个被设计的世界保持清醒认识到自己身处数字斯金纳箱，是获得自由的第一步。接下来，你需要主动重塑与数字产品的关系。 让使用变得困难：把最耗时的应用放在文件夹深处，增加打开步骤。关闭所有非必要通知。记住：你不需要知道每一条信息，重要的是你能掌控自己的注意力。 识破设计意图：每次打开应用前，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打开它？”看到促销信息，思考“它在利用我的什么心理？”这种元认知能帮你打破自动行为模式。 重拾深度体验：每天留出不受打扰的时间，专注读一本纸质书。书没有推送通知，没有下拉刷新，它训练的是持续专注的能力——这正是数字时代最稀缺的品质。 区分类别对待：有些应用是工具，如地图、计算器；有些是玩具，如短视频、社交平台。明确你使用每个应用的目的，不要被玩具伪装成的工具欺骗。 清醒地活着数字世界的创造者们限制家人使用这些产品，不是因为他们反对科技，而是因为他们深知：任何能够控制你注意力的东西，都能控制你的人生。 我们可以使用技术，但不该被技术使用。我们可以享受便利，但不能付出自由为代价。真正的数字素养，不是熟练使用各种应用，而是懂得何时该放下手机。 下一次，当你不自觉地拿起手机，不妨停下来问自己：这是谁的选择？是我的，还是产品设计者的？ 在这个被精心设计的世界里，清醒或许是最有力的反抗。当我们能够主动选择何时连接、何时断开，我们不仅找回了时间，更找回了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做自己思想的主宰，而非算法的奴隶。

我一直在找一本真正写清楚“上瘾”机制的书。可惜，市面上很多相关书籍要么写得零散凌乱，要么只是点到为止，看完也收获不大。直到有一次逛上海书城时，偶然发现了这本《操控》，买了纸质版，我认真读了两遍！ 《操控》可以说是我读过关于“上瘾”主题里最满意的一本书，值得反复阅读。一方面，它讨论的问题非常重要：电子产品和上瘾；另一方面，它的信息量很大，读得我有点脑瓜疼。我读了两遍，依然觉得意犹未尽(还没完全消化）。 书里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我们并非真的在自由选择，而是被智能手机和数字平台“设计”了思维和行为。平台通过点赞机制让人把“被认可”当成自我价值，通过滤镜塑造理想化形象，通过算法控制信息流……这一切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们的判断，让我们不知不觉地产生依赖。 这本书的理论与案例非常丰富。作者本身是一位心理学家，拥有心理学博士学位，专长行为经济学和博弈论，还曾任职于 ClickTale（现为客户体验心理学家）、在以色列国际大学（IDC Herzliya）任教，并为以色列国防军等机构提供过决策心理咨询。她甚至曾亲自参与过“行为操控机制”的设计，所以写出来的内容既有理论支撑，又包含实践案例。 当然，我也给这本书扣了0.5分。主要原因是：它对“如何反制操控”的部分写得不够。我想看到更多实用的对策，而不仅是揭示问题。 但即便如此，这本书依然让我收获颇多。比如，它让我真正理解了：我们为什么停不下来刷手机，并不是因为意志力差，而是因为大脑的本能被精准利用了。我觉得面对这种机制，光靠自控真的很难，往往只能靠物理隔绝。 但与此同时，它也让我对网络有了新的认知：我不能完全断网，我需要网络，因为它能激活现实生活中被压抑的那部分自我。在网络里，我们敢于展示更真实或更理想化的一面，而这种“理想化的自我”，或许能成为推动重塑积极自我。【因为这本书，我对网络的态度开始矛盾了】 书里还谈到“数字足迹”（digital footprint）——也就是我们在网络世界中所有可追踪的活动。