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恨水
《平沪通车》主角银行家胡子兴携带十几万元巨款,从北平乘坐直达火车回上海。不料在餐车上邂逅一位年轻貌美但未买到卧铺票的女子。攀谈之中知道她叫柳絮春,而且是自己远房亲戚的朋友。胡子兴见色起念,盛情邀她去他的包厢歇息,两人度过了风流浪漫的一夜。第二天晚上,两人重温旧情。然而当胡子兴一觉醒来快到上海站时,发现皮箱里的巨款不翼而飞,那位叫柳絮春的女子也早已在苏州站下车。数年后,穷困潦倒的胡子兴再次坐火车经过苏州时,见一位极像柳絮春的女子提着皮包匆匆而过,他触景生情,追了上去……《如此江山》本书故事发生在民国时期一个炎热的夏季。北平青年才俊陈俊人来到南京看望自己的未婚妻朱雪芙。南京炎热的天气让朱俊人忍受不了,便约请朱雪芙一同去庐山避暑。路上结识了大律师方孟斧,因陈贪恋方先生侄女方静怡出众的容貌与恬淡的气质,便邀请他们同往庐山,但朱雪芙却在隐约中察觉到了陈俊人对方静怡的爱慕。在庐山之上,朱雪芙醋意大发,动辄跟陈俊人激烈争吵。陈俊人忍受不了朱雪芙,便匆匆下山,不辞而别。但是三个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恋情却还在继续。
25.10.20《平沪通车》主要讲了胡子云携带巨款前往上海,在火车上邂逅柳系春并被其骗得倾家荡产的故事。 铁路作为现代工业文明的标志性产物,不仅重构了时空观念,更成为阶层分化的具象化载体。张恨水的《平沪通车》将三十六小时的铁路旅程转化为观察社会的窗口,在从北平到上海的这列火车上,火车被分为了头等、二等、三等车厢,根据经济等级,火车上的乘客也被划分出了几个阶层,火车就像一个微缩型的都市社会。在三级车厢内,空间物理布置不同,乘客们也呈现出不同生活方式,包括衣着服饰、吃饭用餐以及对他人的态度,这些都体现出了火车空间的非均质性。通过火车内贫富差距的对比,以及对上海或显或隐的描写,体现了张恨水对以头等车厢为代表的权势阶级纵欲享乐的批判,以及对都市文明的反思。胡子云被骗这一结局揭露了柳系春的身份僭越不仅是个人骗局的需要,更暴露了都市社会“以貌取人”的身份判断逻辑,加深了张恨水对上海都市现代性的批判。张恨水在文中的议论也直接表明了其对上海的态度:“上海这个地方,动乱、虚夸、奢华,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全可以看得出来的。”因此,上海既是进步的象征,又是动乱奢靡的渊薮。
两个故事,都只是小情节。可取之处在于民国风貌,很有些史料价值。