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雍州节度使
本书是一部讲述楼兰古国历史的通俗普及读物。 全书从楼兰初次出现于汉文帝时期匈奴写给汉朝的书信开始着笔,以时间为顺序,结合古今中外历史文献以及各类出土文物,讲述楼兰在不同朝代的生存情况,力图解决关于楼兰的诸多疑问:楼兰人是何人种?楼兰人操何种语言?楼兰建国于何时?楼兰建都何处?楼兰如何在汉朝和匈奴的夹缝中求得生存?楼兰在丝绸之路上的战略地位如何?楼兰为何会突然灭亡?楼兰消失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你的城,还有水吗? 楼兰不是死的。是时间忘了带走的情人。 有人写楼兰,面纱、腰肢、羊肉串,西域的香艳旧梦嘛。 可真的楼兰,比那好看,也比那狠。 一边心动,一边心碎。她就是这样。 【一首被风沙吞了尾音的诗】 六百年。 汉使的节旄插过,匈奴的弯刀砍过,丝路上的驼铃摇碎了又响——可没人问过她,听不听得厌。 她大概真以为自己站在世界的正中央。 不知道脚下已经在往沙漠深处滑。 《楼兰六百年》把这场坠落的姿势,一点点拆开给你看。 【不是打仗打死的,是被爱死的】 爱她的人太多。 大汉要她当西域的锁钥,匈奴要她当西进的跳板,商队要她当路上的驿站。 可爱法都一样——都来取,都来用,都来路过。 没人真的想留下来。 楼兰王把儿子送到长安当质子那天,长安的典客司只登记了名字和岁数,没问他叫什么。六百年里,这种事重复过多少回,史书懒得数。弱国无外交——这话不是写在竹简上的,是写在每一张质子脸上的。 夹在汉匈之间,朝汉暮匈,送质子、签盟约、开城门、改制度。 什么都答应过,什么都没保住。 北道一开,商队换路走,像大国突然松了手。 也不是不爱,就是有更好的路了。 丝路上的棋子,哪有非你不可的。 【不是一夜消失的】 很多视频说,楼兰是一夜消失的。 ——不是的。 这本书告诉你,是一根一根头发掉下来的那种消失。 商路改道,掉一根,不觉得。 河流改道,掉一根,还不觉得。 她挣扎过,就是太晚了。 屯田、开渠、立法、筑城,样样都试过。 想拽住罗布泊的水,风早就教会了沙子怎么跳舞。 想护住胡杨林,可斧子比誓言快——砍了当柴,砍了筑城,砍了给驼队让路。 一条河断了;胡杨林被砍时吱呀呀响,像骨头裂;等到罗布泊彻底干了,楼兰连渴的声音都发不出。 等有一天她低头想再照照,才发现水早就浑了。不是一夜变浑的。是一天一天,沙子多一点点,倒影淡一点点。她天天看,天天看,看习惯了,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跟掉头发一样——一天掉三根,不觉得;又一天掉三根,还不觉得;等哪天伸手一摸,头皮凉飕飕的,才猛地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这时候再低头,水已经干了。连那面模糊的镜子,都不知道是哪天丢的。 一个光头佬,哪是一觉醒来变光头的。 【月光下照镜子】 今天翻楼兰,哪儿是在考古。 是半夜睡不着,爬起来照镜子。 她也看你,眼睛干了两千年,问的话倒还清楚—— 你呢? 你的水在哪儿? ——不用答。你看楼兰,她连影子都渴散了。 是不是也把所有的明天,押在一条路上、一个依赖上、一个大国的承诺上了? 楼兰没死透。 她就活成了浪漫主义者的下场,也活成了小国命运的标本—— 美的时候太使劲,醒的时候太迟。 合上书才明白,楼兰不是被写进历史的——她就是那本史书本身。
如果有一天,我将要离去,把我埋葬在楼兰里! 可以日看沙尘,暮望星月。那个孤单里的孤独具象了。更可爱的是楼兰美女面纱隐约的笑面,还有杀男人于无形的纤腰,可能原宗印度的肚皮舞都会黯然失色。 傅介子、张骞、耿恭、班超他们一群铮铮铁骨男子汉,会不会被楼兰女人迷糊?红柳羊肉串,南山脚下的雪水,手抓饭,那可以美至窒息的美。六百年的楼兰只是沧海一粟,新疆每一寸土地都很美,左宗棠左先生您到过楼兰吗?