平台正是通过这些数据来分析用户心理特征和行为习惯，从而实现更精准的操控。所以读完这本书，我第一个新习惯是：定期收集自己的数字足迹。试试分析我自己，这比算命准多了。 总的来说，这是一本非常值得推荐的书。 它适合所有对“为什么我停不下来”感到困惑的人，尤其是那些手机上瘾者。 想看懂让人上瘾的商业模式，这本书也一定要读。因为，能让人上瘾的产品，必然赚钱。看看美股最赚钱的几家公司，无一不是在生产“让人上瘾”的产品。我用 AI 总结了这本书里的上瘾机制，非常有启发。 更重要的是，如果你有孩子，也强烈建议读读，尤其是第13章，那里讲到数字产品对孩子大脑发育的影响，以及“联想学习与强化作用”的机制，家长们一定要看这本书。 分享我从这本书启发最大的4个方面： 一、操控的机制与普遍性 本书最重要的贡献之一，是系统揭示了数字平台如何通过心理学和设计原理，操控人类。 首先，谁掌握了“菜单”，谁就控制了选择。平台通过界面设计、算法推荐、默认选项等方式，提前为我们设定好选择范围。选择自由是一种幻觉——我们的大多数生活决策都被算法和心理诱导所引导，而非自主思考。 其次，行为经济学的原理被广泛利用：锚定效应、损失厌恶、稀缺性、紧迫感、社会规范……这些技巧被系统化地整合进产品设计中，让用户在购物、游戏、社交时做出非理性的决定。 更深层的操控，则在于对心理需求的把握。数字产品通过满足人类对认同感、归属感、刺激和逃避的需求，建立起强烈的情感依赖。比如一个简单的“点赞”，并不只是按钮，而是精准击中人类渴望被认可的本能。 与此同时，平台还精心利用“习惯回路”来培养依赖。提示音是信号，解锁是行动，点赞和消息就是奖励。尤其是即时且不可预测的奖励，会刺激大脑大量分泌多巴胺，让人一次次沉迷其中。于是，手机成了现代版的“斯金纳箱”，无限下拉、随机推送，把我们带入“无我之境”。 作者在书中提醒我：过去，伯内斯等人通过宣传学影响大众舆论。历史上为了向女性推广香烟，建立吸烟与挑战男性统治之间的联系。其实人们都明白，女性并不会因吸烟而变得自由，但吸烟与男性权力之间的联系，在潜意识中赋予了女性一种独立感。那现在把旅游、看演唱会等消费体验跟美好生活和活出自我挂钩，会是一种新的舆论操纵吗？ 今天的数据与算法，让操纵手段更隐蔽、更精准，也更难抵抗。我们正生活在一个“被精准操控却浑然不觉”的社会。 二、量化的自我价值与社交异化 书中指出，数字世界最强烈的冲击在于，它前所未有地量化了人类的社会价值。 点赞、粉丝、评论、评分，这些数据把“被认可”的心理需求转化为量化指标。人们沉迷其中，不仅因为即时反馈带来快感，更因为这些数字直接决定了社交比较。 更危险的是，体验逐渐被记录与分享取代。旅行、用餐、健身，如果没有拍照上传，就仿佛不曾发生。于是，我们的体验价值，越来越依赖“被他人看见”。 与此同时，人们在网络上积极构建“数字角色”。这种理想化的自我展示，满足了潜意识的欲望与社会期待，却让现实自我和虚拟自我产生撕裂，引发身份焦虑与表演压力。 作者借用“景观社会”的概念指出：数字世界正在变成影像与展示的舞台。真实关系被简化为数据互动（点赞、评论），而我们越来越像是被观看的对象。生活逐渐异化为一场“可流通的表演”，真实的亲密与内心体验被消解在数据流中。 总结来说，量化与社交异化揭示了数字操控的深层后果：它不仅操控了行为，更重塑了我们理解自我和世界的方式。越来越多的人，不再单纯活着，而是活在“被展示”和“被比较”的幻象里。 看到书中这部分的时候，我后背发凉：我好像就在各个维度量化自我。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还是无法抗拒。人真的很难战胜本能欲望💔 三、成瘾机制与神经科学 作者从神经科学角度，进一步揭示了数字成瘾的本质。 