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燕坤
本书旨在突出回族既是一个理性实践的创造,是一个情境化的演绎结果,是一种新型的联合和文化团体的构造,也是一种民族性和国际性的道德代理人。回族的出现既体现了有意识的分类过程,同时也彰显了无意识的话语实践。回族是被历史打满烙印的历史事实与意义符号的总成。历史进程中的回族,是在中国背景下持续发挥有机性、集体性、表征性,并坚持一定独立性的结果,是以生存策略为导向,与国家政体保持价值取向上相对平衡状态的产物。回族的历史并非是形而上概念的简化集合,而是与迁徙、社会动员等之类跨时空行动密切关联的结果。回族是以置身于公共环境,扎根于社会群体、社会事业以及社会运动的方式参与改造世界的。回族的历史无疑是集体、场景、时间的历史,所表征的意义是复数的。
应是博士论文改编而成。田野和文献兼顾,但不少议论过于粗糙。核心观点为:元明清三代帝国的边疆治理理念和战略举措直接对民间地方社会产生了影响,而民间地方社会又通过文化建构和自我表述反作用于帝国,二者长期互动是外来的“回回人”得以转化为本土回族的根本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