书名虽然说的是楼兰600年,但是以楼兰为切入点讲了西域的600年,就像古人喜欢把楼兰当成诗词的靶子一样,今人也对神秘的楼兰古国充满了好奇心和探知欲。本书引用史料充足,但是读起来也非常吃力,是因为对于朝代的历史和地理知识的欠缺,边读边查资料,也存在时间顺序的混乱。再就是如果书中提供更多的配图和地图指引,对于菜鸡读者会更加友好。 总之,历史就是未来,中央政权如何经营西域,小国家如何在夹缝中生存和发展,多方势力的拉锯,跟现在的国际关系没有本质区别,甚至感觉像小孩子过家家,今天拆你家,明天嫁闺女,后天杀女婿,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楼兰六百年:一座城消失之前,曾经活过 “楼兰”这两个字,听起来总带着一层沙尘和传说。在这本《楼兰六百年》之前,国内完整讲述楼兰历史的通俗读物确实不多。雍州节度使写的这本书,正是把楼兰从那个“西域古国”的标签里拉出来,还给它一段活过的时光。 书按照时间线走,从楼兰在西汉时期的首次出现,到魏晋时期逐渐淡出中原王朝的记录,把这座沙漠里的绿洲城邦放进了整个丝绸之路的历史坐标系里。楼兰的位置很特殊,夹在汉朝、匈奴和西域诸国之间,既是贸易枢纽,也是博弈的前哨。它繁荣过,也衰落过,最后被黄沙覆盖,直到二十世纪初才被探险队重新发现。 史料有限,楼兰的记录散落在《史记》《汉书》和简牍文书里,能拼出来的线索不多。这本书的好处在于,它没有刻意填补那些空白,而是把已有的线索梳理清晰,让你看见一座城如何在夹缝中生长、挣扎、被记住又几乎被遗忘。它是一座城的故事,也是一面镜子——那些在资源、战略和生存之间的选择,在今天的世界里,依然没有过期。 如果你对楼兰的印象还停留在“沙漠里的神秘古城”,这本书会帮你把那层浪漫化的沙尘吹开,让你看见一座真实的城,和它脚下那条曾经人来人往的路。现在的它,确实只是一片废墟。但读完这本书,再看见楼兰这个名字时,你知道它曾经不是一个传说,而是一个许多人真实生活过的地方。
在鄯善县开启了本书的阅读,虽然并不是历史上鄯善国的真实故地,但也有一种身临其境的奇妙体验,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穿过历史的黄沙,目睹着城邦的消亡,文明的更迭,本书与其说是讲述了楼兰国的六百年,不如说是把西域三十六国的兴衰更迭演绎了一遍。其中涌现的鲜活人物、故事,深刻且动容…… 耿恭,带领数百名将士为抵御北匈奴驻守汉军驻屯之地——疏勒城,该城依山而建,傍临深涧,四周以石块筑成,是一处可以据险固守的要塞,敌军将涧水截断,围战数月,城内断水断粮,将士们不得不将弓弩上用野兽筋腱做的弦和盔甲上的皮革煮了吃,无水边将马粪榨干来喝,后终在自掘的井中获得清冽的泉水,耿恭与将士们推心置腹,誓同生死,困守孤城,宁死不降,终等来援军,迎来希望,此时城中仅剩守军26人,在返回玉门关途中为抗击敌军,十三人阵亡,玉门关守将郑众见到最后这十三名勇士时,感动不已,并亲自上书为其领功:恭以单兵守孤城,当匈奴数万之众,连月逾年,心力困尽,凿山为井,煮弩为粮,出于万死,无一生之望。前后杀伤丑虏数百千计,卒全忠勇,不为大汉耻。恭之节义,古今未有。宜蒙显爵,以厉将帅。 《后汉书》称“西汉有苏武,东汉有耿恭。” 班超,用了二十二年的时间,平定西域反叛力量,西域诸国全部归属东汉王朝,自从西征伊吾开始,班超在西域一共操持了二十七年。