多巴胺在成瘾中扮演关键角色，它并不是“快乐物质”，而是“期待奖励”的信号。当我们预测可能获得奖励时，多巴胺就会大量分泌，驱动行动。 数字产品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点赞、推送、游戏胜利，都能强化行为回路，尤其是即时且不可预测的奖励，效果最强。 研究还发现，大脑在期待奖励时释放的多巴胺，往往比真正得到奖励时更多。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等待点赞、刷屏、等消息，比真正的结果更让人兴奋。 此外，平台借鉴了“差一点就赢”的机制，让人不断尝试。例如游戏中险些成功、电商的“快抢光了”，都会刺激人“再来一次”。 长期暴露在这种即时且高强度的数字刺激中，大脑回路会被重塑：注意力难以集中，延迟满足能力下降，冲动控制减弱，甚至创造性思维也受损。尤其是儿童与青少年，他们的大脑更容易被这种刺激塑造。 成瘾还有一个常被忽视的原因：逃避。手机和游戏为焦虑、孤独、压力提供了一种“立刻消失”的出口，把人带入沉浸的“无我之境”。这种短暂摆脱现实的体验，本身就是极强的心理奖励，从而形成恶性循环。 数字产品之所以让人上瘾，本质上是因为它们精准击中了人类最基本的心理需求。点赞、评论、转发让人感到被看见和被认可，群组和社交网络提供了归属感，游戏中的升级和电商中的自主选择带来控制感，而短视频和信息流则不断满足人类对刺激和新鲜感的渴望。这些需求原本需要通过真实的人际关系、长期努力或深度体验来满足，而数字产品则提供了更快捷、低门槛的“替代版”。 不同的人群在其中找到各自的心理补偿。孤独的人通过社交平台和游戏获得即时的陪伴和回应；焦虑的人用刷视频、购物来缓解压力；缺乏自我认同的人在网络上打造理想化身份，通过展示与反馈寻找价值感；害怕无聊的人靠无尽的信息流填补空隙；追求成就的人依赖打卡、排名和等级系统获取进步感；而渴望表达的人，则借助博客、朋友圈和短视频实现自我释放。 更深层的层面上，数字产品触动了人性中长期被压抑的部分。网络为那些在现实中不敢说、不敢做的欲望提供了舞台，成为“被抑制的自我”的出口。同时，它也是年轻人进行身份探索的实验场，让他们可以尝试不同角色。 可以说，数字产品让人上瘾，不仅是因为它们利用了多巴胺和习惯回路，更因为它们提供了一个“心理快餐系统”：快速、廉价、即时、源源不断。它们满足了人类最核心的心理渴望，却常常以牺牲深度关系、真实成长和内在平衡为代价。 总结来说，数字成瘾并非软弱，而是人类大脑的本能被精准利用。 四、习惯养成的科学与设计 习惯的本质是节能。大脑会把重复的行为自动化，减少能量消耗。而数字产品恰恰利用了这一点，把使用行为训练成条件反射。 习惯的形成依赖一个固定循环：信号—行动—奖励。手机的提示音就是信号，解锁查看是行动，点赞和回应就是奖励。平台通过不断强化这个循环，让用户在不知不觉中被条件化。 关键在于奖励的即时性和可变性。数字产品的点赞、评论、积分，不仅即时到位，而且充满不确定性。这种不可预测性，让人保持持续的期待，是强化习惯的最高效方式。 作者还结合“小习惯”理论指出：习惯更容易通过小而简单的动作建立，而不是依赖意志力。数字产品正是把操作设计得极低门槛（点击、滑动），加上即时奖励，让人轻松进入习惯回路。 与此同时，环境触发也在强化依赖。通知、震动、红点，就是最典型的触发点，把人不断拉回循环中。而在现实生活里，好的习惯也同样需要借助环境设计，例如把运动鞋放在床边，把书放在餐桌上。 总结来说，数字产品之所以容易让人沉迷，不仅因为它“有趣”，更因为它们精准掌握了习惯科学。这本书具体剖析了数字产品是怎么让人“不自觉沉迷”的，那我完全可以“反向借用”这些机制，来帮自己养成好习惯。比如写作习惯，就能用上书中的“成瘾机制”和“习惯养成科学”。 结语 作者不仅揭示了数字操控的现象，还发出了深刻警告。我们正在逐渐被简化为“数字足迹人”，被还原为一组标签和属性，成为算法操控的基础。《操控》的价值在于，它像一台扫描仪，透视了数字生活背后隐秘而精密的操控引擎。

看完了。和巴普洛夫的狗一样，智人也是个if<条件>then<语句体>装置。 狗靠食物，智人靠多巴胺。给人一点“甜头”并不需要真正的“甜”头，可以促进多巴胺分泌的，都能强化人的行为。 “自由市场的运行以利用人性的弱点为基础，用阿克洛夫的话来说，就是“如果人有弱点，那么市场的力量将确保它会被利用”。(Akerlof, 2015)” 广告天才如何教会不刷牙的美国人刷牙？广告天才如何教会女人抽烟？（镜像我们可以想起男士洗面奶）广告天才如何利用软件让用户上瘾？（作者说一开始把客户称作用户的，只有毒贩和软件工程师😆） “这也是为什么多巴胺在硅谷最受欢迎——许多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它们承诺帮助其他公司，促使其用户体内产生多巴胺。多巴胺已成为配方中的秘密成分，必须添加到任何应用程序、游戏或社交网络中，以使其用户具有“黏性”(sticky)，在描述公司的盈利潜力时，这个术语已被投资者所熟知。 不必意外，许多应用程序都是基于斯金纳的研究成果设计的。” 斯金纳大神的书只上架了小说，这礼貌吗。 只能看看延展阅读《运气的诱饵：拉斯维加斯的赌博设计与失控的机器人生》了。

自媒体语境下：王者荣耀玩家的自我表达与身份认同研究 A. 动机 Motivation M1. 你当初选择接触王者荣耀（而非其他手游/端游）时，主要考虑了哪些因素？ 我首次接触王者荣耀是在初一年级，彼时班级群体中广泛流行该游戏，为融入社交圈层、构建共同话题，我选择参与其中。但因游戏占用过多精力导致学业受影响，我随即终止了游戏行为。 第二次接触该游戏源于抑郁情绪的困扰，彼时内心积压的诸多情绪缺乏宣泄渠道，而游戏的沉浸式体验为我提供了情绪纾解的出口。但随着认知到高考的重要性，为专注学业、接触现实社交，我再次选择戒断游戏。 大学阶段，我开始反思自身及周边环境对游戏行为的污名化倾向，萌生了从学术视角探究游戏对青少年影响的想法，因此重新接触王者荣耀。在与资深玩家的交流中，我因对游戏术语体系的陌生而产生隔阂感，这进一步促使我深入思考该游戏对青少年群体的多维影响。 M2. 在决定入坑、坚持玩下去的过程中，哪些外部影响（家人、朋友、主播/选手）对你最重要？ 相较于家人、朋友、主播或职业选手等外部因素，个人的内在需求是驱动我接触并持续探索游戏的核心动因。在我看来，王者荣耀如同一个“情绪沙盒”，现实生活中难以厘清的困惑与情绪，能够在游戏场景及与网友的互动中得到一定程度的补偿性体验。 网络交互的虚拟属性，使其区别于现实中的面对面沟通，有效规避了直接的冲突爆发与冷暴力现象，为我提供了一个安全、可控的情绪体验场域。 M3. 你觉得这段王者荣耀的游戏经历，在个人成长或兴趣发展上有什么独特意义？和玩其他游戏的经历对比有何不同？ 此前我较为沉迷的游戏是《偶像梦幻祭》，这款游戏的接触契机源于表姐的二次元爱好熏陶。在体验过程中，我首次认知到游戏的商业变现逻辑——充值机制的设计、线下漫展的衍生活动、手办周边的开发及二次创作生态的构建，都展现了游戏产业的多元价值。 我曾参与CICF等大型漫展，了解到“集邮”“cosplay”等亚文化行为，以及coser以虚拟CN（角色名）替代现实姓名的身份表达形式。而王者荣耀的体验则让我进一步拓宽了对游戏产业的认知边界，发现代练等衍生就业岗位的存在，意识到游戏产业的变现模式并非局限于技术研发领域，化妆、摄影等文创类工作同样具备价值，打破了“唯有高精尖技术才具备发展意义”的认知局限。 