“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 永元十二年(100年),班超向朝廷上书表达自己对故乡的思念,请求朝廷另遣官吏来西域接替自己。 永元十四年(102年)九月,在回到洛阳一个月后,官拜射声校尉的班超离开了人世,卒年七十一岁。 …… 看完最终章,合上书页,也离开了南疆,庆幸书中的许多历史地名仍然存在并已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期待下次的访古之旅……
风沙掩不住的文明回响——读《楼兰六百年》兼怀十二年西域岁月 ——一段嵌在戈壁残垣里的光阴与史思🌙🏡 提起楼兰,多数人脑海里会漫过“不破楼兰终不还”的铁血豪情,或是“大漠孤烟直”的苍茫意境。雍州节度使的《楼兰六百年》,恰是以时间为轴,以史料文物为笔,为这个蒙着神秘面纱的古国褪去浪漫臆想,还原出一段在大国夹缝中辗转求生、在文明交融中熠熠生辉的真实历史。 我曾有幸,在短暂人生里扎根十二年大美新疆,更有六年光阴栖身于楼兰古国遗迹之上。那些踏过残垣断壁的晨昏,那些被风沙拂过衣襟的岁月,让我读这本书时,总有种与历史隔空对谈的震颤。 这本书最动人的,是撕开了“楼兰神秘论”的外衣,让我们看见一个小国的生存智慧与万般无奈。作为丝绸之路的咽喉要道,楼兰自汉文帝时期见于史册,便注定要在汉匈两大势力间周旋。时而称臣于汉,时而依附匈奴,这般“朝秦暮楚”的背后,哪里是什么反复无常,不过是万余人口的城邦,在强权博弈中挣扎求存的自保之道。作者将《史记》《汉书》的记载与出土木简文书相印证,清晰勾勒出楼兰如何从丝路枢纽走向南迁更名,又如何在魏晋之后,因环境恶化与政治动荡渐次消亡的全过程,让“鄯善国”与“楼兰”的传承脉络,变得触手可及。 书中没有猎奇式的虚构想象,只以平实笔触串联起西域三十六国的兴衰图景。有人说它“楼兰叙事偏少,更像一部西域通史”,可恰恰是这种宏大视角,让我们读懂楼兰的命运从来不是孤立的存在。它是中原王朝经略西域的亲历者与见证者,《李柏文书》的墨迹印证着西域长史府的管辖痕迹,“张帀千人丞印”的刻纹彰显着中原制度向西延伸的脉络;它更是文明交融的十字路口,汉式织锦上的吉祥铭文与异域海贝、佛教佛塔共生一处,无声诉说着东西方文化的碰撞与相融。那些散落在戈壁中的细节——楼兰人的毛织物与尖毡帽,流通的中原钱币,受汉风浸染的墓葬形制,都让这个曾经只存在于诗句中的古国,从抽象符号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文明实体。 指尖似还留着戈壁风沙的粗粝感,我想起西域都护府班氏几代人前赴后继,以铁血丹心维系三十六国归心;想起左宗棠六十八岁抬棺出征,以一腔孤勇收复新疆故土。这片土地上,从来都不缺金戈铁马的豪情,不缺以身许国的赤诚。而我脚下的楼兰,曾是丝绸之路上最耀眼的明珠,见证过驼铃阵阵的繁华,也承载过小国在夹缝中求生的挣扎与坚守。十二年风沙拂面,六年故城漫步,那些被岁月磨蚀的简牍陶片,那些在夕阳下沉默的断壁残垣,都在无声诉说着这片土地的厚重与传奇。 楼兰的六百年,是小国在乱世中求存的六百年,是文明在绝境中绽放的六百年,更是自然与人类命运交织的六百年。它因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而兴盛,又因河流改道、罗布泊干涸的生态变迁与政治格局更迭而沉寂。