M4. 你觉得王者荣耀这款游戏想培养玩家的什么特质？在玩的过程中，你觉得自己被塑造成了一个怎样的玩家？ 从玩家视角难以精准揣测游戏开发者的核心培养目标，但基于个人的游戏体验，我的角色选择与玩法认知经历了显著的转变过程。 游戏初期，我主要选择孙尚香、后羿等发育路英雄；为提升全局意识，学习小地图观测、草丛埋伏等战术技巧，我尝试转向对抗路与打野位。但由于操作熟练度与战术理解的欠缺，我的表现很容易被资深玩家识别为新手。 经过多次尝试，我最终定位到适合自身的辅助位，尤其擅长蔡文姬、明世隐等软辅英雄。目前我对明世隐的操作相对熟练，但在排位赛中仍因难以应对牛魔王等强控型英雄而遭遇队友质疑。 B. 适应 Adaptation A1. 你刚入坑王者荣耀时，最难适应的是什么？你是如何应对的？ 游戏初期，我面临的核心障碍是复杂的按键操作体系，加之身边同学普遍以段位、英雄熟练度作为游戏能力的评判标准，我只能通过自主练习提升水平。为弥补操作与意识的不足，我通过哔哩哔哩等平台观看游戏直播与教学视频，学习资深玩家的操作思路与战术策略。 A2. 你在操作、意识或和队友交流方面，经历了哪些挑战或转变？ 在操作技巧、全局意识与队友协作等维度，我始终面临持续的挑战，且未实现突破性的能力提升。历经多年游戏体验，身边多数玩家已达到王者段位，而我的段位仍停留在至尊星耀，这一差距直观反映了我在游戏技能层面的局限性。 A3. 在王者荣耀的游戏模式中，你觉得最“特别”或“和其他游戏不同”的地方是什么？ 从个人体验来看，王者荣耀与其他游戏并无本质性差异，均具备较强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源于玩家在游戏中投入的大量情绪成本，由此产生的沉没成本效应，使得玩家难以轻易脱离游戏。 无论是段位晋升的喜悦、掉星的沮丧，还是遭遇低效队友的挫败感，这些强烈的情绪体验都源于玩家对游戏的高度投入，从这一角度而言，该游戏与其他游戏的体验逻辑具有一致性。 A4. 有没有什么游戏内的机制、活动或玩家社群帮助你更好地适应？ 此类助力机制是存在的，且是我近期才发现的。此前我长期以单人模式进行游戏，段位始终难以突破钻石层级。后来我结识了一位特殊的队友，该玩家原本处于钻石段位，通过参与特定社群组织的组队排位活动，在一夜间晋升至无双王者。 经了解，该玩家加入了覆盖本地城市与全国范围的游戏交流社群，社群内会组织五人组队排位房间，其运作模式类似于棋牌类游戏的组队玩法。但此类社群的玩家水平参差不齐，房间内既包含最强王者、荣耀王者等高水平玩家，也混杂着我这样的至尊星耀玩家与钻石玩家，段位的提升很大程度上依赖高水平玩家的带领，若能在对局中获得金牌游走的评价，段位的晋升速度则会进一步加快。 A5. 在玩游戏的过程中，有没有遇到过“自己习惯的玩法”和“版本强势玩法”不一样、甚至冲突的情况？当时你是怎么处理的？从中得到什么经验？ 这种玩法冲突的情况是普遍存在的。在多数玩家的认知中，击杀人数是评判游戏表现的核心标准，但我在使用发育路英雄时，更倾向于选择稳健发育的战术风格。这种玩法偏好与团队的激进战术需求存在矛盾，常常导致辅助英雄放弃对我的保护，转而跟随打野英雄进行游走。 当我选择辅助位时，类似的矛盾同样存在，我的玩法风格时常遭到队友的质疑。此外，游戏内的交流环境也给我带来较大压力，相较于现实语境中温和规范的表达，游戏内的沟通充斥着大量攻击性语言，这种交流方式的冲突，甚至超过了玩法层面的矛盾，给我的游戏体验带来了负面影响。 C. 竞技社交力 Competitiveness & Sociability E1. 你觉得游戏期间的哪些经历最能提升你的游戏水平/团队协作能力？ 团队协作氛围是影响游戏水平与协作能力提升的关键因素。若对局中的团队氛围友好和谐，我能够更高效地接收与处理游戏信息，进而提升自身表现。 例如在辅助发育路的对局中，当我与发育路玩家形成良好的配合，助力其斩获大量击杀并拿下MVP的同时，我自身也能获得金牌游走的评价，这种互利共赢的协作体验，是提升团队协作能力与游戏水平的最佳途径。 E2. 你如何看待游戏官方提供的攻略、赛事解说与玩家社区资源？ 我对这类资源持高度认可的态度。目前我的游戏行为带有明确的研究目的，在哔哩哔哩平台上，除时装走秀、ASMR等休闲内容外，我关注的内容几乎全部围绕王者荣耀的打法教学，其中既包含操作技巧、硬件配置等实用攻略，也涵盖趣味搞笑视频，而专注于传授上分技巧的内容，对我的研究与游戏体验均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E3. 你觉得王者荣耀的社交生态（比如战队、好友组队、师徒系统），对你拓展兴趣圈层有帮助吗？ 就目前阶段而言，我尚未感受到王者荣耀的社交生态对拓展兴趣圈层的显著作用，仍处于探索适应的阶段。在游戏过程中，我会主动开启防沉迷机制，一旦察觉到自身对游戏的投入程度过高，便会及时抽离出来，以客观的视角观察自身的行为状态。 E4. 如果让你总结一句话，你觉得玩这款游戏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我由衷感谢这款游戏的存在，它为我的生活带来了诸多积极的改变。我效仿部分学者的研究方法，以沉浸式体验的方式感受游戏的独特魅力。游戏中塑造的海诺、诸葛亮等极具吸引力的角色形象，为我的小说创作提供了丰富的想象空间，这种基于游戏角色的同人创作，成为我文学创作的重要灵感来源。 此外，我与一位现实中的好友共同参与游戏，将系统赠送的亲密度道具全部赠予对方，目前两人的亲密度已达到五六百的数值，游戏成为维系与深化现实友谊的重要纽带。 E5. 王者荣耀一直被宣传为“国民级手游”。游戏里的赛事文化、职业选手故事或同人创作，是否给你带来过新的兴趣点/影响了你的游戏心态？如果有，能举个例子吗？ 就个人体验而言，上述内容并未为我带来新的兴趣点，对此我深表歉意。 E6. 和不玩王者荣耀的人聊起这款游戏时，你是怎么介绍它的价值的？有没有类似“电梯演讲”的简短说法？ 面对不玩王者荣耀的人群，我通常不会主动介绍这款游戏。我的游戏社交行为具有明确的目的性，只有当我需要融入特定的、以该游戏为共同话题的社交圈层时，才会主动开启相关的交流对话。 E7. 游戏里学到的一些思维/操作习惯“放在哪里都能用”，但有些在现实社交/其他游戏里需要调整甚至重新学习。你能举例说明一个“很好用、直接通用”的思维/习惯，以及一个“需要本土化或调整”的思维/习惯吗？ 王者荣耀的核心玩法逻辑是推塔，无论采用分头推进还是团战攻坚的战术，最终目标都是摧毁敌方防御塔与水晶以获取胜利。这种“聚焦核心目标、直击问题本质”的思维模式具有极强的普适性，能够迁移应用到现实生活与工作中，帮助人们在复杂的任务中厘清主次关系，高效达成目标。 D. 总结与反思 Reflection R1. 如果回到当初，你还会选择入坑王者荣耀吗？为什么？ 如果回到初次接触游戏的节点，我不会选择入坑王者荣耀。我清晰地认知到，游戏的皮肤购买机制会不断激发玩家的消费欲望，同时游戏设计会通过各类激励手段放大玩家的虚荣心。 在我看来，这款游戏本质上是一个情绪工具，既可以作为逃避现实压力的载体，也能够让玩家直面内心的真实诉求，但从理性视角出发，我并不会主动选择接触这款游戏。 R2. 你对未来的游戏打算（冲更高段位/佛系娱乐/转玩其他游戏）是什么？ 未来我倾向于冲击更高的游戏段位，这一选择与现实生活中的阶层跃迁问题形成了有趣的呼应——处于更高的段位层级，是否能获得更优质的游戏体验？ 