幸而有那些跨越千年的文物与史料,有那些世代坚守的文保工作者,才让这段被风沙掩埋的历史得以重见天日,让我们读懂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深层脉络。 对于热爱历史、好奇西域文明的人而言,这本书无疑是绝佳的入门读物。它没有学术著作的晦涩艰深,却有着严谨扎实的史料支撑;它或许未能穷尽楼兰人的生活细节,却为我们打开了一扇理解西域历史的窗。当风沙散尽,楼兰留下的从来不止是未解之谜,更是关于生存、交融与传承的永恒思考——文明或许会被时间尘封,但那些曾经的辉煌与挣扎,终将化作照亮历史长河的点点星光。 ——✨书海星辰📚
楼兰,神秘而古老,曾经在库尔勒见到楼兰宾馆,不以为然,现在看来,自己的孤陋寡闻太可怕了。 史料记载的如此清楚,已经不容易了,值得一读。
我常想,历史或许也是一座地坛。 人们匆匆走过,以为那不过是几块残碑、几处荒丘,却不知每一道裂纹里都藏着未被说尽的命运。它不单是历史的复述,而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对谈,关于弱小者的生存智慧,关于文明如何在夹缝中呼吸。 史书常以征服者的口吻书写,而《楼兰六百年》却像一位耐心的医生,解剖着文明的病灶。 它记录罗布泊的干涸,如同记录一个肾衰竭病人的尿毒症;它描述丝路改道,如同描述一场突如其来的瘫痪。但楼兰人并未束手就擒——他们尝试内迁、调整贸易、甚至用胡杨木雕刻汉式屋檐。 作者说:“楼兰没有消失,它只是化作了风声里的一粒石英。” 这让我想起《我与地坛》里的那句话:“死亡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文明的消逝,或许也只是换了一种存在方式。北魏军队用鄯善王的头骨饮酒,可那酒液里,是否也混着楼兰人的倔强? 《楼兰六百年》不是一本关于死亡的书,而是一本关于“如何与死亡共处”的书。
一部讲述楼兰古国历史的通俗普及读物,文笔流畅,故事生动,适合对西域艺术,历史、地理、文化感兴趣的普通大众阅读。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这句激荡千年的古诗,将“楼兰”两个字深深刻进了中国人的文化基因里。 然而,这颗曾经繁华的丝路明珠,突然从历史的记忆中神秘消失,只剩呼啸的风沙。 【1】史书中的楼兰古国 楼兰位于罗布泊西部,东通敦煌,西北到焉耆、尉犁,西南到若羌、且末。古代“丝绸之路”的南、北两道从楼兰分道。楼兰古国在公元前176年前建国,公元630年突然神秘消失,共持续800多年的历史。中国史籍中最早关于楼兰古国的记载,见于《史记·大宛列传》:楼兰是一个西域小国,建国于盐泽(即罗布泊)边上,有城郭,然而“兵弱易去”。汉代史学家班固《汉书》里说,楼兰有1570户人家,共14100口人。古城出土的佉卢文木简牍上多次出现“Kroraina”一词,推测“楼兰”是“Kroraina”的译音。楼兰古国属西域三十六国之一,受汉朝西域都护府管辖。西域三十六国西汉初期的楼兰,有时为匈奴的耳目,有时归附于汉,游走于汉和匈奴两大势力之间。汉武帝初通西域时,使者往来都经过楼兰。楼兰屡次替匈奴当耳目,并攻劫西汉使者。汉武帝派兵讨伐楼兰,降服后楼兰王子被送至汉王朝作人质。楼兰同时也向匈奴送去一个王子,表示在匈奴、汉之间严守中立。此后,汉攻打匈奴一个属国时,楼兰王通匈奴,激怒了汉朝廷。 