在游戏过程中我发现，若对局中遭遇水平较低的队友，游戏体验会大打折扣；而在团队协作良好的环境中，玩家则能够更轻松地取得胜利。这一现象与现实社会存在相似性，当身处低效的环境时，个体可以选择主动脱离，寻找更优质的发展平台。 R3. 你对游戏官方改进玩法、优化玩家体验有什么建议？ 整体而言，我对游戏的现有设计并无过多建议，认可官方根据运营需求进行的版本调整。如果必须提出建议，我希望官方能够增设创作类赛事，例如开放文学作品、摄影作品的投稿渠道，并为获奖者提供相应的奖品激励。 对于我这样非电竞博主的玩家而言，此类赛事能够为我提供展示自身特长的平台，避免因缺乏流量扶持而难以获得官方周边或参与宣传视频录制的机会。文学创作与摄影类赛事的设置，将极大提升我对游戏的参与热情与认同感。 R4. 最近几年游戏版本、舆论环境变化比较多，在你玩游戏的过程中，身边人对“玩王者荣耀”这件事的看法有没有发生变化？变化体现在哪里？ 就我的观察而言，身边人对玩王者荣耀的看法并未发生显著变化。由于家庭教育环境相对严格，我极少向他人主动提及自己的游戏行为，因此也较少感知到外界舆论环境变化带来的影响。 R5. 玩王者荣耀的这些年，你觉得自己最大的遗憾或踩过的“坑”是什么？如果重来会怎么规避？ 回顾多年的游戏经历，我并未认为自己踩过实质性的“坑”，也不存在显著的遗憾。在某些人生阶段，当我陷入空虚迷茫的状态时，游戏会成为我打发时间的选择，这种行为本质上是一种阶段性的摆烂。 但当我确立明确的人生目标后，游戏会自然地成为实现目标的阻碍，此时我便会主动戒断游戏。整个过程顺应个人的成长节奏，无需刻意规避，也不存在需要修正的决策失误。

“当我研究各类的应用程序和产品，试图找出它们成功的秘诀是什么、成功或失败的关键是什么时，得出了一个结论：成功与否无关产品的质量、技术或设计；成功与失败的显著区别，在于它们使用户形成习惯的能力。” 这段话对于一个产品经理来说，可能是醍醐灌顶的存在。 我一直在思考：达芬奇手术机器人到底成功在哪里？也许是他让用户养成了不用站着那么累做手术的习惯，从而形成了用户黏性。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站在手术台前做手术明显更累。这种更舒适的习惯一旦养成了，就很难回去了。由此可见，专家选择机器人手术是人性驱使（但医生不能对外宣称这一点，所以只能心口不一）的。它对病人的价值可能不是它成功的关键因素。机器人对医生用户舒适度心智的抢占，才是手术机器人成功的秘诀。 这本书还有很多值得深思的地方，尤其是让我们对未来教育，也有启发。

对个人现实影响 1. 情绪波动：算法优先推送高刺激内容（暴怒、猎奇、煽情），情绪跟着短视频、热点来回拉扯，莫名烦躁、空虚、焦虑；放下手机陷入失落，形成情绪依赖。 2. 价值感塑造：点赞、浏览量、别人的评价左右自我评价，陷入攀比、在意外在评价，对应孩子哭闹、受挫退缩的社会环境诱因。 3、深度思考退化：无限下拉、短内容轰炸，大脑习惯碎片化信息，难静下心读书、钻研、长线思考，读长文、系统性学习容易疲惫。 人、困在信息茧房：算法只投喂同质观点，偏见不断加深，很难客观看待不同立场，容易被片面言论带节奏。 4、无意识成瘾：红点推送、随机奖励（红包、惊喜内容）是可变奖赏机制，明明无事可做，仍反复刷手机，大量时间被被动消耗。 5、决策被悄悄引导：购物、择业、消费被页面排版、限时活动、默认勾选潜移默化影响，很多冲动消费、临时决定并非本心。 6、对网络有正确的认知：明白点赞、流量是平台制造的虚假标尺，自我价值不由外界数据定义，减少朋友圈、社交平台高频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