公元前77年,西汉勇士、著名外交家傅介子杀楼兰王更其国名为鄯善,原都城楼兰城则由汉朝派兵屯田。从此楼兰便成为中央政府控制西域的战略支点。东汉朝廷在楼兰大规模屯田,直至魏晋,累几百年之久,楼兰一直是内地通往西域的重要交通枢纽,在丝绸之路上占据着重要位置。再后来,楼兰便很少见于史载,逐渐神秘消失。 【2】遗址重现 1895年2月,瑞典人斯文·赫定沿克里雅河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到达罗布泊地区,沿途进行地质学、生物学和古遗迹的考察。1900年3月29日,赫定一行抵达罗布泊北岸,路遇狂风,漫天的沙暴过后,眼前突然出现高大的泥塔和层叠不断的房屋,一座古城奇迹般地显露出来。1901年3月,斯文·赫定对这座古城进行了发掘。现场不断有小块毛毡、红布、棕色发辫、钱币、陶片等出土。还有大批的汉文、佉卢文木简、纸文书和一些粟特文书以及精美绝伦的丝、毛织品,别具风格的木雕饰件出土。此后,大批的考古学家、地理、地质学者接踵而至。1905年美国的亨廷顿探险队;1906年英国的斯坦因探险队;1908-1911年日本的大谷光瑞探险队。这些探险队在楼兰古城及罗布泊地区发掘出的文物,数量之多、价值之大震惊世界。除新石器时代的石斧、木器、陶器、铜器、玻璃制品、古钱币等,以晋代手抄《战国策》和汉锦最为珍贵。还有西晋西域长史李柏给焉耆王的“李柏文书”。楼兰是一个埋藏在“沙漠中的宝地”、被称为“东方的庞贝城”。(庞贝是一座被维苏威火山爆发瞬间掩埋,并在近1700年后被重新发现的古罗马城市。)和考古学家一养兴奋的,还有当时世界各国的文物贩子,他们一车一车地运走楼兰古城的珍贵文物。直到今天,很多精美的楼兰文物依旧流失海外。我国科学家到楼兰考察,开始于1927年。黄文弼是解放前唯一到过罗布泊地区进行考察的中国考古学家。 【3】“楼兰美女” 时光流转到1980年,中国考古工作者在罗布泊地区进行科学考察时,发现一具保存完好的女性干尸。新疆考古研究于2004年冬季,在楼兰地区发现了小河墓地。墓主人是一位女性木乃伊,她戴着尖顶的毡帽,还插着两支鸟类的翎羽,又用毛毡裹着身体,脚蹬皮质短靴,胸前别着木制的别针……面容虽然干枯,但轮廓清晰。她静静地躺在那里,穿越了3800年的时光隧道。她浅色头发,眉弓发育,鼻骨挺直,具有高加索人种特征。【4】消失之谜 历史上,关于楼兰或鄯善存在了多久,以及它是如何消失的,并没有确切的记载。不过,通过考古发掘和史料研究,楼兰可能是在东晋时期消失的。但其衰落的主要原因,普遍认为与以下因素有关:东汉覆灭后,北方的匈奴、鲜卑族不断侵扰楼兰,加速了楼兰的衰败。因气候变化,楼兰长时间干旱,被迫迁移。一次严重疫情,导致楼兰将近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失去生命。楼兰的消亡不是单一的原因,学界尚未达成一致看法,这些都只是猜测。 【5】保护“楼兰” 为了保护这座承载着厚重历史的古城,一群可敬的人常年驻守在环境极其恶劣的罗布泊深处。 他们是楼兰文物保护站的工作人员。面对风沙、酷热和孤独,他们日复一日地巡护着遗址,监测着环境,与时间赛跑,竭力延缓风化和沙蚀对遗迹的破坏。据说,一般人是无法进入楼兰的,必须经过文物部门特批的手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